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學生會的夥伴
《天魔黑兔》 · 鏡貴也 · 6676 字
「快點,離校慶已經沒剩什麼時間啦啊啊啊啊啊!」
一年三班的教室裏已經情緒沸騰。
聽說這種沸騰的情緒從早上七點半就開始了。
「……哇,一宣佈停止上課,所有時間都可以用來準備校慶,就沸騰成這樣喔?」
大兔說着在座位上笑了笑。
附帶咦咦提,現在時間是八點十五分。
按照課表來看,這個時間本來應該在開班會,結束就開始上課。
平常這段班會的時間,應該會有睡過頭的學生低着頭說「對不起」,三三兩兩走進教室。但聽說今天幾乎全班同學都自動自發,從七點半開始就出現在教室裏。
在教室前方可以看到被任命爲榮譽角色扮演委員長與副委員長的眼鏡拍檔,也就是田中和齊藤,就站在黑板前面。
田中說:
「我才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弄到夠讓每個人穿的阿特瑪學園制服。崇拜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說着從手上的袋子裏抓出粉紅色的制服。
男生大喊: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女生則大喊:
「好惡喔喔喔喔喔喔喔!」
但每個人看起來都那麼開心。
大兔開心地看着這幅光景。
然後看着幾乎所有人都到齊的教室裏還空着的座位。
空着的座位有兩個。
即使如此,大兔仍然對教室裏的那羣人——對同班同學十分欣賞。
看着愛上大兔而消失的遙的座位。
接着男生也說:
這讓他覺得胸口微微刺痛。
罪惡感讓他胸口刺痛。
泉傻笑着說:
泉笑着揮揮手,就這麼離開了。
「……」
「啊哈哈,你在辯解什麼啦。要不是你辯解,我根本就不會想到那裏耶。啊、啊,該不會其實你在班上被霸凌?」
即便如此,她的末路仍然充滿了悲哀。
世界來不及到那個時候就會消失了。
「大兔!」
不,覺得痛的是人類的身體,是這個叫做鐵大兔的人類身體與心靈感受到強烈的後悔——
他沒有太多事可做。
當然遙並非憑空消失。只是時雨遙擁有的意識消失,力量則分散到希梅亞與大兔體內,遭到統合。
「那麼,我也先去教室露個臉、放個書包,然後就去學生會室。」
「大兔,我最喜歡你了!」
接着庭野也說了:
「是喔?」
「我們在討論要提供多色的服務才能拿到校慶攤位第一名!」
「啊哈。那麼,討人厭的大兔現在要做什麼?」
聽到她這麼問,大兔苦笑着說:
他低頭看着泉。
女生們大吼。
「大家在開會,你也要參加!」
大兔還來不及驚訝,就被衆人半推半擠地轟出教室,門也一口氣關上。
希梅亞把手機忘在學生會室,所以正跑回去拿。
泉見狀也笑了笑。
大兔看着她的背影,以及她短短的裙子與苗條的雙腿——
「……哈哈。」
接着是聽說跟在道上混的學長們有往來的籃球校隊隊員庭野說:
「咦?你也被趕出教室啦?」
「……總覺得好像成人去的店啊。」
大兔喃喃自語。
「……啊啊,這種感覺真好。」
「嗯?」
大兔看着自己旁邊的座位。
酒井裏美說:
田中聽了便開始向大兔解釋。
一個是希梅亞的座位。
「不瞞你說,我現在才終於要進教室。」
「什麼跟什麼啊?」
而另一個座位是……
大兔轉過身去,看見了一名明明沒有在角色扮演,裙子卻短得異常的女生。
「呃,啊啊,抱歉,剛剛講到哪裏了?」
遙生在人類體內,所以很有人味地吶喊着。
「男、女生的意見相反,你也要挺男生!」
接着……
她吶喊着還想活下去。
「……」
因爲這場比賽不會有結果。
「等等,這樣進教室有意義嗎?」
「……〈預言〉我已經全都看到了啊,畢竟是我和黑守寫的嘛。」就在這時——
明明是自己做的事。
這時眼鏡兄齊藤說了:
而他不知道這種情緒是屬於自己的,還是自己進入的軀殼——鐵大兔——所擁有的。
「意見相反?是怎樣的意見?」
看着這無人的座位。
他這麼自言自語。
明明是自己引導、計劃,讓事態發展成這樣,卻又想起她落寞的表情。
看着本來應該是遙所坐的座位。
「啊哈哈,那就待會見囉。」
「咦——」
「那我也去一趟學生會室吧。畢竟在那裏看世界崩壞最有意思了。」
所以他滿懷悲傷又滿懷憐惜地看着隔壁的座位。
教室裏還是鬧個不停,讓他苦笑了一會兒。
想到這裏……
「……大兔~~」
大兔在腦中重現她的呼喊。
大兔捂着胸口自言自語。
「咦?呃——我想應該是沒有啦。」
他已經擁有了有關她的記憶。因爲他想起了一切。
「不不,我跟班上同學感情沒有好到會被趕出來……倒是大兔你真的是被趕出來的喔?」
「就是說啊!」
大兔這麼一說,泉又笑了笑。
「不做到這樣怎麼贏得了?畢竟光是一年級就有十個班級是我們的敵人啊。」
「唔喔,你也遲到得太嚴重啦。」
他心想都被趕出教室了,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他說男生們提議要讓女生跟顧客猜拳,客人贏了就要讓女生脫掉角色扮演服,身上只剩泳裝。而女生們大力反對。
「當然有囉。這樣就可以讓教室裏的同學們都覺得『啊,今天泉也在當她的不良少女啊不是嗎?」
「不良少女小泉的人生就是這麼過的呀。」
大兔說着還故意裝出擔心的表情,朝教室看了一眼。
是泉的聲音。
吶喊着想得到更多大兔的愛。
「……」
「好像是啊。啊,可是我要說清楚,大家可不是討厭我喔。」
「喂,大兔!你在發什麼呆啦?」
他笑了笑。
「……」
就在門關上的同時,又聽到教室內傳出聒噪的吵鬧聲。
「嗯——總之我就先去一趟學生會室看看吧。你呢?」
就只是心中同時有兩種情緒,一種是爲了這些好朋友即將消失而覺得寂寞,另一種則是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
「大兔,你怎麼想!」
月光吩咐他調查〈預言〉,然而……
大兔說着笑了笑。
「唉唉,在這個時間點吵成這樣,大概是贏不了吧?」
「大兔你白癡啊?昨天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已經開完會,說好要全班男生一致推動這個提議過關!喂,你不用開會了,給我離開教室!」
其實這些一點都不重要。
就在校慶最後一天,也就是四天後,本來應該會在續攤的活動上發表哪一個攤子的銷售額最好,但屆時這個世界——
「非常有活着的感覺。」
是碧水泉。
大兔試着想像,如果真的提供這種服務會是什麼情形。
他這麼問了。
想像猜拳後,女生們一件件脫掉制服的光景——
背後有人喚了他一聲。
接着懶洋洋地邁出腳步。
◆
鐵大兔慢慢走遠。
「……」
泉轉身看着他。
又朝他揮了揮手。
「大兔,待會見囉~~」
她這麼一說,大兔也揮手回應。
泉看着大兔離開,然後說:
「……那麼。事情就是這樣~~可以開始談了嗎?」
結果待在走廊轉角處的賽爾裘與哈斯格走了出來。
「等一下,我馬上……」
哈斯格說着將雙手伸向泉。
他用雙手夾住泉那染了金髮的頭。
這一瞬間,哈斯格雙手之間的空間扭曲成紅色,同時額頭上長出一根角。
而他將與生俱來的破壞之力,全力灌注到泉的頭當中。
「唔、唔喔,哇啊啊啊啊啊啊,不妙啊,我無法破壞完詛咒……不行不行不行,要逆流了我的手會被轟掉……」
但這時賽爾裘從旁抓住了哈斯格的手。
「……封印詛咒!」
他出手幫助哈斯格。
即便如此,似乎還是處理不了泉腦中倒灌過來的詛咒。
所以昨天晚上——在這種詛咒施加到月光身上的瞬間,她原本應該已經消失……
結果閉上眼睛所帶來的黑暗當中,出現了一名少女。
但在剛纔被灌進腦海中的資訊裏,大兔已經不正常了。
這時腦海中傳來說話的聲音。
不,應該說不知不覺中混入泉體內的另一種詛咒,防止了時雨遙消失——
「啥?」
「就是說啊,真的很討厭吧?」
泉抬頭看着滿臉通紅、拚命施力的哈斯格,接着說:
泉如此自言自語。
〈沒時間了,所以我馬上把意識連上那個囉……>
所以我纔會把我的力量化整爲零.分得很小很小,融入不足取的人類、幻獸、半人半妖及烏鴉身上。
「……安排?怎麼把我說得好像是一具只是擺在那裏的傀儡,聽起來好討厭。」
就只是破壞。
「……大兔他剛剛還挺正常的耶……」
總覺得這樣……
我從小就一直以爲是腦腫瘤而煩惱不已;家人痛突;弟弟們都跟我客氣,對我強顏歡笑;然後我不想認識更多重要的人,讓他們爲我哭泣,還下定決心不交男朋友——
正因如此……
「這種事不重要,趕快把話說一說啊啊啊啊啊啊!我再繼續發力,說不定,會沒命……」
「我倒覺得小泉你沒有選擇……」
我的身體被啃食得七零八落,〈預言〉也被搶走。
「哇哇哇,等一下等一下,那個,你這樣猛放這些很像神的畫面,我這個庶民的腦袋也處理不來啊。還有,我聽到的事情還得用嘴巴向哈斯格還有賽爾裘說明,所以,呃,你先停一下,不要猛灌資訊……」然而神不理她。
他的意識已經遭到〈狂神〉佔據,不是泉等人所認識的大兔。
她的身體失去平衡。
賽爾裘悶哼一聲。
浮現出鐵大兔在笑的影像。
她看着泉,然後指向自己身後。
〈小泉……你看得見那個遠處的黑影嗎?>
因爲泉保住了她。
這些資訊不只透過言語,還像一口氣看完歷史大河劇之類的預告片似的,附帶影像一口氣灌進她的腦海中。
而如果相信這些資訊,那麼剛纔大兔的態度就顯然是演出來的。
爲的是不讓〈狂神〉發現=
泉一瞬間想說些什麼,但還是作罷。既然只有一分鐘,大概就不應該插嘴。於是泉閉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
物體想傳達的內容是這樣的。
但是可喜的是,這個神爲了阻止末日,把力量放進了她的腦子裏。
自己體內似乎有着類似神種碎片的東西。
「嗚!」
「因爲你好像就是爲了救我才被安排出來的。」
我們必須阻止他。
哈斯格看着泉說:
賜予你們劈開〈預言〉的力量。
但情形並非如此。
這一瞬間,不知道哈斯格是不是因爲被稱讚而高興,只聽到他大喊:
「……」
可是這一切,都是這個了不起的神爲了在今天拯救世界,才賜予我的偉大力量!這件事終於揭嘵了。
「什麼事呢?」
「……泉!你快點!看這樣子只撐得住一分鐘。快點說一說!」
而她就是以腫瘤形體收納在泉腦中的詛咒。
泉心想賽爾裘與哈斯格大概聽不到這番話,於是轉達給他們聽。
更只爲了這個目的,才選上了你。」
接着她就這麼說道:
我將賜給你們的力量,足以劈開〈狂神〉所創造的可恨〈預言〉。我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才讓那邊那對混血兒的母親受孕。
「我是神。
遙開口了。
「我說啊,賽爾裘和哈斯格。」
所以我纔會那樣。
「那麼,我剛剛還沒說完……」
他這麼呼喊。
每次說到〈狂神〉這個名字,腦海中就會浮現大兔的影像。
而且當下這個世界即將毀滅,原因是這個神跟其他神搶地盤搶輸了。
「哇,怎麼好像有些很噁心的東西跑出來了?我當初救你是不是錯了啊?」泉這麼說了。
〈嗯,我聽見了。可是,儘管有我幫忙,你們竟然能破壞來自〈預言〉的干涉長達一分鐘,實在很了不起。這樣一來,我們做的事就不會被〈月亮外側的神〉看到。現在這一瞬間,我們都置身在〈預言〉外。>
她說這種詛咒是用來陷害紅月光。
怎麼想都覺得這樣……
結果她腦中傳來說話的聲音。
然而,他似乎只說到這裏就說不下去了。他膝蓋一軟,但手仍抓着泉的頭不放,所以……
一名感覺很可愛的少女。
但泉聽不到它說話的聲音。
「他這麼說耶~~小遙,你聽見了嗎?」
爲了這個目的纔將烏鴉分成兩隻。
「是喔?」
似乎是這麼回事。
發出一陣像是昆蟲咀嚼般令人不舒服的聲響。
是這個世界的神。
〈狂神〉不知道如何寫〈預言〉,就介入〈預言〉試圖毀掉一切。
泉聽了望向遙所指的方向,看見那裏有一種比黑暗更黑的東西在蠢動。
它在說話。
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
「……有夠令人火大的,我聽了一點都不想幫你耶。」
「<狂神>終究瘋狂。
「小遙說你們兩個的實力好厲害。」
所以纔會那樣。
〈彌補孤獨之人(鐵大兔)〉的影像浮現在腦海中。
還說這種詛咒事先已經寫成會在達成目的的瞬間消失。
但我受到異界的〈狂神〉攻擊。
「哎呀。」
泉先看看遙,然後再度仰望那喀嘰作響的黑色物體。
「我來賜予你們力量吧。
寫下所有的〈預言〉與命運,也只爲了持續寫下這〈預言〉而存在。
而這團黑……
所以我把四散的身體化整爲零融入人類之中,以免被〈狂神〉發現,等待時機成熟——」
結果黑色物體有了反應。
「然後呢?這是怎麼回事?它用我的身體救了小遙……是打算要我們做什麼?」
結果遙又笑了。她笑得有點悲傷。
〈……………………〉
就只是感覺到這黑色物體想說的話直接傳進腦海之中。
她說她的名字叫做時雨遙。
明明有能力掌握〈預言〉的一切,卻根本不去看。
泉抬頭看着那團物體。
爲的是不讓〈狂神〉找到。」
結果遙笑着回答:
下一波資訊又灌了進來=
結果這個自稱神的東西……
「………………」
似乎想說些什麼。然而……
「我撐不下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斯格如此大喊。
這一瞬間,泉恢復了意識。
回到了現實。
那個叫小遙的,還有自稱神的東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泉睜開眼睛。
「……」
結果發現就在眼前,哈斯格與賽爾裘氣喘吁吁,滿身大汗。
哈斯格一臉疲憊地看着她。
「……」
但他什麼也沒說。
因爲一說出來,就會被寫進〈預言〉。
就會被〈狂神〉知道。
所以看泉着哈斯格,笑咪咪地說了:
「總覺得好期待校慶趕快來喔。」
仍然滿頭大汗的賽爾裘一邊用手撮着還熱得通紅的臉一邊說:
「而且我也很想看小泉角色扮演的模樣。」
但他對剛纔發生的事隻字不提。
而且他們的母親還因爲生下了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小孩,被趕出精靈族的聚落,遭到人類囚禁,至今仍在受苦……
這個敵人果然是神。
要再和那個自稱是神的傢伙聯繫一次。
偶爾聽哈斯格說起以前的事,內容都非常過分。
身旁的哈斯格笑着說:
「什麼嘛。」
她拍拍他們兩人的背,走向福利社。
包括我們有敵人。
「……總覺得,總覺得啊~~」
他們兩人是精靈族與某個不明人物生下的混血兒。
「咦~~?嗯,是沒關係啦。」
這個神似乎進入了大兔體內。
接着哈斯格說話了:
「我也是。」
「啊哈,哈斯格好孩子氣,好可愛。」
「……我信任你們兩個。」
哈斯格低頭看着她。
接着賽爾裘也說:
「那麼,泉要喝什麼?」
「我說你們喔,世界說不定在四天後就會因爲〈預言〉消失,你們還說什麼角色扮演?」
他們要用自己的方式阻止末日,而且也要好好對那個自稱是神的傢伙罵個幾句,叫那些傢伙別亂搞。
畢竟他們纔剛知道,原來自己的人生只是神爲了騙過〈狂神〉而暗中準備的棄子。
泉又用力在他們兩人背上拍了一記,幹勁十足地大喊:
「好了,我們去喝柳橙汁吧——!」
但他們不要聽那個氣人的神所做的安排。
明明得知自己的生父是誰。
每當哈斯格說起這些事,都顯得不太開心。
泉剛纔閉着眼睛,拚命把那個自稱神的東西說的話轉述給哈斯格他們聽0;只是當時她是閉着眼睛,一邊和神說話一邊動着嘴巴,所以也不是很確定自己說得夠清楚1;,所以哈斯格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從這一點看來,資訊八成是已經傳達給他們了。
因此他們長年以來一直受到歧視。
「……」
他在吐槽。
明明得知母親只是遭到利用。
而且怎麼想都不覺得我方的神就足以信任。
接着是賽爾裘。
當成沒有感情的傀儡看待。
儘管最後他都會笑着說多虧賽爾裘救了他,才能活到今天,但他們所受的迫害非常過分,在現在的日本根本無從想像。
「我總覺得很不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生理期快來了。」
因爲她已經有了足以信任的夥伴。
還有,那件事大概也已經轉述給他們知道了。
據說精靈族的世界很封閉,絕不會接納混血兒。所以他們兩人大概是在沒天理的歧視與迫害之下,拚了命才活到今天。
但話說回來,如果神或那個叫〈狂神〉的傢伙都不能信任,那他們又該相信什麼纔好?他們該拿什麼當作心靈的寄託繼續往前走?
因爲所有人都已經瞭解狀況。
哈斯格笑了。
「我要柳橙汁。」
她笑着反問:
說着笑了笑。
對此,泉不會再猶豫。
理由很簡單。
「啊啊,我累了,就先睡一下再說吧。」
當然,這一切都要成功是很難的。
他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生理期明明還久得很,但還是試着表達她對那個自稱是神的傢伙所說的話非常不悅。哈斯格聽了就笑着說:
畢竟光聽剛纔的那些話,就知道了許多事情。
而這個神在監視一切,一旦被他知道泉他們已經接近真相,試圖跳脫〈預言>的擺佈,他就可能會立刻做出因應措施。
他……他們那些神,只把人當垃圾看待。
「啊哈哈,那可得喝個柳橙汁纔行了。」
但哈斯格他們也沒提起這件事。
敵人和自己人都是神。
也就是有關哈斯格與賽爾裘的父母親那件事。
「那我和哈斯格一樣孩子氣,所以喝柳橙汁。」
畢竟對手是神。
「嗯?」
「我口也渴了,要不要哥哥請你喝可樂?」
「……我也是。」
他說完自己也笑了。
「就說柳橙汁哪裏孩子氣了!」
「你請客嗎?」
然而,他們三人大概都沒有心情笑。
所以面對這種情形,泉說了:
「……」
泉聽了後笑着說:
「柳橙汁哪裏孩子氣了?」
爲了舉辦校慶而十分熱鬧。他們三個沒幾個朋友的人則靜悄悄地走向福利社去買飲料,但心中想的多半是同一件事。
哈斯格一邊爭論一邊看着泉說:
看樣子他們三個人的生理期都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