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接觸
《食人轉移者的異世界復仇譚》 · kiki · 4998 字
作者的話:
連續幾天都遲了投稿真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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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好不容易帶着20架亞吉特和阿尼瑪使逃了出來,結果還是要死在這裏嗎……!」
看着被悽慘地撕裂了的10架亞吉特的浦多魯,顯得驚慌失措。
唯獨現在我只能同意他的說話。
如果是被撕裂的話,應該會發出聲響,也會有求救的聲音的。
但是,包括這些全部,我們——身處這裏的幾十個人,都沒有意識和察覺得到。
有這樣不講理的技能真的可以嗎。
「在這裏的全員都會被殺嗎?這樣愚蠢的事……」
索蕾優也是相當的動搖。
與此相對,百合和艾爾萊亞則是冷靜地分析着情況。
「即使在眼前被打倒了這麼多數量也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機關呢。明明我沒有左右四顧的」
「真奇怪呢」
「什麼奇怪?」
「把應該是最麻煩的阿尼瑪留在後面,而是先解決掉亞吉特的這一點。不得不那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艾爾萊亞在進行着推理。
但是,看不見的殺人鬼,就像是爲了否定艾爾萊亞的推理似的把獠牙伸向了阿尼瑪。
多虧了亞吉特們排成一排,我才能輕易而舉地感覺到了殺人鬼的氣息。
幻覺搖搖晃晃地動着。
從胸前的球體射出了高能量炮。
從那之後,對亞吉特的攻擊就完全停止了。
她的觸手,每一根亦都是觸手・光束的發射口。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幻象再次緩緩地動了起來,再度向着不吸取教訓的亞吉特接近過去。
「氣息消失了。這樣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知—道,匕首導彈!」
不久後就移動到了在亞吉特後方待機着的四架阿尼瑪——
「喂、喂,那邊的阿尼瑪!在這樣的緊急情況下你打算幹什麼!?」
短劍沒有落到地上,在碰到地面之前它們釋放出魔力來作爲推進力,一齊湧向了我所指定的地方。
充能完成。
「而且瞄準的是比較脆弱的阿尼瑪。果然令人無法認知到存在的能力,是有某種限制的吧」
然後在下一個瞬間,其中一架阿尼瑪站着的地方,散落着被無情斷成兩截的阿尼瑪遺體。
着彈,爆炸。
泰尼妮塔斯將觸手——斯庫拉形成的雙臂合在一起,把它變成一個巨大的炮身。
他怒氣衝衝地,把奧倫姆所持有的魔法槍的槍口朝向了烏璐緹歐。
「感覺是被艾爾萊亞的說話誘導了呢」
「金剛杵!」
金剛杵的照射結束後,在那裏剩下的只有黏糊糊地熔化着的亞吉特。
反正商人公會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敵人了,那麼無需顧慮地把他們捲進去就行了。
「要打嗎?」
話雖如此,殺人鬼居然會輕易被說話所誘導了。
以每天增加一倍的遊戲一樣的感覺進行殺人,目標也沒有什麼規律。
「我明白了,觸手・光束!」
伊莉提姆抓住並提起裙子刀片的邊緣,大量的短劍便從裏面掉了出來。
根據幻覺,大概能知道敵人的位置的,就只有我。
「怎麼樣,岬,還在周圍嗎?」
光束,射向幻覺出現的地方的附近,把亞吉特捲了進去並燃燒着一切。
但是,浦多魯無法接受的樣子。
聽聞正因爲是最新型機,它的輸出已經上升至接近阿尼瑪的程度了。
咻轟噢噢噢噢噢噢!
「只瞄準脆弱的對象,意思是,嗯姆—……想用一擊就解決對手,之類的嗎?」
「百合,艾爾萊亞,可以攻擊從左面數起的第三架亞吉特的周圍嗎?」
「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也看不到幻覺了。
同伴的阿尼瑪叫喊着。
「冷靜下來啊,浦多魯,你看,沒有被分成兩段的屍體了吧?」
「魯茨,騙人的吧?喂,說些什麼啊!」
「是嗎?」
浦多魯雖然喊了點什麼,但是注意力集中着的我聽不到。
「什麼告一段落啊,不就只是你們單方面地進行攻擊嗎,不要開玩笑了啊!」
那麼我,就只能用我能做到的方式嘗試攻擊了。
上半身和下半身被撕裂的幻象。
在這樣思考的期間,亞吉特逐漸地減少着。
但是沒有詢問的必要,他已經死掉的這件事是一目瞭然的。
因爲把損失降到最低了,所以倒不如說應該要感謝我們呢。
死了的阿尼瑪使,似乎是叫魯茨。
亦感覺不到目的、意識和理念之類的東西。
所發射的光線,將指定的亞吉特們、連同周圍的建築物都焚燒殆盡了。
金剛杵的冷卻還沒有結束。
說不定對方放棄了,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機師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如果這個推測是正確的話,那麼從順序來說,留到最後的估計是擁有結實的阿尼瑪的索蕾優和我。
殺人鬼,可能是精神上未成熟的人。
明明不會被看見卻被攻擊了,似乎這件事令殺人鬼受到了相當的衝擊,攻擊頻率明顯地銳減了。
兩人似乎都早已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她們的武裝早就處於能夠立即發動的狀態了。
「這次好像也沒有被分成兩半的機體呢」
「發射【Shoot】」
胸部裝甲打開,能量充填。
亞吉特被火焰包圍着。
嘰咿咿咿咿咿——
總算嗎,但是。
「就算沒被分成兩段,死了也就毫無意義了吧!」
對拉比的話,我點了點頭。
如果把它們集中在一起的話,就會變成高輸出的能量炮。
重要的是,能否對身處那裏的殺人鬼造成傷害。
明明多虧於此,我才確認到那附近的確有殺人犯存在的。
其後剩下的,只有被觸手・光束熔化、又或者被匕首導彈燒焦的敵機而已。
如果殺人鬼執着於決定好要殺戮的人數的話,那麼現在對方應該因爲被妨礙了而氣得直跺腳吧。
雖然不會死,但是被擊中的話應該會挺痛的吧。
「有可能是對攻擊過一次的對象,技能就不會再發揮效果了呢」
「這是當然的,男人不是被打了會不還手的生物吧!」
「不過,其他的人好像都沒有幹勁呢」
「怎麼可能啊!夥伴們都被殺了,全員都想和你們戰………」
說是這樣說,但不論是剩下的8架亞吉特部隊、還是3位阿尼瑪使,都沒有要行動的樣子。
確實,畢竟同伴被殺掉了,想必會感到氣憤的吧。
然而,那份憤怒卻未能凌駕於絕望之上。
「藥……藥……快點,想要,藥……拉比大人,拜託了,拜託了……」
啊,看見同伴藥物中毒【那樣】的樣子的話,當然是不會想打的了呢。
「這次只不過是暫時撤退,並不是被打倒了。畢竟必須準備應對下一次的襲擊,現在可不是在爭論的時候吧?」
「雖然這也沒錯……」
「等一下啊,岬,難道你想要和商人公會合作嗎!?」
「索蕾優……我沒說要合作啊,我只是說難道現在不是應該先停戰嗎。浦多魯最初要求我們投降,也是因爲想要對抗殺人鬼的戰力對吧?」
「那也是,有的。但是,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事情。暫且先回去再說吧」
「咕……我知道了,我也會回去和福特金及拉蔻莎商量一下的」
彼此收起了武器,戰鬥暫時結束了。
索蕾優回到本部後告訴了福特金休戰的事,於是他就立即面臨與商人公會的交涉。
期限是一個星期。
在這段期間,雙方不要進行戰鬥行爲,不要作出傷害對方的行爲。
此外,亦協定了各種約定——即日,達成休戰了。
◇◇◇
我們在戰鬥之後,回到了旅館。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麼一來,索蕾優就太可憐了啊!應該儘可能地給予痛楚,讓他們痛苦地死去!」
建築物的示意圖,如果把它拿去給福特金看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面對終於現身的,看不見的殺人鬼,我——
想把他們殺了,如果沒有索蕾優的問題的話。
「……不行,想不出能很好地傳達的方法」
「我是,岬・白詰。這邊也是請多多關照」
『犯人以「代替父母從商人公會的手中保護你」的名義強行綁走赫裏安薩夫婦的女兒,索蕾優・赫拉安薩,而福特金、拉蔻莎兩人通過收養她,取代赫裏安薩夫婦成爲了工人們的領袖』
『他們,試圖通過協商來解決與商人公會之間的摩擦,曾多次與商人公會接觸』
說不定,他們還在模仿着她的父母。
她一定,會迎來比起如今向商人公會復仇的情況下,更爲悲慘的下場的。
打招呼是很重要的呢!她彷彿是在這樣說道。
「你、你好」
「也就是說,索蕾優真正的復仇對象,是福特金和拉蔻莎?」
「對不起,我想爲了慎重起見,就連身邊的人都沒有告訴了。但是多虧於此,我拿到了有趣的東西哦」
可是現在時機不對。
「即使這麼說,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不也是很殘酷嗎?至少應該讓福特金和拉蔻莎受到報應啊!」
「我也是同樣的心情啊,但是——」
不知不覺就普通地回應了。
『主要的犯人是,包括福特金及拉蔻莎在內的幾個人』
『雖然殺害他們的並不是商人公會,但爲了起到震懾的作用,我們便承認這是我們做的』
而且,如果得悉真正的仇人是拯救了自己的恩人的話。
於是她就滿意地,「嗯嗯」並點了兩次頭。
赫裏安薩……我沒記錯的話,索蕾優的全名應該就是索蕾優・赫裏安薩。
也就是說,這是她父母死時的事件嗎。
一直以來都被複仇所附身的她,如果得悉事實上至今爲止自己一直憎恨的對象不是仇人的話。
「只要沒有殺人鬼的話,這就真的是大功勞了吧」
如果將寫在上面的內容,大致概括羅列出來的話,
但是,現在的她……不,蒙斯這個城鎮本身,已經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我一邊在桌子上撐着胳膊,把下巴放在手背上,一邊煩惱着有沒有什麼能巧妙地解決問題的方法,此時——
「不,我也不知道拉比會變成人質的。只不過,我認爲,他肯定是有什麼企圖的吧」
然後那兩人,在理解了這一點的基礎上,一直若無其事地待在索蕾優的身旁。
我想吐。
聽到了我這樣的話後,她再次滿意地點頭了。
但問題是在那之後。
不能這樣做的理由,是因爲索蕾優的心太過脆弱了。
回頭一看,那裏有淡藍色的頭髮,藍色和紅色的異色瞳予人以深刻的印象,往下注視着這邊的小小少女的身影。
商人公會支配地區的地圖,而這邊是……某個作戰的報告書,吧。
大概,除了復仇以外,她什麼都沒有。
拉比在桌子上擺出,從包裏拿出來的許多文件。
結果,如果要說會變成怎麼樣的話——大概,在不久之後,她便會自殺的吧。
就是這麼回事。
——赫裏安薩家襲擊事件。
『赫裏安薩夫婦,是宛如工人們的領袖般的存在』
「嚇了我一跳呢,沒想到拉比君成爲了人質。既然岬你也知道了,那就事先告訴一下我們啊」
拉比指的地方——大概是備註欄的地方,列着好幾個知道的名字。
「是啊。不過現在兩個組織都休戰了,這份情報該怎麼辦好呢」
然後在頸動脈的附近,傳來了被人輕咬的感覺。[1]
「故意跳進敵人的懷抱,藉此來獲得情報。這就是我的目的」
那個我也知道。
啊啊,或許她會立即把福特金和拉蔻莎殺掉的吧。
我瞬間就察覺到了犯人。
能做出那樣的事的,不是正經的人。
拉比拿着一張文件,向我遞了過來。
「一共有好幾張裝訂在一起,第一張寫着的是事件發生的經過……請看一下,第一張的最下面吧」
「我是芙蘭西思・斯派塔韋釐思,從帝國來的。在那裏是四將之一。請多關照呢,像屍體一樣的大哥哥♪」[2]
只要有時間的話,她或許就能獲得什麼復仇以外的,能支撐自己心靈的東西。
「你好,大哥哥」
「就是這樣子呢」
她如同惡作劇成功般地笑着,高興地搖着沾滿濺血的白色連衣裙說道。
我,可沒有能放過這樣的人渣便前往帝國的寬容的心。
『實際的情況是,赫裏安薩夫婦,是受到主張通過協商解決的做法太過溫吞的過激派的襲擊而被殺害的。在那個時候,爲了進行隱瞞,該派透過耍花招把犯罪的事修飾成了另一個派系的所爲』
「嗚哇啊啊!?甚、什麼,誰!?」
如果失去了這件事的話,顯然她的內心就會變得空空如也,無法承受自己而崩潰掉的吧。
我不由得跳起來,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咔噗」
「岬,把一切都告訴給索蕾優小姐吧。在此之上,應該把福特金和拉蔻莎狠狠地折磨至死」
比起生活在一無所有的世界裏,去父母等待着的那個世界會更加幸福。
耳邊,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但是——百合、艾爾萊亞和拉比,都毫不理睬這樣的我,樣子沒有變化地繼續交談着。
只能非常普通地,進行自我介紹。
「啊,說起來,有一份很有意思的報告書。就是這個」
————————————————註釋:
[1]「輕咬」的原詞爲「甘噛み」,指表示友好或愛意時的輕咬,情況包括犬類等動物之間進行、寵物對主人進行、人類之間進行的。
[2] 芙蘭西思的姓氏「斯派塔韋萊思」,スペクタヴィリス,拉丁語Spectabilis,意爲可見的,或值得一看的。另外,荷包牡丹的學名爲Lamprocapnos spectabi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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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附註:
這是芙蘭西思・斯派塔韋萊思的樣子。

繪者爲『紅葉崎』0;https://twitter.com/momigi11iswrit1→https://twitter.com/momijizaki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