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絕望的第五天》
《WORLD TEACHER 異世界式教育特務》 · ネコ光一 · 2114 字
據說是世界上最大的國家──聖多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聖多魯旁邊的大陸被稱之爲魔大陸,而且聖多魯每隔幾年就會發生魔物從那邊襲來的「氾濫」現象,然而這次的大量氾濫卻是渴望聖多魯滅亡的人──拉姆達以人爲方式親手引發的。
而且拉姆達還擁有操控魔物的能力,從魔大陸那邊率領足以稱之爲無限的大量魔物攻入聖多魯。
最初雖是順應局勢,但之後又有各種情況錯綜複雜地糾纏在一起,我們最終決定在這一戰中伸出援手,並且在爲了阻止大羣魔物進擊的設施──前線基地展開一場大戰。
自從戰事在前線基地開打後,已經來到第五天了。
魔物的進攻一天比一天激烈,就在我開始考慮放棄前線基地並撤退的那個時候──我找來當援軍的龍族桀諾多拉他們抵達了這裏,而且世界最強劍士剛劍萊奧爾,以及年輕劍士貝奧爾夫也趕來此處。
在他們的大顯身手下,我們好不容易成功重建了幾乎要瓦解的戰線,勉強撐過了第五天。
時至傍晚,魔物開始一起撤退。好不容易阻止打算追擊魔物的老爺子後,我與跟在後面的雷烏斯他們一起返回前線基地的正門,衆多士兵發出歡呼迎接我們。
是因爲戰鬥結束得以再次看到剛劍的身影嗎?士兵的歡呼聲比茱莉亞活躍的那時還要大聲。看他們如此開心,連我們都開心了起來,但不知爲何只有老爺子一臉不悅地眺望着衆士兵。
「唔……真吵。有力氣吼叫的話,給我揮劍、揮劍啊。」
「我也有同感。不過剛劍大人前來這裏他們真的很開心,所以再稍微隨他們的意去做吧。」
「哼,那就這樣吧。對了,小姐你是誰?」
「我介紹遲了,我是茱莉亞。」
能跟崇拜的剛劍見面,茱莉亞難掩喜色,但遺憾的是對方可是走在自我道路上的老爺子。就算看到茱莉亞露出孩童般的純真目光,他也只是覺得很麻煩地隨口敷衍。
「老夫是旅行劍士一騎當千,剛劍啥的沒聽過。」
「這是在說什麼啊,爺爺你就是剛劍吧。」
「吵死了!老夫是一騎當千!」
這麼一說,記得老爺子好像提過……他要以一介劍士之身重新鍛鍊武藝,所以改了名字,現在不是剛劍萊奧爾。
他莫名拘泥於這件事,所以我阻止雷烏斯不讓他繼續追問下去。就在此時,等在正門前方的艾爾貝里歐他們,還有茱莉亞的親衛隊奔向這邊。
「歡迎大家回來,茱莉亞大人跟雷烏斯也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發光?雖然搞不太懂,不過雷烏斯你也用這個整理一下儀容。啊,順便替爺爺擦一下眼淚跟鼻水。」
「而且還這麼貼心……咯啊!煩,還有魔物活着嗎!」
是對艾米莉亞的成長感到太開心嗎?老爺子似乎壓抑不住滿溢而出的情緒。
老爺子終於揮着劍開始追趕雷烏斯。就在我對此感到無言時,這回換成從空中確認周圍的桀諾多拉他們朝這邊降落。
我接過她遞出來的毛巾,擦拭濺到的魔物鮮血還有沾在身上的灰塵。就在此時,我發現艾米莉亞用籠罩着強烈熱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用不着這麼捧我,能做到這個地步,都是託老爺子在身邊的福唷。而且這幾天老是在做遠距離戰,所以今天算是好好活動了筋骨呢。」
我一邊走路,一邊斜眼確認貝奧爾夫他們檢查有沒有還活着的魔物混在周圍那一地的魔物屍骸裏面,此時艾米莉亞從高到要抬頭的防衛壁那邊一躍而下。雖然從不是受點傷就沒事的高度躍下,艾米莉亞仍是靜靜地着陸,來到我面前浮現滿面笑容。
「幫大忙了。先把攻擊放一邊,血無論如何都避不開。」
「真是的,還真是大鬧了一場。如果我也有一起去就好了。」
激戰接連不斷,衆人的疲勞感也累積不少,不過重傷者似乎遠比預料中還少,暫時可以安心了。
「天狼星少爺辛苦了,請用。」
「咕唔!爲啥是小鬼來弄啊!這裏應該讓艾米莉亞來吧!」
「善後工作就交給我們,天狼星先生你們去休息吧。」
「天狼星少爺的活躍真的是太棒了,做爲您的隨從我感到很自豪。」
「真沒辦法。來,擤一下。」
「呵呵,都已經過了將近十年,我當然是會長大的呀。爺爺也用毛巾擦一擦如何?」
「嗯嗯,所以我們才被叫來的吧。對了,那些人在做什麼?看起來好像還揮舞着劍,那兩人該不會是敵人吧?」

「天狼星啊,附近一帶似乎已經沒有魔物了。話說回來,頭一次看到魔物用那種方式逃走呢。」
「什麼嘛,明明說姐姐閃閃發光,果然還是看不太清楚不是嗎?」
「是在各種層面上都很麻煩的關係,別在太意他們了。」
「……是嗎?」
「唔……艾米莉亞居然長成了一個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好珍貴……」
兩人都很有精神,明明剛纔都還在上演死斗的說。唉,從雷烏斯的角度來說,我覺得現在比較拚命就是了。
「啊,這邊還有髒污喔,請交給我!」
她還是一樣,照顧我會覺得很開心吧。艾米莉亞盡心盡力地用毛巾替我擦臉,但旁邊卻有一個人物比艾米莉亞還開心。
兩人這樣的你追我趕,一直持續到艾米莉亞替我擦完汗出面制止才結束。
毛巾很粗魯地塞到臉上。我覺得老爺子會生氣也很正常,但那句厚臉皮的發言也有點那個。
眼淚有如瀑布般流下……流下男兒淚後,危險的老爺子開始找尋發泄情感的目標,周圍的士兵也開始跟他保持距離。這場騷動讓正在跟茱莉亞交談的雷烏斯朝這邊接近,但他似乎沒有聽到對話內容,所以一臉無言地望着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