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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役千金盛裝打扮

《被定罪的惡役千金回到過去成爲完美惡女》 · 楢山幕府 · 7719 字

有一種叫克里諾林裙撐的裙用內襯。

這是一種爲了維持裙子形狀的拱形骨架,老實說,將其稱爲內襯感覺有一點不太對。

望着全身鏡確認已經穿戴完成後,只見裙撐的粗獷感相當顯眼。

(如果不穿裙子,看起來簡直像是建材。)

今天的克勞迪雅身穿蓬蓬裙,卻沒有穿束腰。

畢竟有每天的鍛鍊,克勞迪雅的身材其實不需要束腰,再加上克里諾林裙撐,也自然而然地強調了她的細腰。

只不過整體重量比平時還要重,因此她選擇沒有鞋跟的鞋子。

反正裙子都會遮住,幾乎看不見腳邊。

「克勞迪雅小姐,您單獨一人真的沒有問題嗎?」

「別擔心,雖然是一個人,但也會有護衛騎士隨行。」

克勞迪雅接下來將要前往蕾思緹亞的茶會。她便是爲此盛裝打扮。因爲克勞迪雅說不需要同伴,讓海倫臉上難掩擔憂。

或許也是在擔心克勞迪雅的行動變得不自由吧,畢竟這次穿了克里諾林裙撐。像是開關門,都需要侍女的幫忙。

不過既然有護衛騎士在,他們便會代替侍女做這些動作。

「我已經和席爾商量過,決定要配合對方了。」

克勞迪雅以介紹學園爲名目,成功和勞邇談到了話。

不過蕾思緹亞似乎還不滿足,按照預定寄來了茶會的邀請函。

這是隻邀請哈蘭德王國方一人的茶會。

她多少有一點不安。

「不帶侍女前往,可以強調對他們的信賴。」

雖然實際上並非這個理由,不過沒有必要向海倫說明。

不幸中的大幸,大概就是歪斜的克里諾林裙撐成了緩衝吧。裙撐驚險地撐住了上半身,克勞迪雅才免於受傷。

看了看窗戶的配置,便能得知這是一棟兩層樓建築。

即便可以維持現狀,也不會變得更好。

菲爾米娜只是爲了自己的私慾,貫徹自己的正義。

這麼一來克勞迪雅就會失去未婚妻候補的資格,而勞邇也不得不負起責任。

一頭柔順的藍髮沒有一絲凌亂,訂製的禮服彰顯了她的精煉。

這間女生宿舍其實只是租了王都的空屋而已。雖說是空屋,原本也是貴族擁有的資產,其寬敞度足以拿來當女生宿舍。

「勞邇殿下!? 」

「我明白了,我會先幫牠梳毛,以免掉太多毛。」

蕾思緹亞仍然作爲親信效忠於勞邇。

面對這過於驚人的事實,克勞迪雅倒退一步,視線離開橫躺在牀上的勞邇。

最後她還是向前倒去。

蕾思緹亞的意圖很明顯──

克里諾林裙撐就是這麼佔地方。

不明所以的克勞迪雅回頭,一臉愕然。

「妳又如何呢?」

然後,克勞迪雅看向屏風的另一側。

克勞迪雅不顧體面,一邊將克里諾林裙撐壓成斜的,伸手轉了轉門把,卻沒有轉動的感覺。

「接下來纔是勝負關鍵。」

雖然到最後,還是沒有獲得勞邇有沒有參與間諜行動的確證,不過克勞迪雅把自己感覺到的事情全部向上呈報了。

這樣的話,蕾思緹亞和克勞迪雅又有什麼不同呢?

想讓蕾思緹亞放鬆戒心,這是真心話。

在克勞迪雅思考之際,馬車抵達了舉辦茶會的女生宿舍。

「您今天沒有帶侍女嗎?」

站在大門的蕾思緹亞,今天也打扮得宛如貴公子。

椅子則只有兩張。

(因爲蕾思緹亞肯定有預謀。)

「克勞迪雅小姐,還請您路上小心。」

一切的開端從「希望克勞迪雅能和勞邇聊聊」開始。但是她沒有聽說竟然是單獨兩人聊天,更不用說竟然還要被關起來。

他曾警告過克勞迪雅,如今提防的對象卻背叛了他,這實在太出乎意料了。

要是有人潛藏在這裏,應該已經現身了纔對。

詭異的寂靜支配着室內。

蕾思緹亞和菲爾米娜不同。

只要克勞迪雅不動,甚至連衣物摩擦聲都沒有。

「嗯,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之後,讓我摸摸糖糖吧。」

在看到房間裝潢併產生異樣感的瞬間──蕾思緹亞離開了克勞迪雅身邊,隨後背部襲來一陣衝擊。

克勞迪雅祈禱對方會露出破綻。

「一張給我用,另一張是給勞邇殿下使用的嗎?」

一抹褐色的肌膚就在牀的中央。

「是啊,畢竟就算帶來也只會化爲牆的一部分而已。」

透過異母妹妹菲爾米娜的事件,克勞迪雅學到了不少事。

「結果……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她湧生出想要立刻抓住蕾思緹亞衣襟的衝動。

包含勞邇也對蕾思緹亞有戒心這件事。

今天穿的鞋子沒有鞋跟也是一大功臣。

「呀啊!? 」

甜點架上放着各式各樣的蛋糕。

柔順的牀單包覆着腰際,隱隱透露出裸露的形狀,很明顯就能看出勞邇沒有穿衣服。

在澄澈藍眼的示意下,克勞迪雅接受她的護送。

她對海倫揮了揮手,馬車便動了起來。

就算有帶侍女,侍女也不能跟隨主人到座位旁邊。

貴族與平民。身分上的觀念在芭裏王國也沒有什麼差別。

若問蕾思緹亞的話,她恐怕會回答是爲了國家、爲了勞邇吧。

難道前方有什麼東西嗎?

若想突破重圍,就只能做出行動。

「看來不要期待護衛騎士比較好。」

她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

克勞迪雅早早放棄吵鬧,靠近了屏風。

以及勞邇感到自責的這件事。

「該不會我被關起來了?」

屏風的前面設置了茶具套組,看起來莫名滑稽。

空穴來風的傳聞和基於事實誕生的醜聞不同。只要沒有第三者的證詞,輿論不會聽當事人的解釋。

克勞迪雅情急之下抓住克里諾林裙撐穩住平衡,然而卻因爲重量超載,使骨架扭曲變形。

即便現狀,蕾思緹亞並非受僱於勞邇的人。

雖然不及克勞迪雅,不過對於瞭解勞邇爲人的席爾維斯塔來說,就算只有這些情報似乎也有用處。

「那麼各位護衛騎士,請在這邊的房間內待命。」

但是目前的狀況真的是正確的嗎?

她看向以爲沒有任何人的地方。

有時要提出忠言並勸諫主人,這是部下的職責。

克勞迪雅說出小貓的名字後,海倫終於露出了笑容。

消極沒有辦法改變事態。

換作是平常,只要開一扇門就能進入馬車,如今卻要開兩扇門。

(看起來好像很高,但其實並不高聳。)

木框裝飾的窗戶和外牆帶給人熱鬧的印象,雖然是租來的房子,仍然展現出女生宿舍特有的喧鬧感。

大概是喫了安眠藥,勞邇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

「對蕾思緹亞大人來說,這也是爲了勞邇殿下嗎?」

雖說就算勞邇醒來也不會襲擊克勞迪雅,不過兩人長時間獨處,而且其中一人還赤身裸體。只要這個事實散播出去,就已經足夠了。

即便這件事,發生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也一樣。

身後沒有蕾思緹亞的身影,只有緊緊關閉的門扉嚴守沉默。

「勞邇殿下明明也稱得上是她的主人!」

視線的角落,護衛騎士正將伴手禮遞給僕役。

「不能慌張,不然本來能做到的事情都會失敗。」

換好衣服,克勞迪雅走向馬車後不禁苦笑。

「今天很謝謝您邀請。」

只要人格沒有墮落,也能得到他人的支持。

坐到位子上,克勞迪雅等待車門關上。

克勞迪雅站起身子呼喚蕾思緹亞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反應。

因爲裙子的寬度,克勞迪雅沒辦法挽着蕾思緹亞的手臂,不過她似乎也很熟悉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護送。

「蕾思緹亞大人!」

來到茶會會場的房門前,僕役打開了兩側的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牀。

護衛騎士被帶到和克勞迪雅不同的路上。

「好了,蕾思緹亞大人究竟想做些什麼呢?」

克勞迪雅喃喃自語道,伸手拿起席爾維斯塔準備好的伴手禮。

或許有時也必須挺身而出吧。

就像勞邇本人說不想要放棄一樣。

畢竟沒有一點聲音,她判斷沒有即刻的危險。

「那就麻煩妳了。」

在跌倒的時候,餘光瞥見室內有屏風,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和讓人聯想到宮殿的公爵家不同,木骨建築的女生宿舍有一種純樸的風格。從紅色斜屋頂凸出來的煙囪,就是建築物的特徵。

想要製造出既成事實。

既然蕾思緹亞都做了這麼大膽的事,肯定想好了對策吧。

「認真!? 」

「歡迎您大駕光臨。」

但是狀況時時在變。

克勞迪雅緊緊閉上雙眼。

「不對,我和蕾思緹亞大人不同。」

接着,她得出了在馬車裏思考的答案。

如果是克勞迪雅,在進行勸諫之後,也會尊重席爾維斯塔的意思。即便席爾維斯塔錯了,她也不會讓他呈現這種無法反駁的狀態。

「竟然從主人身上奪走話語權……!」

蕾思緹亞把勞邇當什麼了?

蕾思緹亞把人心當什麼了?

假如事情真如蕾思緹亞想的發展,她又怎麼保證勞邇不會因此受傷?

「說希望我能療愈他的人,明明就是妳!」

那句話,只是把她誘騙過來的藉口嗎?

克勞迪雅的控訴被寂靜吞噬,比起憤怒,她對蕾思緹亞的失望佔據了胸口。

「即便人世間不存在正解……我也不會接受。」

如果這就是蕾思緹亞的正義。

「我只要貫徹我的正義就好。」

爲了避免吵醒勞邇,克勞迪雅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臉。

勞邇的臉色出乎意料地不錯,真要說的話是一張安詳的睡臉。

看到他似乎沒有任何痛苦,讓克勞迪雅鬆了口氣。

(如果身在妓院的話,我大概已經在摸他的頭了吧。)

現在的克勞迪雅不能碰觸他,只是緊緊握住克里諾林裙撐。

她的立場已經和前世不同。

王子派如果渴望勞邇坐上王位,甚至不惜讓哈蘭德王國介入,蕾思緹亞的行動或許也不能說是魯莽。

(話說回來,這實在太魯莽了。)

(真的有容納一個人的空間呢。)

將隱者垂下的繩子綁在揹帶上,並固定於上方。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

(難道……她是想阻止勞邇殿下退出王室?)

平安來到天花板內側,克勞迪雅呼出一口氣。

克勞迪雅拜託隱者固定好揹帶。

克勞迪雅和席爾維斯塔一起準備的伴手禮,大部分都不是要送蕾思緹亞的禮物。

「您不打算把我綁起來嗎?」

克勞迪雅用腳踩着牆壁,緩緩地降落。途中因爲席爾維斯塔從後方抱住了她的膝蓋,於是克勞迪雅放開了牆壁。多虧揹帶,過程沒有巨大沖擊,克勞迪雅伸手環住席爾維斯塔的肩膀。

如果只考慮表面上的事,這並非不可能。

席爾維斯塔是第一次站着將克勞迪雅攔腰抱起。

有些事情正因爲是現在的她,才能做到。

(或許蕾思緹亞大人的行動也有其道理。)

一樓的天花板到二樓地板之間,每個房間都能使用這個祕密空間,不過出入口並不寬敞。

「您該不會是想接住我?」

在這個狀況下,蕾思緹亞沒辦法狡辯,克勞迪雅也不容她狡辯。

這棟建築原本是貴族的資產,由於貴族沒有繼承人,於是空屋便上繳給國庫。收歸國有的空屋經過嚴密的調查,得知屋子裏設有機關。一樓的天花板到二樓的地面之間,竟然有人可以潛入的空間。

「沒想到竟然要在這種時候,實踐蕾思緹亞大人親傳的纏胸法。」

(原本的擁有者該不會從事什麼諜報行動吧?)

(和您一同共度的時光,我感到很快樂。)

畢竟也沒辦法詢問故人,因此沒有人知道在房子內設置機關的意圖。

不如說甚至會趁這個機會公開發表支持勞邇繼位,並讓他坐上王位。

就算勞邇負起責任娶克勞迪雅爲妻,面對公爵家也抬不起頭。

若演變成王子的責任問題,會得利的是芭裏國王,而哈蘭德王國好不容易拿到的證據,價值也會隨之下降。

即便如此,她依然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時光。

(即便我的正義是妳的邪惡──)

透過這次的事件也可以得知,主犯大概就是蕾思緹亞沒有錯。

綁得這麼緊,她實在沒辦法專心聽話。

看到席爾維斯塔的周遭有護衛騎士做好防衛,克勞迪雅只好把怨言吞了回去。

多虧於此,移動的時候橫樑不會發出木頭的嘎吱聲。

打開的天花板其大小也是,克勞迪雅把胸部綁平之後才終於能穿過。

不過天花板內部並不高,她們幾乎只能匍匐前進。

她也毫不猶豫。

(如果勞邇殿下提出以與我結婚爲條件,想獲得哈蘭德王國的支持,那可就笑不出來了。)

在妓院的生活並不容易,她歷經艱辛。再加上,妓院是離死亡很近的地方。

(可不能讓這件事情變成勞邇殿下的問題。)

「嗯,妳只要知道,就算掉下來也不會有問題就好。」

若勞邇成爲芭裏國王,哈蘭德王國就能透過克勞迪雅,進行實質上的支配。

王室決定保持這間空屋的原樣,而這次是剛好出借給芭裏王國當女生宿舍。

「這就看妳的應答了。」

「謝謝您。」

這是何等諷刺。

即便免不了處罰,若王子派表揚蕾思緹亞的行爲是無私奉獻,他們或許會援助蕾思緹亞。

即便沒有既成事實,克勞迪雅也沒辦法完全否認這種可能性。

克勞迪雅之所以不惜做到這種程度,就是爲了不把事情鬧大。

席爾維斯塔果然還是把安全放第一,並沒有要求克勞迪雅跳下去。

若結了婚,爲了保護好克勞迪雅以及公爵家的體面,勞邇大概會一直維持王室身分吧。

之所以要海倫留在宅邸,就是爲了避免海倫發生危險。而且要是讓海倫知道這趟茶會可能會發生危險,也會讓海倫操心。

(而且到了現在,議會的票還是集中在王子派手上。)

國民對勞邇的哥哥──芭裏國王的情感,漸漸傳播到了哈蘭德王國。

隱者向上拉的同時,克勞迪雅盡力不發出聲響地爬上了牆壁。木骨裝潢也讓她不愁可以踩踏的地方。出入口雖然設置在牆邊,不過似乎還是要先爬上裝潢才能抵達。

(原來外面的木頭構造只是幌子。)

雖說事先聽過情報,不過機關的僞裝實在完美到連克勞迪雅都半信半疑。

王室已經決定,只要獲得確證,便要讓蕾思緹亞以能爲哈蘭德王國帶來利益的形式償還罪過。

席爾維斯塔似乎是打著有事找蕾思緹亞爲名目,前來訪問女生宿舍。

樓下,金黃色的雙眸仰望着克勞迪雅。

用布料緊緊纏繞上半身,讓胸部變平。

這並非可接受的事情,而且現實也並非如此。

(事情過去之後,大概會肌肉痠痛。)

因爲護衛騎士形成人體牆壁,克勞迪雅看不見另一頭,不過蕾思緹亞就在房間深處。

席爾維斯塔大概會出面阻止,克勞迪雅也不會拒絕,但是公爵千金的婚姻有政治如影隨形是常有的事。

「光是沒有被捆綁,妳就該感謝了。」

再來只要從外側裝上揹帶,一切準備就緒。

雖然陸地隔了山脈,不過海路貿易盛行。

「謝謝您的顧慮。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事情,和勞邇沒有關係。這裏也有我參與事件的證據。」

「妳隨時可以跳。」

「看來是要審問了。」

拆開克里諾林裙撐,克勞迪雅將裝在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因此,當克勞迪雅告訴席爾維斯塔,蕾思緹亞邀請她去參加茶會時,席爾維斯塔纔會回答「女生宿舍的話沒問題」。

雖然和前世不同的關係令克勞迪雅感到些許寂寞,但她沒有依戀。

如果情況緊急,席爾維斯塔名下的騎士便會衝入女生宿舍。

假如計謀成功,蕾思緹亞會完全失去勞邇的信賴。

從席爾維斯塔的懷中落地,克勞迪雅一邊觀察情況,一邊將纏在胸前的布和揹帶解下來。

蕾思緹亞的臉上依然浮現微笑。

「啊哈哈!克勞迪雅貴女總是能輕易超越我的想像呢!沒有想到竟然會從天花板現身。」蕾思緹亞這麼說道。

包含僕役在內,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人在。

沒能製造出既成事實,議會也不知道勞邇的心思。

「還請原諒我失禮。畢竟席爾維斯塔殿下命令我不準動。」

對哈蘭德王國來說,即便勞邇和其中一位未婚妻候補的克勞迪雅成爲戀人──無論事實爲何──頂多只是震撼上流社交圈。

降落地面的順序和向上爬的順序相反,席爾維斯塔還不知爲何,張開了雙臂等待克勞迪雅下去。

那段和海倫、和勞邇能相視而笑的時光。

(不惜犧牲自己,也要和林吉公爵家牽起關係嗎?)

待命至此時的隱者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愧是專業人士。

(瞞着海倫偷偷準備纔是最費功夫的。)

在隱者的帶領下,兩人在天花板中向前邁進。

甚至罔顧他自己站在多麼艱難的立場。

(不會讓妳如意的。)

議會之所以遲遲沒有得出答案,完全是因爲勞邇猶豫着沒有下決斷。

「我沒有勇氣向下跳,還是慢慢下去吧。」

口耳相傳難以封鎖。

(其實也沒什麼危險。)

克勞迪雅預想過最糟的事態,並悉心地制定了對策。無論自己被關在什麼地方都不會有問題。

「妳這不是很瞭解嗎?妳有什麼主張,我能聽妳說說。」

──租借給芭裏王國千金們使用的女生宿舍空屋設有機關。

(他還是老樣子,喜歡親赴現場。)

克勞迪雅在馬車上也已經穿了褲裝。

看到天花板裏的做工,才明白原本的空屋其實是石造房。

順帶一提,如果現況判斷難以逃脫的話,隱者便會現身,肩負起護衛的職責。

兩人在近距離下四眼相交,就在彼此開始害羞起來時,第三者的笑聲迴盪四周。

看到隱者將天花板拆下,克勞迪雅知道抵達了終點。

「辛苦了。」

甚至也免不了處罰。

時機很剛好地,天花板其中一塊板子被移開。探頭而出的是席爾維斯塔準備的女性隱者。

蕾思緹亞一邊說着,並從懷中拿出一紙信封。

「自己準備了證據?」

「畢竟我也考慮過計謀失敗之後的處理。」

看來蕾思緹亞似乎打算一個人揹負所有罪過。

克勞迪雅一直想不透的地方,到這裏連了起來。

「所以妳纔會留下破綻嗎?」

「各位果然都發現了啊。」

若是沒有物證,哈蘭德王國很難問罪蕾思緹亞。

間接證據顯示犯人是蕾思緹亞。

畢竟蕾思緹亞一抵達港都佈雷納克便立刻分頭行動,簡直就像是在叫人懷疑自己一樣。

哈蘭德王國方舉辦的茶會中,則讓人感覺到存在着所謂的劇本。

「在我主辦的茶會,從庭院回來的妳,立刻就說『叮嚀過數次要小心對待貴族千金』。但是妳明明沒有看到,芭裏王國的貴族少爺對夏綠蒂做出失禮舉動的情形。」

當時,蕾思緹亞和其他千金們正在庭院散步。

那天的天氣非常寒冷,戶外與室內的溫差讓窗戶佈滿水珠,應該看不見屋內纔對。再加上,蕾思緹亞回到室內時,夏綠蒂已失去蹤影,只剩下克勞迪雅和少爺在對峙。

一般來說遇到這種場面,開口第一句話,應該會先要求進行說明纔對。

「您說得沒錯,確實存在劇本。我們故意引發問題,就是爲了測試未婚妻候補們的力量平衡,畢竟對現狀不滿的人較容易趁虛而入。雖然一切完完全全遭到克勞迪雅貴女的阻礙了。」

「也就是說,這一切也全都是妳的計謀。」

之所以會留下讓人懷疑的空間,是爲了在東窗事發時庇護其他少爺千金的伏筆,證明他們沒有罪。

轉向克勞迪雅,蕾思緹亞笑得一臉純淨。

「無論是以什麼形式,如果勞邇能和林吉公爵家建立關係就好了。」

「看來克勞迪雅貴女似乎很瞭解勞邇呢。真的好可惜喔~就算現在也不遲,要不要成爲勞邇的未婚妻?」

「真是遺憾。既然得不到您,那也沒辦法。」

克勞迪雅產生不好的預感並想前去阻止,護衛騎士則爲了保護她而上前一步。

正因爲對象是席爾維斯塔,克勞迪雅才墜入了情網。

蕾思緹亞的動機和克勞迪雅預料的一樣。

「即便勞邇殿下明白這一切,也不會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

就在身邊。

「如果能夠早點相遇,是不是就會有什麼改變呢?」

即便先認識勞邇,只要最後還是會和席爾維斯塔相遇,就不會有任何變化。

「不久後他就會願意了。只要冷靜思考,勞邇應該就能理解怎麼做,自己才能獲得最大利益。」

蕾思緹亞的症狀,和間諜臨死之際的情形完全一樣。

勞邇絕對不是隻求自己幸福,並罔顧其他事情的人。

不,克勞迪雅聽得懂她在說些什麼。

在雙方爭論時,蕾思緹亞的身體倒向了地面。那個情景,映照在克勞迪雅的視線角落。

正因爲勞邇是會爲他人着想的人,纔會誕生出王子派。

「不。因爲我有我的心。」

這句話說的就是今天的事情吧。

她究竟在說些什麼?

看到蕾思緹亞滿不在乎地回答,克勞迪雅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氣憤到向上吊。

克勞迪雅反射性地開口,語氣無法控制地粗魯起來──

「等等!」

換個角度或許也能有這樣的解讀。

她甚至深信,蕾思緹亞一定非常瞭解勞邇。

「看來我似乎太高看妳了。」

「沒錯。」

「她服毒嗎!? 」

「請各位讓開!」

「反正會笑到最後的是勞邇。」

「您靠過去會很危險。」

「妳說這話有什麼根據?妳不是最瞭解他的人嗎!? 」

蕾思緹亞大概已經猜到了吧。

「妳不在乎勞邇殿下的心情嗎?」

「您有心上人?」

「妳這些話裏面,完全都沒有顧及勞邇殿下的意願。」

看到她抽搐起來,席爾維斯塔也理解了狀況。

「不會有變化的。」

蕾思緹亞眯起淡藍色眼眸,笑容看起來前所未有地縹緲。

克勞迪雅還以爲蕾思緹亞是聰明的人。

「不需要什麼根據。畢竟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又能離王位更近一步。我們可沒有愚蠢到會被哈蘭德王國操弄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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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被定罪的惡役千金回到過去成爲完美惡女 1

  1. 01插圖
  2. 02惡役千金被定罪,最後淪落到技院
  3. 03惡役千金重生
  4. 04惡役千金前去參加與王太子殿下的茶會
  5. 05王太子殿下對惡役千金產生興趣
  6. 06惡役千金獲得姐姐
  7. 07侍N獲得知心姐妹
  8. 08公爵少爺想被妹妹依賴
  9. 09惡役千金遇上異母妹妹
  10. 10異母妹妹憎恨惡役千金
  11. 11惡役千金進入學園
  12. 12惡役千金加入學生會
  13. 13惡役千金沉溺於夕陽光景
  14. 14惡役千金致力於工作
  15. 15男爵少爺遇見N神
  16. 16王太子殿下渴求惡役千金
  17. 17惡役千金遇上問題
  18. 18異母妹妹和幫兇密會
  19. 19惡役千金沒有時間享受學園祭
  20. 20騎士團團長少爺祈求得以圓滿
  21. 21侯爵千金接觸溫暖
  22. 22惡役千金開拓未來
  23. 23在開拓的未來
  24. 24惡役千金與王太子殿下的攻防戰
  25. 25來自惡役千金致侍N的贈禮
  26. 26後記
  27. 27「完M惡N」角S設定集

第二卷被定罪的惡役千金回到過去成爲完美惡女 2

  1. 01插圖
  2. 02惡役千金的夢境
  3. 03惡役千金來到定罪之地
  4. 04王子殿下嘆氣連連
  5. 05惡役千金面對現實
  6. 06惡役千金舉辦茶會
  7. 07伯爵千金憧憬姐姐大人
  8. 08惡役千金做過頭
  9. 09王子殿下深感煩惱
  10. 10惡役千金推動意識改革
  11. 11王太子殿下前往視察
  12. 12行政官仰望光芒
  13. 13王太子殿下默默沉思
  14. 14王子殿下的親信笑得一臉純淨
  15. 15惡役千金享受N子會
  16. 16男爵少爺與公爵少爺的火花四濺
  17. 17惡役千金獲得新的際遇
  18. 18王太子殿下進行回顧
  19. 19惡役千金開始計劃
  20. 20惡役千金盛裝打扮正在閱讀
  21. 21王子殿下親信的用心虛幻凋零
  22. 22惡役千金下定決心
  23. 23惡役千金因重逢不禁仰天懊惱
  24. 24惡役千金與姐姐大人新的關係
  25. 25後記
  26. 26「完M惡N」角S設定集

第三卷被定罪的惡役千金回到過去成爲完美惡女 3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惡役千金與聯合王國王子見面
  4. 04聯合王國王子迎接客人
  5. 05惡役千金感到義憤
  6. 06惡役千金與王太子殿下見面
  7. 07惡役千金與商人男爵少爺會面
  8. 08惡役千金來到聯合王國
  9. 09惡役千金瞭解聯合王國王子的意志
  10. 10惡役千金與樞機主教相遇
  11. 11惡役千金意見不合
  12. 12王太子殿下感到煩惱
  13. 13惡役千金與聯合王國王子商量
  14. 14第一紅牌技N獲得拯救
  15. 15惡役千金探訪商館
  16. 16樞機主教陷入沉思
  17. 17喫了苦頭的殺手看見一線光明
  18. 18聯合王國王子渴望戰友
  19. 19惡役千金與王太子殿下和解
  20. 20王太子殿下爲暴動的燥熱苦惱
  21. 21王太子殿下對惡役千金宣言
  22. 22惡役千金獲得愧疚與願望
  23. 23尾聲
  24. 24聯合王國的王子被弟弟教訓
  25. 25樞機主教靜靜微笑
  26. 26王子殿下與公爵少爺舉杯對飲
  27. 27殺手遇見親哥哥
  28. 28王太子殿下與騎士團團長少爺勤學苦讀
  29. 29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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