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lude “secret party”
《薔薇的瑪利亞》 · 十文字青 · 4199 字
“喂、喂、喂——測試、測試,聽得見嗎?不露面通過麥克風講話失禮了。如何?本人的聲音,聽得可還算清楚?嗯嗯嗯~?FCK OK?”
歡呼與鼓掌聲瞬間沸騰。填滿這激情澎湃溢滿熱氣香氣的ROOM不應該是HALL的混蛋們的DCK都硬起來了嗎!女郎們的T溼答答了嗎!不這樣可不行所謂party就是要這樣纔行啊!這股HEAT的WAVE散播開來讓這幫COOL的FCK混蛋們今夜在這HALL裏翹首以待現在嗎現在嗎焦急等待着party開始的那一刻。
“那再來一次?要好好回應啊我可愛的肥豬狗屎們?準備好了嗎Fu~g ladies a~leman?”
YEAH!YEAH!YES!YEAY!YEAH!YES!YES!YES!YEAY!YEAH……!
“FCK OK……!?”
FCK!FCK!FCK!FCK!FCK!FCK……!
“是誰!?誰想要被本人FCK!?用本人這炙熱的拳頭!把那sweet的T和ANL華麗FCK到爛你們這幫腦漿腐爛的狗屎到底誰來……!?”(譯註:DCK=dick T=t ANL=anal,好孩子不要去查是什麼意思)
我!我!這裏!來搞我!我!我!FCK ME!KILL ME!LOVE ME!FUUUUUUUUUUUK MEEEEEE……!
“不~錯。這聲音真不錯。Goodboy,Goodgirl,可愛的公狗們,討喜的母豬們!本人也基~本硬起來了喲。已經硬到肚臍眼啦。”
某處的母豬狂叫起來。
殺了我!
刺穿我!
“誰呀?想要被本人的惡魔之塔刺穿的愚蠢母豬……?”
是我!
“太不自量力了吧?”
求你了!
忍不住了!
“ait。稍等honey。本人這不是還沒在諸君面前現身嗎!”
光聽聲音就要丟了!
“這可不行啊baby。繼續忍一忍。本人也有個計劃。你看,好不容易的party對吧?本人想要讓在這裏的全員都玩得盡興。這就是本人的願望。所以,首先請允許本人來上一曲。別在意,就是個娛樂而已。當作前戲就行!可以嗎?sey cute pie ?”(譯註:pie在這裏大概是多嘴的傢伙的意思)
“看來你們很喜歡嘛。本人安心了。好久不立於人前,哪怕是本人也多少有些緊張。看吧。緊張得都立起來了,本人的惡魔之塔。”
他從舞臺幕後的椅子上站起丟下麥克風抓起一把吉他掀起幕布用手腕和指頭比劃了一個LOVE的手勢。
(間奏)
這無法忍耐的乾渴!
“對。啊啊。沒錯。啊啊啊。求你了,主人。殺了我。用惡魔之塔殺了我。求你了。主人。”
待在理查德右側的美男中的美男曾是加百列•達首席設計師的德梅特里奧•阿爾貝蒂尼以他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下巴散發出四十四歲男人巔峯期的荷爾蒙將身邊日復一日除了性技什麼都不考慮的小惡魔姑娘們迷得神魂顛倒。把奸女屠男作爲興趣的德梅特里奧暱稱德梅醬有着“十二人斬”稱號當然不是說他至今爲止只殺了十二個人而是在一晚上就將十二人血祭。正確來說是十五分鐘內十二人。
爾等當時在那個moment也許比本人要厲害然而到頭來還不是隻有爛掉連屎都不如的屎。
Theatre中的鼓掌最初只是些許漣漪。
“好~~的,本人批准了。這就殺了你,my dear,Ku•Kukukukuku•Hi•Hyahahahahahaha……!”
你的身影 若能在雨中出現
“更兇猛一點……!”
他認識這個留着爆炸頭戴着虹色眼鏡的年輕男人。喬弗裏•桃子男。曾經是夢•露的設計師因與惡德再生的理念產生共鳴拋棄了過去作爲新銳積累的所有資歷前來跪拜在自己面前讓人心疼的愚癡之人。桃子男的涉獵從搖滾到朋克明明身經百戰卻在喜歡的人面前像個處男一樣扭扭捏捏是個害羞的野心家。
全場沸騰。
馬上就到舞臺中央了。
爾等只顧捧腹嘲笑本人嘲笑一個勁嘲笑嘲笑到淚水橫流意氣風發活着然後全部死了。
讓你迷茫的 若是細雨連綿
他處於世界的中心。
隨着幕布拉開HALL中瞬間被MAD而又CRAZY的鼓掌歡呼與尖叫席捲化成了HOT的Theatre。
“聽聽本人的情歌吧。說不定可能有些無聊,說不定糟糕透頂,哪怕感受不到本人真正的心情也無所謂,聽着就好。這僅僅是單純的一首爛情歌而已。”
她一把脫去醫術士服抱上他的身體貼上嘴脣探入舌頭喘着氣一邊進行深入激烈飽含熱情的親吻一邊極爲靈巧地剝去他下半身貼身穿着的褲子。
讓你消失的 若是細雨連綿
然而屎!都死了!
“嘶——”
直至暴雨狂卷 浸透衣衫
鼓掌停止了。
你的身影 便因雨水模糊不清
他期盼着即將成爲他一個人的舞臺的Theatre被照亮的那一刻。
照向本人!
本人並不認爲爾等屎一般的人生一無是處。爾等的大糞屍體想必也爲不少動植物提供了些許養分。本人並不會否定這一事實。
那人高高舉起雙手拍打着極富音樂感的節奏。
他將吉他掛在肩上徐徐舉起手。
直至暴雨狂卷 浸透心田
(《Heavy Rain》 作詞•本人/作曲•本人/編曲•本人)
全場暴亂起來。
最先奔上舞臺撲向他的是一名穿着理查德設計的在陰部長着角無比淫穢背德的女用醫術士服留着dy一般的bob頭嬌媚動人的女人。
不需要什麼樂譜。反正也只不過是鏘鏘來回撥拉幾下極爲簡單的和絃進行而已。
彈畢最後一個音符他放開手Theatre一如雨後夜空般澄澈寧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厄瑞涅。我之妻。如何,本人的惡魔之塔。”
“FCK OK。”
這無法抑制的飢餓!
因而本人,想要被愛。
擁你入懷 乾涸的心便能被雨水填滿
“如何,狂野的大象們?可愛的母獅們?啊,原來如此,本人的情歌太爛了。作爲party的開頭,作爲前戲,不夠愉快不夠相稱。是這樣嗎,我可愛單純廉價虛張聲勢的孩子們?”
他獨自一人立在世界的正中央低下頭。
你的身影 便因雨水模糊不清
“FCK OK。”
他讓腰部瘋狂迴旋。
他急速前後晃動着腰部。
穿過朦朧煙雨 僅僅期盼着你的傘
死了!
中心。
場地中一時間被如同蘊含着炙熱灼熱炎熱至極的熱氣一樣的靜寂浪潮所淹沒。
“各位!”他掄起吉他在舞臺上將其砸成木屑,“如你所見!本人就在這裏!爲了惡德再生!本人回來了……!”
光永遠都會映出影。
Memorial Day。
身處何處都只想着你 因爲不安 便只能吐出這般迂腐的語言
今天就是災禍紀念日。
就是現在!
e on!
我便祈求天空 落下更爲激烈的雨點
NO……!
隨即變爲波濤。
ter。
Signal!
提高聲調、以幾乎嘶啞的聲音輕輕唱出歌詞:
唯記得你傘的顏色 連大雨也無法遮掩
而坐在最前排頭髮嘴脣塗滿熒光液臉上扎着數十根細針的某個不知是男是女又sweet又funky的人物雙眼中閃着亮粉色的光輝鼓起掌。難以分辨該稱呼爲他還是她的理查德•“迪克”•考克光滑的皮膚是給人戀愛預感的薰衣草色。曾經是M•S•R(手淫、插入、侵犯)主設計師的理查德以他偉大平面設計藝術家的才能抱負以及傲岸高潔的精神作爲武器君臨於所有如今聚集於Revice的狂熱天才蠢材以及白癡們之上。
全部死了!
她名爲厄瑞涅。作爲醫術士不僅是頂級的虐待狂同時也是受虐狂。他伸手探入她HOT的T明白了她已然做好準備。於是他一口氣突入了她的極深更深至深處。
我便祈求天空 落下更爲激烈的雨點
他指着自己在各種意義上都極度dangerous的股間雌的看了都發出歡呼雄的看了都漏出驚歎甚至一部分雄的發出哀聲縮起身體。他嗤笑道:
說起武鬥派坐在理查德左側堂堂誇耀自己丑惡而又筋骨隆隆身軀的看上去能打而實際上是個可笑虛有其表的白癡。前斐契•巴爾設計師洋蔥大師不僅是個肥豬還是個同性戀而且是個抖M。長得那副樣子卻老是爆出少女talk因而在同伴中被稱爲“玉蔥姬”而對象正因爲是他所以哪怕本意是羞辱他聽了也不由高興得難以自抑。
他舉起一隻手。
他慢慢環視着屬於他因他而建爲他而生的Theatre向前傾出頭。
唯記得你的容顏 連大雨也無法遮掩
“一如既往的貪心啊,厄瑞涅。現在還不夠嗎。”
“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棒。要死了。我要死了。主人。再深。求你再深一點。主人。”
手指一撥吉他弦。
即使在只有本人和少數幾個人仍在地上留有足跡的如今依然憑本人的雙腳站立在已經變成這幅樣子的世界上!
還活着的只有本人!
本人從未試圖去理解這股壓倒性的絕對孤獨感。別說理解甚至從未希望感受到它。
他那令人唾棄的可愛母豬們湧上舞臺。
在站着FCK他衆多妻子之一的厄瑞涅的同時腳邊纏上無數喘着氣吐着舌頭搖動腰肢忍耐不住便隨便找個傢伙FCK起來的急性子真是funnyfunnyfunny。他一邊動着腰一邊吼道:
曾叱本人爲毒蟲之人、曾蔑本人溝鼠不如之人、曾踢踹欺辱本人之人、曾踐踏蹂躪本人之人。
爛掉了!
那就開始了。
頭腦必須要比極地寒冰更加COOOOOOOOOOOOLD與此同時胸中之魂必須比灼熱的太陽更加HOOOOOOOOOOOT。必須要把偷偷躲在心臟深處的更深處靜靜沉眠着的LOVE之FIRE重新點燃。
YES!YES!YES!YES!YES!YES!YES……!
“來呀!來呀!來吧!Party!這是Party!Party……!今夜還請諸位一定要玩得盡興!想要做的事全部做掉!想要流的液體全部流乾!榨乾!喝乾!然後與本人一同高聲宣言!REVICE!REVICE!REVIIIIIIIIIIIIIIIIIIICE!在這座城市這個國家這個星球上取回名爲惡德的愛!將這愛重新握在手中!Aaaaa•Hahahahahahaha•Hyahyahyahyahyahyahyahya•Kuhihya•Hahahahahaaaaaaaaaaaaaaaaaaaaaaaahhhhhhhhh……!”
在茫茫世間只尋找你 因爲懦弱 便只能吐出這般迷亂的語言
在寂靜雨水中 僅僅尋覓着你的傘
有人呼喊着。
全場騷動。
“沒關係。不必擔心。據本人的盟友理查德所說,許久不見,本人竟年輕了一寸。其他方面看上去的確如此,不過惡魔之塔的尺寸可沒有變化。而且本人的腰力如今更勝往昔!”(譯註:這裏的一寸是雙關。可以理解爲“一些”、“一點點”,也可以污一點按字面意思理解爲那玩意兒的長度短了一寸)
在勝利與孤獨之後,僅僅想要被愛。
在充滿狂喜愉悅此起彼伏的號叫中只有他一個人依然沉着冷靜這就是真正STAR的證明。
然後感受到的竟是這壓倒性的絕對孤獨!
聚光燈彷彿爲了向世界證明光正是爲了影纔會存在這一真理而照亮了他。
舞臺中央。
他從幕布後邁着大步悠然走向舞臺中央。
他的歌唱是爲了在歷史上刻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