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惡魔公爵阿茲蘭》 · 최지인 · 3589 字
我睜開了眼。
「……咦?」
我環視周圍,然後理解了我現在在哪。
「……死了?」
這裏是阿茲蘭的書齋。
就是說……我死後迴歸了。
「啥啊……」
荒唐。
我甚至沒能認識到我死了就死掉了。
「等等,我……」
我回憶了一下。
「阿雷提亞公爵說要拉攏我後……我被觸手纏住,被拉入了裸體的蕾娜在呻吟的空間裏……」
通過性快樂給人洗腦什麼的,像是19禁奇幻或武俠中會出現的展開。
如今想來那個觸手,或者空間本身大概是有什麼催淫效果。
蕾娜興奮地扭着身子呻吟,我也立馬感覺到理性在喪失。
「然後我就死了嗎?」
不太理解。
阿雷提亞公爵是有什麼誤算嗎?
還是說我失去理性後使用魔法自爆了?
再或者……催淫效果太強了所以死了之類的?
而且蕾娜在那書中空間裏興奮卻又難受。
「阿茲蘭大人似乎確實比我還要失去理性。就是不知道是男女的差異,還是父親給阿茲蘭大人施加了什麼別的術數……總之父親再次把我們從書里拉出來時,阿茲蘭大人完全精神失常了。」
我立馬前往了蕾娜所在的房間。
「對,我以爲那個時候我死了……」
「嗯……我爸媽,看來本是打算利用我慢慢地把阿茲蘭大人變成傀儡。不過得知我們要和使徒戰鬥後,大概就覺得得儘快洗腦阿茲蘭大人。」
「全,全都是錯的!是不對的!」
「你,你那種經驗很豐富,但我還是第一次……!即便如此你卻像禽獸一樣蹂躪我……!可,可是我卻不覺得討厭,反而互相……!」
「大概是的。」
剛纔說的又是什麼?
我爲什麼……完全不記得了……?
第七使徒「慈悲者」是披着紅色長髮的使徒,第一次人生中用貫穿心臟的權能幾乎全殲了我們。
大概得先去見蕾娜並和她談談。
「那個……」
「那個儀式,是怎麼進行的?除了把我作爲祭品外應該還要有什麼別的準備。」
「儀式似乎成功了。父親和母親因爲門開了很是高興。」
蕾娜一臉的荒唐。
「對……只出現了第三使徒『治癒者』和第七使徒『慈悲者』。」
「什,什麼?」
「啥?」
「啥意思?」
「……」
從這一角度看來,可以說幸好我在辦事前死掉了。
「就,就是說!」
「到底發生什麼了?」
蕾娜像是拒絕靠近似的抬起雙手。
蕾娜看着我詫異的臉難以置信似的皺起了臉。
……不,當然死掉沒什麼幸運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蕾娜……」
「那個……」
「你……不記得了嗎?」
「……?」
「然後?」
「主人。」
蕾娜一臉哭相地顫抖着身體。
阿雷提亞公爵說他們「教育」了蕾娜。
「發生什麼了嗎?」
壓根沒做過也就算了……都做完了,爲啥還不記得了?
「……」
「嗯。」
於是她便受到了極大的精神衝擊嗎?
是想把我變成那種狀態來作爲他們的傀儡嗎?
「記得什麼?」
真的……有種尤爲可惜的感覺。
「是嗎?」
我和徹底發情的蕾娜……經歷了19禁奇幻文常有的情景……
有過那種事嗎?
「我從進入裏邊的瞬間起也覺得身體變奇怪了。雖然害羞身體卻過分滾燙……那個,你有在聽嗎?」
「父親展開的那本書是古代文明的器物……據說會奪取內部空間中男女的理性,把人變成忠實於慾望的動物。奪取思考能力後最終會把人徹底變爲奴隸……」
有過那種事嗎……
「總之,我死了嗎……」
「那時使徒和你父母說了什麼?」
「知道了。然後呢?」
蕾娜一臉哭相地說道。
「就是說!恢復冷靜的現在……誒?」
有阿茲蘭的魔法迴路的話打開「審判之門」似乎就不怎麼難了。
「幾天裏?交纏着?」
「那,那個……」
「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最後阿茲蘭大人蔘加了讓使徒降臨的儀式。」
「啥?別扯了。」
「啥?」
我一問完,蕾娜便支吾了起來。
「……我記得和你父親聊完後,被吸入了你所癱倒的空間裏。」
「阿,阿茲蘭大人,你到哪裏爲止還記得?」
然後說出了驚人的話語。
然後滿臉通紅地望着我喊道。
我關上門並靠近蕾娜。
我嘆了口氣並站了起來。
「不過使徒沒有像上次一樣全部出現。」
「我纔不是那麼……淫亂的女人!」
「要被瑟蕾娜德罵了……」
我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情緒。
「抱歉。我沒什麼這塊領域的知識……而且我那時也精神失常了,所以沒能仔細地觀察。」
「我也記不太清……首先爸媽似乎在使徒面前感動地稱頌了使徒,使徒似乎也稱讚了爸媽。然後……」
也不是可惜,怎麼說呢……反正都要死了還是來一次……唔……
「露西,今天不用把蕾娜叫進寢所了。讓她穿上衣服……」
「啊啊,哎呀……也是,確實失去了理性……」
「抱歉,你繼續說。」
我爲了安慰蕾娜把手搭在她肩上的瞬間,她渾身一顫。
我有瑟蕾娜德了。而且蕾娜大概也不想非己所願地經歷那種行爲。
然後在那房間裏……我發現了在角落裏蜷起身子的蕾娜。
這時,露西敲響了房門。
「那個,阿茲蘭大人。」
「一週裏我們一直交纏着做着淫亂之事!」
到底說的是啥?
「……」
「我們,就是說,在那個空間裏……幾天裏,交纏着……」
『難道……』
「你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姿勢和方法欺負我……現,現在想來真是太羞恥了!怎麼會那麼熱情地,瘋了似的沉溺於彼此……!」
「想什麼呢,唉。」
「那,那麼後面的事情是不記得了嗎?」
「沒,沒什麼。」
「迴歸了,所以全部無效。我說出口的那……那些害臊的話,全部都,請你忘掉。那種淫蕩的約定,我無法遵守!全部無效!」
「……」
第三使徒「治癒者」是持杖的綠髮使徒,曾經伸出半透明的手臂奪取了克菈烏的生命。
「請你忘了吧!那些模樣……是錯誤的!我,我……」
「蕾娜,現在說的……」
「不,不行!」
「主人,那個蕾娜小姐出了點……」
我數落着自己。
蕾娜呆呆地望着我的臉。
「仔細說說。這很重要。」
「爲了創造新的秩序需要莫大的因子,第三使徒似乎是這麼說的。」
爲了創造新的秩序需要莫大的因子……
這個「新的秩序」或許就是大屠殺的理由。
那麼到底是什麼?
「然後?」
「那,那個……」
蕾娜紅起了臉。
「儀式一結束我們就彼此挨着……那個,又做了起來……第七使徒覺得看不順眼就把我們殺掉了……」
「……」
無言以對。
原來死得這麼磕磣呢……我只是如此想道。
「好,知道了。」
勉強恢復平靜後,我向蕾娜低下了頭。
「抱歉,讓你這麼辛苦。」
「不,不會。這個……」
「那種狀況下我本該保護你,卻反而讓狀況更惡化了……抱歉。」
「說,說了沒事了。」
「而且……非我本意地奪走了你的純潔,這點我也想道歉。」
「那,那個……」
蕾娜紅着臉扭開了視線。
「是,是嗎?」
「怎,怎麼做得到?我又不是想死才死……」
「蕾娜。」
我正被瑟蕾娜德揪着臉頰。
然後,和瑟蕾娜德再會並從頭到尾地解釋完後……
「啊,是。」
「而且,什麼?一週裏不分晝夜地一直做那種事?你到底從何時起精力那麼旺盛了?明明和我頂多也就一晚兩三次!下一次你做好準備!」
似乎是覺得夠了,瑟蕾娜德鬆開了我的臉頰。
蕾娜的心情某種程度上也能理解。
「別吵!」
吼完,蕾娜便徹底閉上了嘴。
「由你綁架你父母給他們洗腦是最快的。你怎麼想?」
「阿茲蘭,你這人真是……」
瑟蕾娜德用無比冰冷的眼神盯着我說道。
然而蕾娜的反應卻和我預想的不同。
「呼……沒辦法了呢。」
我爲何非得如此受難……
「那個大概的確不需要道歉……」
「……」
「瑟,瑟蕾娜德!旁邊蕾娜和克菈烏還在聽着,這種話……!」
「太過分了吧?男人怎麼能如此不負責任?」
「就……只是我難忍害羞罷了……」
「我完全拉攏了歐文先生讓他和哥哥一起修煉,又拿到了小上和高密度魔石,還收集了各種情報……最後還讓修特蓮落入陷阱正要徹底支配她……這一節骨眼上你就突然死掉了?嗯?就不能先聯繫我說要死了再死嗎?」
「雖然剛纔確實在阿茲蘭大人面前有所失態,但我並不打算爲此埋怨阿茲蘭大人什麼的。畢竟那時彼此都無法維持理性……」
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姑且也迴歸了,那件事的痕跡也沒留在身上吧。就……當作沒發生過,忘了它吧。」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來?!我,我……!」
* * *
「事已至此就得先考慮如何應對阿雷提亞公爵夫婦了。」
「這點就請你自己想吧!」
「啥?」
說完,瑟蕾娜德望向了蕾娜。
……這是要我怎樣啊。
「不,但是……」
蕾娜泫然欲泣地瞪着我。
「那,那麼我該怎麼負責?」
「要,要我忘了嗎?」
「我,是第一次誒?然而你都做了那種事……卻要我當作沒發生嗎?」
不久前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突然被肉慾裹挾着失去理性度過了一週的狂亂之夜……
我爲了安慰蕾娜小心翼翼地說道。
雖然我壓根就不記得……但蕾娜也最好把它忘了。
「蕾娜,那個……怎麼說……」
說完,蕾娜深深地低頭。
「說,說實話……率先撲倒對方的,不是阿茲蘭大人而是我……」
「什,什麼意思?」
「啊,啊呀呀。瑟蕾娜德,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