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子殿下爲暴動的燥熱苦惱
《被定罪的惡役千金回到過去成爲完美惡女》 · 楢山幕府 · 3433 字
克勞迪雅接受要求的喜悅,和思慮不夠周全的不中用感,幾乎要逼瘋席爾維斯塔。
(我實在太愚蠢了!)
居然會做出這種選擇,讓毫無防備的克勞迪雅暴露在衆人眼前。雖說應該會有侍女們跟在旁邊,不過能因爲她們是女性就放鬆警戒嗎?
凡事只要牽扯上克勞迪雅,似乎不會有性別上的差別。
將要一同共度夜晚的期待與不安,被以往從未體驗過的情感波瀾襲擊,席爾維斯塔的思緒無法正常運作。
他在戀愛關係上本來就很常出錯了。
再加上昨天也纔剛出過錯。
(要是她覺得我技巧拙劣而討厭我怎麼辦?雖然並非要真的結合。)
一旦開始出了手,他實在沒有自信停下來,因此他打算兩人單純一起度過就好。雖說同時他也希望能和克勞迪雅睡在同一張牀上。
(只要不碰觸她,應該不會有事。要是失控,才真的會讓她失望。)
他在心中銘記言出必行的重要性。
即便坦承自己的慾望,他也不打算破壞克勞迪雅想珍惜的事物。
結束沐浴後,他的心情依然鬱悶,便伸手拿起酒瓶。
(等等。我可不能喪失理智。)
酒會導致人的思考能力變遲緩。
雖然他的酒量不差,但只要有一點風險,就應該要避開纔是上策。
席爾維斯塔狠狠瞪着酒瓶,彷彿那是他的仇人一般。對酒瓶來說,可真希望席爾維斯塔別遷怒到自己身上。
那之後不久,席爾維斯塔便收到克勞迪雅來訪的消息。
一開始他本來想要站起身迎接克勞迪雅,展開雙臂,告訴她「歡迎你來」。
不過他並沒有寄送邀請函,現在也不是要舉辦什麼宴會,穿着居家服用這種方式迎接,感覺實在有些太浮誇。
他明明想要把肢體接觸降到最低限度。雖然沒有過度粗暴這一點讓他不禁想稱讚自己,不過現在根本顧不及這些。
然而在那之前,後悔搶先一步湧上心頭。
即便如此——
(不能再這樣下去。)
因爲現身的克勞迪雅讓他深深着迷。
(不能嚇到她。)
克勞迪雅大概也不希望吧。
接觸到克勞迪雅的體溫,別說是神經了,連理性都差點被燃燒殆盡。不過席爾維斯塔咬牙忍住。
大概是因爲這樣,克勞迪雅的雙脣像是抹上口紅般透露出豔紅。
或許就是這一點造成反效果吧。
(這樣子看起來會不會很高傲?)
像是在碰觸輕輕一吹便會飄起來的棉花一般,他的指尖非常溫柔地撫着克勞迪雅的肌膚。
他至今爲止勤學苦讀,去了解該怎麼對待深愛之人。光是學習這些知識就讓他感到頭疼,甚至令他有些日子難以入眠。
唾液增添了光澤,紅脣宛如熟透的果實。席爾維斯塔忍住想再次含住朱脣的衝動,讓熱情分散到她的眼皮及臉頰。
安穩的睡臉映入他的眼中。
他怎麼可能有辦法保持遊刃有餘?
無法壓抑滿溢而出的情感,席爾維斯塔不禁親吻了她。
在他反覆回憶教科書內容的同時,克勞迪雅便已經在自己的身下,這讓他感到着急。
看到克勞迪雅毫無抵抗,靜靜跟着自己的模樣,席爾維斯塔沒來由地眼睛一熱。
席爾維斯塔謹慎地站起身,手指滑到肩上,感受到她的嬌弱而不禁顫慄。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存在無法抑制的情感,於是他緊緊抱住克勞迪雅。
他不知道。
就連皮膚較薄的部分隱約能見的血管,看起來都惹人憐愛。
他們是什麼時候來到牀邊的?
(什麼纔是正確的?)
席爾維斯塔忍住自己恨不得立刻親吻她全身的衝動,拉起克勞迪雅的手。
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構造不同。
「我愛你。深到無法用言語表達。」
不過他忍不住開始反省,是不是剛剛的互動太過單調。
從姿勢來看,席爾維斯塔似乎是抱着克勞迪雅的腰,並讓她倒在牀上的。
在他的牽引之下,克勞迪雅順從地回應。
「呼——」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份疼惜之情。
還沒有完全吹乾的黑髮,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平坦。
席爾維斯塔用力咬牙,扼殺衝動。
看到克勞迪雅輕喘着仍然接納他的愛撫,令他不禁沉溺其中。
水嫩的肌膚在昏暗的照明下,看起來豔麗無比。
雖然不及巴吉爾,不過對克勞迪雅來說,席爾維斯塔也是力氣強大的彪形大漢。
看到她靦腆地點頭回應,讓席爾維斯塔按捺不住行動。
「席爾,我……」
要是委身放縱這股衝動,他會傷害克勞迪雅。
纖不盈握的肩膀。接觸到的肌膚傳來細細顫抖,提醒他必須更加溫柔。然而那紅暈的雙頰正撩撥着他的情慾。褪去外袍的瞬間,瞥見那纖細白皙的脖頸,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
他果然應該主動去探訪纔對。
畢竟昨天起了爭執,今天她又去商館做確認,再加上奈潔爾樞機主教探訪。最重要的是自己讓她操了很多心,她大概累積了不少疲憊吧。
光是這個情景,席爾維斯塔便感覺到,這是少數人才有機會看見的模樣。
懊惱令他想抱頭,不過他的視線無法從克勞迪雅身上移開。回過神來,他已伸出了手。
席爾維斯塔開始擔心,這樣會不會讓克勞迪雅對自己留下負面印象?不過他的擔憂沒有持續太久。
大概是因爲還留有理智能冷靜思考,也因爲實在接受不了現實,席爾維斯塔開始分析狀況並仰望天花板。
他哪來這種嗓音?
呼喚她的名字也沒有得到反應。
這聲音聽起來也有點丟人,不過話已出口,他也不能假裝沒說過。
席爾維斯塔感到心臟差點停止跳動,連忙撐起上半身。不過一看到克勞迪雅的臉,他便感到虛脫般放鬆了身體。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構不成對深愛之人表現出高壓態度的理由。席爾維斯塔並不想建立這種逼對方服從自己的關係。
他只是覺得惹人憐愛。
映照在眼裏的一切全都如此煽情,讓他的本能脈動。血液與熱度全部集中在下半身,幾乎要令他感到貧血。
每當他吸吮克勞迪雅的脣,便會感覺到克勞迪雅的身體一顫。他真想好好愛撫這個身體的每個角落。
兩人就是品嚐瞭如此漫長的親吻。
克勞迪雅只看着他一人,這個事實讓人高興。
這份疼惜簡直要令他發狂。
他發出充滿柔情的聲音,就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席爾維斯塔從嫣紅的雙頰撫至豐滿的紅脣。克勞迪雅無聲地輕喘。
「竟然會讓穿着居家服的你暴露在外,我一定是瘋了。」
他或許也有些呼吸不順吧。
那份從平時無懈可擊的行爲舉止難以聯想的嬌柔,令席爾維斯塔產生恨不得立刻推倒她的衝動。
席爾維斯塔只能等待克勞迪雅回應。
「迪雅,我愛你。」
「迪雅……我的迪雅……」
她竟然允許這個狀況發生,席爾維斯塔感到不可思議。一想到克勞迪雅就是如此深愛着自己,席爾維斯塔不禁感慨。
越過兩個隆起的柔軟仰望克勞迪雅的悖德感,令他的後頸感到一陣酥麻。
席爾維斯塔小心翼翼地重複深呼吸,不讓克勞迪雅發現。
「迪雅……?」
「你願意給我褪去這件外袍的權利嗎?」
一頭黑髮披散在牀上。
克勞迪雅像是在安撫一般摩挲他的臉,讓他的眼頭再次熱了起來。
不同於自己粗糙的手,細膩的指尖輕撫他的臉頰。
若要說身份,位階比席爾維斯塔更高的,也只有身爲他父親的國王而已。
(到底怎麼做纔是正確的……!)
無論哪本教科書,都要求男方要「遊刃有餘」。
不斷、不斷親吻她。
行爲舉止若有任何閃失,輕而易舉地就會讓她感到壓力。
他明明已經看慣裸露鎖骨的禮服,難道是因爲居家服更加強調其毫無防備的感覺嗎?
「席爾,我也是……」
當他看到至今爲止都沒有注意到的小小黑痣時,不禁感到心情雀躍。
克勞迪雅的反應漸漸微弱,令席爾維斯塔感到不安。
他不能讓克勞迪雅再多等,最後還是坐在沙發上迎接克勞迪雅的到來。
從腰際一路滑到後背,不過僅用指腹碰觸。
「我也睡吧。」

無法描述的情感在他的體內奔流。
「迪雅沒有錯。」
如果光是壓抑自己就耗盡心力,根本沒辦法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
他坦率地吐露情意,克勞迪雅則以回以微笑。
溼潤的湛藍眼眸,比任何寶石都還要美麗又充滿魅力。看到自己映照在那雙眼中,席爾維斯塔感到驕傲。
克勞迪雅開始喘息。
兩人接觸的所有地方都柔軟無比,令席爾維斯塔什麼也無法思考。
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
再繼續想下去會沒完沒了。
(在進行前戲的時候也要留意對方的反應,避開對方不喜歡的地方,集中在帶來快感的——冷靜點!)
席爾維斯塔呼喚着她的名字代替愛語,並落下親吻。
唯獨這一點是正確的。
他的記憶曖昧不清。
抬頭仰望着自己的雙眼溼潤,彷彿要被熱情融化一般。
她看起來躁動不安,大概是因爲彼此都穿着居家服吧。
雖然席爾維斯塔完全不覺得自己睡得着,不過他沒多想地躺在克勞迪雅身邊。然而隔着居家服能窺見那圓滑而豐滿的曲線,實在令人難以直視。
最後,他帶着無處發泄的燥熱移動到沙發。
他心想,乾脆來看個文件分散注意力,卻又沒有動力伸手拿起。
他的心完全不想工作。
席爾維斯塔實在束手無策,只好鬱悶地懷抱燥熱迎接早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