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打破界限
《便當》 · 朝浦 · 2.9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竹本櫻海
佐藤,快點!快點啦真是的,哼哼!————槍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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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佐藤,下次再見吧。”
單手高舉,著莪菖蒲騎着摩托穿梭於輕快的風中,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中。不知怎麼,從男生宿舍的房間窗戶那裏總感覺到有股視線,而我儘量並沒有去在意。
……反正是高次元櫻桃少年團的誰吧。雖然我好像也所屬其中的樣子,不過宿舍裏一旦察覺到女孩子的氣息時就馬上出現反應的景象,就像是身在龍珠的世界那樣。
看了看智能手機,現在是深夜11點。
我、佐藤洋的寒假還剩一個小時就終結了嗎。
回想一下的話,還真是發生了很多事啊。聖誕節之後被著莪拿走零花錢和壓歲錢什麼的、和著莪一起看新年的日出什麼的、和HP同好會一起合宿時遇見熟人什麼的、遭遇強敵“Wulver”(以後我乾脆把它翻譯成狼人吧)什麼的……然後是,在企業戰士上班族戰隊的紅色戰士家中,被無數的禽獸包圍着,被迫整晚觀看他往年的英雄作品……。
拜他所賜,今天本來可以白天就能回到宿舍,結果在中途順便回老家之後,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差點出了大事。還好從意大利回來日本的著莪還在老家那邊,真是幫了大忙。
(這裏有必要說明一下日本的學期制度:一共分三個假期:暑假、寒假、和春假。寒假最短,才半個月左右。所以佐藤纔會說合宿完就開學了。)
電車不說,這麼晚的話連巴士都沒了,要從老家回宿舍的話實在有些麻煩。
我背好身上的揹包,走進了宿舍。先去的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頂樓的三年級宿舍長的房間。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有那個宿舍長的房間有種咯吱咯吱的附加感或者說,是外行人制作的感覺咯吱咯吱的門鈴附在門上。
我把手指抵在那個門鈴上,深呼吸之後,按了好幾下。像是老舊西洋電話那樣的鈴聲,傳了出來。
“——.—— —— ——.——.——”
這就是所謂的摩斯信號碼。至於它的意思……任君想象吧。
“進來吧。”
隨着那個聲音,我敬了一禮,走進了房間。昏暗、明顯比其他房間大得多,在其中央有張沙發,那裏是盤腿坐着的大個子宿舍長。在他身邊的,是個瘦削身材、並戴着眼鏡的小個子,不知用筆在寫着什麼東西。
我獻上了揹包裏的三本冊子和兩片DVD,宿舍長的嘴角揚起了笑容。
也就是說,雖然或多或少會有品質的差別,但這是使大家都能幸福,如同神之技藝一般的制度。
從入學以來,都是以姓名的字母順序來確定座號的。所以不管過多久,我的鄰座都不會變成女生,也沒有借鉛筆芯或者撿橡皮這種日常的滋潤展開。
雖然表情很平靜,但看到白梅大人她那超越怒氣甚至蘊含着殺意的眼睛,我的腦子裏出現了只有在遭遇強敵時纔會有的“咚、咚、咚、咚、咚、咚”的重低音。就算白癡都知道了,我沒能矇混過去。
“什麼事?”
“什麼啊,怎麼了!?在說什麼羞辱游戲嗎!?”
“別喫,矢部,會喫壞肚子的!用舔的就可以了。”
“光是想象就能讓人真實地感到疼痛的話題就趕緊停止吧,完全不想聽啦。聽我說好嗎?”
“我和佐藤君之間可以稱作回憶的東西,連一點碎片都沒有。要是沒事的話請坐回前面吧,都讓我分心了。”
白梅像是頭痛一樣,把手放在頭上站了起來。然後……“哼”地,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一樣,環視教室。
不過,羊肉有着相當獨特的氣味……所以,我們準備了很多香料蔬菜,但重視價格效用比的神田君,以千克爲單位購買了大量中國產的特賣大蒜。
爽快地把別人的堂姐用全名&醬稱呼,這個男人還真是有點恐怖……不過事到如今還是別去在意吧,要是老關注這些小事的話,對話就進行不下去了。
僅在暑假和寒假的時候實行,當各自回到老家的時候,把各地珍藏的工口本或者工口DVD,以“能用的道具”爲判斷標準,收集起來。然後彙集在宿舍長那邊,以供奉道具的質量和品數,給予貢獻度,最後以貢獻度的順序再分配,構築公平而又性交,錯了,是精巧的系統(性交和精巧近音)。
因爲她是面向着桌子上的原稿,所以有種用眼睛向上瞟的感覺爲什麼呢,本來應該是讓男人春心蕩漾的對視……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卻有種劍抵在咽喉的感覺。
雖然是一年級卻從居住的二樓漫步而下並和我打招呼的,是正好洗完澡的微胖神田君。我嘆了一口氣,並跟他說明了我和宿舍長之間的交談。
硬要說的話,我身後的座位上有美少女————或者說是對美少女很有興趣的白梅梅,可謂是難得的滋潤了。不,倒也沒那麼滋潤————不對,還是有的。
所以不論是誰,在休假收集的時候都是全身心投入,爲了取得最終決定判斷的宿舍長的好感度,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我畢竟由於HP同好會的活動很晚纔回宿舍,所以和宿舍長沒多少接觸,也沒辦法提高好感度。所以說至少貢獻度非得提高不可……而這次,實在是……。
對了,合宿時不是通過顯示屏見過面了嘛,只是因爲在合宿中,沒能打新年的招呼而已。
但畢竟是數個月都在一起的同班同學,上學的時候僅僅是說笑了幾句就結束了,真好呢而之後上課的時候————
“不是,不是這樣的啊!那個,你看,那個時候,白梅你不是意外地很害羞的樣子嗎,那個真的是————很可愛呢什麼的沒有啦誒”
此時,我們緊握住的不是對方的手,毫無疑問就是“友情”本身了呢。
“矢部,冷靜下來。佐藤你家的特殊家庭環境也先放在一邊。還有你,毫無意義地從鼻子裏噴氣的內本,給我滾回窩裏去喂,佐藤,結合現在矢部的狀況考慮的話,即使現在你不也能獲得足夠的貢獻度了嗎?”
什…….麼…….!!————矢部君閃亮着眼睛,而神田君則是“Ho ?”地把手放在下巴上。
好極了,我放心下來。
“也、也就是,那個時候白梅的睡衣真是很工口,我回想起那個來啦!撒,請來責打我吧!
“可以請你不要邊看別人,邊露出這種笑嘻嘻的表情嗎,太噁心了。”
“明白了,貢獻度,給佐藤。我,工口本,要了。然後,喫掉。”
看到內本君就這樣坐在椅子上面,我發現到事態正向非常不得了的方向發展起來。
不過矢部君可是在暑假那會兒獲得了相當多的貢獻度,可謂飽覽羣書了。雖說我的工口本也是自己珍藏的,不過僅僅因爲著莪看過
總之要在瞪着我的白梅說出那句話之前,不矇混過去的話就糟了。
沒在說!!我們三個向這個抖M的肥豬混蛋吼道。
“只是,數量有些少呢。供奉的時間也太晚了。而且這些小冊子……沒有電子版。貢獻度有些低喲。”
臭死了。口氣很臭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連體臭都。
同班同學沒有因爲臭味而嘲笑我,卻在安心地上課時產生了一瞬間的破綻,從我號稱鐵壁的肛門括約肌那裏有一團東西突破出來。
以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口吻,神田君笑着如此說道。
因爲事情進行的太過簡單順利,令我嚇了一跳。此時宿舍長說道。
我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但卻不太明白爲什麼教室裏會有這樣的反應,更讓我慌張起來。
“DVD是我在社團的合宿之後買的,在鄉下的自動販賣機上(尼瑪這能忍?我強烈要求學習這種先進的行爲)。反正是一個人,沒出什麼問題就隱藏起來通過了……不過去年就準備好的工口本就……露陷了。話說,年末的時候就在我眼前細細觀賞,太悲慘了……。”
這個,是我們宿舍的內部傳統…….工口道具的再分配。
“My brother 佐藤,也、也就是說那個嗎?在觀賞工口本的時候,兩人之間的的氛圍變得色情起來,然後你就放棄了成爲魔法師的權力了嗎!?”
……要是沒有這種糟糕感的話……我一定對座號排位感激涕零呢。
這個,都已經是能跟吸血鬼一決死戰的裝備等級了。
她那雪白的肌膚,握着筆的修長手指,溼滑的聲音……以及。
我在霎那間就把握到這一點,看到白梅將要開口說話之前,馬上就下定決心,誠實地把話說出來。……這比起死亡來,要好得多。比起被殺,被她責罵要好得多!!
“你這現充混蛋,殺了你喲。……不過,話說回來……著莪菖蒲醬在身邊的時候,真虧你能收集本子和DVD呢,沒曝光吧?”
我慌張地辯解着。畢竟,我把那個時候沒穿胸罩的睡衣突起曲線,跟現在的白梅梅重疊在一起,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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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太晚這點我是知道的啦,不過本子的價值沒有被認同確實是個打擊呢。至少數量上能夠過關的話還好……不過聖誕節之後都是和堂姐在一起,也沒辦法啊。嘛,DVD方面倒是認可了其中的內容。”
“纔沒呢!話說,現場可是我的老家呢,樓下是母親在玩大冒險,而喝了酒的父親更是在家裏急速狂奔呢。氛圍不可能變得色情……。”
“沒什麼,我們是朋友吧,佐藤。別在意,把拿到手的工口本也借一些給我看看就行了。”
“什麼!?著莪菖蒲妹妹怎麼了!?My brother 佐藤,難道你爲了我,把她的小褲褲都拿過來了嗎!?”
咦,白梅無奈地嘆了口氣哦?好的好的,看來我漂亮地矇混過關了呢。嘛,就算不那麼慌張,憑我那高超的思考迴路根本不可能會把情報泄露出去,不過還是小心爲上吧。新年早早,我可不想領教白梅大人的叱責呢。
“爲什麼用那種下流的表情呢?”
“嗯?什麼啊,看你那個表情,好像不行的感覺嘛?啊,在這之前先是新年快樂嗎。”
還真是說話不留情呢,畢竟在一起相處了將近一年呢。
神田君說道,把我之前被著莪玩賞的工口本從宿舍長那邊取回來,交給矢部君,與之代替,把他的貢獻度交換給我,這樣的話全員不就都能幸福了嗎。
回到樓下的我緊緊握住了神田君的手,讚歎道“你是天才啊”、“幫大忙了”等。
“我知道了啦。啊,說起來,新年快樂呢,好像還沒說過的樣子。”
“確實,是這樣呢。新年快樂。”
“不是啦。話說我纔沒問你這件事啊所以說啊————”
這該算是大量攝取大蒜之後的逃脫犯吧。那個威力應該是非常巨大的但是坐我正後面的白梅卻非常平靜。
“嗯?誰在問我關於羞辱游戲的經驗之談嗎?嗯?嗯?”
對着看向自己並且回憶往事的我,白梅帶着一絲怒氣,再次說了一遍。
到了教室之後,我都是在偷偷看着後面座位的白梅梅,看來好像暴露了的樣子。本以爲她一直看着開學式用的演講稿,不會注意到的說。
白梅,還是跟以前一樣,像是假髮一樣筆直、漆黑的長髮。只有將她直到腰際的長髮束起來的白色緞帶,才能讓人有與她年齡相稱的感覺,要是連這個都沒有的話,她那成年人一般的氣場甚至連高年級學生都不會有呢。
是屁啦!大蒜不論好壞,有着強力的殺菌作用,要是喫過量的話,會把腸內的細菌,不只是惡性細菌,連良性細菌都殺掉。其結果就是產生大量的瓦斯氣————這個,太厲害了。
“因爲那個時候的白梅實在是非常工口嘛……”
“……ho,是絲襪足控的嗎?還是老樣子,興趣真不錯呢。以前雖然都是些垃圾,不過在這一年不到的時間裏漸漸覺醒了嘛,一年級的佐藤喲。”
留下抖M的肥豬混蛋,我帶着矢部君走向了宿舍長的房間。說明了神田君的提案以及雙方都同意之後,宿舍長爽快地歸還了本子,確認了貢獻度的轉讓。
……回想起來,那時白梅的No bra絲綢睡衣的身姿實在是————相當工口呢。
就算是她現在穿了胸罩,那個物體也不是說就消失了。看吧,那裏不就有希望的膨脹物在……呵。
“是”————我低下頭,在心中振臂慶幸。
怎麼回事?我繃緊身體的同時看了看周圍……
跟後座的白梅面對面,我跨在椅子上面重新坐好。
教室裏的視線開始集中起來,而我也意識到了這個。看來只要提到當時白梅掩着胸口的害羞模樣,就等於是給自己豎起了死亡Flag了。
嗚——我緊緊咬住下脣,只能從宿舍長的房間退了出來。
“那時父親說了,因爲卡在拉鍊那邊,那層皮有點…….”
然後,跟之前的矢部君一樣,從房間裏飛奔出一個抖M的肥豬混蛋,內本君出現了。
“不,神田君,在此之前應該在意的是,他正在變得野性化吧?何況這事能順利進行嗎?”
……那個僅僅通過顯示屏就能勾起男同胞們幻想的美妙物體,此刻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誒!?但、但是這些冊子很有質量!雖然確實數量比較少,不過電子版可是沒有的,不正有那種握在手中的實感嗎!”
————此時,出現了一陣嘈雜聲。不是我,而是教室裏發出來的。
並不只是因爲美人坐在我身後……那個,該怎麼說呢,平時的相處倒是很融洽的。
“所以說,有什麼事?”
看着原稿上面的文字,她只有眼珠在滑動着,像是表示她不愉快的銳利視線,向我直射過來。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僵住身體。強烈的一下兩下打擊……我作好準備了。
————誒?騙人的吧?那兩個人是。————但是平時經常吵架呢。————打是親罵是愛的那種啦,肯定是。或者說是對喜歡的對方惡作劇什麼的。————確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不會毫不留情地痛扁對方呢。————嗚哇,好意外。————話說,正月就這樣?————嗚哇,學生會長害羞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啊?————NTR,這是NTR啊……唔,這是何等狗血的展開啊!我憧憬的人被好友佐藤給……但是爲什麼啊,爲什麼我會這麼興奮啊!都沒辦法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那個羊肉是便宜貨嗎,就算蘸了烤肉用的調味料也很難去除臭味,可謂是很難處理的東西。但是,就算臭那也是肉啊。更何況喫得正開心的我們,用大量的大蒜將其臭味掩蓋,全部喫光了……。然後,在星期一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是什麼時候呢,天氣還比較暖和的一個星期天夜晚,宿舍以神田君帶頭,高次元櫻桃少年集團全體舉行了一次烤肉宴會。身爲乳博士的藏田君,不知從超市還是精肉店裏帶來了一大塊山羊肉。
不管怎麼樣,平靜地接下我的屁的白梅在我心中的好感度簡直是扶搖直上。嘛,雖然在下課後被她厭惡地瞪眼就是了。
說不定是不同的學校有不同的做法,至少烏田高中就沒有換座位這種事,到了三學期的我終於發現了這一點。
“誒?啊,沒什麼,只是稍微想起了我們之間的回憶……”
雖然瘦削但是充滿肌肉感的像是舊日本步兵一樣的矢部君,突然從房間裏面飛奔出來……不過嘛,事到如今也不算什麼需要去在意的事情了。對於他而言這只是平時的運動吧,無視就好。
“什麼事嗎,佐藤君?”
“誒?父親喝醉之後興奮起來,被警察追趕,剛到新年就從褲子裏漏出邪惡肉棒並回到家裏這件事嗎?”
“這確實也算有道理。但是,雖說這冊子是稀有的存在,卻會在人們經手的時候受到損傷。這一點,電子版就不會發生。對於我們的系統來說,後者更有壓倒性的有利之處,你應該也知道吧?落在時代潮流的背後可不行呢。”
但是宿舍長旁邊的那個男人,卻冷眼看着我。
爲什麼呢,這麼想的話雖然白梅穿的是制服裝,卻能有種工口感。
“騙人!!你在把我當成白癡嗎,我可是知道的呢!?這不就是工口漫畫上面常有的橋段嘛!(我表示同意,基本都是這個橋段)”
噗噗————地,像是某個知名RPG主人公的父親的名字一樣,帶着歡喜的咆吼聲解放了出來,那些東西。
這樣的話,就能接觸到平時難得一見的戀物癖作品,開啓新次元的大門,促進自身的發現和性的成長。而且新學期開始一週後,會舉行重新洗牌,這樣就更加能夠接觸到衆多的作品了。
“這個系統是爲了使大家都能幸福而存在的。被規定束縛住,無法享受幸福,這可以說是本末倒置話說回來,告訴我想到這個點子的傢伙。嗯,神田嗎?我會記住的,他是未來宿舍長候補嘍。”
“誒?啊,抱歉抱歉!不小心,那個,就是那個啦!說起來那個晚上,雖然已經是新年了,卻沒能和你進行新年的問候呢!”
周圍座位的同學露出“嗯?”的疑惑表情,然後馬上意識到是有人在放屁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倒是沒有被懷疑。
佐藤洋出醜的話白梅肯定會有反應,大家應該都是這麼想的。但是身爲第一受害者的白梅竟然一副平靜的樣子,反而是自己大驚小怪,說不定他們之後是這麼想的吧。
也就是說,因爲我之前慌張地大聲喊出來的緣故,我說過的話此時正走向一個詭異的方向。
“我和白梅在正月的夜晚幽會,卻沒能做新年的問候,那時白梅工口而又害羞的表情非常可愛,而且她的睡衣裝扮也特別工口,我今天看到白梅後回想起當晚的情景,所以就笑嘻嘻的。”
嗯,那個啦,就算沒有走向某個詭異的方向,也已經變味了。
白梅也察覺到我們招來了很糟糕的誤會了嗎,比起憤怒,她的表情反而是焦急和困惑,像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樣子。
在此時痛扁我根本於事無補,這點誰都知道。反而會讓大家覺得她是對那一晚的事情感到害羞,從而給自己加上傲嬌屬性並增加好感度。
所以說,她已經束手無策了。
然而,對於這種情況,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危機就是機遇。對兩人來說這個可謂是非常糟糕的危機時刻,要是我能用自己的機智搞定這一切的話……不只是白梅的處刑,連她的責罵都能避免也說不定。
不止如此,還有白梅的感謝……不,以此爲契機,兩人的關係變得親密起來,原先的誤會轉變成真正的現實,最終我們舉行了結婚儀式,而到場的朋友都以此爲佳話,笑聲不斷。喔!!“所以說,我們的丘比特是造成誤會、不,是故意造成誤會的同班同學呢,真的是,非常感謝你們的誤會!”
我在腦海深處描繪起白梅————不,是My wife的梅,她那羞澀地微笑着的婚紗樣貌然後向着嘈雜的同班同學說,“大家,總之先安靜一下。”
瞥了一眼身邊,白梅似乎也發現到我想要解除誤會,她帶着困擾的表情挽起雙手,視線向着這邊看過來
呵呵,不挺好的嘛。我能感覺到她正在依靠我嘞,有些飄飄然呢
唔嗯,比起西洋風格,還是和式風格比較好吧,不過兩邊都很不錯的樣子。
“看來是我沒把話說完導致產生誤會了呢。所以說,大家,聽我講一句。”
我一邊在心中偷偷地低喃:一定會把大家邀請到我們的結婚儀式呢,一邊————
“一定會把大家邀請到我們的結婚儀式呢!”
————這樣,我如此說道。
心靈和身體正可謂是一心同體!!……額,好吧,我是個白癡。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全身就湧出了冷汗,真的。
教室在一瞬間變得安靜起來,然後,馬上就發出了響亮的歡呼聲————與此同時,白梅以把我的頭砍飛的氣勢,用手刀向我襲來。
我被打飛,撞在了牆壁上。但是,我的頭還在,還沒有死。
白梅之前的困擾表情一掃而空,以帶着怒氣的眼神看着貼在牆上的我,再次挽起雙手,走了過來。
而我們全力的打球,明顯地惹火了他們。
確實在這種狀況下,要逆轉一個人的心理走向的話,即使沒有至高無上的美少女广部同學,最低限度也要帶來一個女孩子啊。
新年第一句,從白梅那裏得到了令人振奮的話語。
也就是說,把我說過的話總結起來,事態的走向在微微調整過之後,變成了如下模樣。
嘛,連石岡君都察覺到這一點了嗎,他沒有做經紀人的事務,而是作爲籃球部一員稍微參加練習,製造出經紀人不在的感覺。由於手指上還綁着繃帶,真的只是稍微的練習,也不會參加最後的練習賽。
“從這裏開始就是重點了,大家,請冷靜下來聽我說我們有過(洋哥本想說的是見過面,不過這個詞有歧義),但是,並不是直接來的,請不要搞錯這一點。簡單來說就是我和白梅之間通過網路,度過了一個非常健全的夜晚啦。”
但是與此相反,我們的氣勢高漲起來。那是在第四節的最後20秒,石岡君用他的轉身射籃,終於把比分追平了。
這絕對不是輕易就能追上的分差,但也沒有繼續拉開。
那時真的是嚇到了。本來體育館就很大,又有空調,籃球場竟然有4個。而且明明只是休息日舉辦的練習賽而已,體育館的兩側聚集了一堆女生,以及拿着攝像機的家屬,可謂是呼聲震天呢。
白梅那細長的美麗手指抓住了我的肩膀,透過制服,她的指甲扣進了我的肉中。
白癡嗎?要死了嗎?瘋了吧?我在自己的心中如此自責。
察覺到什麼的石岡君在第二節比賽開始之前,向身兼裁判的經紀人要求多一點時間,跟那些吊車尾的人訊問更詳細的事。
敬愛的三四郎在名叫“世嘉土星 白色!”的歌曲中也唱過,正是遊戲才需要拿出真本事。
剩下的時間是2秒,在球場的正中央向前踏出兩步,被稱爲吊車尾的他射出了三分球。
實際上其他的成員正在兩片球場上和對方學校打練習賽,只有我和石岡君這樣的人在一旁傻坐着,他們會這麼認爲也是正常的。
就這樣持續着緊湊的攻防戰。
“確實,在夜晚(性行爲)有過。但是,並非直接的,請大家不要搞錯這一點。兩人之間用名叫網路的避孕工具,度過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夜晚。”
感到生命處於危機之中,我用自己正在崩潰的聲帶,總算是說出了話。冷靜地,向大家解除誤會。然後把白梅…….不,是把梅娶過來做妻子!
說不定那個經紀人正在和伊集院君交往,而且每天都在做中學生絕對不能做的事情。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啦,總之無論如何都要給那個混蛋小白臉來個“驚喜”。
他那勇猛的姿態,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讓我震撼,真是個熱血硬漢呢。
特別我還能作爲比賽中傷員的替補,邀請我倒也不是沒有必要…….不過,在之後想想的話,籃球部的那些傢伙比起我來,可能會跟我一起過來的著莪纔是他們的真正目的呢。
激烈的展開。技術不足的話就用靈魂來補足,他們三人正是如此。不管如何辛苦,他們都不曾停下前進的腳步,在我和石岡君進攻之後,清楚地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並將其完成。而分差也沒有拉大。
就算是幼稚,但認真起來的運動就是如此熱血。像是以“JAM Project”的歌曲作爲BGM一樣,對於燃燒靈魂的我們來說這是當然的。
啊——我剛想到自己完全是局外人所以無所謂,不過石岡君被顧問評價說沒有協調性,就是因爲這個吧。
對着明顯很閒的我們,有人出聲打了招呼。那是在籃球漫畫裏絕對有很高女性人氣的瘦長帥哥,估計是對方的後備成員吧。他們建議道,如果閒的話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對面的籃球場打場練習賽。
我和白梅同時對視了一眼……然後,看着對方的臉,領悟到了事態的發展。
然後……死了反而比較快樂,這句話的意義,我此刻終於領悟了。
但是在第二節終了的時候,加入了意料外的援軍————吊車尾的三人。他們終於開始動起來了。原先只是隨便打打球而已,慢慢地就認真了。
另外,對方的經紀人雖說是初中生,卻非常工口呢。把白色T恤的下襬綁在側腹部,就像這樣露出了小腹的女生。絕對和隊長之類的王牌、又或者是顧問老師有過一腿吧?就像這樣的感覺。與其相比,我們這邊的是石岡君。就像是核導彈跟大錘之間的戰力差距,沒有反而更好些……話說,都想不戰而降了。
那個瞬間,他想的是什麼呢?
看着白梅近在眼前的尊顏,我俯首點頭。
然後,今天才認識的五人,組成了一個堅固的圓陣。
沉靜、作好覺悟的石岡君如此說道,並且開始解開手指上的繃帶。
石岡君猛地摔倒了,而球在吊車尾三人中的一個手裏。
“那個佐藤君。”
這是隻有我們球隊才聽得到的聲音。吊車尾的三人那充滿活力的表情頓時黯淡了下去。但是我和石岡君並沒有這樣。
追上去,被拉開,然後再追上去。
“有點,累”
白梅點了點頭,而她瞪着我的眼睛,依然在釋放着殺氣。
來,先下一城吧————清爽的伊集院君開始了打發時間一樣的練習賽。雖然有點小摩擦,不過以這次比賽爲契機,“你幹得不賴嘛”、“你纔是”這樣發展開來,跟伊集院君變成好友之後,並以此認識他們的經紀人————懷着這種野心的我和石岡君,在比賽開始後發掘到了真相。
雖然也有些傢伙指着我們嘲笑,卻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太奇怪了,對方借給我們的部員,不管怎麼看都是三個遲鈍得要死的人————尤其極度缺乏自信,一直都是傻乎乎地笑着。
不論是誰,被別人利用的話都不會感到有趣的吧。
而此時絕不允許輸掉的伊集院君採取了明顯的犯規動作。
這對於我的摯友石岡君來說,也是同樣的心情。
吊車尾的三人雖然很拼命,但畢竟太差勁了。伊集院君利用他們,把比賽當成了自己的單人秀。比起比賽性質的打球,他選擇的是帥氣。
不過還真是讓我震驚呢。明明都沒人脫衣服,也沒有像愛情喜劇裏的那種把臉埋入女生的短裙裏,或者一起跌倒時的揉乳橋段,卻因爲那麼一點的誤會演變成如此狗血的展開……。
嘛,凡事差不多都是這樣啦,樂觀看待的瞬間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在內心的縫隙裏,就會有喜歡惡作劇的惡魔偷偷溜進其中。
畢竟只有兩個人是不可能比賽的。在勇敢地站起來之後,我們拒絕了,但是對方豪邁地說可以借給我們三個人。而顧問也想要保住體面,答應了他們,於是我和石岡君就這樣參加了練習賽。
白梅大人她,完全是把所有感情都轟殺至渣的表情,縮短了兩人間的距離。
那個叫伊集院君的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比賽開始了。
這算什麼啊,像是因爲工作而去國外,並在那裏的夜店縱慾歸來的妻子對丈夫說的藉口一樣……。
現在的伊集院君纔是他真正的樣子,他認真起來了。把這個都逼出來的話,那就是被我們逼急了的證據。
記得當時我們的籃球部部長,在走進體育館的瞬間就說道“我印象中的籃球部就在此處”,我直到現在還有很深的記憶。在觀衆面前,我們籃球部的人數,或者說弱小存在的本身,實在是太悲哀、太丟臉了。
老實說石岡君的手指還沒有恢復,而我又是來打醬油的,而其他幾個也只是籃球部成員的好友,並沒有打過什麼籃球。本想直接拒絕的……“什麼什麼,伊集院君要比賽嗎?”之前的那個性感經紀人笑着過來的瞬間,我和石岡君就把漫畫書拋在一邊,站了起來。但其他的幾個人還是沒什麼幹勁的樣子。
在第三節開始之前,我們和吊車尾三人如此說道“贏吧”。練習賽也好遊戲也罷,一定要贏。
我們把制服脫下,變成半裸的樣子。雖然違反了規則,不過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公平的判決。
至少有一個女性經紀人在就好了,只是那時的籃球部並沒有什麼經紀人,硬要說的話就是在打掃廁所時把中指弄骨折的石岡君在做經紀人的相關事宜而已。至於石岡君爲什麼會在打掃廁所時中指會骨折,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下次有機會再慢慢道來吧。總之,籃球部那種“運動系帥哥與加油的女生”這種印象只能是白日做夢,這個全是男生的社團的狀況,用“悲慘”兩字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
連遊戲都不認真的傢伙,到底會在什麼事情上面認真!?僅僅是抱怨着呆在一旁,究竟能有什麼樂趣!?
而且,是把什麼樣的心意貫注到籃球中的呢?
交換場地,在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伊集院君從他僞裝的假面之下,露出了真正的面貌。
敵方球隊確實很強,尤其伊集院君的身手非常華麗,看着就能讓人賞心悅目。但是在戰鬥中的我們一下就明白他是在作秀而已。
他們不是那種承認對方實力,並會在比賽過後握手的傢伙……不,雖然會握手也說不定,但這也只是擺擺樣子吧。通過比賽變成真正的朋友什麼的或者說,不是那種變成朋友後就能介紹經紀人給我們的傢伙。在發現這個的瞬間我就失去了幹勁,想着是不是不用打到第四節,到第二節就誇獎對方的球技,讓比賽結束算了。
那時的他看起來多少有點帥氣,也沒有平時那種悲哀的白癡相,要是再來一兩次的話說不定就能成爲熱血漫畫主人公的男人…….這就是,石岡勇氣了。
全場都開始了加油聲,以遊戲開場的比賽吸引了全場的眼球。現在的伊集院君已經無路可逃了。
憑藉自己每天用世嘉遊戲鍛鍊過的反射神經,我在無意中躲開了致命傷。話說,要不是這樣的話,我說不定就真的被這一擊打死了,白梅還真是恐怖。
那時的我還是個小屁孩所以不懂,不過石岡君就算沒機會出場,起碼同樣是部員,應該看着練習賽,喊“防守、防守”這樣加油纔對。
去贏吧!我們很強!!————完全無視著作權,我們大聲喊着《灌籃高手》裏的臺詞,合成了一體。
石岡君也是如此,在第一節之後的休息時間跟我說了非常抱歉,並徵求其他三人的同意……但就在此時,狀況發生了改變。
我撞在牆上的時候發出了很巨大的聲響,讓歡歌笑語的同學都摒氣吞聲了。現場,跟之前不同意義地安靜下來。
是以什麼樣的心情把球拿在手中的呢?
每次伊集院君有活躍表現的時候,經濟人都會歡蹦亂跳,而觀衆席上面的一部分人也是大聲歡呼……。這個,對我們來說非常不愉快。
在震動體育館的響亮歡呼聲中,石岡君更是截斷了敵隊的傳球。
加熱起來的應援,消減下去的體力。
從第三者看來,會覺得這種事根本無所謂也說不定,不過男孩子嘛,沒有排場就活不下去啦。而教社會學的顧問老師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把這麼強的籃球隊作爲對手還真是頭痛萬分呢。
“發怒可以嗎?”
所以在練習賽開始之後,他跟我一起在體育館的角落裏看《浪客劍心》的漫畫,並一個人說着自己喜歡的角色是“齊藤一”這種誰都沒問過的話題。
我此時擔心的,是在比賽途中對方沒了幹勁,隨便說幾句就停止比賽但是,在我們之前就比賽結束的籃球部其他成員、以及毫不懷疑地爲伊集院君加油的觀衆,防止了這種事的發生。
在距離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原來如此,這是她出招的距離嗎,在接近一點的話,說不定就會向我踢過來了。
像這樣,我本想用日本引以爲傲的偉大SF小說家神林長平老師的作品,創造出討論的氣氛,以此來矇混過去……但現實並沒有那麼天真。
概括起來,就是這樣子的:伊集院君表面上雖然把這三個人當作朋友,實際上卻沒有這麼認爲。也就是說,善待這些吊車尾的自己是如此溫柔善良,他就是這樣對周圍的人故作姿態。這種對待並非從現在開始的,平時就已經是這樣,利用他們凸顯自己。
這也在伊集院君的預料之外,到第二節結束時分差才2分而已。
吊車尾的三個人苦笑起來,說道————總是這樣,都習慣了。
射!————我在籃筐下面爲了擋拆而走位,向他大聲喊道。
突然看到我們改變打球風格,對方在發了一陣呆,並且在他們將原先的耍帥表演轉換成認真打球之前,一口氣把分數追上去————我們本來是這麼想的但他們雖然不是主力,卻依然是強隊的成員,並沒有那麼輕鬆就讓我們得逞。
————洋君,認真上吧。
看着苦笑起來並且全盤接受的吊車尾三人,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確實打得不怎麼樣,但是他們打得並不算無力。
比賽前的作戰會議時,聽他們自我介紹過後,才終於明白了事態。借來的這三個人是連候補都算不上的吊車尾部員,所以才被他們踢了過來。
“幹什麼這麼囂張啊,遊戲而已,真遜。”
“不過還真是恐怖呢,語言這東西。只是那麼一點微妙的誤會,就會引申出完全不同的意思。語言就是力量呢。話說我有一本非常棒的SF小說呢,要不要跟我一起火熱地探討一下呢?”
由於我們另有目的,本想打好比賽,並在最後關頭輸掉的……但情況並不容許這樣,我們陷入了窘境。
中學時代那會兒,雖然我沒有加入其中,不過卻被帶去籃球部和別的學校一起練習。我們是鄉下學校,學生人數並沒有那麼多,再加上沒有因爲《灌籃高手》大熱而掀起籃球狂潮,所以籃球部員數量並不多。因此,爲了不讓巴士上的座位空下來而被對方學校小看,就邀請一些沒啥事幹的學生帶過去。
“好嗎,請聽我說一句。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啦,確實我和梅不對啦,和白梅在正月的夜晚見過面。那是真的,是吧,白梅?”
“抱、抱歉,剛、剛纔的是開玩笑……。真的是開玩笑,是的。”
僅僅是玩樂,打發時間的遊戲,但是,反而正是因爲這樣,才更應該認真起來。
比如說……那是什麼時候來着。我和同班同學一起迎來Jump的名作漫畫《浪客劍心》的高潮劇情,好象不是初中一年級,而是二、三年級的樣子。當時還用三十釐米的尺子重現九頭龍閃來着(爲啥不是天翔龍閃?)……
然後,長時間的休息時間結束……我們開始全力反撲了。
————用網路,什麼啊?是新品種避孕套的隱語嗎?————採取避孕的話就沒問題了,這個太過分了吧!?————肯定是想說沒有懷孕的可能性啦,以及性病什麼的。————嗚我的摯友,佐藤連玩的內容都公開了,真是鬼畜過頭啦我甚至都無法再次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從對方來看的話,說不定覺得我們是弱小籃球部裏連候補都算不上的最底層成員吧。
第三節開賽的哨音,拉開的並非是我和石岡君的戰鬥,而是我們跟吊車尾三人的戰鬥序幕。
雖然在團隊合作上還抱有疑問,但是在個人技術上優於部內成員的石岡君,以及雖然是部外人員,卻在石岡君之上的我,作爲兩個巨頭開展了怒濤般的追擊。
更何況我們這兩個實質性的球員,不只是傳球搶斷,連在射籃後的攻防轉換中都要消耗大量體力,不管怎麼想都堅持不到第四節結束的我在中途就發現了這點。
以看不出經過長時間比賽的理想姿勢,以及輕柔的動作,亮麗而又鮮豔。
在籃筐下,我和對方選手用眼睛捕捉到那個劃出完美拋物線的籃球……然後聽到了讓人舒爽的聲音。
如同時間靜止一樣,體育館裏一片寂靜。在這其中,傳來了籃球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只有一下,第二下的聲音,就聽不到了。
掀翻體育館一樣的巨大歡呼聲,將其它的聲音都蓋過去了。
戰完全場的我們當場就以“文”字形狀倒了下去,抬頭仰望天花板之後,從腹部深處發出了欣喜的吼聲。
站起來後,噙着淚水並走過來的吊車尾三人不,是球隊隊員和我們握住了雙手,而且我們籃球部的其他成員也都在歡呼着。
就像是在大賽上獲得了優勝一樣,這種狀況持續了好幾分鐘,不過在之後突然就結束了。
看來是對方的顧問讓伊集院君爲他的犯規向石岡君道歉,而他卻非常抗拒的樣子。本來只要適當地“最後,抱歉”這麼說就行了,卻因爲他的拒絕,現場變得尷尬起來。
石岡君撿起了之前脫掉的制服,看了一眼我、以及共同戰鬥過的隊友。
然後,一直以來都是非常殘念的石岡君,此刻勇敢並非常帥氣地,向伊集院君說道。
————啊,回想起他說的話,直到現在我的身體、以及心靈都震動不已。
“在你們眼裏我跟我的球隊都是弱小的,實際也確實如此。而跟我們一起戰鬥過的他們,對於你來說只是用不上的吊車尾也說不定。但是呢,伊集院君,只有一點我希望你能記住。”
我明白了石岡君想要說的話。所以跟隊員一起,以自豪的表情看着他,以及咬牙切齒地忍耐屈辱感的伊集院君。
“就像是我們拼死也要撕破你僞善的面孔一樣,不論是誰都是有倔強之心的,我們有,他們也有。”
此時石岡君“哼”地笑了一聲,帥帥地,像是個大人一樣。
然後,說了出來。
“給我記住就算是一寸的小蟲也有壬生之魂寄宿在其中呢!”
嘭!地,錘入心房的一句話。
觀衆席和敵隊在一瞬間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之後,在下個瞬間,體育館“嗖”地靜下來。不論是誰都浮現出“嗯?”的表情,但石岡君沒有察覺到氛圍的差異,把制服搭在肩膀上,一臉得意的樣子。
但是,大家都會這麼想吧。————怎麼回事呢?
壬生————主要是用於很酷的“壬生之狼”的新撰組,以及它的前身組織不過壬生這個詞僅僅是他們聚集的京都的一個地名而已。雖然偶爾也會有人搞錯,不過絕不是孤高或者強韌的含義,再怎麼錯也不會有人把這個跟真正的狼搞混。
對着物體的殺意,這句話在語言上有矛盾也說不定。但是,用來表現我現在的心情的話,這是最合適的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抱歉呢,說了這麼久。”
“真的嗎?就算你只是說說的,我也很開心呢。”
因爲是在樓梯的平臺上,白粉太過在意這個,每當有人過來的時候都會晃動視線……啊,這樣嗎,所以纔會無法集中精神在我說的話上,露出這種含糊的表情啊。
說了這麼久之後,我們簡單地道別,白粉是去學生會議室,而我是到校舍旁邊的社團樓。
…….順帶一提,我在那件事之後就沒再次去過籃球部,而石岡君除了偶爾呻吟一下之外就只是個空殼狀態。在之後大賽什麼的場合也沒再見過吊車尾三人組了,恐怕是退部了吧,不過事實並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學姐絲毫沒有注意到這樣的我,踮着腳很自然地在擦拭簾軌。是因爲她踮着腳嗎,短裙在搖擺,比往常更高位置的那東西像是在嘲笑我一樣,而我毫無辦法。
要是墊腳桌能再低一點的話,學姐可能就要用到椅子了…….可惡啊!學姐的身高+厚底馬靴,稍微踮起腳就能夠到了,完全用不着不安穩的椅子。
在我們要去社辦的時候,白粉摘下眼鏡發出了“啊”的一聲。
“啊,也就是說那個嗯,抱歉,白粉。突然跟你說了這幾十分鐘的話。”
“那個也就是說很危險是吧,嗯,是的。我能明白呢。不過,佐藤同學怎麼突然說起這事?”
總之兩個人用槍水學姐帶來的“午餐派(雞蛋味)”填了填肚子,然後就迅速開始了大掃除。塑料桶加上抹布以及掃帚,雖然沒有簸箕,不過也應該足夠了吧。
“嗯?佐藤,已經扔完垃圾了嗎?還真是……話說,太快了吧?”
槍水學姐痛苦地斜着臉,呻吟起來。是哪裏受了傷嗎,我急忙抽出手腕,將她扶住坐在地板上。學姐的右膝彎了起來,用手碰了一下,卻“嗚”地呻吟出來。
還有,射入冬日陽光的大塊窗戶。在那邊有一個抓着自己左手手肘的人影看着外面。那是“寒冰魔女”,槍水仙。
可、可惡啊……學姐那被絲襪包裹住的小褲褲……。
別人好不容易說出了過去最長的一段回憶,這傢伙。
什麼都不想聽,什麼都不想知道。用盡全力打球之後,在最後的最後還要聽石岡君洋洋自得地說出決定性臺詞,從這些現實中我全力逃跑了。
他們兩人也是如此希望的,而我自己也想這麼做。
“成爲超市的希望吧”,究竟是什麼意思?這是秋鹿雅對我說過的話,我大概能明白這是和超市不需要悲傷的淚水同樣的意思。但是,那句話的真正意思是什麼呢,我非常好奇。
總之我再次拉住了她後腦勺的髮髻。
我在打開門之後就這樣呆在了那邊。考慮到社辦裏的器材,我確信要擦簾軌的話就非得用到椅子不可而將這個作戰顛覆的道具,此刻就在伸手擦着簾軌的學姐的腳下。
像是曲奇餅乾一樣,這個摺疊式榻榻米的墊腳桌確實是個不錯的道具。平時可以疊得很薄,要用的時候可以在一瞬間就組合好,還真是相當棒的道具呢不過,爲什麼會有這種道具存在的啊!?跟椅子不同,這個看起來是臺狀的東西非常平穩,這樣的話我不就不能扶住學姐了嘛!開什麼玩笑啊!!
一般情況先不說,像今天這種半休日,距離HP部活動的半價便當爭奪戰還有老長一段時間。所以,今天這種日子會怎麼樣呢。
我爬上社團樓的五層樓梯,然後沒有敲門就打開了502室的大門。
是、是的。————眼鏡內側的瞳孔有些困擾的樣子,白粉含糊地回答了過來。
“啊,那個球隊合爲一體的時候嗎?”
我並不明白超市的希望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發現了作爲男人的希望。不,是發現了通往這個希望的道路。爲此我首先要儘可能快速地把這些垃圾扔掉。
“沒有,小梅在學生會那邊還有些工作,說是回去的時候會打電話過來————啊,來了。”
勉強趕上了。我當然不用說,學姐也應該沒撞到頭或者腰纔對,沒受什麼傷吧
“特別是交換場地之後的發展,很棒呢。”
我如同文字所寫的一樣,飛奔至樓下,到焚燒爐那邊倒進袋子之後,立馬就爬上了樓梯。
所以,我在猶豫着是否要詢問那件事。
我那經過反覆鍛鍊的反射神經在腦袋理解狀況之前就動了起來。像是飛一般跑過去,在圓桌上以滑壘的姿勢越過,想要在槍水學姐跌倒的時候抱起來,卻沒能來得及。
說起來,我還真沒和白粉說過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呢,講了這麼多我才發現。
而且在這種狀況下,那個女生只會注意到高處,完全不會戒備周圍的情況。也就是說不會傷害到他人,我就能懷抱新鮮熱辣的希望之光了。
……那麼接近之後裝作繫鞋帶怎麼樣?唔,就算是白癡也會覺得奇怪吧。
一般考慮的話,這個流程還真是恐怖……。不過白粉這傢伙,還真虧她能閉嘴聽到最後呢。
我一邊咒罵着石岡君,一邊狂奔着。
顯得狂野的及肩頭髮,卻精心打扮過的頭部,上面像是裝飾在雪白肌膚上的黑珍珠一樣的瞳孔,捕捉到了我,溫柔地眯了起來。
滿懷沸騰起來的慾望,爲了能看到那燦爛的希望之光,我以非比尋常的速度向着五樓邁進。然後忍住疲勞,將肺部的空氣一口氣排出,再大口吸入。呼吸平靜下來了。
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是理所當然一樣的日常風景了。
學姐跟我說話的時候,把臉背對着我。像是很難說出口一樣,有些害羞的樣子,該怎麼說……非常可愛呢。
學姐甚至都把手伸到了簾軌的兩端,將其全部擦乾淨。但是離墊腳桌的位置稍微有點遠,而她又是踮起腳……一不小心發出“嗚嗯”的一聲,她的平衡崩潰了。
是爲了你才戰鬥的。————像這種話實在是難以啓齒。
“這樣啊。嘛,佐藤在就足夠了。”
看着她裝作聰明卻像是笨蛋一樣側着腦袋,我在聽到這句話後大喫一驚
“半裸的五人合爲一體,肯定是用肉棒連珠串起來的————啊嗚!”
打開社辦門的時候,看到的跟我想的完全一樣。
那個,我會提到這個話題,是能讓內本君的股間一下子站起來的,早晨白梅的暴力事件。被打得半死的我跟白梅一起,總算是澄清了誤會,然後出席了開學式。之後在中午時分的走廊碰見了白粉……啊,對了,我確實沒跟她說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呢。
我雖然一一回答學姐的問題,但是並沒有觸及到本質上的東西。和她妹妹茉莉花的約定,以及“大厄的鬥牛士”秋鹿雅的事情。
跟制服配起來稍顯硬派的馬靴,以及從那邊延伸出來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着的肉感美腿,給人這種印象的她,搖晃着制服短裙的下襬,回過了頭。
她那過激的反應和小個子身材交相輝映,根本就是小動物一樣。而她的臉頰只是偶爾才小小動一下,綁在腦後的髮髻更是讓人聯想到動物的尾巴。
…….這個機會,就在此刻了!
“實際上我今天,有點事要做呢。要跟小梅的雙親做新年的問候……。那個,只是中午去喫個飯,所以,下午可以一起到社辦。”
這些都一如往常,沒有改變。
要用抹布擦簾軌——>我已經去扔垃圾了——>社辦在五樓,所以怎麼也得花一些時間——>學姐不得不下決心——>學姐踩在椅子之類的地方放射希望之光——>我回到了社辦,很自然地就撐着那張椅子——>燦爛的希望之光。
我自己都害怕起自己來了。這個複雜的理論,我在瞬間就預測出來並且付諸行動,這樣的頭腦和行動力……已經是新人類的領域了。
要是真在腦內描繪出白粉想到的景象,我就輸了。這個景象本身就太瘋狂太恐怖了。
整理好呼吸之後,終於要開始作戰了。裝作平靜的樣子,我打開了門,然後把學姐墊在腳底的不安定椅子給椅子阿勒?
“嗚、嗚咕嗯!哇…….!”
女性學生到高處拿東西時,又或者像這次一樣用抹布擦東西,肯定是要爬上桌子什麼的。
“抱歉,和白粉說了一些話。哦,白粉今天會到白梅家去,下午可能會過來。她是這麼說的”
“今天有時間,我想要大掃除一下你看喔,去年年末發生了很多事,沒能清掃吧?所以說,就……。”
“那個,槍水學姐……”
而且這個墊腳桌,跟椅子比起來有些低,就算湊近了也看不到什麼裙底風光。既平穩,又不像椅子那樣能讓我扶住,要是在這種狀態下窺探裙底風光,就非得做偷窺之類的行爲了。
擁有優於他人的反射神經以及頭腦、並且從很早以前就發現石岡勇氣是個人才的我,在撿起制服之後,揮動着顫抖的雙腿,從現場抱頭逃竄出去。
毫不懷疑槍水學姐會在社辦,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學姐現在肯定站在搖搖晃晃的椅子上面,拼命用抹布擦着吧。太危險了,學姐,我馬上就用力地壓住那張椅子哦。然後,像是仰望早春的太陽一般,將透過絲襪的裙底風光……!!
是的,我明白了。————我說完之後從學姐的手裏拿過抹布。
要問爲什麼的話……。
不是腰部,而是屁股那一邊…….乾脆就這樣翻過手腕,把手伸進短裙之中隨心所欲地揉屁股就好了…….像這樣極度邪惡的念頭在腦子裏一閃而過。不,完全沒想過這種下流事情,只是一心想要幫助學姐的佐藤洋,他這個男人的精神是多麼清正無私啊阿勒,學姐?
有什麼事嗎?————在我這麼問過之後,她並沒有回答,而是面向房間角落裏的一個架子,從那邊拿出來的是————抹布。
“好,這樣社辦的掃除就,終於結束”
我注意到自己在無意識地狀態下握緊了雙手,對於如何發泄這股怒氣感到非常迷惘。
不過語言還真是不可思議呢。僅僅是認知的不同,就能讓我的回憶變得如此骯髒不堪……。
“誒?啊不,沒有,我很有興趣呢,是的。”
晚上的話按老樣子就可以了,我正在思考午飯該怎麼解決,突然想到,對槍水學姐在社辦這件事毫不懷疑的自己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這個嗎?摺疊式榻榻米的墊腳桌啦。雖然是塑料做的,不過相當堅固呢。平時都是壓扁了塞在架子的內側,什麼啊,你不知道嗎?”
從後方傳來教社會學的顧問老師“那個,算是京都人之魂吧?還是”這樣遮掩的說話聲,不過我馬上就跑出了體育館,塞起耳朵狂奔的樣子就像是逃亡者一樣。
原來如此,對白粉來說的話————在休息時間突然被我帶到樓梯的平臺那邊,然後讓她聽大段的悽慘故事
這是合宿以來的首次再會,學姐想要聽我說最後一天的夜晚發生的事情。
沒錯————就是裙底風光啦!用意大利語來裝飾的話,把它稱爲走光內褲也不錯。
我聞到了一股並不甜膩卻很清爽的花香。那是槍水學姐的,香氣。
在越過圓桌之後,我把雙手插進地板和槍水學姐之間。她的肩膀和腰部,我用兩手抓住的同時,兩人一起跌倒在地。
“那個就讓我來……不,我去扔垃圾了,再見!!”
不過,就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意一樣,學姐再次帶着柔和的微笑看着我,那是既像大人又像小孩子一樣的奇妙笑容。那麼溫柔,那麼溫暖。
到底我是怎麼跟那個原HP部的有名之狼戰鬥的,而我又感覺到了什麼,以及…….爲什麼,要去戰鬥。
……你們懂了吧,我到底發現了什麼東西。
“嗯?”
那個就是,總是讓我們焦躁的短裙處於毫無防備的瞬間了。只要湊近並且抬頭看,我們就能看到明日的希望之光呢。
嘛,就算想說,但是自己準備以這次事件爲契機跟白梅結合的作戰大失敗了,這種話還真是有些難以啓齒呢
“啊,佐藤嗎。怎麼了,都這麼晚,我都以爲你不會過來了。”
“誒?但、但是所謂的半裸,也就是男人們突然解開制服的紐扣,用汗液作爲潤滑油,將肉棒塞入洞中的五個人合爲一體,在快感的漩渦中吼出‘要贏啊!我們很強!!’,並且火熱地扭動腰部……啊嗚!”
什麼一寸的小蟲寄宿着壬生之魂啊!?老實地用一寸的小蟲都有五分的氣魄不就行了嘛!!而且還是一臉臭屁的樣子,都已經超越丟臉的等級啦。
日本史小知識:
萬一裙底風光鑑賞會暴露的時候,“只是看見了一點點哦”,可以說這種藉口。要是在這種時候“哼、哼”地鼻子裏喘着粗氣的話,不管事實如何,都會給學姐壞的印象吧,話說,都可能會告發我的。
我馬上就抓住白粉的後髻,拉了一把。搞錯話題的白粉,她的生活方式都搞錯了。
在掃除結束的時候,我綁住了裝有垃圾的塑料袋。
“所以說,你明白了吧。在確認到勝利的瞬間,那就是最危險的一刻了。那時就會產生巨大的破綻,甚至都能丟掉性命呢。就像石岡君那樣,就像我剛纔在教室裏那樣。”
跟往常一樣,寬敞的社辦房間。中間放的是老古董的圓桌,以及將其包圍的椅子。旁邊的是裝滿各種飲食道具和卡片類桌遊的架子,還有小型的冰箱。牆壁上的是記錄有附近超市及其半價印證時刻的地圖,而對面的牆壁則是貼滿了無數的半價貼紙。
“啊不,該說是讓學姐一個人打掃於心不忍還是什麼的,總之我儘可能快地幹完了…….那個是什麼啊?”
“那麼,掃除差不多就到此爲止了。因爲平時就偶爾打掃一下的原因吧,沒什麼困難呢。…….嗯,對了,窗簾的簾軌上還有嘛。”
我猛地抓住垃圾袋,裝作平靜的樣子走出社辦,然後用奧林匹克選手都啞口無言的速度奔向樓下。樓梯什麼的沒有一絲猶豫就跳了下去,在平臺轉彎的地方就猛踢牆壁,連腳都沒有着地就這樣到了樓下。
“可惡不行了,佐藤,拜託了,幫、幫我脫下來。”
“誒?脫、脫下來這樣可以嗎!?”
“什麼可不可以的,快點啊!”
是!————腦子裏一團混亂的我喊了出來,順從了學姐的話。畢竟後輩總要聽前輩的話吧!?學姐都說脫了,那麼跟倫理或者社辦的門是否關上都沒有任何關係!我、我要脫下學姐的衣服咯!Jojo——————!!
我像是瘋牛一般,拼命壓抑着胸中跳動的興奮感,把手放在了學姐的領帶上,顫抖着將其解開。
…….糟了!我應該先脫下學姐愛用的制服背心嗎!
我就這樣抓住了學姐制服背心的下襬…….卻想到了什麼,將手拿開。再把手一下子塞進背心的裏面,像是撫摸她的腰部一樣,提了上去。
雖然現在還是隔着制服,但學姐身體的曲線!她的體溫!清楚地從我的手上傳來,我的股間早就是火熱狀態了————
“佐、佐藤你幹什麼啦!?誰讓你脫衣服的嗚!是腳啦,腳!都說了把靴子給脫下來好痛快、快點啦!”
“誒?靴子?”
……說起來這也是當然的不過爲什麼啊,我竟然認爲那是學姐突然在性方面覺醒了,想和我肌膚相親呢。
不過還真是厲害,語言這東西。僅僅是一點點的誤會就能引申出完全不同的意思。語言本身就是力量呢。……差點就讓我變成犯罪者了。
而且還不管對方的腳正在痛楚中,更是罪加一等呢。
被解開領帶的學姐,由於疼痛而漲紅了臉頰,皺起了眉梢,眼角噙着淚花,還時不時地搖着頭…….怎麼回事啊,感覺好工口呢。
“佐藤,快點!快點啦……真是的,嗯嗯!”
尋回一度丟失的理性,我解開了學姐馬靴的鞋帶。帥氣、並且漂亮地將腿包裹住的靴子,在這種時候反而很不方便呢。讓我費了不少功夫。
解開鞋帶,在我終於要將學姐的腳從馬靴中拔出來的時候……喔、喔喔,連這個時候都有工口之處嗎!?
厲、厲害啊將裹着絲襪的女性玉腿嘿咻嘿咻地拔出來竟然會這麼工口。原本只是鑑賞脫馬靴就已經是很厲害的工口服務了,此時讓我來脫,在這麼接近的地方,而且是直接觸摸的遊戲————不,是行爲…….喔、喔喔……!!現在,說不定我現在在做的,是能夠成爲人生寶物的體驗呢!!
那些冒險家在遺蹟發掘出祕寶的時候,肯定也是這種感覺吧————我在頭腦裏想着這個,同時把學姐的腳拔了出來。雖然一眼看上去學姐的腳還是明顯很僵硬的樣子……不過依然很美。
我像是被迷住了一樣,把手伸向學姐的小腿。絲襪的滑溜觸感,她的體溫……以及僵硬的筋肉。
當然,我沒有撒過一句謊言。
在白梅家喫過午飯並享用過午後茶點的白粉,在她出現在社辦之後,我們就跟往常一樣,開始玩起了牌類或者棋類遊戲……在比平時更加細緻地觀賞學姐的玉腿之後,去了超市。
幸運的是,學姐看來完全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耳朵裏,僅僅是用手握住腳呻吟着。就算聽到了,應該也不會把它跟硬邦邦勃起的那玩意兒聯繫在一起吧。
因爲我太過熱心於揉腳,學姐有些困惑地如此說道。
“我的話沒關係的哦,學姐。”
嗚咕“留下來”這句話攀上了我邪惡的心靈。我的良心,好痛。
“佐、佐藤……謝謝你不過,那個,別把臉湊得那麼近”
“那、那個是,嘛…….嗯”
還殘留有緋紅的顏色,學姐以這樣的臉龐向我微笑起來,如此說道。沒有任何懷疑,真的就是這種眼神,她的話語裏充滿了感謝。
“這個纔是當然的吧,那可是社團活動哦?”
“也不是這樣啦。我那個老實說,有些開心呢。”
————但是,現在並沒有講解這個的時間。倒不是沒什麼可說……因爲現在正是盡情享受學姐玉腿的時間啊!!
……把數秒前的那個計劃拋在腦後的我,果然,又慌了。
難得連“雙頭魔犬”都出動了,在油神的超市展開激鬥,晚飯也有了着落之後……我那邪惡的內心再次風起雲湧了。
學姐的腳動了。從拇趾到可愛的小趾,像是包裹我的手指一樣夾住了,滑溜滑溜地。
一不小心太過於集中注意力了————我手上沒停,就這樣看向學姐。而學姐此時,非常可愛呢。
茉莉花經常會用這種視線看過來,不過學姐的…….在預料之上更加打動心房。
“嗯,春天嗎。那是我還沒給佐藤你還有白粉鑰匙呢。”
“佐、佐藤,已經沒事了。大概,能站起來了。”
“是、是的。我試試看。……學姐,別用力,儘可能放鬆一點。之後就全部看我的,把身子交付給我吧。”
有點要做壞事的感覺,不過我可沒想過推倒什麼的哦!
因爲學生公寓和宿舍並不在一個方向,白粉在社團樓前面就道別了我此刻,是獨自一個人留在那裏。
然後並非胸口,而是刺激我股間的果然,還是腳呢。雖說裙底風光也很刺激,不過用手直接觸摸要來得更刺激。彙集大量神經,名爲手的感覺器官正緊緊貼在她的腳上。
“不,學姐。還留有疼痛吧?雖然總算是消除了肌肉的僵持,不過還是需要小心地按摩呢。”
俯身戴手套的她,從尖銳的髮梢之間,向上看着我看起來像是小女生一般的神情。
要說我對學姐的裙底風光不感興趣,這是騙人的。
巧妙地運用自己的指尖,我放鬆了學姐的緊張感也把學姐腳部肌肉的緊張感消除了。……要是我稍有一點放鬆,就危險了呢。
扭過之後,腳上肌肉的僵硬感看來解除了些。接下來是我用輕柔的力道按摩起她的右腳。
然後,我們兩人在月光下玩過的桌遊,也是難忘的記憶,永遠存在於我的心中。
在心中拼命地對着誰解釋的時候,學姐不知何時就從社團樓裏面出來了。而我只能慌張地擠出笑臉。
這樣一來,被她用這種語氣說出來,實在是不能繼續下去了。
我繼續在學姐的膝蓋下方好好地按摩。偶爾她會因爲後面的左手撐累了,跟壓住短裙的右手交換過來…….那個瞬間也是是吧?短裙總是會滑動下來……嗯哼。
沒錯從現今遊戲業界的走向就能知道,時代正從“觀看”向“體感”轉變呢!!
該怎麼說呢,學姐有些害羞,欲言又止的樣子跟工口系略有不同,只是單純地很可愛再揉一次學姐的腳,將其作爲我今後記憶中閃光的珍品,永久保存下去的念頭正在削弱……。
————要不要說些好聽的,再把學姐的腳揉個夠呢。
明明沒有和她約定自己會到社辦,卻在這麼晚的時候,她一個人,在等着我。
我爲了按摩,從下方托住學姐的腳並抬起來,所以短裙自然就向上揚起。而她的上半身是後仰狀態,當然就要用手撐住身體……但是這樣的話,就不能壓住短裙了。
嗚不管怎樣再讓我揉一次吧。看,可以把腰抵在那邊……不,乾脆到學姐的公寓裏,去泡個澡什麼的…….至於我則完全不用在意。在浴室裏投入全身心把學姐……!!就得要這種流程纔行呢!!
————先解散吧。————那麼再見嘍。這樣說過之後,穿着軍用外套的學姐小跑步登上五樓…….看到她的這個樣子之後,我如此想道。
但是,看着學姐正在害羞的表情,倒也非常不錯呢。裙底風光不論何時都能有機會拜見,不過現在的她的樣子可是難得一見呢。
慢慢地、並不勉強、一點一滴地。
也就是說所謂的裙底風光,只不過是舊時代的娛樂而已!!
“什麼嘛,佐藤。最近怎麼這麼溫柔啊,就算這樣做,也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哦?”
句尾拖了好幾聲,像是老鼠化身的怪物一樣在笑。
看着注視這邊的槍水學姐,當然就和她水潤的眼眸對上了。而她逃也似的,慌張地移開視線。即使這樣,她依然偷偷地用眼角看向這邊,視線再次相交的時候就又移了開去。她那害羞地不知怎麼辦的樣子,強烈地刺激着我的心房。
我和學姐並肩走了起來。新年的風還是很冷,不過身上穿的是合宿那會兒的外套,所以不會有寒氣。身心都是,暖暖的。
穿着並不算長的裙子,她此刻正以抬起一隻腳的姿勢坐在地板上。這個體位是問題所在吧。
“吶、佐藤。應該,已經沒事了吧。這麼長時間辛苦你,不好意思啊。謝謝了,幫了大忙。”
雖然已經沒那麼疼了,眼角的淚花卻還沾在上面。而紅通通的臉也沒變,只是裏面的意味有些不同。————那是害羞的表情呢。
那是剛獲得便當的時候,無法使用宿舍裏微波爐的我只能靠社辦了。卻在社辦的門前才發現自己沒有鑰匙,但是……學姐就在那裏,她在等着。
雖然眼角的淚花消失了,學姐的臉上還是跟之前一樣紅紅的,抬起下顎,像是在仰望着我一樣,如此說道。她那害羞的風情依然沒變,不過言語中的困惑感消失了,裏面只有純粹的感謝之意
所以她拼命用左手撐住身體,用右手拉緊腿間的短裙,將其緊緊壓住但是右腳既然都已經抬了起來,靠這樣不可能遮住全部。
“不,我只是做了作爲男人而言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已。”
“嗯,這、這樣嗎?”
哎呀,這可不行。看來是我的注意力太過於集中,不知不覺就把臉貼向學姐的腳了(不愧是足控洋)。就像是要親吻腳部一樣,又或者是要聞那裏的氣味一樣,讓人誤會都不算奇怪的距離…….哼,真不愧是我的集中力,太恐怖了。差一點我的鼻尖就碰到了呢。
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學姐拿着包,環視了一下週圍。
是吧?就像是把整個世界握在手中的感覺吧?
……揉啊揉啊揉啊揉啊揉啊揉啊揉啊揉啊。
“就只是爲了這個,你……特意一個人留下來了嗎?”
…….看吧,這絲襪描畫出的美妙色彩!
我從世嘉那裏,將意識拉回學姐被絲襪包裹的腳上。
仰望天空的學姐,跟狼在嚎叫之後的身姿特別相似。像是要傳達給遠在他方的某個人一樣,能看得出她的心中懷有思念。
人類還真是不可思議。要是打破某個界限的話,就不會再有焦慮的聲音,而是變成清爽的Voice呢。
3、竟然沒有插圖,傷害了廣大讀者的心啊,不幸福)
在品味過她腳上的滑溜感之後,確實打破了某個界限的我,和學姐一起站起來了。
“這麼細心地爲我……有點嚇一跳呢。嗯,輕鬆了很多,謝謝你了,佐藤。”
“這樣的話就好了。”
我用單手從下方握住學姐僵硬的小腿,再用另一隻手握住她剛從馬靴中脫出來、依稀有點溼潤感的腳,慢慢扭動她的腳踝。而抓住她小腿的手指也同樣,扭動起來。在防止脫線而加強過的絲襪的腳趾部分,被我用手指這樣那樣。
“學姐你看,都變得這麼硬了喲”
用這種一點都算不上下流的聲音,說是完全爲了學姐才這麼做的,而學姐也只能“是、是嗎”這樣點頭同意了。
“嘛,是、是這樣的。”
新年的澄靜空氣,讓人感到清淨的月光,原本是寒冷世界中的那個笑容,甚至讓我忍不住想要抱住她。
只聽這句話就是完完全全的變態呢。
而且又不是胸部或者屁股這種下流的部位,這可是能堂堂正正地在國家電視臺放送的非常健全的行爲啊!畢竟把這個說是高貴的治療行爲也不爲過呢!
(這一段我有三個不滿之處:1、竟然沒有關於味道的形容,洋哥甚至都把鼻子貼得那麼近了,居然都沒聞到什麼嗎!? 2、黑絲下面的小褲褲,洋哥你無所謂,可是廣大讀者有這個需要啊
“不、不是那個啦……是晚上。”
“不過哦,你還記得嗎,去年春天我們剛進社那會兒,學姐不也一直在等我們嘛。”
一般來說,僅僅是用指尖觸碰就會引來執法人員的嚴厲斥責。但是現在,我的掌心正來回撫摸着確認手感,靠揉動來知曉被裹住的肉體的柔軟以及溫暖,並且將她可愛的腳趾一根一根地享受其中的快感。
紅着臉頰,害羞地後仰的槍水學姐。
“不過”
不過學姐並沒有注意那個,開始笑着戴上手套。不過她比之前更加害羞的樣子,是我的錯覺嗎?
“嗚好疼啊,真的佐、佐藤”
“不、不過哦,學姐平常不也是一直在等我們嗎?”
學姐就這樣紅着臉,向我說道“謝謝”……哎呀,語言這東西真是太厲害了。
學姐聽了之後微微笑起來,然後向着我的胸口輕輕錘了一拳。
我爲了不讓兩隻手上殘留的溫度散開,緊緊握拳的同時,以清爽的面龐和聲音…….身體向前傾並回應道。
“那個時候,我第一次搶到月桂冠‘味增燉青花魚便當’時也非常感動不過,學姐等在那裏,讓我非常開心呢。”
學姐一邊走路,一邊逃開視線,抬頭仰望天空。跟五樓社辦那裏看到的不同,由於街燈的關係,繁星並沒有那麼閃亮,只有月亮依然能看得清晰。
那是大家從社團樓裏面出來後,學姐把手套忘在社辦爲契機的。
想用我的全部財產————雖說被著莪搶走,幾乎沒剩下多少————去支付給學姐按摩的幾十分鐘過後。
“啊,那個,學姐的腳,沒事了吧?跑上樓梯的嘛,所以有些擔心。”
我跟學姐說,爲了確認,讓她從腳上的拇趾到小趾捲住我的食指。
“多虧了你,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你都那麼細心地給我按摩了,爭奪戰時基本沒什麼感覺呢。”
真是的,如果我不是一個理性青年的話,早就隨心所欲地偷窺,並滿足於那個夢幻之地了。
現在的話,就算是有誰把我殺掉,我都能原諒他,並帶着微笑昇天呢。
對了,說起體感的話,絕對不能忘記的果然就是世嘉的體感遊戲歷史了。其中有名的,就是世嘉運用絕大部分技術、以及其它廠商不可能會有的行動力和對於遊戲的探求心產生的,能夠稱其爲究極的“R-360”這個讓玩家迴旋(跟椅子一起迴旋)的牛逼裝置。這已經超越了體感遊戲的範疇,被說成脫離常軌的機器。
作爲一個男人,絕不能放着一個疼痛的女性不管呢。雖然被色情支配的心靈經由理性覆蓋住了……嗯,不知爲何說出來的話居然有這麼多語病。
我這麼想的時候…….話說回來,用雙手捧住坐在地上的學姐的小腿,就這個情景來說,那句話依然很變態呢。
依然有些害羞的學姐如此說道,剛剛敲在我胸口的手,這次是彈在了我的額頭。然後,失聲笑了出來。
啊啊,真想教育教育以前爲了小褲褲而瘋狂的自己。現在可是“體感”的時代呢!
我只是單純地作爲敬愛槍水學姐的一個後輩,非常在意她的腳呢!!這可不是騙人的哦!!
學姐的腳,在我的手中隨意玩弄。在意識到這點後,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罵我“這個變態混賬”都能全盤接受了……。
語言這東西果然很複雜,很危險……卻又如此便利呢。
“這、這是當然的啊,哈哈!”
不、不是啦,你們看哦,一般來說是沒什麼問題了,不過後面又進行了爭奪戰,而且現在又要跑上五層樓梯……所、所以說,很危險吧?非常在意,這樣的話,就只能去揉囉!!
“嗯?怎麼了,佐藤?”
是因爲想起了剛遇見學姐那時的事了嗎,近在眼前的學姐,此刻卻感覺離我而去的樣子。明明就在我的身邊,卻如同不在一樣。沒錯,我感覺有什麼事發生過。
所以,我的手很自然就動了。像是爲了確認她是否在那邊一樣,又像是爲了不讓她走得更遠一樣……。不過,那隻手在中途就停了下來。
我把伸出去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沒有必要去確認。明天后天甚至大後天,只要在放學後打開社辦的門,她就在那裏。毫無疑問,我是如此堅信着的。不安什麼的完全不存在。所以我才,停下來的。
……原本是那麼特別的事情,不知何時變成了理所當然的存在。這個,有着什麼意思呢?越是思考,我就越是想不通。
“嗯?什麼啊,佐藤,你那隻手。”
浮在空中握成拳頭的那隻手,我此刻才注意到。
“那個,是這樣呢,果然還是很冷,手就伸展一下什麼的。”
“現在還是需要戴手套的季節哦,明天就戴過來吧。現在的話給。”
學姐說完之後,把戴在自己左手的手套摘下來,遞給了我。一人一半,是這個意思吧。…….呵呵,意料外的展開呢。把這個戴在手上的話,說不定能有身穿女性內衣類似的快感呢。
我在這種淡淡的期待之中,戴上了有些緊的手套。……唔,還能感受到學姐殘留的體溫嘞。
“但是一人一半……。雖然我戴上去才這麼說,不過不戴也沒什麼關係呢,學姐。”
“這樣就好,不用摘下來了。”
“但是學姐,左手很冷吧,因爲是怕冷的體質嘛。”
“啪”的一下,學姐用她左手的指尖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多嘴。而且我要是這麼做的話,兩人不都可以了嗎?”
學姐說完之後,握住了我的右手。一不小心,我被那個觸感嚇了一跳,顫抖着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
“嗯?什麼啊,怎麼了?”
“不、不是,因爲太突然了那個,忍不住嚇了一跳。”
“這不是什麼喫驚的事吧。只是把手牽在一起而已。……你看,佐藤,我的手也很冷呢。”
懂了、我懂了,全部都說出來啦……!!就算想要這麼喊出來,但是毛巾和水依然堵住了我的聲音。
住手、住手啊,別消除我的學姐的記憶。
“好,停下來吧,把毛巾拿開。……怎麼樣,佐藤,想說出來了嗎?剛剛是20秒,下次可就是30秒了,而再下次就你明白吧?”
嘿,那種東西纔不需要哩!我的手上可是掌握着擁有絕大能量的新時代體感型情愛記憶呢!!其他都無所謂啦!!
“所、所以,爲什麼”
“啊,今晚是第一個分配日嗎……。算了啦,乾脆全部給神田君你吧,平時就很受你照顧嘛。”
“什麼!?別。別說傻話了!!要是這麼做的話,我手上殘留的學姐那種滑溜感,不就被你們這羣混蛋的骯髒臭腳覆蓋住了嗎!!這可是今後半永久保存起來、在我獨自玩樂的時候作爲重要素材的記憶啊!!”
那麼30秒。————隨着神田君的冷酷聲音,我的臉再次被毛巾矇住,水也倒了下來。
只聽這句話,就像是SF小說中的主人公一樣。肯定在那個世界中,對於主人公來說非常重要的學姐本身,就是絕對禁忌的存在吧,要把知情人的記憶全部消除。主人公雖然拼死抵抗了,最終依然被消除了記憶……不過心中殘留的思念並沒有消失靠着這個,兩人再一次遇見,然後……!!
儘管我在心中如此咆哮,卻還是冷靜地說話,並從一臉錯愕的神田君身邊走過。
在那個瞬間,我的口鼻被浸溼的毛巾堵住了,從背後更是有巨力把我拉倒下個瞬間,我就失去了意識
“別喫。就算喫了,也算不上間接舔那個名叫槍水學姐的女生的腳。要把佐藤用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佐藤喲,把你揉那個學姐的腳時的感觸,用語言儘可能地表現出來。讓我等也能想象到那份感觸!!”
一邊牽着手,學姐一邊碰了下我的肩膀,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之握緊了她的手。
結果,她就這樣牽着手,把我送到了宿舍。
要是就這樣睡上牀的話,肯定能做一個最棒的美夢吧。……但是,還不行。
看來他們已經滿足了的樣子。這樣的話,就能解放了!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還好吧”,我不動聲色地回答。人類的記憶很脆弱,跟男人喋喋不休的話可是會降低新鮮度的。還是早點回自己的房間吧。
“就、就是這些了。最後送我回來只是偶爾才這樣”
“啊,這樣”
雖說只是單人玩樂,不過今晚我可是有着絕佳的素材呢!!(洋哥你這是要擼?)
“你要在找出最接近槍水學姐手感的絲襪的同時,還要找出誰最接近她的腳的觸感。”
“就、就是這些了。……已經夠了吧,嗯?”
這已經不是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場景了,而是超越了理智跟瘋狂之間界限的世界……。在這裏面響起了我的悲鳴聲。
不行不行,現在還是走廊上,要是在這裏釋放慾望的話可是會出大事嗯?
“不、不要!絕對不要!!學姐腳部的感觸是隻屬於我的東西!那麼棒的感觸我纔不會告訴別人————”
在搖晃着燈泡的地下室,幾個男人圍住綁在巨大桌子上的我,蒙着紙袋並脫下褲子,套上了絲襪。
“相、相信我啊!我並不是想背叛你們,獨自一人登上大人的階梯”
“是嗎。不,稍微等等。謝謝你,佐藤,來握個手吧。”
“神田,把這傢伙的手,砍下來,然後喫掉”
學姐揮了揮手,而我也同樣向她揮手。然後,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我都一直目送她的離開
不知是誰用溼毛巾遮住我的視野,然後把切開身體一樣的冷水倒了下來。並不是一下子,而是慢慢地,中間沒有一絲停頓地倒下來。
“佐藤你,撒的慌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完美。我明白的…….因爲我們是朋友啊。”
滿懷便當的肚子,滿懷學姐的心房……
槍水學姐的玉足可是能夠讓我充分玩味呢!那種滑溜感握在手中!看在眼裏!已經完全烙印下來了!即使現在,只要我閉上眼睛……喔、喔喔。那個含淚看着我的學姐的表情、還有那玉足的觸感都還能重現出來嘿、嘿嘿嘿嘿。
“……吶,佐藤。剛纔你說的,是真的嗎?把全部都給我這件事。”
“從你會放棄工口道具來看,應該是遇見了什麼更加不錯的事纔對。畢竟你不可能突然變成一個虔誠的宗教信仰者吧?就算你被捲入了什麼失去食慾或者難以入眠的悽慘事件,你也不可能拋棄性慾纔是那麼,這是爲什麼呢?很簡單,你的性慾得到滿足了。矢部不對,是我們的一個同志,目擊到你和一個美女一起回到宿舍門前。這裏面已經沒什麼需要質疑的餘地了!”
蒙面的男人們來回走動起來。從地下室角落裏的水龍頭那邊,發出了水滴進金屬水桶的難聽聲音。
“佐藤的體溫還殘留着,很溫暖呢。就像是還在牽着你的手一樣什麼的。那麼,明天見吧。”
我沉浸在優越感中,跟昨天一樣和神田君握住了手。老實說,要我揉過學姐的玉足的手跟他骯髒的手觸碰什麼的,多少有些抵抗感,不過這也沒辦法啦。
在宿舍門前,學姐鬆開了她那溫暖的手,在我還過手套之後,戴了上去。
所謂的人類,經常是光和影互相交織的。……光=完全滿足的心房。但是……影=還沒滿足的肉體啊!!
“地下!?宿舍裏沒什麼地下室吧!?”
哎呀,今天要是再加上什麼契機的話,說不定就會演變成告白之類的展開呢。這麼棒的純愛故事有誰能想得到這是以我的邪念爲開端的呢?
睜開眼睛,在我把意識拉回現實的時候,不知何時眼前站着一個只有眼睛部分露出來並披着紙袋的男人。雖然只是一眼,不過在知道那個滿是肌肉的就是矢部君的瞬間,我就釋然了。
“嗯,沒關係啦。全部都給神田君唉,今天我很累了,所以就算了啦。好想睡呢,那麼我就先走了。”
雖然作爲一個男人有些難爲情,不過說實話那讓我非常開心。
“真是的罪惡的男人啊,我真是。”
“但是,正如你說過的一樣,時代正在向‘體感’邁進。矢部喲,現在是你的收藏品出場的時候了。”
因爲我昨天就把著莪看過的工口本給他了,應該是過來向我“全部、喫掉了。本子,很美味,佐藤謝謝你,我們是好朋友”這樣道謝的吧。
“怎、怎麼了啊,佐藤?你身體不舒服嗎?昨天還那麼……”
“如你所見,這是我們宿舍的地下儲藏室不,是代代祕密使用的拷問室。在你把所有的情報都吐出來之前,絕不會放你出去的呢。”
“知、知道了,小事一樁而已……不,等等,爲什麼你們,開始脫起褲子了?”
那是白色渾濁的一段時間。
“那麼究竟發生了什麼?應該是件大事吧?哼,選擇沉默嗎。沒辦法了喂,佐藤說他很口渴呢,讓他喝口水潤潤嗓子。”
“告訴我們,這些絲襪中哪個最接近槍水學姐絲襪的手感。”
但是,我用的並非是跟學姐牽過手的右手,而是用左手跟他握住。
倒數沒有結束。還剩一會就能解放把這麼想的我的心靈,漂亮地粉碎了。
“我、我知道啦。說、我說出來,別這樣了!”
“是前輩送後輩啦。這不算什麼怪事。而且,也不用出校門嘛。”
我就這樣看着學姐伸過來的手。“只是把手牽在一起而已”————這句話說起來很簡單,但是這會成爲多少像我一樣的人的生存希望啊,學姐肯定不會知道的。
啊,那個情景,那個感觸……嗚,股間都要漲起來啦。
哼哼,果然我就是那種在星光之下出生的存在呢,嗯。
冷水澆在臉上,取回意識的我此刻正在一個裝有燈泡的迷之房間。從牆壁全都用混凝土築成,以及沒有窗戶來看,大概能猜出我是在一間地下室裏。
……嘛,由我這個在白天揉過學姐玉足的人來說有點那個什麼啦。
毛巾終於被取下來,在嗆了一會兒之後,我把所有的話都吐了出來。即使跟他們說了,我心目中學姐玉足的光輝也沒有消失,雖說由獨佔欲產生的滿足感少了些,但這比拷問要好多了!!
“佐藤,還記得吧?我們是朋友呢,那個,沒有錯吧?而昨天我也說過了吧……把你的工口物分配給我。而你點頭了吧?”
“哼、哼嗯。原來如此,不愧是我的好友佐藤在預想之上呢。甚至都能覺得是自己在盡情揉捏槍水學姐的腳了。”
“絲襪這東西要穿起來才能發揮真正的價值。光這樣摸很難體會的吧?”
“說起來宿舍長讓你去拿自己的分配物呢,他應該還沒睡吧,早點去怎麼樣?”
一邊仰望着夜空,我一邊回憶着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走進了宿舍。
閉上眼睛的話,浮現出來的是社辦裏,坐在地板上並噙着少許淚花的學姐還有她的腳……。
————倒數開始。一、二、三。————佐藤,全部都供出來吧。————乳房呢,最終沒有揉乳嗎?————早點說出來的話就讓你解脫出來。————二一、二二、二三說起來現在幾點了?————差不多一點了。————是嗎,一點啊。二、三、四、五……。
“好,回去吧。沒什麼,雖然會繞遠路,不過先到你的宿舍吧。”
在發出怪叫聲後,矢部君從迷之紙袋之中拿出了什麼東西那是大量的絲襪!
“難道你覺得自己知道的,就是整個世界了嗎?”
那個喘着粗氣的蒙面男大概是矢部君吧,他拿着毛巾如此說道,像是馬上就繼續進行拷問的樣子。
醒過來了嗎,我的摯友佐藤喲。————說着這些話的幾個男人戴着紙袋,俯視着我的臉。在震驚和慌亂之中我終於發現自己是被綁在一張巨大的桌子上了。越是掙扎,繩索就越是扣進皮膚之中。
我差點就把自己想說的話講出來了,真是遺憾。
“佐藤,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我們也要品味到跟學姐的腳相似的觸感啊工口是共有的財產,我們不是這麼宣誓過嗎!?更何況搶先獨佔這種東西,在我們之間是不應該存在的……是吧?我的摯友,佐藤喲。”
“不是啊,事情並不是這樣!只是偶爾送我回來而已至於工口道具,只是想送給好友的神田君……”
在這莫名奇妙的狀況下,看起來像是神田君的男人如此說道。
浮現出這些幻想的同時,我哭泣了出來。在揉過這些男人們的腳之後,意外地發現了神田君跟學姐的最接近,這種我根本不想去知道的事實……。
哼,真受不了。僅僅是本子跟DVD就感謝成這種樣子。小孩子還真是,太悲哀了呢。
水和毛巾的拷問刑罰雖然也很恐怖,不過即將失去理性的矢部君更是嚇人。我無奈地全部說了出來。中途————說到揉捏槍水學姐的腳那會兒————矢部君和其他的蒙面男都發出了怪叫聲,而只有蒙着紙袋的神田君沉默地看着我。
帥哥不論是穿衣還是脫衣,魅力絕不會減分。也就是說,不管我如何追求性愛,最終到達的只會是純愛的彼岸。無視污穢,不,連污穢本身都被我淨化,昇華成清淨的美麗事物這就是我,佐藤洋這個人類了。
突然,在那個瞬間我感受到微妙的違和感。神田君那狡猾的眼睛像是暗殺者一樣,變得銳利起來,而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也不知所蹤了。然後……在握住的手中,昨天還能感受到的“友情”也……。
有種既視感呢,脖子那邊掛着毛巾的微胖————洗完澡的神田君正走在玄關前的走廊上。
“不、不過哦,一般來說應該是男方把學姐送回家的喲。”
嗯,因爲學姐一直在催着,我惶恐地握住了她的手。纖細而又奢華,明明是冬天,卻會在肌膚間滲進溫暖就是這樣的手。她用力握了一下之後,我也像是回應一樣,握了回去。
仰面朝天,以人工呼吸的姿勢被固定住腦袋,從鼻子那邊倒入大量冷水,就算再怎麼掙扎都會有水進入氣管…….太、太痛苦了。而且爲了不讓肺部一下子死掉,在毛巾上微妙地調整了水量……可惡,這裏是地獄嗎!?
“喂,佐藤。你這傢伙還是老樣子,回來得這麼晚呢。”
冷水沾溼了毛巾,停止了我的呼吸。吸氣的話,水就從口鼻那邊滲進來————!!
學姐微微地,不過馬上就忍不住,出聲笑了起來
不過,他的呼吸很狂躁————凝視着我————走向神田君那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着什麼。
隨着我的語言,蒙着紙袋的男人們漸漸都向前傾斜了(大家都懂的)。
雖然臉上都溼了也很辛苦,不過難以吸氣則更加痛苦。雖然把毛巾上面的水分吸乾的話就能吸到空氣了,但是持續倒下的水並不允許我這樣做。而停止呼吸到變得痛苦之時的話,身體就自然地尋求呼吸了。畢竟毛巾對面的空氣要多少有多少啊。
“說吧,佐藤,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說出那個跟你一起回到宿舍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