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零食篇 特別版 “鹽梅不錯”
《便當》 · 朝浦 · 6800 字
“好好喫”————槍水仙
本作是槍水仙一年級初夏時發生的事。
當HP部的社辦門打開,他們進來的時候,槍水仙聞到了血的味道。
三年級的學姐烏頭美琴和槍水,早在半價時刻的油神超市搶到了便當,但她們的安心感在一瞬間就崩潰了二年級的學長金城優此刻正在瀕死的邊緣。
瘦長的身軀上,滿是慘不忍睹的傷痕,意識也基本喪失了。把手搭在跟烏頭一樣三年級的秋鹿雅的肩上,勉強算是站立着。
之前都跟槍水下將棋的烏頭,把棋子丟到地板上向着兩人身邊跑去。她從秋鹿那邊抱住金城,並緩緩地讓他躺下了。
烏頭跪坐下來,把金城的頭溫柔地放在她那被絲襪包裹着的腿上。
“仙別放鬆,把毛巾什麼的弄時候拿過來。”
那頭長長的黑髮像是覆蓋住金城的臉一樣,烏頭擔心地看着他。
原先被嚇呆的槍水,聽到她的話後才終於回過神來。慌張地走到水池邊,把自己的手帕弄溼後,放在了滿是傷痕的金城的額頭。
烏頭眼鏡深處的瞳孔中,染上了難得一見的不安神色,讓槍水什麼都說不出來。
“雅發生了,什麼?”
超過金城的高瘦身材,身穿皮質長大衣的男人————秋鹿,烏頭在問他,其中帶有的責難連槍水都聽出來了。
槍水坐在烏頭旁邊,抬頭看向秋鹿,雖然他也負了傷,不過很明顯的,他手裏拿着的紅色環保袋裏有着像是便當的膨脹物。
“山豬”出現了。秋鹿用他特有的聲音說道,然後把環保袋放在社辦中央的圓桌上,並坐倒在椅子上。
“山豬出現,優君就會變成這樣子嗎好奇怪。而且雅,你也在一起”
“糟糕的偶然重疊在一起了。從東區有狼過來,就在店裏。”
“那個是什麼?”
“有幾個‘大天使的爪牙’,也有人統帥他們,因爲最近頻繁地出現,大概是‘帝王’的先頭兵吧。”
“雅,話太長了,說得簡潔些。”
然後,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喫起了各自的便當,連之前差點喪失意識的金城也是。
加入了勝利佐味的便當,有些麻煩卻很溫柔的學長、喜歡惡作劇卻讓人恨不起來的學姐,還有一個雖然是個不得了的便當白癡卻讓自己如此憧憬的學長這些都混在一起,讓槍水說出了那句話。
但是,無法老實接受秋鹿那笨拙的溫柔,自己這樣確實像個孩子,讓自己有些討厭。
意識處在朦朧狀態的金城向她投以微笑。在烏頭走出社辦之後槍水感到有些無聊了。聽到她逐漸走遠的腳步聲,總感覺有些彆扭。
“雅,優君的那一份呢?我分半個出去也沒關係不過,還是不夠。”
鹽味煮這是什麼呢,槍水放進嘴裏後確認了
秋鹿像是很信任她們一樣說道,讓槍水稍稍激動起來。明明金城學長是這種狀態的說。
“嗚姆這個是,雞吧?是雞,毫無疑問是雞呢!”
“哼”地,秋鹿眼裏掠過一絲不滿,摘下了手上的皮手套。能感覺到初夏的季節,秋鹿最近都會在爭奪戰後就脫下手套,不過這次連這樣做的閒暇都沒有吧。
“買井兵衛了。我會給你們加熱便當的,去泡麪吧。”
看着窗外,在寬敞的社辦外邊,看到了一輪明月。
但是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秋鹿,他把手放在槍水的肩上,輕聲說道“看着吧”。
瘦長身材的兩個男生肩並肩喫晚飯的樣子好有趣,本想要多看一會兒的,不過槍水肚子裏的餓蟲沒有這麼允許。
不,是感覺不到甜味了。但是,鹹味的上限非常高,美味程度卻很低想象一下吧,水果什麼的就算不怎麼甜,也會很好喫。不過料理什麼的,如果鹹味太淡或者太重都會變得難喫。”
微波爐的玻璃門上,映出了秋鹿的臉,和自己那不滿的表情。跟妹妹茉莉花任性起來的時候很像,槍水這麼想道。
聽到金城的感想,烏頭笑着說“那算什麼啊”。槍水也笑了,但是跟烏頭的笑不同。是因爲他的感想和自己一樣,開心才笑的。
槍水能夠想象出那個地獄般的景象。雖然還只是一個新手,不過還是能知道那些傢伙是什麼樣的人物。
想要去加水的瞬間,烏頭有些用力地搶了過去。
曾經有一次,烏頭和秋鹿組合起來,將他們的能力發揮到最大限度,跟擁有最強這個枕詞的“女帝”松葉菊碰撞在一起。雖然很可惜地由松葉菊獲得了月桂冠,不過其餘所有的狼都被兩人打倒在地,所以他們的力量也是非比尋常的吧。當然,組合起來基本能到達最強這個領域,不過聯手的行爲相當稀少。真是難以理解的兩個人。
兩人都是用毒專家,是在超市這個戰場上使毒的稀有存在。所以在認可對方的同時,難以相容也就是所謂的對手了。
要是自己處在金城的場合,究竟能否作爲狼出現反應呢。
“來啊~~嗯”
槍水難以相信所看到的。剛纔爲止還意識模糊的學長竟然,。
“凡事都是中庸不,應該是鹽梅(這是個多義詞,在這裏的意思是事物的狀態不錯)吧。烏頭自己卻還沒有意識到,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底盤載着那巨大的便當轉了起來,而烏頭也回來,按下了電熱水壺的急速沸騰按鈕。
烏頭略帶不滿地看着槍水她們,咬住嘴脣。從這麼敏銳的她看來,一定是察覺出什麼了吧。
“是”,槍水回答之後,向着烏頭那邊探身過去。
“那個時候‘暴風雨’來了。”
不清楚怎麼回事的槍水把視線從底盤上移開,看向秋鹿。不過馬上被他用手抓住下顎,掰向正前方。就算再怎麼有自信,都不要在加熱時移開視線————被他這麼教訓了。
什麼啊,這個。不明白,但是也有知道的,那個是。
金城就像是被給了點心的哈斯其狗一樣,開心地把筷子伸過來。
“槍水那個是什麼便當?也讓我嚐嚐吧。”
槍水不由得坐在椅子上,扒着喫自己便當裏的米飯。
苦笑着的秋鹿把加熱好的咖喱便當取出,再把槍水的“礦物鹽鹹煮雞味便當”放進去。
“額~~~~我又沒說要給肉喫的嘛。是仙理解錯了。真是的,拿你沒辦法呢。”
有組織的東區之狼在地盤上作亂的時候,出現暴風雨
槍水被喊過去之後,站在微波爐前面,而秋鹿站在她後面,告訴她加熱時的注意事項和怎麼判斷加熱時間。
“要加好熱還需要一會兒,你先休息吧。”
“砂糖在以前是很貴重的東西,所以我就在想,重點應該是在人類的味覺上吧。甜味在到達一定限度的時候,就不會變得更甜了。
還殘留着害羞的熱度,槍水就這樣看着前輩們,喫着便當,並下意識地說道。
微波爐發出了“叮”的一聲,槍水的便當加熱好了。秋鹿馬上把烏頭的便當換了進去。她的是“雞肉雞肉雞肉!!衝擊的雞排三連!加入芝士、梅紫蘇、大蒜醬油三種調料,給予你的空腹一記直擊!!大分量雞排飯便當!!”
“槍水,別擺出這種恨恨的表情嘛,烏頭也是,別老是欺負槍水。”
“這是和在超市裏瞬間看出便當的內容、並增加肚子裏餓蟲的力量相聯繫的能力。鍛鍊一下也沒什麼損失。”
用筷子夾了一塊切好的雞肉,冒着水氣的同時還滴下了肉汁。雖然一看之下這個白色的雞肉上沒加任何調料不過沒可能的吧。
“所以就這樣嗎。雅是被吹上了膽小的風吧”
微波照射在便當上,讓水分子震動。槍水從微波爐裏聞到了飄出的香味,這個是————咖喱。正這麼想的時候,金城從烏頭的腿上跳了起來。
聽到槍水用這種驚訝的口吻說出的話,秋鹿和金城,連烏頭也都注視着槍水了。
“是的”,槍水雖然回應了,不過自己也知道沒什麼精神。雖然也有烏頭的原因,不過秋鹿讓自己轉而去想其它事情的樣子,就像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一樣,很沒意思。
還是老樣子,槍水這麼想道。烏頭和秋鹿這兩個三年級生,都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究竟是好是壞。雖然因爲是老朋友所以才總是爭吵,不過烏頭的話恐怕是真的存心找茬的吧。跟每天對槍水所做的惡作劇不一樣,是真的在找茬。
滿口的湯汁,還有十分柔軟的雞肉。越是咀嚼,肉汁就越會溢出來,鹹味恰到好處,將肉和肉汁的味道漂亮地襯托出來。感受到的都是雞的味道但是!!
秋鹿側目看向了槍水,而槍水也微笑着回應了。
怎麼感覺突然好害羞,槍水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是雞!!雖說是當然的,卻也不盡然。一口就能將雞肉的全部品味出來,就是這種程度。
“烏頭確實是個絕代的用毒者,光從能力上來說甚至遠遠凌駕在我之上。不過,槍水你也應該有點意識到了烏頭的招數太多了。自己獨特的掌擊,還有從蜜言妖那裏學來的、昇華成第二種毒的‘話語’。一種就很稀有了,她竟能有兩種,再加上,她曾學過的體術。”
“咖喱的香味是很強烈的,能讓肚子裏的餓蟲活性化。雖說這裏是社辦,不過金城的身體還處於交戰狀態,所以纔會這樣。”
便當加熱好,井兵衛也注入開水的兩分鐘之後,槍水他們準備好麥茶,在能看到月亮的窗邊————女生兩人把秋鹿和金城夾在中間————坐了下來。
把槍水當成友方的秋鹿,笑着如此說道。
“好好喫。”
一邊把咖喱送入嘴中,秋鹿一邊這麼說道。金城認真地看着秋鹿,並點頭同意。
光是如此的話就是雞肉叉燒了,但不止這樣。加熱前雖然是布丁狀,不過現在已經化成了熱乎乎的透明湯汁。恐怕這些膠狀物不是之後在加入的,而是雞本身的。槍水從裏面微微泛着的黃色光澤,如此推測。
“好好喫。”
“像是把鹽用在西瓜上一樣,用來提味、或者能夠在醋飯裏抑制過度的酸味。料理就是建立在絕妙的平衡上的,而料理者更可以說是職員本身烏頭是想親手做出料理,纔會這麼過分吧。”
金城在烏頭的支撐下坐在椅子上,接着又像是失去意識一樣伏在桌面上。
“咖喱嗎!?”
從外觀觀察便當的構成,判斷出那些比較難加熱,並決定放在底盤上的位置和加熱的時間。不能太冷,也不能加熱過頭。
槍水拿起社辦裏的電熱水壺,發現裏面是空的。
那個姿勢好滑稽,不只是秋鹿和金城,連惡作劇的烏頭也笑出來了。
秋鹿所說的體術,應該是烏頭連接招數與招數之間的滑步吧。從攻擊到攻擊,從防禦到攻擊,以及受到攻擊時的反擊這一連串動作之間的滑步,非常快速。而且裏面加上毒,雖然起初沒什麼,不過在不知不覺間就會被她打倒。
“烏頭從以前開始就這樣了。執拗、固執,不論好壞,作爲狼的能力也是如此。”
“烏頭你們也搶到便當了吧。好,那麼開始喫晚飯吧。其他的傢伙,今天已經不會過來了。”
“沒錯,那是雞。油神偶爾會一時興起做出來,凝聚奇怪技巧的料理之一。在綁住的雞肉里加上鹽,裝在密封的包裝袋裏,慢慢以低溫慢慢燉。這就跟用鍋煮出來的不同,雞肉的肉汁無處可逃。”
“不過,只憑這些東區的狼、還有暴風雨。要是我最大限度地發揮‘大厄的鬥牛士’能力的話,勉強還是能一個人應付。但是在半價印證時刻那個出現了啊山豬。”
“沒錯。但是很不可思議吧?料理上所說的‘鹽梅不錯’,就跟文字一樣只應該用在鹽上面,但是爲什麼基本都用在甜味的場合呢?”
“環保袋的毒對於山豬畢竟沒什麼效果,店裏亂成一團就在那時,金城行動了。他一個人,站在了山豬面前。用他的犧牲,在剩下來的三個便當裏,我勉強搶到了一個。”
金城像是在獨自回味嘴中殘留的雞肉餘韻一樣,所以槍水又請他喫了一塊。正是油神便當的風格,分量就是足,就算再分出去也不會不夠。
金城探身過來,槍水夾了一塊雞肉給他喫了。烏頭有些不滿的樣子,秋鹿則是有些得意地看着。
聽到這句話,連烏頭都看向了秋鹿。
金城說完雞肉料理的分析之後,秋鹿看向了槍水。也給了他一塊,烏頭也是,把手伸過來夾走一塊。
剛纔的電熱水壺算是烏頭的老毛病了,別在意。大概秋鹿是想說這個吧,槍水終於明白了。明明只要說一兩句話就可以了,他卻特意說了這麼多關於她能力的話,確實也是他的風格了。笨拙,卻又溫柔,也正因爲這樣,他的意思才能清楚地傳達過來。
站在後面的秋鹿把手搭在槍水肩上,像是在說“別在意”一樣。
喜歡說教的秋鹿有些得意地說道,不過槍水在理解的同時,還夾雜着不安的疑問。
“說起來,鹽梅這個詞的來源知道嗎?”
“優君,稍微等等。現在就給你泡。”
考慮到壽司的話就比較容易理解了。要是不蘸醬油就喫,一般來說很難去想象。但要是全身都抹上醬油也很難喫下去。
“唔嗯,原來如此。金城,不止如此哦。正是因爲這個絕佳的鹹度,纔會這麼好喫的。鹽分不足就無法入味,反過來要是太多的話,就會把雞肉的甜味抹殺掉恰到好處呢。”
這麼說的話,確實如此呢。槍水思考着這個問題,將視線徐徐上移,看向秋鹿。
斜眼看到烏頭正在讓金城喫她蘸了梅紫蘇的雞排,槍水把筷子伸向自己的鹽煮雞味便當。
跟第一口吃便當時的感受不同,像是漏出來一樣,從槍水的嘴裏說出。
秋鹿把自己搶到的便當放進微波爐,並打開開關,緊緊盯住開始轉動的底盤。
說完之後,這次是真的給槍水喫雞排了。是大蒜醬油,在本來比較平淡的雞肉上,醬油的味道發揮了巨大的威力。
金城像是從噩夢中醒來了一樣,而秋鹿並沒有移開緊盯微波爐的視線,只說了短短的一句“是的”。
大家,都笑了。
雖然金城到現在還是伏在桌上,不過在秋鹿他們打開便當蓋子的時候就抬起頭,像是剛睡醒一樣,一個人喊出“開、開動嘍”。
“槍水過來。我教你微波爐的使用方法。”
“確實。而且因爲沒加鹽以外的調料,所以雞肉的甜味和風味才如此明顯。對調理和雞肉有自信纔會這樣的嗎好喫。”
“開動嘍!”*3
“仙,我的也要喫嗎?”
烏頭的掌擊能使對方被打到的部位完全麻痹,讓其機能喪失的神經類劇毒。雖然難以防禦,不過要是用菜籃之類硬質的東西擋住,毒的效果自然就發揮不出來了。同樣的,材料很厚的環保袋也能削減那個效果。
“這其中任意一個都可以作爲其他狼絕招的能力。但是有三個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太多啦。要是集中在一個上面考慮到實用的話就是她那柔軟的體術,如果能更進一步,恐怕能變得更強吧。現在是太過於依賴掌擊的毒了。所以會很難應付我這樣用環保袋或是用菜籃的人。”
把這些說出來後,秋鹿滿意地點點頭。
似乎以前是指用鹽和梅汁進行調味的意思,槍水回想起來。所以在調到正好的時候,就會說“鹽梅不錯”(恰到好處的意思)。只是本來讀作“enbai”,而且是料理專用,但是由於跟“安排”發音和意思相近,就把兩者混同起來了。這些都曾聽金城說過。
一向都爲後輩着想的秋鹿,恐怕會自己去頂住,讓金城趁此機會去搶便當吧。但是,又出現了山豬。
秋鹿用鼻子哼笑一聲。自己不可能會這樣吧,像是這麼說一樣。
撒了梅乾和芝麻的米飯、醃菜幹、雞蛋燒和魚糕的平穩組合這些都容納在有些深的便當盒裏。本以爲是腿肉的,卻像壽司卷一樣的棒狀並在火中烤過,如同粗卷一樣切成能夠一口吃下的大小。
“啊~~嗯”,槍水很聽話地張開嘴,並閉上眼睛。送進嘴裏的是混在一起的土豆沙拉,不是肉排。
就像看到夜晚的月亮是理所當然的,今後也能理所當然地喊出“好好喫”吧。
雖然有不出月亮的新月之夜,也會有云雨覆蓋的夜晚,但是,月亮也一定會存在於某處的吧。
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如此開心、如此幸福。
想着這些喫飯的時候,便當又變得更加好喫了。
因爲好喫才幸福,因爲幸福變得更加好喫,然後更加
一定,今後也會,一直。
“怎麼了,槍水。感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聽到喫着井兵衛的金城這麼問,槍水慌張起來。雖然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不過總覺得很難爲情。
“那個那個好好喫哦,這麼想的。”
槍水雙頰通紅,眉毛卷成八字,不過依然笑了出來。表情變得更加奇怪了嗎,前輩三人都笑了。
槍水也是,笑了。
AN的五點鐘讀書會(其四)
已經不需要語言,僅用可以稱得上是暴力的肉體語言對話的師兄弟兩人。其中沒有快樂,只有眼淚、疼痛和粘膜間流出來的血留在兩人中間。
爲什麼,爲什麼要殺了師傅!?揮舞巨大標杆的齋藤如此問道,但山乃守並沒有回答,像是在忍耐什麼一樣。
齋藤用武者修行中跟老者學來的祕技“超高速無限前列腺按摩”,解除了山乃守的防禦,將其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思想和數年前的真相性交、不,是成功引了出來(性交和成功發音相近),隨着那令人震驚的事實一起。
師傅死去的那場比試,是師傅跟山乃守達成共識的情況下進行的。師傅已經得了不治之症,命不久矣。像是自己兒子一樣撫養長大的兩個徒弟,要把所有東西都傳都給他們,時間上太短了。所以他想出了一個計策。用自己的生命,讓兩個徒弟走上最強的獸道之路。那就是山乃守最後的比試了。
“師傅給我們佈置了課題把殺了師傅的師兄作爲對手能到達絕頂嗎,還是以憎恨自己的師弟爲對手能到達絕頂?只能互相憎恨的我的徒弟們喲,昇天吧”
震驚的事實。我在那個瞬間也感覺到幾十分鐘的靜止時間呢。
太過於殘酷的試煉了。但那是師傅嚴苛的愛,用性命讓我們。
然後,知曉真相的齋藤以及山乃守,都領悟到了。獸道雖然以沒有界限的肉慾爲神髓,但有着前提。
除了感動我已經不能用其它詞彙來概括這部作品了。僅用一冊的作品,就創辦了新型的無上運動,給全人類帶來福音,老師果然太厲害了。
在殘酷的獸道中突進的師兄弟兩人,時隔數年之後,留下感動的淚水,並重復着火熱的擁抱和性交。看着這個,世界中的男人們也都流下熱淚,然後在感受到股間漲熱的同時,緊緊貼在電視上。當然,我也是淚淚淚地流個不停呢。
沒錯,超越悲哀和憎惡,那暖融融的“愛”,纔是讓獸道持續下來。
那個瞬間,被稱爲史上最強的裁判喊出了不存在於規則上的“二發!”並宣言了比賽的結束。這場戰鬥以平手告終,兩人都是勝者。
那就是“愛”了。包容全部,接受全部博愛才是神髓。
兩人互相交合、歡愛,共同迎來高潮然後,同時迎來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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