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惡魔公爵阿茲蘭》 · 최지인 · 4010 字
看着凱特踹暈了策士,我便也恢復了冷靜。
『沒錯,現在不是這麼做的時候。』
冷靜地一想,沒有辦法能打消提爾蒲和麥希亞的疑懼。
因爲面前我自己都不知道明確的答案。現在這會也絲毫無法解釋策士爲何存在。
「提爾蒲。」
我呼喚了她的名字,提爾蒲頓時一顫。
「瑟蕾娜德在哪?還有露西我也沒看見。」
「那,那是……」
提爾蒲似乎仍舊陷於混亂。
不過策士現在暈過去了。只要我強硬地逼迫大概就能撬動她。
「回答我。」
「……那個女人,和露西都不在。」
提爾蒲的回答是我沒想到的。
「進入荊棘王宮時,兩個人都不在。聯繫入口進行了確認,說是不久前出去了……」
「……」
我感到力氣散盡便用手扶住了牆。
有種虛脫的感覺。
「怎麼回事?」
「趕在前一刻出去了。」
她總不能料到策士會闖進來,是偶然嗎?
既然另一個阿茲蘭登場,她們自然會陷入混亂。
「提爾蒲!」
「但是阿爾特雅小姐看見這個男人後也會陷入混亂吧?」
阿爾特雅還完全不瞭解狀況,但要想增強戰力最好和她合流。
阿斯拉里翁,也太萬能了吧……
「凱特,說實話我一無所知。」
這是真心所言。
雖然沒能得到提爾蒲和麥希亞的協助比較遺憾,但是好在她們沒有倒向策士一方。
如果這是歷經千辛萬苦後得到的武器我倒還覺得欣慰,但這是我在押期間凱特一個人悄悄拿來的,總覺得有些彆扭。
她們的心情我能理解。
麥希亞聽完我的話後點了點頭。
「你要怎麼做?」
麥希亞聽完提爾蒲的話後先是抱有戒心,然後她決定幫助我而非策士。
瑟蕾娜德是把她帶作護衛了嗎?
離開荊棘王宮前我聯繫了黑曜石尖塔,那邊也說瑟蕾娜德沒有過去。
提爾蒲呆呆地望着我。
「阿茲蘭大人,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既然只有我們在,我希望您能悄悄告訴我。」
「這個嘛……」
「公,公爵大人。」
雖說如此也不能忽略阿爾特雅。
「什麼意思?」
當然小說中的阿茲蘭在這種時候也會說出同樣的臺詞。不過那是沒有半點真心的,僅是旨在利用部下的甜言蜜語。
這時,麥希亞開口了。
麥希亞嘆了口氣。
該如何行動纔對我有利?
那種狀態下她和我一起遇見策士纔像這樣標榜中立,如果她獨自遇見策士想必會像提爾蒲一樣倒向策士。
不太能理解的是露西也一起出去了。
反正這也不是謊話。況且這麼說其他人也能協助我揭開策士的身份。
「等一下……」
那樣策士就會發現我實際上不是真的阿茲蘭。畢竟真的阿茲蘭知道策士的存在。
「凱特,用阿斯拉里翁監視那個男人有沒有醒來,或者乾脆奪取他的聽覺,能做到嗎?」
至今爲止她們一直相信並追隨我,但那是因爲我是獨一無二的阿茲蘭。
「現在聯繫不上瑟蕾娜德。」
「那麼瑟蕾娜德去哪了?」
『乾脆正面突破嗎?』
如此一來就會暴露我最大的弱點。唯獨此事必須避開。
我無言地靠近提爾蒲,把手放在了她的頭上。
「……」
「……真的?」
而且還說克菈烏也聯繫不上。
「就是說在真相出來前不幫助任何一方。」
他似乎和阿斯拉里翁說了什麼,於是後面有東西閃爍了一下。
「那時請殺了我。」
「知道了……提爾蒲也覺得可以吧?」
說完,我讓凱特背起了策士。
「總之可以鬆一口氣了。」
提爾蒲似乎糾結了片刻,卻馬上點了點頭。
「Master,現在能和我們解釋情況了嗎?」
提爾蒲低頭說道。
「看來要說這個男人不能聽的話?」
凱特很是機靈。
我們正乘着馬車。
雖然不像克菈烏一樣隨意屠殺部下,但如有必要就連心腹也能毫不留情地當作犧牲品的男人。
「……凱特。」
馬車由我駕駛,車廂裏凱特正監視着策士。
「那麼我們就暫時『中立』吧。」
「提爾蒲,你也這麼做。」
「啊?」
我決定暫時保留。
「……我走了。」
麥希亞似乎不打算就此翻篇。提爾蒲也像是期求解釋似的望着我。
那就是阿茲蘭。
不過參與馬克貝魯格所負責的大型訓練的阿爾特雅倒是聯繫得上。
「爲什麼會有那種存在,我根本沒有頭緒。」
我粗暴地撫摸着她柔和的髮絲並說道。
「先和阿爾特雅合流吧。」
「好。」
麥希亞責備似的瞪了她一眼。
「……抱歉,現在我還不能解釋。」
「……知道了。」
「現在好了。」
說完,麥希亞望向了提爾蒲。
克菈烏去南部期間,瑟蕾娜德可能會代替克菈烏在黑曜石尖塔處理業務。
* * *
「我,我也?」
這時,我想到了凱特擁有阿斯拉里翁。
「……!」
「我要帶這個男人去外面。」
「不要那麼想。」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知道爲何會有那種傢伙,這麼說也是一種辦法。
「公爵大人……」
我也想告訴凱特,卻擔心策士中途醒來偷聽。
提爾蒲再次把我叫做公爵大人似乎並不輕鬆。
「我會爲此努力的。」
「……這確實是問題。」
雖然現在暈了過去,但他醒來後或許會偷聽我們的對話。
然而我不是。我絕不會那麼做。
麥希亞向提爾蒲發問,提爾蒲便支支吾吾地開口。
「中立?」
「之後你能給我合適的解釋嗎?」
「我完全不打算拋棄你。」
最有可能的是黑曜石尖塔。
「說實話我還沒太搞懂。但是,如果公爵大人是真的公爵大人,而我被騙後把刀朝向公爵大人的話……」
「你會和我一起走下去。」
「提爾蒲、麥希亞。那麼荊棘王宮就拜託你們了。如果受到外部攻擊就由你們來守護。以防萬一把轉移裝置的始動語也改掉。」
如果策士不在且不論,現在我們面前還有策士在。
「知道了。」
「阿茲蘭大人,接下來要怎麼做?」
「如果覺得混亂那麼這麼做更好。」
『如果麥希亞也和提爾蒲一樣在我不在時遇見了策士,大概就會倒向策士一方。』
「……」
總之真是太好了。
露西除了和我一起行動,否則幾乎不會離開荊棘王宮。
聽了我的解釋,凱特似乎有些詫異。
「之前艾莉內西婭的策士一直在妨礙我們。他的行動就像看穿了我們的想法一樣,我們也很好奇他的身份。」
「……」
「然而真的遇上了……卻發現他是和我相同的存在。」
「您是說您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那種相同的存在嗎?」
「沒錯,這不是謊言。之後你可以和瑟蕾娜德確認。」
「嗯……」
凱特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
「聽起來挺荒唐呢。」
「我也覺得荒唐……」
「不過積極地想一想吧。」
「積極地?」
「現在的狀況對我們並不壞。我們抓到了一直令人頭疼的策士吧?」
「……倒是沒錯。」
「那麼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存在,目的是什麼……拷問也好催眠也罷全部查出來就行了吧。現在不正是非常好的機會嗎?」
……我一時語塞。
「不是嗎?」
「不……你說得對。」
換個角度。
這或許是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我和阿爾特雅約好在這附近見面,你稍微等一下。」
「至少十萬兵力突然出現!推測是赤之艾莉內西婭和青之塞芃的軍隊!」
怎麼想也不像是阿茲蘭會做的行動。
「這個面具,爲什麼不掉下來?」
我以爲策士戴着面具是爲了隱藏阿茲蘭的臉。然而並非如此……他壓根就脫不下面具嗎?
這事也得問問德烏米納斯嗎?
「馬克貝魯格將軍戰死了!」
「不,有其他辦法。」
『等下。』
我正如此說話時,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而且他或許也能回答我另一個阿茲蘭爲何存在。
「阿爾特雅嗎?」
小說中有關於面具的設定嗎?
如有需要承擔風險的事,交給部下才是阿茲蘭的方式。
我在一週目中被艾莉內西婭俘虜並處刑時他也終究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但是現在就這樣黏着啊。」
『面具……』
這次和我直接見面後他似乎受了刺激,於是本人親自站了出來。
什麼意思?
我向在我面前停馬的阿爾特雅如此搭話,阿爾特雅卻一下馬便單膝跪地地喊道。
『毫無準備地闖進荊棘王宮,就阿茲蘭來說也太急躁了吧?』
「阿爾特雅,謝謝你過來。現在我們……」
「其實我從之前起就想把阿茲蘭大人五花大綁後撲倒,所以想用長相一樣的這個男人來排解慾望。」
剛纔通信時還沒有這種消息。
「你在幹嘛?」
「我也尚未完全瞭解情況!但是……」
「啥?」
「我要脫他衣服。」
「肉上……?」
「阿茲蘭大人,怎麼做?要現在把他叫醒拷問嗎?」
我感到了不對勁。
瑟蕾娜德也可能去見了德烏米納斯,所以必須先去那邊。
「你等會。」
阿爾特雅攥緊拳頭喊道。
然而這一設定只是用來賦予外貌上的特徵,並非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難道和使徒有關嗎?』
到達約定見面的地點後,我停下馬車進入了後方車廂。
「嘛,開玩笑的。」
然而他不會親自承擔風險做出冒險的行動。
德烏米納斯的話或許就能抽出策士腦海中的情報。
『現在策士也不太能用魔法。那種狀態下他爲何會直接闖入荊棘王宮?』
「什麼意思?怎麼突然……」
我來到了馬車外,只見阿爾特雅正騎馬趕來。
我所想到的正是德烏米納斯。
想來我用魔法打碎面具時也只打碎了右邊。
「我想把它脫下來卻脫不下來。似乎黏在肉上了。」
難道像上一次人生一樣修特蓮打過來了?
剛纔凱特用拳頭把它打碎後右邊的面具完全掉了下來,但左邊的部分卻依然戴在臉上。
小說中阿茲蘭經歷過數次生命的威脅。
凱特強行撕扯或許能把它帶着臉皮一起脫下來。
「我軍兵力已實質性地覆滅!黑曜石尖塔也已淪陷!」
「面具就別管了,先……」
是馬奔跑的聲音。
「要強行撕下來嗎?」
「……啥?」
……難道面具不是用來隱藏身份的嗎?
凱特指着策士的臉說道。
「這種狀況下有人能幫助我們……雖然準確地說並不是人。」
「……我去外面吹風你完事了叫我。記得打掃乾淨。」
「不,他給提爾蒲看過面具裏的臉,在被我打碎面具後他也戴着完好的面具出現過。不可能摘不掉……」
這次策士出現在我面前恐怕是因爲聚會場上的偶然相遇。不然這次他也會徹底地銷聲匿跡。
說起來策士的左臉依然戴着面具。
他給提爾蒲露臉時或許也沒有完全脫下面具而只是稍微掀開了右邊。
「……真的?」
這到底是爲什麼?
雖然也能讓露西調查策士的腦海,但考慮到提爾蒲和麥希亞的事例,讓露西做那種事並不妥當。
使徒全都戴着遮起一部分臉的面具。
「和阿爾特雅合流後我打算先去那邊。」
只見凱特把手伸向了五花大綁地躺着的策士。
是說臉和麪具一體化了嗎?
至今爲止的人生中策士一直匿影藏形地暗中活動。
拜其所賜我得到了很多策士的情報,甚至像這樣俘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