4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匂宮出夢的關係

第七章「犯人是誰?」「與其問他是誰,還不如先問他在哪裏。」

《人間系列》 · 西尾維新 · 5907 字

◆ ◆

零崎人識與直木泥田坊,西條玉藻與直木煙煙羅,這兩組戰鬥不論形式爲何都告了一段落──三角殿堂中的的另一場戰鬥,匂宮出夢對上直木飛緣魔也早已分出了勝負。

或者應該說──那是在三場戰鬥之中,最早結束的一場戰役。

人識和玉藻,泥田坊與煙煙羅,很明顯的,他們在實力上有相當的落差,因此根本與僵持不下的戰況無緣,很快就能辨別出高下──幾乎在接觸的瞬間就已成定局。專業人員與專業人員的戰鬥,要分出勝負大約只需要一招,這次的情況也不例外──但戰況確實不甚理想,做法也不太聰明。

力對力──力量的對決。

朝着走下樓梯的飛緣魔,出夢採取正面攻擊──沒有使用任何虛應的手段,真摯地面對勝負,而飛緣魔也毫不保留地回應了他。

「必殺技──問答無用拳!」

力量。

幾乎能夠恣意操控力的流動與方向的拳士直木飛緣魔,一旦瞭解了其性質,通常都會認爲他只是一個脆弱又專門利用周遭力量的戰鬥人員──不過就如同本人所說的,事實並不然。

他是所有戰士中極爲少見的類型,毫不保留自己實力──正因擁有巨大的力量,所以才深知其無窮的可能性,變換自如。

也就是說,飛緣魔迎戰的姿態──

「毫不保留的──正面衝突。」

高舉着拳頭,直擊心臟。

在雀之竹取山,愚神禮讚·零崎軋識曾經從師承直木飛緣魔的鐵面女僕身上捱過這一拳──當時,鐵面女僕爲了使出這一招,還特意用了很多手段──正確來說,立定這些策略的,並不是她自己,而是軍師·萩原子荻──但對力量流動無所不知的飛緣魔,根本不用耍這種小伎倆。

完全迎合出夢衝上樓的時機,還利用了他帶來的衝擊──就這樣一拳往出夢的心臟砸去。

一切是那樣的平凡。

看不到一絲華麗。

如同電源耗盡般,出夢被相互抵消的力滯留在空中,停頓,而背向樓梯墜落──以一種極其危險的角度,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不。

即使角度再危險,頭先着地,都無法令他感到疼痛了吧──飛緣魔的那拳,確確實實重擊出夢的心窩。

人類最大的要害,心臟。

「……『不無甲斐』。」

「與你說得有些出入──我不會做出那麼有意圖性的行爲。如果真是刻意的防禦手段,相信你也一定看得出來吧?你之所以沒能取得我的性命,只是一個偶然──目前的我,反而在人格的界線上有些迷失。『堅強』與『軟弱』以一種令人討厭的方式交錯混合,導致自己無法發揮原本的實力。」

聲音相當微弱──不過他強勢的態度,也確實表達了出來。

「其實,我從沒有因爲戰鬥而感到快樂──如同你現在所見,我只要一擊就分出了勝負。即使想要打發時間,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對我來說,這和每天早晚的例行公事沒什麼兩樣。」

即使做出如此犧牲,出夢的『一口吞食』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方向完全沒有任何偏差的,就這樣持續攻擊飛緣魔的腋下。當然,造成的傷害呈現同樣的模式,就如同發生在他手上的慘況──皮膚撕裂,在血液流出之前,肌肉四濺、骨頭碎如粉塵,爆散──

他說。

飛緣魔臉上的餘裕消失──

「好了,泥田坊和煙煙羅他們戰況如何呢──不太可能會輸吧?但身爲他們的師父,好像應該到現場監督一下。」

傷害相當嚴重。

『當~啷!』

「…………」

對此,出夢則是發出了咻──咻──的聲音,用力吸吐,調整自己的呼吸。

看起來就像──那部分的零件,特別是由不同的材質打造而成般。

下一個瞬間所發生的事實──因爲太過慘烈,希望儘可能用低調及婉轉的方式來描述,在這裏如果選擇用戲劇性音效作比喻的話:

那衝擊絲毫不減,出夢像是陀螺似的,在原地轉動──但即使他完全沒有防備,飛緣魔也沒有辦法再發動攻擊。

直線與曲線的攻擊差異。

「你說過吧!只要在對手展開攻擊前先出手就行了──我現在可以成爲你的弟子嗎?」

所以,飛緣魔只是將戰力轉向防禦。

「…………」

一個聲音,從飛緣魔的身後傳出,此時的他已經在計畫着下一個行動。

但在性質上來說,匂宮出夢和飛緣魔幾乎相反──他是華麗的強者。

不過,這一次他是徹徹底底的失敗,錯估了局勢。

萬一他幸運的存活了下來,也不可能再以戰鬥人員的身分出現──不對,再怎麼樂觀地看待,或是想用婉轉的方式表達,那萬一所發生的『可能性』,連萬分之一都沒有。

無視力的流動及方向──他的手什麼都不考慮──那些繁瑣的理論完全不構成他做出判斷的元素。

飛緣魔無法搶得先機──變幻莫測的節奏,果然還是難以掌握。若是硬要做出推測,肯定會失準──於是,他放棄了。

難以預料攻擊時機,基本上與飛緣魔所使用的『必殺技──問答無用拳』幾乎相同──都是『毫不保留的,正面衝突』的技術。

就只是這樣。

「堅強」與「軟弱」的混合。

對力瞭若指掌的他。

「說實話,我第一次對真實的對手使出這一招──可以說是未完成的必殺技。不如,就由你來幫我打分數囉,飛緣魔先生──」

走下樓梯。

沒有中間地帶。

這也是他在戰鬥之中,最好的武器。

自己並不是敵人口中食物。

「在我攻擊心臟的瞬間,你切斷了自己的意識,以『軟弱』──或者該說是,切換成妹妹『無力』的性格嗎?所以我纔會錯判施力的位置,那一拳沒有打在心臟上──」

「……不無甲斐的『不』,本來是寫作『腑臟』的『腑』──『不』是後來轉借的字,也就是說,以無『甲斐』來解釋纔是正確的。」

「我將自己的人格切斷──分隔出『堅強』與『軟弱』。負責『堅強』的是我本人,而『軟弱』則是交給了我的妹妹──」

他必須要同時面對,兩種極端的個體。

捱過那一擊必殺技,匂宮出夢竟然存活了下來。

一邊說,飛緣魔順着階梯往下走──步調愜意,確認着自己的腳步。由於出夢以極快的速度爆衝,樓梯踏階的邊緣到處缺了角。爲此,飛緣魔一點也不在意。對他來說這只是力學上的正常現象。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應該確實擊中了他的心臟。

「……所謂因禍得福,應該就是指這種狀況吧──說實話,這真的沒有經過算計。話說,你剛纔確實有提到──那一拳是必殺技還是什麼的,但還真有緣啊,我也有這種絕招──一擊必殺。不過,我用的不是拳頭,而是手掌。」

說完──出夢突然向後扭動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要扭斷似的,然後以相當勉強的姿勢──上半身的轉動超過一百八十度。

出夢在這之前──還沒爲這未完成的一擊必殺技取名字。不過,既然都要在這裏公開,至少要想個名稱纔行。所以,幾乎如同臨時起意般──他爲自己長長的手命名。

不是聲音的問題──現場除了飛緣魔之外,就只剩下匂宮出夢而已。不過他的心跳應該在剛纔的攻擊下強制停止了纔是啊!

那名稱──像是在宣示這一切。

但是──

「我啊!」

飛緣魔訝異地說。

防禦──完全派不上用場。

突然。

「這樣啊!」

不過──它的威力確實滲透進了出夢小小的身軀之中。

出夢緩慢地──站了起來。

用更容易理解的方式來說,直木飛緣魔的形體產生了極大的變化──半個胸膛,誇張地像是被掏空般,削出了一個大洞。

面對出夢看似不顧後果的掌打攻擊,飛緣魔以單手做盾呈現防禦姿態──他打算承受它,然後撐下去,又或者乾脆無視這一切,就這樣出手反擊呢?

「…………」

肌肉纖維也沒有受到任何壓迫。

「啊……」

如果他知道,出夢除了以『妹妹』稱呼自己的『軟弱』,還賦予它「理澄」這樣的記號,一定覺得很諷刺──但事實上,他也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出夢君──提出這疑問的你,應該不具有腑臟這種東西吧?這就是你的可能性嗎?這麼說來,窩囊的其實是我自己囉?」

身體還在痙攣抽搐。

節奏。

咳咳!

「……所以,是『那個』意思嗎?」

「──『一口吞食』!」

他只是無法理解──出夢爲什麼還活着。

它若無法用意志駕馭且能夠隨意變換的話──即使是飛緣魔也無法精準抓住轉換的時機。雖說是混合,事實上也可能是不定時的迅速切換,若真是如此,情況就更加棘手了。

轉哪,轉哪,轉的。

不對。

什麼都沒有留下。

不發一語的轉過身。

而是獵食的那一方。

出夢的說明令他難以分辨,到底什麼是真,什麼纔是假──倘若有八成的正確度,目前的情勢,將對飛緣魔非常不利。

出夢一邊咳嗽──接着說。

再來就是拳頭和手掌的差異。

飛緣魔沉默了。

這纔是真正的毫不保留。

「啊,啊。啊──」

「……請你解釋清楚。」

這和紳士與否無關。

如果無法正面迎擊,至少要能全身而退。

簡單來說。

雙腳還在顫抖着──其實應該再休息一陣子,動作十分喫力,而飛緣魔也不像是是個會趁人之危的人。

只見匂宮出夢──從仰躺的姿勢,硬生生地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直視着飛緣魔。

出夢的手──以身材比例來說,實在長的可以。

「本來就是一件製造失敗的瑕疵品──若是把我當成完成品看待,喫虧的可是你啊!這是人造的優勢嗎?嗯,比喻得非常好。」

一滴血未流,一根骨頭未斷。

應該沒問題。

如果說『一擊必殺·問答無用拳』是不會帶來破壞的力──沒有留滴血,也不會斷一根骨頭,而是造成內部強大沖擊的究極奧義,那『一口吞食』就是完全極端的另一種奧義──同樣毫不保留,結果卻呈現徹底相反的面向。

出夢平常都被拘束衣限制住雙手的活動──穿上拘束衣的目的,主要是藉由限制,使得自己更能期待鬆綁後的「遊戲」,再來,也可以隱藏自己雙手異於常人的長度。

對此。

對於生命──也相當有見解。

飛緣魔等不及地開了口。

「老師,教教我好嗎──你不是很喜歡說教嗎?哈!」

「有聽說過雙重人格吧?」

「不論對手是誰,又或者是什麼職業,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在對手展開攻擊前先出手。只要決定好支點,其他力學的考量,慢慢再想就行了……但這也是練就一擊必殺的我才做得到的──真是的,又忍不住解說了起來。不過,既然都被拳頭給擊中,再跟你說這些也沒用了吧?匂宮出夢。」

直木飛緣魔作爲盾牌的那隻手,手肘的部分直接被扳斷,皮膚徹底地撕裂,在血液流出之前,肌肉組織就已經飛濺各處,骨頭更碎如粉塵,也就是說,只要出夢的手掌所接觸到的部分,全都像是被炸裂般,破碎殆盡,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已完全不把匂宮出夢放在眼中。

以耀眼醒目的實力着稱。

嗯,大概就這種感覺。

「『不無甲斐』一詞……你應該知道是窩囊、沒志氣的意思吧?但是──它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不』之後又出現了另一個『無』,所以結論是「有」還是「沒有」?」

它的脆弱與不可測。

突然失去平衡身體,就這樣癱倒在地上──飛緣魔本身也不打算抗拒。

無法抵抗的──倒下。

任憑重力帶他墜落。

「真是精彩的──可能性。」

他說。

很明顯的,飛緣魔失去了一邊的肺臟,但是──他仍然堅毅的,維持一向的口氣,對出夢這麼說。

「匂宮出夢──你讓我見識到你的實力了。」

「…………」

出夢不發一語。

好不容易停止了旋轉,他依舊一臉不悅地──看着飛緣魔。

一臉不悅?

他明明已經取得了勝利啊?

不對,應該說現在的出夢相當憤怒──即使他成功打敗了飛緣魔,但這完全不是他所想要的勝利。

這與『一口吞食』無關。

它發揮了出乎預料的破壞力──是出夢所喜愛的毀滅。雖然依舊是未完成的招式,但卻已經證明它已經有可以拿出來與對手一決勝負的實力。在這之前,飛緣魔所展現的『一擊必殺·問答無用拳』,恐怕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問題是在那之前。

在他捱了『一擊必殺·問答無用拳』──卻沒有死亡的理由。就因爲自己的『堅強』與『軟弱』交錯混合──所以才逃過一劫的理由。

這纔是問題所在。

出夢完全沒有辦法忍受。

遊馬是一個常會自言自語的女人。

「就當做回禮吧──」

口氣依舊。

不過,曲絃線技術本來就算是傳統技藝,而遊馬也正好在找繼承者──但怎麼說都不能傳給一個殺人鬼吧?她心想。

不過,這次好像看出了一些端倪,遊馬再度回頭。

也沒有打算挽留她──自己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繼續留在三角殿堂之中。

「好不容易再度相見,卻又要告別,還真令人感傷──不過,我們一定很快又會見到對方的,病蜘蛛。對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可要教我那方便的操線技術喔!」

突然,

完全沒有察覺到出夢心中的變化,飛緣魔非常平淡的──就快要死了,卻還是平淡的說了下去。

經由疼痛,出夢才終於發現──自己的身後還站着一個人──

「他是叫做直木七人岬的可能性。我最後的弟子──請你記得。喔,先說一聲,他可是比我還要強。」

他這麼回答。

毫不隱瞞心中的憤怒,出夢的口氣粗暴。

「別這麼說嘛!聽好囉,匂宮出夢。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吧──其實直木三劍客……」

卻因爲『軟弱』而獲救──

遊馬問到他與匂宮出夢的關係。

「沒想到……萩原同學竟然和零崎一賊與匂宮雜技團站在同一陣線──雖然知道她有不得了的企圖,但能實現到這種程度,的確是史上第一次呢。」

那純粹又真摯的話語──遊馬打從出生以來也只聽過幾次而已。

她這麼說。

因爲在崎嶇小路上騎車,所以就只有一瞬間的時間。

「啊啊?你很囉唆耶──」

◆ ◆

感受着身後玉藻的氣息,遊馬一個人呢喃──不,再怎麼說,教給人識都比教給玉藻來得好。

人識很乾脆地向遊馬告別。

「亞歷山大·仲馬的『三劍客』──名稱雖叫做『三劍客』,但主角卻不是阿託斯、阿拉密斯、波爾多斯他們,而是一位出身於加斯科涅的劍客,達太安。西條同學,你知道嗎?」

說完──遊馬轉過頭去。

人識幾乎毫不猶豫地──立刻回答。

「沒錯,若真要教──也應該是橙百合學園裏的人──與直木飛緣魔不同,我本來也不打算收什麼弟子。」

她看着越變越小的三角殿堂──以及那根本看不到的,仍在殿堂之中的殺人鬼·零崎人識。

「……唉……如果玉藻能記起教訓,再也不要莽撞地想要逃離學園就好了……但這孩子好像沒有受教訓這種觀念……不,根本不需要我操心,那位萩原同學是絕不會讓事情再度發生的。」

「有四個人。」

「──最後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匂宮出夢。」

一臺改裝招搖的摩托車,行駛在玖渚山脈唯一的那條對外道路上──市井遊馬告訴了後座的西條玉藻一則小知識,不過玉藻本來就呈現沒有意識的狀態,所以也只能算是她的自言自語。

他靜靜地──說。

明明應該是代表『堅強』的自己。

要別人教你自己的看家本領,有那麼容易嗎?

而且一直存在着。

「所以說,直木三劍客之中,除了直木飛緣魔、直木煙煙羅以及直木泥田坊之外,或許還有另一個隱藏角色喔──但這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和出夢的關係?」

「──你可以不要再告訴我任何事情了嗎?」

存在,並發動了攻擊。

「是共犯啊,就像家人一樣。」

出夢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好像有異狀──不,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那纔不是什麼異狀,沒錯那是──劇烈的疼痛。

這不可能發生啊!

然後像是在說給失去意識的玉藻聽一般。

對於匂宮出夢來說,這根本是奇恥大辱。

「……真是的。」

「我知道你很執着於人識小弟──西條同學,你還是放棄吧!就如同我不懂他爲什麼屬於零崎一賊,爲什麼進入『殺之名』,又爲什麼存在於這個世界──他和我們的價值觀實在差太多了。」

直木飛緣魔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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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人間系列 1 零崎雙識的人間試驗

  1. 01插圖
  2. 02第零話 零崎雙識
  3. 03第一話 無桐伊織(1)
  4. 04第二話 無桐伊織(2)
  5. 05第三話 早蕨薙真(1)
  6. 06第四話 早蕨薙真(2)
  7. 07第五話 早蕨刃渡(1)
  8. 08第六話 死S的深紅(1)
  9. 09第七話 死S的深紅(2)
  10. 10第八話 早蕨刃渡(2)
  11. 11第九話 早蕨刃渡(3)
  12. 12第十話 零崎人識
  13. 13最終話 零崎舞織
  14. 14後記

第二卷人間系列 2 零崎軋識的人間敲打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狙擊手來襲
  3. 03第二章 竹取山決戰—前半戰—
  4. 04第三章 竹取山決戰—後半戰—
  5. 05第四章 承包人傳說
  6. 06後記

第三卷人間系列 3 零崎曲識的人間人間

  1. 01插圖
  2. 02第二章 皇家王權飯店的音階
  3. 03第三章 Crash Classic的會面
  4. 04第四章 最後終極的生平願望
  5. 05後記

第四卷人間系列 4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匂宮出夢的關係

  1. 01插圖
  2. 02第零章「開場」
  3. 03第一章「工作與我哪一個比較重要?」「遊樂。」
  4. 04第二章「只爲錢賣命的你,爲何出手?」「我還是爲了錢啊——友Q,值千金。」
  5. 05第三章「去死還是去活?」「這根本不算是問題。」
  6. 06第四章「何謂強大?」「當你能夠無須去思考這問題。」
  7. 07第五章「人死後到底會變成什麼啊?」「我想什麼也不是。」
  8. 08第六章「我想要有如沉睡般死去。」「卻總像是昏睡般活着?」
  9. 09第七章「犯人是誰?」「與其問他是誰,還不如先問他在哪裏。」正在閱讀
  10. 10最終章「結局」
  11. 11後記

第五卷人間系列 5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無桐伊織的關係

  1. 01插圖
  2. 02第零章「開場」
  3. 03第一章「希望的反義詞,即是死亡。」
  4. 04第二章「我不打算責備你,卻也不會偏袒你。」
  5. 05第三章「如果做不到當然做到比較好,但如果是無法做到的話,也不需要做到。」
  6. 06第四章「請容許我以明哲保身爲由退出。」
  7. 07第五章「墮落非常容易,想要更加不幸卻意外困難。」
  8. 08第七章「很遺憾讓你等了那麼久。」
  9. 09第八章「信者恆信,信者下地獄。」
  10. 10最終章「結局」
  11. 11後記

第六卷人間系列 6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零崎雙識的關係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零章「開場」
  4. 04第一章「人類是M好的,但如果不是人類將更M好。」
  5. 05第二章「人內心的既有概念之中,最有價值的無疑是愛Q。那也是在任何局面都能運用,最方便的藉口。」
  6. 06第三章「有時,『放棄』這個決定是重要的,即使對手尚未倒下。」
  7. 07第四章「你看!面對毫無軌道可言的人類,地球卻依舊如此蒼藍。」
  8. 08第五章「金錢當然重要。但千萬不要忘了,有一樣東西比它更有價值——那用金錢購得的商品。」
  9. 09第六章「如果失敗爲成功之母,那成功既爲破滅之父。」
  10. 10最終章「結局」
  11. 11後記

第七卷人間系列 7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戲言玩家的關係

  1. 01插圖
  2. 02第零章「無開場」
  3. 03第一章「0;略1;」
  4. 04第二章「0;略1;」
  5. 05第三章「0;略1;」
  6. 06第四章「0;略1;」
  7. 07第五章「0;略1;」
  8. 08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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