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果然總是這樣的感覺
《便當》 · 朝浦 · 7070 字
“啊。抱歉!”————著莪菖蒲
本作是《便當8 超大碗精力便當聖誕特別版1250元》第二天發生的事。
十二月二十六日。至今爲止都潛伏起來度過聖誕節的獨身人士迴歸的時刻,我,佐藤洋從清晨到傍晚都在跟著莪一起玩
或者說,是陪着著莪,這麼說比較正確。
聖誕節那天,我以彌補爲條件,打破了和著莪的約定。而那個彌補條件就是,陪她玩把我用半價便當和井兵衛解決晚飯剩下來的存款,隨她喜歡去花銷就是這麼回事。
就我來看,本以爲能夠撐到正月左右的,沒想到今天一天就花掉了一半。
特別讓我心疼的,是今天呆得最久的場所————在遊戲中心的世嘉街機“BORDER BREAK AIR BURST”(突破界限 空中爆裂)玩的時候了。這是由遊戲中心接在網絡上,用IC卡保存自己的機體並培育自己的角色,跟全國的玩家用名叫“爆破 Runner”的機器人戰鬥的大人氣第三視角射擊遊戲。
就是這樣雖然只是個街機遊戲,卻像是沼澤一樣吸走了金錢。
雖然非常有意思,不過這遊戲有種叫“等級認定任務”的升級測試,在失敗後要是不進行幾次普通對戰並積累經驗值和積分,就無法再次挑戰也就是說,需要浪費好幾百塊錢。
不過,著莪說道“倒不是以升級爲目的,只是玩遊戲很開心就這樣囉”。玩的人是很開心啦,不過從後面旁觀的我就是吧?而且著莪還說“現在的等級是A4,等升到A3就不玩”要是不快點升級就麻煩了。
她經常用的“重火力”猛攻風格,很不適用這個A4到A3的升級測試,用重火力可謂是非常忌諱的。所以她說的在今天盡情使用我和我的錢就是這麼回事啊。
“怎麼了,佐藤?有這麼累嗎?”
從拉麪館出來後,著莪搖晃着腦袋這麼說道。並沒有看我,而是仰望着夜空。
從停在那邊的摩托上拿下頭盔,我隨着白色的吐息,苦笑起來。
“想到錢包癟下來的哀愁而已啦”
“啊,抱歉抱歉。本來以爲一次就能通過的說,結果挑戰了三次呢。連展開力場之後的長矛特攻都實行了果然還是太不穩定了啦。就算在那個時候換乘‘強襲’也沒有什麼好對策,甚至可能更喫力吧話說,佐藤你聽得明白嗎?”
“嘛,想說什麼還是聽得懂的。總之,好累的樣子。”
著莪在玩遊戲的時候,我也沒有閒下來。把錢換乘100元硬幣什麼的,站在她後面當她說肩膀痠痛的時候就揉揉肩膀什麼的,說口渴就幫她買果汁什麼的,手上冒汗時就用店裏放置的紙巾遞給她擦,完全是在做一個傭人該做的事情。最後還說蓬鬆的金髮太礙事,讓我用手壓住她的頭髮,當然,一直都是站着的。
“我也很累了呢。飯也喫過了,乾脆洗完澡就睡覺吧。”
我也是啊。說着這話,我抱在著莪背上,坐在後座。雖然是寒冷的夜晚,不過喫了拉麪,又緊靠在堂姐的背上,還是挺暖和的。
說起來,在脫衣處那邊好象有入浴劑,就用那個吧。
用猜拳決定之後,就不能再違背了。我把著莪穿在身上的夾克和自己的大衣脫下來,走向脫衣處。
“在做什麼啊?”
“不,那個,有點想要拜見一下變得偉大的佐藤。”
再次向她的側腹襲擊,著莪她一邊笑着喊“住手”,一邊在沙發上縮成一團進行防禦。而且一有機會她也向我的側腹襲擊過來。
“佐藤的話,說不定就想這麼幹嘛。”
“那麼,乾脆兩個人一起吧?像以前一樣。”
“你想讓我走回去嗎?”
“沒、沒事,嗯,咳,剛纔都感覺要死了。”
“著莪在你心目中,到底把我擺在什麼位置啊”
“我知道的啦。偶爾想給你擦擦背什麼的,我這麼想。”
一瞬間覺得這樣也不錯的我退縮了哪來的現充啊!
濺起直達天花板的水花,浴室裏充滿了朦朧的水氣,而且後腦勺還撞在了浴缸邊緣,我的眼睛裏滿是星星在轉。我急忙抓住浴缸邊緣,從水面撐起來,咳嗽着。
“要用我的嗎?”
“房間裏也很冷呢。本想衝個澡的還是把浴缸裏的熱水放好吧。”
咦,什麼?在我說出來之前,著莪就向我的側腹襲擊。我在發出一聲慘叫之後,撞進了浴室然後,摔下去。
我碎碎念着這類事情,瞥見著莪打開了空調的開關,然後坐在了客廳裏的寬大沙發上。比我宿舍裏的牀更加柔軟,兩個人剛好能坐下可惡,有種資產階級的感覺。
“OK,我知道了!好好看着,很偉大吧難道你以爲我會這麼說嗎?”
把這些抱在胸前,著莪在旁邊坐了下來,像是大型犬一樣靠在我身上。
“噗”地,著莪笑了出來。
“啊,抱歉!”
金錢買不到幸福什麼的,那絕對是騙人的啦。幸福的一大半都能用錢買到,至少喜歡世嘉的人都知道,曾經有個叫“竹崎先生”的人的房間,用MD的卡帶排滿了房間光是看上去就能感受到幸福了。
就算著莪是開玩笑,我也不可能真的在她面前露出自己那偉岸的身姿,而且她雖然穿得少,畢竟也穿了衣服這個不平等的情況。
在腦子裏想着這些的時候,引擎聲意外地這麼早就停了下來。
抱住像是挑釁一樣走來的著莪的肩膀,我別過頭去,從窗戶的玻璃那邊,映出了我和她手腳交纏的身姿。
然後是爆笑。
在仰面倒下去的我的身上,著莪靠在那裏。她也一瞬間浸在了熱水裏,平時都蓬鬆的頭髮此時柔順地貼在肌膚上。
我的房間是浴室和廁所共用一間,完全談不上寬敞兩字。而這裏是怎麼回事,是讓我感受自己房間的狹小才讓我進來的嗎,這個寬敞度兩個人才正好吧。
“嗯,說了。”
“那就讓我看看囉。”
著莪“啊”地拖長聲音,從紅色夾克口袋裏拿出來的不是摩托鑰匙,而是家門的鑰匙送我回去的選項已經不存在了嗎。
“沒關係的啦,佐藤先進去吧。今天一整天都辛苦了呢。”
“佐藤你意外地嗚哇”
“沒、沒事吧,佐藤?”
著莪像是理所當然一樣,把摩托停在停車場的一角,並用鎖鏈鎖住了。
然後,著莪摘下眼鏡,用不知道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語氣說道。
“夠了啦,佐藤的那個以前都看習慣了,那種狀態也是呢。”
在沙發上進行毫無意義的攻防戰之後,兩人都覺得差不多了,自然就停了下來。浴室的熱水好了。
著莪穿的不是之前的牛仔褲,而是一條很薄的短褲和一件T恤。在這個季節當作睡衣的話,實在是有點。
著莪在我和广部同學的合照上塗鴉那時的事情。那個時候著莪還完全沒什麼胸部,而且當時真的很生氣,所以沒有那種男女的感覺,說是姐弟更接近吧。
“太天真了。這幾年我的那個已經不是小孩子,而是大人的那種程度了。著莪要是看到的話會嚇一跳的哦,你也會像少女漫畫裏那樣,紅着臉大聲尖叫呢,就是這種偉大程度了”
要是坐在轎車助手席上的話,就能睡着了。但是不靠在著莪身上會很冷的呢話說轎車裏面不會冷吧。
“白癡嗎?”
從她的髮梢、下顎、鼻尖流下來的水珠,滴在我的臉上,只有這個能感覺到時間的流動。
我越來越期待泡進去了,脫完T恤回到脫衣處的時候著莪出現在了那裏。
像是幻想世界一樣的白色蒸氣中,我們互相對視了好幾次。
著莪的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後,兩人一起,倒向浴缸。
我們兩人笑起來,走向著莪的房間,203號室。比起內褲來,疲勞更是個問題
不過正如剛纔所說的,兩人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玩遊戲的家庭才通用也說不定,而現在更是這種感覺。
脫下鞋子,就這樣進了浴室。
“沒人說過那種話!聽好了,著莪,不穿內褲可是非常危險的行爲。我是沒辦法才這麼忍耐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走光,而且起牀的時候要是那個出現什麼狀況的話會出大事的。”
“嗯?是哦?”
“而且,我而說了喫完拉麪之後,我的錢包變癟了吧?”
我馬上襲擊著莪的側腹,她像是很癢一樣繞過身去並笑出來。
著莪的公寓跟我住的宿舍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平時還能走回去不過在玩了一天之後實在是有點夠嗆啊。而且在這麼寒冷的天氣裏,步行走幾十分鐘太辛苦了。
聽到她爽快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我無論如何都想要讓著莪先洗不過著莪像是感覺很有趣的樣子拒絕了。
“不,那個實在是”
阿勒,怎麼有種獨特的快感出現呢,像是輕飄飄的感覺,平靜不下來啊。
嗚想耍耍帥的我被這句話噎住了,踩到了我的痛腳。
“算了啦~~,知道了知道了,佐藤是不穿內褲那一派的。”
“算了啦,這種。我有更重大的事讓佐藤彌補,先去洗吧。”
聽到“嘩啦啦”的熱水聲音後,著莪拿來了代替睡衣的訓練服和毛線衫。當然,沒有內褲。
石頭剪子布!平局、平局、三次平局之後,終於是我贏了。
著莪笑着說道,我則是用手指推了推她的太陽穴。
“著莪”
總之,兩人走向了著莪的房間。那裏還是住一個人嫌浪費的構造,浴室和廁所,以及客廳和睡房兩個房間。而睡房裏的是雙人牀這種奢侈貨還有就是,微妙地散發香氣的房間空氣
“還沒去洗。話說,那個打扮算什麼啊?”
“那佐藤你也住下來吧,然後明去佐藤的宿舍,再一起回老家。”
在飄蕩着朦朧水氣的浴室裏洗澡,真舒服。尤其是從寒冷的室外歸來,就更是如此了。
知道嘍。我在解開皮帶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昨晚的聖誕節大家都鬧到很晚,坐在摩托上的時候總感覺很困。
“別害羞了啦,那就猜拳吧,贏的人先洗。”
不錯不錯,宿舍裏就不能這樣了。
“說好了要彌補嘛,先進去吧,今天一天還沒過去呢。”
“最後一次是小學那時吧,佐藤非常生氣的時候。”
嘛,今晚也只能選擇不穿內褲這個背德選項了。
“唔——嗯,小狗?”
“好麻煩啊,算了,反正有烘乾機。”
“幹什麼盯着看啊?要是準備內褲的話,真的會用我的嗎?”
“我說,這裏是你的公寓吧,著莪。”
“怎麼可能啊。”
“什麼啊,難得這麼溫順怎麼了?”
吵架後,在不知道誰對誰錯的時候,總是用這個來解決。小孩子的話,只要道歉就能解決問題了,不過用猜拳道歉的方法能早點和好。就算不能接受,也只能怪自己猜拳輸了。
“那麼,先是著莪,進去吧。”
要是現在跟以前那樣做的話就算是親戚,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啊,原來如此。不過,以前也有過的吧,住下來的時候換洗衣服,尤其是能換的內褲都沒有”
我從好幾種入浴劑中,選擇了能夠再現北海道溫泉的那種,並倒進了浴缸中,馬上就有香味飄出來了。
房間裏確實很冷,跟外面並沒差多少,兩邊和樓下的人肯定都不在家吧。畢竟是聖誕節第二天,有着各種理由嘛,大概是跟我們一樣的學生回老家了吧,用這個來消除心中的憎恨。
“比如說,像現在這樣洗澡的順序”
“那個是今後,肉體勞動方面”
就算著莪問我,我也依然用手拽住平角內褲,壓好。
阿勒,怎麼回事啊怎麼覺得在又窄又滿是酸臭味的男生宿舍里居住的自己竟然是如此悲慘。
果然一個人住嫌大啊,浴缸也是雖然比起宿舍裏能容納數人的浴缸小了些————不過感覺會很棒呢。
“嗯?會爲我做什麼啊?”
說着“OK”的著莪連夾克都沒脫,就這樣走向浴室。
“又在耍帥。說什麼彌補,零花錢都基本花光了的說。”
是因爲想的是平時不會想的事嗎,我沒有看著莪的臉,而是再次看向窗戶。從反射過來的景象中,我看到著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好,到了哦,今天辛苦了!”
“那個我們剛纔說過彼此都很累了吧?”
綠色的眼睛很擔心地看着我。
沒有戴眼鏡的著莪,又用不知道玩笑還是認真的表情這麼說道。不過特意換衣服過來,應該是認真的吧。
“嗯,拜託了。我今天也想要慢慢泡一下。”
“玩笑啦玩笑。真的只是想說今天謝謝了好了啦,快點脫吧,我也很冷呢。”
兩人都揚起頭髮,看着對方大笑起來。
雖然不是什麼搞笑的事情,不過在這個狀況下,真心爲我擔心的著莪,她的臉真的很有趣。
“真是的,嚇了一跳呢。佐藤你反應過頭啦。”
“真的是事故嘛,相當糟糕呢。”
著莪帶着微笑,像是跨在我身體上一樣,抬起上半身。她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形狀一覽無餘裏面也沒穿其他的。
被眼前的景象嚇住,我把臉背了過去。要是因爲那個產生反應的話就糟了。現在著莪的胯下,就是我的雄偉所在了!!
雖然只是一瞬,不過還是能看出她沒穿胸罩只套了件薄布,當然並沒有確認到那個的前端。所以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的腦袋擅自模擬出她的曲線,甚至連沒有看到的部分,都被我那優秀的頭腦補充出來,而且還有曾經她的參照記錄。
嗚!不行!這樣下去的話,著莪的肉體會在我腦子裏再現出來的!甚至海綿體內會充入大量血液,開始膨脹起來也難說!!
不過,沒有辦法啊!人,就是靠想象的生物嘛。雖然也會有否定的人,不過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存在真正的現實主義者,大家都會用腦袋想象、妄想、幻想之類的。
這個證據就是,比起完全看到工口景象,微妙地半露不露才更加引人入勝(騎兵和步兵哪個更棒?)。正是因爲看不到,所以纔會讓人想象那個部位,並化爲自己喜好的類型。
在現實中收到這類刺激的時候,人類的腦子就會對其產生想象。這是無可避免的一種反射行爲。
所以說這種狀況下就算看不到,也會產生想象的。所、所以說
著莪把腰抵在我身上,從浴缸上面站起來。短褲質料很薄,內褲的線條也清楚地浮現出來。
從眼前的狀況來看雖然我股間的硬度是增加了,不過沒有暴露的樣子。
她站起來後關上了浴室的門,然後抱住了仰倒在浴缸中的我。
“喂、放手啊。”
“沒事的啦,我這裏有烘乾機,到明天就會幹的”
“不、不是那個拉.”
“什麼嘛,這麼害羞。大家不都穿着衣服嘛。”
話是如此,不過我只穿了下面,而著莪雖然上下都有,卻露出不少,而且緊緊貼在身上。
跨時數天的世界大賽,其最終戰在全世界都有放映,幫助齋藤的男人、討厭他的男人、一起修行過的男人在這全世界熱血男兒的視線之下,兩人之間擦出了命運的火花。
渴望和山乃守決鬥的齋藤出發了,但是對方已經成爲了黑道調停者的手下,連接近他都做不到。不過齋藤有如神助一樣,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著莪消除了妖豔感,滿足地微笑着,把臉湊近。
我想着的同時,再次抱住她,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着她。
身體靠在一起後的安心感和平靜感跟以前差不多,但是感覺又跟以前的不太一樣。
不,連是否真的說出來都不清楚,感覺只是用嘴脣編織的話語。
之後是熱血少年類漫畫的王道展開,主人公再次遇見修行中碰到的幾個對手,跟他們一起以頂點爲目標的姿態真的太棒了!因爲是男子漢同志,所以蒸騰的汗液交織在一起,體味也相當濃烈,詞彙量太少的我實在難以將其表現出來,硬要說的話,就是“感動”了。飽含友愛的射精之後,無論勝負都抱住對方的身姿總之,太美好了
有點燙啊,熱水將我們寒冷的身體包住,慢慢地熱了起來。
————吶好舒服呢。
發現到忘了開換氣扇,不過現在去打開開關的心情,連一丁點都沒有。著莪肯定也是一樣的。
肚子喫飽,玩得那麼累,浸在這麼暖和的熱水裏,頭腦裏的迴路變得遲鈍,發起呆來完全不想動,只想品味這全身感受到的舒服感。
著莪用這種惡作劇一樣的口氣說道,並擰開水龍頭,補充熱水。
哼哼地,著莪有點得意地笑着
不管怎樣,我找不到該說的話,像是孩子一樣無言地點頭。
像是在耳邊細語一樣,融化般堂姐的聲音。
之後,我們相對無言,聽着從天花板上滴下來的水珠聲。
舒服得都不想動了。冬天的泡澡就是這樣子的啊————我在發着呆的腦袋裏,如此想着。
著莪她,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比起以前,肌膚直接貼在一起,還要舒服。
雖然覺得這是個很重要的事不過,還是沒能找到答案。
齋藤順利地贏下來,進軍到頂上大賽。但是在齋藤比賽的時候,山乃守在暗中觀望是爲之後的戰鬥做準備嗎?不,很美味呢,這裏的場景。雖然沒有明確地表現出來,不過細細閱讀的話,能發現山乃守看着齋藤時,下意識地把手伸向股間。老師的描寫真的太細緻了。
我摒住呼吸,吞下唾液,並閉上眼睛不過她再次把頭抵在我的肩頭,浸入熱水中。
一定要是我覺得遺憾的話,就輸掉了吧。
像是以前一樣。
滴答滴答,輕緩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迴響。像是時鐘的秒針一樣,讓人放鬆下來的水聲。
然後,齋藤打敗那些能夠稱爲朋友的對手,終於走到了決戰。對手當然就是山乃守了。在種種困惑和感情的漩渦中,在史上最棒環境下的比賽場地上,兩人經過數年之後,對峙在一起。
這個讓我很舒服,而且因爲浸在比人體還要熱的水裏,就算隔着衣服都能如實感受到她的體溫這個也是,非常舒服
要是她的臉再接近一點的話,說不定嘴脣都要合在一起了。
像是回答我的疑問一樣,她閉上眼睛,像是很舒服般大口吸氣,然後慢慢呼出。
我解開著莪繞在我脖子上的手,把它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她看着我,露出了至今爲止都沒見過的微笑。
我深深吸了口氣,再深深呼了出來。疲勞從這口呼吸中被趕了出來,身體裏只有熱水和著莪的體溫,以及舒適感殘留着。
曾經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慢慢地開始變得特別起來。那個,是什麼意思呢?
大概是因爲伏在我身上吧,所以才覺得比以前更舒服
————難道,兩人都準備沒有前戲就插入對方嗎!?在大家驚愕的視線中,師兄弟像是事先說好了一樣,比賽一開始就露出肌膚,然後。
由那個調停者主辦,爲了決定誰纔是真正最強的男人,舉行了一次世界大賽。各國都開辦預選賽,將勝者送入獸道的發源地日本,參加頂上大賽。而且決戰是由被稱爲古今無雙的傳說中獸道選手、現在是精度最高的知名裁判的審判下進行。這是那些走上獸道這條路的人都憧憬的所在之地了。
是感覺到我胯下的變化了嗎,她沒有去觸碰那個,只是把手環繞在我的頸部,氣息也吹在了那邊。
用柔和、溫暖,以及妖豔的神情她說道。
“果然好好呢,冬天的泡澡。”
差不多到溢出來的時候,連抱在我身上的著莪的背部都浸在裏面了。
纏繞在一起的腿、只隔着一層薄布感受到的豐胸、全身感受到的她那柔軟的身體。從她背上伸展到我皮膚上、細長的漂亮金髮也。
就像是難以解明的數學公式在腦海中連鎖解開一樣,一行一行美好的文字描寫出來的,是激情和喜悅。發現到的時候,我已經一邊微笑一邊留下熱淚了就是有着這樣的力量。
AN的五點鐘讀書會
我也用手繞在她的背上,並用另一隻手把她貼在前額的頭髮捋上去。
此時,齋藤確信,只要能持續贏下去,就一定能和山乃守戰鬥。儘管沒有任何保證,但齋藤的直覺就是這麼告訴他的,並參加了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