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役千金致力於工作
《被定罪的惡役千金回到過去成爲完美惡女》 · 楢山幕府 · 2504 字
學園祭的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
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到處可見裝了準備用具的木箱堆疊。
雖然製作範本以及事前準備喫了不少苦,不過對學生會來說,反正每年都要經歷一次同樣的辛勞。況且這次內容和以往不同,再加上又是大規模的企劃,怎麼可能會輕鬆。
學生會決定委託樂團進行演奏,炒熱學園祭當天的氣氛。演奏工作內容和降臨節一樣,是樂團熟悉的業務,因此樂團也爽快答應。
儘管如此,還是會發生一些細節問題。
雖說對學園祭沒有巨大反彈,不過王室派和貴族派在學園中依然對立,動不動就會遇到兩派之間發生問題。只要一遇到問題,身爲新生的克勞迪雅一行人,便會作爲學生會成員被派去解決問題。
不過只有席爾維斯塔不會離開學生會。
這是巴吉爾的考量,爲了避免在處理學生問題時留下不必要的疙瘩。
「你只是想叫我幫忙處理行政事務吧?」
「畢竟席爾很習慣文書處理了。」
「你至少也否定一下。」
大部分的成員都去現場對應問題,文書處理的速度無論如何都會變慢。
席爾維斯塔似乎不希望自己只是爲了處理這堆積如山的文件而被留下來。
「最難過的是,除了公務以外還要進行文書處理。」
「那、那個,我只是負責護衛而已,並不是成員耶!」
連沒有配戴學生會成員徽章的託利斯坦,都被迫過來幫忙。因爲不需要擔心託利斯坦會外泄情報,因此僅限學生會室內,他會被毫不留情地使喚。
本來就已經夠忙了,今年又加上許多人送席爾維斯塔禮物,因此工作倍增。
禮物也不能隨意棄置,於是那些禮物現在正在壓縮學生會室的空間。照目前的忙碌程度來看,恐怕要等學園祭結束之後纔有辦法開封吧。
禮物全部都堆放在入口處,託利斯坦確認過目錄後,將木箱移動到牆邊。
克勞迪雅在休息之餘雖然也想幫忙,不過她也沒有時間慢慢休息。
(新興貴族也真是的,爲什麼想以對方的標準去爭論呢?)
「只靠驕傲就能生存,這就是所謂的貴族。」
男學生響亮的聲音傳來。他似乎就是衝突的來源。
看到克勞迪雅出現,羣衆自動讓出一條道路,讓她看到了雙方當事人。他們身邊放着打開的木箱。
透過履行貴族義務獲得的東西,就是上位者的驕傲。
接着傳來女學生的聲音:
「驕傲能當飯喫嗎!? 」
在茶會和宴會上,無論如何都只會邀請和賓客要好的對象,因此容易會出現派系之分。但是在學園裏,能夠與平時沒機會遇到的人見面,因此跑外勤讓克勞迪雅感到很有趣。
其實這名男子,正是克勞迪雅妓女時期購買化妝保養品的門路。
站在人羣中心起衝突的兩名男女,克勞迪雅都有印象。其中一方,貴族派的男爵少爺是克勞迪雅單方面知道他;另一方是王室派的伯爵千金,克勞迪雅記得自己在茶會和宴會曾經向她打過招呼。
不出所料,男學生緊咬着女學生不放。
望着男爵少爺翻臉比翻書還快,克勞迪雅忍住自己差點抽搐的臉頰。
隨着越來越靠近問題現場,喧譁聲也隨之變大。
她的說話方式帶刺,且充滿蔑視。
現場騷動一如既往,處於王室派和貴族派對立的情況。
他展現出思考的動作,接着重新轉向伯爵千金,露出愧疚的表情。
「就是因爲你們老是這樣,覺得任何事情全部交給別人處理就好,古貴族纔不會進步!多少也主動做一下事情吧!」
(簡直像是仗著有權力在挑釁人一樣。)
「爲了能獲得高貴的史考特伯爵千金認同,我不小心太過急躁了。面對嬌柔的千金小姐……那個、我不小心太過激動,選擇了錯誤的表達方式。」
克勞迪雅會彈性地配合對方變換話題,因此受到王室派、貴族派雙方的肯定,身價日益高漲。
克勞迪雅這句「把戰場拉到自己熟悉的領域」的建議,讓男爵少爺露出頓悟的表情。
(對對對,他就會像這樣讓買家心情愉悅,然後趁隙推銷商品,害我總會忍不住,一個不小心下手多買些東西呢。)
「我們可是有歷史和驕傲的!既然你們也成了貴族,應該要重視驕傲纔對!」
「我去看吧。」
「這、這樣啊。」
貴族派控訴的利權問題,正是這一主張的象徵。但是若想破壞慣例就必須產生革命,革命則需要龐大的勞力與時間。
克勞迪雅離開時,伯爵千金詢問她究竟對男爵少爺說了什麼話,她便回答:「我只是建議他說出真心話罷了。」
說到底,沒有驕傲的貴族根本就不是貴族。
克勞迪雅回想起妓女時期的他。
看到男爵少爺突然展現出溫順的模樣,伯爵千金不禁感到疑惑。這是因爲他的態度,看起來不像是屈服於克勞迪雅的威壓。
接着,克勞迪雅擺出像是在施壓一樣的態度靠近男爵少爺,並在他耳邊低語:「貴商社難道都不會討好客人嗎?把這個狀況當作是商談吧。」
在女方開口之前,克勞迪雅先回應了剛剛那句話:
雖然開口第一句話先擁護了伯爵千金,不過克勞迪雅理解雙方的主張。
畢竟名爲學園的社交場合比較沒有距離感。
照這個情況來看,事情很快就會平定吧。
(我猜他想說的,大概就是即便如此也不應該自視甚高、怠忽懶惰。)
「不好意思,班級那裏好像出現了一點糾紛……!」
看到對方展現出謙遜的態度,伯爵千金一下子就露出暗自竊喜的模樣。
克勞迪雅大方現身並說出主張,讓伯爵千金的雙眼發光。
立刻有人來叫後援,克勞迪雅便離開了學生會室。
「你說什麼?」
面對長年累積了不少德──有時是惡德──並累積「驕傲」至今的古貴族,即便歷史尚淺的新興貴族針對驕傲高談闊論,古貴族也不可能會接受。
聽到女學生用充滿壓迫感的態度說話,克勞迪雅不禁想捂住自己的眼。
不過當然,會不斷回購也是因爲他的商品品質優良。
「對不起,似乎是我作爲男人的自尊太操之過急了。」
「所以我才受不了新興貴族。你難道不知道適才適用嗎?」
克勞迪雅比任何人都還要積極前往現場。
那一頭帶了點黃調自然內卷的棕發,整齊梳在眼睛上方的模樣,和克勞迪雅的記憶如出一轍,且令人懷念。正因爲克勞迪雅看過活力四射的他,現在充滿苦澀的表情反而更加鮮明。
「我又沒有提什麼困難的要求!我只是說自己會做的事情要自己做啊!」
事情的開端恐怕是一點摩擦吧。小小的摩擦最終發展成爭執,接着又演變成常見的古貴族與新興貴族的衝突。
她天生就不討厭社交,只要對方不排拒,她便能與他人盡情暢聊。
正因爲長時間不斷履行義務,貴族才擁有讓人服侍照顧的權利。
另一方面,知道戰況不利的男爵少爺則抿着脣。
不過,現在只是在進行學園祭的準備。克勞迪雅希望他們不要用一朝一夕得不出答案的議題來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