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21年愚人節SS 魔彈之王與煌炎的朧姬

《魔彈之王與戰姬》 · 川口士 · 1.2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GATAHIME

明明快要到早上了,俯視天空,卻還是很暗。好幾片大面積的烏雲疊在一起遮住了春天的太陽。摸了摸臉龐,空氣並沒有很潮溼,雖然好像不是馬上就會下雨的樣子,但還是顧慮下爲好。

“山裏面就是這樣,沒辦法啊。”

亞歷克桑德拉 阿爾沙文小聲嘀咕,表情並沒有顯出特別不安的樣子。

她是吉斯塔特王國七名戰姬的其中一人,治理着萊格尼茨公國。友人們叫她薩夏這個愛稱。現在十九歲。已經當了四年的戰姬了。

薩夏穿着旅行裝,站在樹木稀疏的斜坡上。

這裏是吉斯塔特王國和布琉奈王國的邊境,橫跨南北,遼闊的搏久山脈。更加確切的說,是山脈的北端。

她爲了散心,走在這片土地上。

試試去下布琉奈王國如何呢?在將近一個月之前,從萊格尼茨公宮的朝臣那裏得到了這個提案。那是開始舉辦慶祝春天到來的太陽祭活動十幾天之後的時間。

“去布琉奈?”

面對疑惑的她,朝臣大大的點了點頭。

“外國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良藥哪。而且,還能順便散散心對吧?”

薩夏的身體裏,潛伏着疾病。

“血脈之病。”她的母親是這樣稱呼它的。

“我們家的女人代代都短命哦。曾祖母,祖母,祖母的妹妹也好,她們都是到了三十歲左右就死了。”

當時,對着十歲的薩夏,這樣說的母親的口氣,彷彿就像是在說關於明天天氣一樣,讓她一下子不能相信。

讓她意識到相信這些的,是在一年過後,母親逝世的時候。剛一染上了感冒,就好幾天臥牀不起,就那樣一下子就離開了。

在告訴自己關於血脈之病的時候,母親這樣說過。

“你也會在以後什麼時候喜歡上某個人,生下孩子的哦。那樣的話,要好好傳達給孩子。將你所知道的都告訴孩子,爲了讓孩子能選擇自己的路。”

無視傻眼的山賊們,薩夏走向少年的方向。揮了下巴爾格蘭,切斷了束縛少年手腕的繩子。

靠近山腳的區域充滿了春天的氣息,樹林裏吹來的風很舒服,各處奔放盛開的花朵之間飛舞着一羣蝴蝶,時而能在樹蔭下看見兔子或松鼠的身姿。

被龍具巴爾格林所選擇,成爲戰姬來到萊格尼茨公國的時候,薩夏就和朝臣們直接說了“血脈之病”的事情。

要讓朝臣們失望了,真是抱歉啊。

大概是有自己以外的獵人在吧,提格爾悠然的想着。就在那時,他在山路上前進的途中,遠遠看見了龍的身姿。

少年害怕的對象不是山賊們。而是龍。

大概是從說話的口音裏判斷出來的吧。薩夏點點頭,少年又說。

爲了預防碰上慣用手受限的時候,她爲了讓另一隻手也能熟練使用短劍而重複訓練。就這樣,她的左右手都能各自將短劍運用自如了。

下個瞬間,薩夏的身體不自然的從地面飄起。抓着薩夏手臂正在跑動的少年,沒有注意腳下的地面一下子變得傾斜,摔了出去。

“稍,稍微....?”

從有關的獵人那裏得知,薩夏正在渡的這座簡陋的吊橋是二十年之前造的。崖和崖之間搭的這座吊橋,大概有五十阿爾欣(約五十米)長吧。拼接的地板到處都是縫隙,貌似一不小心就會踏空。其中還有已經爛掉的地板。

那不應該被稱作爲路,而是陡峭的斜坡。在埋沒至小腿的草叢行走時,還差幾步就走下懸崖的經歷有過二次。

“您是吉斯塔特的人嗎?”

“艾倫的話可以用風做些什麼,我的話就沒辦法了吧”

“要是覺得我的名字難唸的話,就請叫我提格爾。大家都是這麼叫的。”

“有沒有合適的洞穴呢?沒的話就找找能夠靠着睡覺的樹吧。”

謁見布琉奈國王法隆的事宜沒有遇到阻撓就完成了,不管是有名的還是無名的人,她都認識了很多,還學到了各種各樣的事物。滯留在王都尼斯大概有十天的時間,可以說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獨自旅行的時候,薩夏有幾次就差點被人販子抓住了。她正感到戰意沸騰上湧。

母親她,是爲了讓薩夏能夠獨立走下去。

“提格爾,接下來怎麼走才能到從山腳下出去?你知道嗎?”

“還有,好想要喝水啊。就算沒有何川,但只要能找到泉水的話...”

“這裏交給我,快點逃。”

因此就有了這樣的提議。

“你救了我,實在是非常感激。我真的以爲要死了。”

然而,目前的現狀是,還沒有找到能夠治癒她病的方法。

因爲驚訝,薩夏的反應慢了。就這樣被拉着,跟着他跑了。

龍慢吞吞的探出身體。看到了它襲向從斜坡滑下的山賊。

說到這裏,提格爾向薩夏深深的行了一禮。

有大樹那麼粗,同時有像鞭子一樣彎曲的尾巴。頭上長着多節的犄角。上下顎之間可以窺見到牙齒。看不出帶有感情的金色眼睛。

萊格尼茨的西部面向大海。她決定去時走海路,歸時用陸路。

男裝是肯定的,第一人稱從“私”變成了“僕” 。【一直覺得這個是薩夏的人設,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也做過乞丐。但是,沒有出賣過身體。她害怕被傳染上病,因爲她還在尋找一個能接受“血脈之病”,並且願意和她生下孩子的人。

試試去下布琉奈王國如何呢?

薩夏的龍具巴爾格蘭操縱熱量與火焰。雖然非常強力,但難以用的上。在這次的旅行中起到的作用,就是能毫不費力的生火。只是龍具好像有點不滿。

搖動肩膀,輕輕邁出腳步。用右手握緊巴爾格蘭的一把....有着硃紅之刃的短劍。簡單的往地上一蹬,薩夏降落到了山賊們之中的位置。以單膝跪地的姿勢穩穩着陸。

然後她幫助少年起來。“啊嗚嗚嗚...”,雖然他漏出了呻吟,但看樣子這邊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少年說出自己的名字叫做提格爾布尓穆德 馮侖。說他是搏久山脈山腳下延伸的,叫做阿爾薩斯這個地方的領主的兒子。聽說了他明明是布琉奈人,卻十分擅長用弓,這讓薩夏很驚訝。

意外的舒暢啊。這裏的早晨。

十一歲的少女獨自一人旅行,比想象中艱辛得多。

“我也受到了你的幫助,就不用在意了呀。”

有七個男人呆在一處稍稍開闊點的地方。六人是二十五至三十左右的樣子。每個人的衣着都髒兮兮的,身上披着粗製的革甲,旁邊放着手斧和柴刀。

離開王都的薩夏,按照計劃走陸路去吉斯塔特,踏進了搏久山脈。

那個身軀,有六十切特(約六米)了吧。【目前最大的鱷魚也有這麼大了,史前的普魯斯鱷都比這大一倍,龍也不過如此啊】以前,薩夏在萊格尼茨見過巨大的棕熊,這龍比那個大上一倍還多。

“我是不會放過人販子的哪”

“謝謝你,我會小心的。”

“難得的機會,也順便去下搏久山脈吧”

“不過,我也注意到了些情況。今天沒有看見想找的的鹿和野豬,天上也沒有什麼鳥在飛...”

用肩膀撐着少年,薩夏站了起來。仰視斜坡。龍沒有要往這邊下來的跡象。聽得到模糊的悲鳴,大概正在襲擊山賊們吧。

所以說,她不會不相信龍的存在。她也明白遭遇到龍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何況,這座羣山十分的遼闊。

而且,就算真遇上了,她也有擊退龍的自信。由於被外套擋住看不出來,薩夏的左右腰間掛着二把短劍。她的龍具巴爾格蘭。就連鐵製的劍槍完全不能傷及分毫的龍鱗,換成龍具的話,也可以斬裂開來。

那之後的四年裏,薩夏一直致力於能成爲一個賢明的主君。

薩夏眉頭緊鎖,傾聽他們的對話。男人們是山賊。好像是在南方襲擊了旅人,被住在這個搏久山脈上的山民驅逐,逃到了這裏。獵人的少年則是,剛纔沒多久出現在他們面前,就被他們被抓住了。他們一邊笑着一邊似乎說要把少年賣到哪裏去。

吹過陣風,吊橋搖晃了。不過,薩夏沒有失去平衡,用輕快的腳步度過了吊橋。

反正如果去外國旅行的話,就想要隨意點。

觀察着地面,腳步下不發出聲音,靠近岩石。爬上陡峭的斜坡,移動至能夠看到剛纔發出人聲音的地方。

這些朝臣,一邊輔佐薩夏,一邊思考着能否治癒她的疾病,爲此討論,調查有關疾病的每一個記錄,請來名聲響亮的藥師來公宮裏。

薩夏沒有報上戰姬的名號,說自己是一個因故而獨自旅行的人。獵人有點驚訝,出於同情而分給了她一些肉乾,給了她一個忠告。

如果是和自己一樣的旅人,或是獵人那就沒事,但也有可能性會是山賊或者強盜。

“謝謝。你也叫我薩夏就可以了哦”

但是,關於治療“血脈之病”的方法,即使問了別人介紹的有名藥師,也完全沒能取得任何成果。

因爲這些原因,她並沒有多緊張,薩夏進入到了山裏。

“龍?真的嗎?”

“要進山裏的話,要小心點喲。我聽秋天進過山裏的傢伙說,他看見過巨大到離譜的野獸。還說了也許那是龍這樣的話。”

大概走了一貝爾斯塔(約一千米)了吧。在一處小河流旁,薩夏和少年停下了腳步。這個時候,少年也恢復到能獨自行走了。

“還有這個孩子在,先離開吧。”

雖然是道了謝,但薩夏只採納了那些話的一半。

真要說是怎麼回事的話,薩夏是不想無視朝臣的關心,所以就這樣回答了。

“...是的哪。布琉奈,我還沒有去過。也許是個好機會。”

往下窺探的話,蔓延着安靜冰冷的深淵。就算是戰姬,從這個高度摔下去的話也無法得救吧。

薩夏起身,吐出喫進嘴裏的土。確認了下身體的狀況。沒有骨折的地方。受的傷也只是擦傷的程度,沒有特別嚴重。

沒有放慢腳步,少年微微回頭一看。不是看向山賊們,而是向上看。薩夏也隨着他的視線看去。驚的瞠目結舌。

薩夏離開了出生的村子。流在自己體內那令人厭惡的血。爲了找尋明知有此,還能接受自己的人。

同時,恢復自由的少年,做出了令薩夏意向不到的舉動。他右手拿住弓矢之後,用左手抓住了薩夏的右臂,猛地往外跑。

有龍。就在離開山賊們所在地一百切特(約十米)左右,上面的岩石後,金色的眼睛閃閃發亮,它伸出脖子,俯視着人類們。

搏久山脈,是橫隔布琉奈和吉斯塔特之間的險峻羣山。離開萊格尼茨很遠,所以薩夏想趁着這個機會去看看也好。

薩夏走出了樹林。

薩夏笑着回答,摸了摸少年的頭。這是她真實的想法。那個時候,還會拉着自己的手逃跑,是個好孩子吧。薩夏能和龍戰鬥,他肯定是想象不到的。乍一看上去,薩夏就是個苗條的年輕女孩,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聽了提格爾的話後得知,他喜歡狩獵,今天也是從早上就進入了搏久山脈。他說,雖然從當地的獵人口中聽說了龍的事情,但沒有想到自己竟真會遭遇到龍。

曾經作爲村民的薩夏照理不懂政務,就因爲如此,她一直保持謙遜的姿態,認真傾聽側近們的意見,也變得稍稍懂點了。側近們也被她這種態度所感動,對她竭盡誠意。

薩夏只報了亞歷克桑德拉這個名字。少年的表情顯得納悶。

朝臣們雖然驚訝,但還是恭敬的迎接了新主人。這個是吉斯塔特王國的規矩。沒有任何人可以拒絕龍具所選擇的戰姬。

可以聽見,總算注意到了龍的山賊們的悲鳴了。

天空依舊是那樣昏暗。雖然沒有要下雨的感覺,但也不可能放晴了。

海路的旅行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按照預定到達了布琉奈的王都尼斯了。

“我沒有見過所以不好說。在山裏面弄錯點事情也並不稀奇。將大塊的岩石看成是蹲着的熊,或是將風錯聽成人的聲音...。雖然我也認爲那傢伙的話應該就像是這類的情況,但很久以前就聽說過有人在這座山裏看見過龍。不過,就算不是龍,像你這樣的小姑娘,碰到熊或者野豬也已經很不妙了。”

回想一下,母親教給了薩夏各種各樣的知識。裁縫,洗刷,掃除的做法,生火的方法,分辨草或蘑菇是否有毒的知識,陷阱的製作方法,還有使用短劍戰鬥的方法。

半路上,薩夏遇到了居住在山腳附近的獵人。

隨着年齡的增長,薩夏臉上閃過的不安影子讓朝臣們看在眼裏。任何人,哪怕只是消除一點點她的憂愁,都做不到。

外觀像是蜥蜴。但是,只是像而已,和蜥蜴是完全不同的。陰天下面顯得發鏽的黃銅色鱗片。腳尖長出的粗大爪子,憑這些似乎就能輕易葬送棕熊之類的動物了。人類的話,哪怕是健壯的成年人也不堪其一擊吧。

現在,她和朝臣們之間有着牢固的信賴。

最後只能得出要依靠祈禱、妖術,或者像是毒蛇的脊髓液、熏製的壁虎之類的古怪玩意兒,這樣的結論,實在是讓人唉聲嘆氣的情況。

“自然的想要逃跑,就返回了來時的路。在半路上看見了山賊們,告訴他們有龍在,趕快逃,但卻被他們抓住了...”

那是被稱爲地龍的龍。

以前看見過龍。一個人旅行的時候,在森林裏面,她看見過正在慢悠悠行走的龍的背影。那頭龍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走在不算路的路上,自言自語說到這裏時,薩夏停下了腳步。用耳朵傾聽。從十幾步的岩石後面,聽到微微的人的聲音。

去了布琉奈然後再回來,這之後不知道還會有幾次。如果血脈之病馬上發作的話,那這次最初的旅行也有可能變成最後的旅行了。

“雖然就沒有期待過呢...”

(可能的話,最好是場能把病忘掉的愉快旅行)

完全找回了獨自旅行時那感覺的薩夏,對這些滿不在乎。

剩下的一人是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雙手被綁住了。穿着像是獵人一樣的革制背心的外套,旁邊有弓和箭矢。從這裏也能夠看出,他的臉正因爲恐懼而顯得蒼白。

還有,和自己同樣是戰姬,摯友艾倫即艾莉歐諾拉 維爾塔利亞飼養着一頭叫做露妮艾的幼龍。

二人從頭部摔到地面,劇烈的斜着滾動。撞到了一排樹上。薩夏立刻改變體勢,用腳踢向樹根防禦衝擊。但是,少年的背撞到了樹幹上,悶了。

薩夏詢問他,提格爾點點頭。

“是的。我就把你帶到半路吧。”

這個回答,讓薩夏疑惑。難道不是應該一起下山嗎?就算還有什麼地方要去,現在也應該先稍稍遠離這座山纔對吧。還是說,他正在警戒作爲外來者的自己嗎?

“那你怎麼辦?”

率直的問他。提格爾用緊張的表情回答。

“和那頭龍戰鬥。”

薩夏啞然了。從提格爾的表情看出。他似乎的認真的,薩夏非常驚訝。走上前訓斥他。

“別說傻話了,和我一起下山吧”

對薩夏來說,她是打算和提格爾一起下山,分開之後,再馬上回到山裏,獨自將龍給斬殺掉。這樣的話就能幫助到山腳下的村民們,而且還不用展示自己是戰姬的身份。誇耀自己身份這種喜好,薩夏是沒有的。

然而,提格爾承受着薩夏的視線,搖了搖頭。

“我第一次看見那頭龍的時候,那傢伙正在喫人。雖然不知道那是旅人還是山賊。還有,剛纔它還襲擊了我們。”

認識到那頭龍是以人類作爲食物的。提格爾充滿恐懼和戰慄,這樣說道。

“要是讓那傢伙下了山,說不定會襲擊山腳下的村莊。如果真如古代傳說的那樣,劍和槍都起不了作用的話。那隻能在這山裏做些什麼了。”

“那並不是憑你這樣的孩子獨自一人,去做些什麼就能抵抗的對手吧?”

薩夏生氣了。提格爾想要做的事就是自殺行爲。爲什麼要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初次見到龍的興奮,和作爲領主兒子的使命感,他該不會是滿腦子都只是在想這些吧?

乾脆,就和少年說自己是戰姬,用需要他協助的名義,可能就能讓他到村子裏去了。她正在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提格爾說話了。

“我有一個想要嘗試下的事情。要是那個行不通,我就下山了”

“怎麼樣的?”

特地用壞心眼的口氣,薩夏詢問道。聽完了提格爾的說明後,她誇張的聳了下肩膀,嘆了口氣。

“危險哪。非常的危險。”

“真是了不起的父親哪。”

“你也會在以後什麼時候喜歡上某個人,生下孩子的哦。那樣的話,要好好傳達給孩子。將你所知道的都告訴孩子,爲了讓孩子能選擇自己的路。”

“咬緊牙關!”

實際上,薩夏並沒有表情上表露出的那樣輕鬆。要是沒能正確看透提格爾的極限的話,那自己的失誤可能會害死他。只有這點是必須要避免的。

抓住繩子從懸崖往上爬的行爲,是危險的。要是途中繩子斷掉的話,就會步地龍的後塵了。因此,就讓他抓住斷崖。這樣的話,要是突然將要掉下去時,可以馬上再抓住繩子。

總算清醒過來了,提格爾發出呻吟。薩夏用手腳勾住崖的突起和凹坑部分,同時小聲和提格爾說。

被甩在空中的地龍,直接下墜,消失在了奈落的黑暗之中。聽到了輕輕的‘啪嚓’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讓薩夏緊緊抓住的斷崖也發出震動。

薩夏發出驚訝的聲音。其中有的是對地龍眼球材質的成分讓她詫異,還有就是,雖說是從上至下射出去的箭,但能正確命中目標的提格爾的本事,更是讓她感到喫驚。

“我的話,希望你下山去,向村莊傳達下這裏受到了龍的威脅。父親他,對外來的人也都會親切對待....”

薩夏由衷的感到佩服。不過,可能的話,她希望那父親可以教導兒子多珍惜下自己的生命。

提格爾把弓掛在肩上,將最後的箭矢插在腰帶上,扔掉了箭筒。

0;還有一點點1;

在薩夏想着這種事情的期間,二人跑到吊橋了。向前一躍,降落在了被風吹動的吊橋上,猛地再跑起來。破舊的地板發出高聲的悲鳴。

身後明明有頭憤怒到發狂的地龍馬上要逼近過來,薩夏卻是一副氣定神閒的表情。

這個時候,薩夏將自己的手疊在提格爾的手上,握住繩子。大概是感受到了手掌傳來的暖意,提格爾在無意識之中,加大了握住繩子的力道。

“因爲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到的哦。”

薩夏笑着說,提格爾的表情顯得意外。

提格爾隨即反駁。薩夏沒有再去訓斥,而是去告誡他。

“...抱歉了啊”

提格爾的計劃是,將地龍引誘到這個懸崖,讓它摔下去。

一半已經消失了的吊橋,就像是活着一樣在半空中晃動飛舞。薩夏和提格爾緊緊抓住繩子。薩夏再次喊道。

二人的背後沉浸在宛如暴風雨發出的轟鳴聲。那是地龍的咆哮。它已經爬到了斜坡上了。

“母親她,要放棄就等死了再說,說過這樣的話。”

“好快!”

提格爾接過箭矢,放到了弓弦上,但他還沒有拉弓,也沒有回頭。

“薩夏...?”

薩夏驚訝的不由得睜大眼睛。二人之間籠罩着沉默。

黃銅色鱗片的地龍,將山賊們一個不剩全吞到胃袋裏之後,爲了找尋逃走了二人,就漫無目的的在山裏徘徊。這頭龍原本棲息的地方,是在南方。一時興起就來到了這裏的龍,肚子十分的飢餓。

二人朝着吊橋跑去。薩夏輕輕回頭看向地龍,比剛纔的距離又縮小了。說不定要被追上了。

俯視着下面靜靜的深淵,薩夏輕輕呼出一口氣。從聽到的聲音來判斷,崖底應該非常深。就算是地龍也無法倖免吧。

“好像是特殊材質哪。”

“我可以告訴父親還有大家。”

“所謂領主,就是爲了一旦發生了什麼而存在的。那是父親的話。如果發生了領民們解決不了的事態時,爲了讓他們能過上平和的生活而努力的工作。”

“...她是位出色的母親大人哪。”

(我也在旅行中遭遇過各種各樣的危險情況,但是就算現在,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事物)

地龍好像沒有感到特別的疼痛,再有是受到了挑釁嗎?它發出威嚇似的咆哮,加快了動作。大氣在震動,地面在搖晃。染着血跡的雙顎和前腳的樣子讓人清楚的知道發生過什麼,二人也感到了自己背上發出的冷汗。

作爲計策來講十分單純。不過,並不需要什麼道具,能夠馬上想到這點也十分優秀,薩夏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薩夏喊道,用右手抓住吊橋的繩子,左手繞住提格爾的肩膀。

薩夏用笑容告訴他。

提格爾顯得有些膽怯,然而並沒有改變態度。

“薩夏你...”

僅靠資料和文獻作爲武器就能作戰的人,是非常少見的。

“要是拒絕的話,我就把你揍倒失去意識,拽到山腳下。”

與此同時,吊橋的一邊被打的粉碎。

地龍到達了懸崖,想要停下突進的腳步。

“來了哦”

提格爾當即回答出來。薩夏感到滿足的點點頭。

綁在箭頭上的皮帶裏,塞的是具有強烈苦味的藥草。沒有毒。對於龍那樣的嗅覺和味覺來說,只能起到這個程度的作用了。

不過,那個情況下,無論是提格爾還是阿爾薩斯的領民,都得不到和龍戰鬥的經驗。

當然,雖然要是能平安克服過去就沒事,但只要有一步差錯就會受到無法挽救的傷,這種情況也並不少見。從這裏考慮的話,要是有能夠避開危險的方法,那樣做纔會更好,這樣的想法應該還是有的。

(但是,提格爾可是一個要繼承下任領主的孩子)

“母親她,在我九歲時就已經亡故了。”

用眼角的餘光看向薩夏,提格爾呼哧呼哧,氣喘吁吁的問道。

“走了喲!”

(要放棄,留到死以後嗎)

有風向二人吹來,是可以延緩腳步那樣,迎面吹來的強烈的風。不過,地龍那巨大的軀體好像完全把風不當回事。

地板碎落開來,支撐吊橋的那些破舊的繩子,一根根的被扯碎。地龍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同時,用前腳伸向二人的背後。那粗大爪子引起的大風,吹動了薩夏的黑髮。

提格爾的臉上失去血色。這個時候,少年的本能感到,沒準,薩夏是甚至比龍還要強大的存在。

結果,龍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了。已經沒有一一回頭確認的工夫了,像是大型的樁頭打進地面裏那樣十分猛烈的腳步聲,可以瞭解它是有多生氣了。

箭矢命中了地龍的左眼。當然,這並不能傷到龍的眼睛。然而,收到命中的衝擊,皮袋破了,裏面放入的泥土遮住了龍的左眼。地龍發出憤怒的吼聲,揮動着尾巴。

這頭龍不一定是潛伏在搏久山脈裏的最後一頭龍。要是之後還有其他的龍出現的話,阿爾薩斯的領民就會處於非常嚴酷的狀況,也許就會變成不得不去初次和龍作戰了。

這個孩子今後也一定會揹負各種各樣重負吧。既然那樣的話,比起只是出乎意料,偶然遇到這種情況的自己,就讓他去試試吧。

“爲什麼那麼冷靜啊?”

無意中,風將人類的氣味帶了過來。它抬起了頭。

“抓穩了!”

它左前腳的下面,鋪着薩夏和提格爾的外套。然後外套覆蓋之下的地面,被澆上了水變得泥濘。讓地龍沒有注意到外套的原因,是因爲外套上面蓋着一層薄薄的土。

俯視着地龍,薩夏冷靜的告訴一旁的提格爾。

在這一、二年裏,薩夏想起這句話時,是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對於以前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時,並沒有特別去喜歡誰。想過自己會就這樣,還沒對誰有過強烈的思念,就死了。

忽然,她想起了母親的事情。

提格爾張弓搭箭,將弓弦拉緊,瞄準慢慢從斜坡上來的地龍眼睛,將箭射出。雖然箭矢正確命中目標,但被眼球的表面彈開了。

雖然全力奔跑着,呼吸急促,大幅度搖動肩膀的同時,還能回頭看向後方,間不容髮的射出箭矢,而且提格爾每次都能命中目標。明明地龍搖晃着那巨大的身軀已經快要追上這裏了。

當然,地龍也應該具備,臨近懸崖要停下,這樣的知性吧。所以,重要的就是如何才能將它拽下去。提格爾已經用了二支箭惹毛了地龍,但僅僅這樣還是不夠的。

“要是你死了,你的雙親會怎麼想?”

要是一跑出這個斜坡,盡頭就是個懸崖。橫跨着約有五十阿爾欣大小的裂痕,要去對岸的話,就只有通過那二十年之前造的簡陋吊橋了。

“這兒!”,說着薩夏遞出新的箭矢。那個箭頭上也連着小皮袋。

但是,地龍在那裏左前腳一打滑。這出乎了它的意料。

地龍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朝着懸崖衝去。但是,這時地龍搖晃了碩大的身軀。朝着吊橋探出身體,利用慣性襲向薩夏她們。

提格爾繃緊表情,無論是握着弓的左手,還是拿着箭矢的右手,都沒有顫抖。薩夏覺得他真是個勇敢的孩子。

對岸的斷崖,正以猛烈的勁頭砸向二人。二人所抓住的吊橋繩子,發出難以承受這份重量的悲鳴。可能是意識有點模糊了,提格爾眼看就要放開握住繩子的手了。

提格爾的回答,讓薩夏語塞了。不小心聽任感情,過分觸及了。

目測到吊橋還有二十阿爾欣的距離。提格爾回頭,拉緊弓弦快速射出。雖然對還有一點點就要追上來的地龍感到喫驚,但他還是在幾乎半瞬間內就瞄準目標發出箭矢了。

“但是,我想你的母親大人會擔心的吧。”

吊橋收到重力作用,因離心力被拉直。

薩夏和提格爾轉身跑。自己二人的背後,是向下陡峭的斜坡。就算,像是要絆倒,摔跤的樣子,也不減勢頭,滑翔似的奔跑着。提格爾邊跑邊搭上新的箭矢,那個箭矢的箭頭,和小小的皮帶連接在一起。

(雖然還是確實會由我來完成)

左邊方向,沿着陡峭的斜坡向上看去,剛纔的二人就在那裏。那是剛纔逃走的獵物。地龍改變了方向,開始登上斜坡。

“危險,並不是不做的理由。”

“我很強的喲?會跳到山賊們當中,就是因爲我判斷出,哪怕他們一起上,我也能贏的。”

這時不應該笑。因爲提格爾的母親亡故了。首先,這裏不是笑的場合。然而,薩夏實在忍受不住想要笑。弓着背,用手抵住額頭往下看,努力的消除自己的笑意。

差點想要用右手伸向腰間掛着的巴爾格蘭,薩夏在心中搖了搖頭。握緊了右手。要相信提格爾的極限,她說給自己聽。

“不用”,提格爾搖搖頭。

而且,從提格爾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抱有絕對不想死的強烈意志。是爲了活下去而戰鬥的眼神。那些對薩夏來說,是讓她喜歡、稍微感到有些耀眼的東西。

“...真的把它幹掉了喲。”

(不是一點點的奇怪啊,這個孩子)

“提格爾,放開繩子,抓住斷崖。”

鼓足勇氣,提格爾咬緊了牙關。跑的同時回頭,射出搭好的箭矢。那支箭矢也同樣,沒有偏差的飛入龍的雙顎之中。地龍感到喉嚨被某物阻塞了,發出短短的一聲怪叫,然後馬上把它吐了出來。

“存在讓你冒如此危險,也要去做的意義嗎?”

“我陪你吧”

總算是平息掉了笑意,薩夏感覺自己稍微變得冷靜了。好像不知不覺就變的起勁了。她用認真的表情注視着提格爾。

提格爾發出悲鳴。薩夏在他的背後輕輕抵了下。她也好久不曾像這樣全力的奔跑了。

提格爾的臉上流出大量的汗水,呼吸變得急促。

二人都脫去了外套。除了能讓身體更加輕盈之外,還有另一個理由。

(在我國被認爲擅長用弓的那幾個騎士,要是讓他們看到了這個,怕不是會當場暈倒)

提格爾朝上面看向懸崖的邊緣,離這裏有四、五十切特的距離了吧。

對現在的提格爾來說,感到這是個超級漫長的距離。總之身體很痛苦,不能稱心的用出力氣。要爬到上面去的話,會是一個非常喫力的作業吧。

提格爾忍耐着襲向全身的激烈疼痛,效仿着薩夏,用手腳勾住斷崖。確認到這些的薩夏,就像是野獸或其他什麼一樣,十分熟練的樣子,輕飄飄的向上爬去。完全感覺不出受到了斷崖擊打應有的疼痛,而行動着。

提格爾用彷彿被欺騙的表情,傻眼的仰視着她,重新振作後,向着她爬上去的地方伸出手腳。確實是有着突起和凹坑的地方,爬起來比較輕鬆。

從深淵吹來一陣風。提格爾出着冷汗,拼命向上爬。

到懸崖上面還剩下二個頭的距離了,受到疲勞的壓迫,手裏好像要使不出力了。

想着不妙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提格爾的手。

是已經爬到懸崖上面的薩夏,伸出來的手。被她朝上拉着,自己也蹬着斷崖,提格爾總算從懸崖裏逃脫出來了。

二人就這樣仰躺着倒在地上。仰望着灰暗的天空,重複着劇烈的呼吸,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將要說的內容,浮現在頭腦裏都做不到。

過了一些時間了。提格爾僅僅轉動了頭,看向薩夏。

“那個....”

有點躊躇的問道。

“難道說,你很厲害...?”

雖然自己知道這是個十分奇怪的問題,但他想不出其他的問法了。

“所以說我不是講過了嗎?”

薩夏不加顧慮的笑了。然後,朝着沉默的提格爾說。

“但是啊,打倒地龍的是你。不是我。”

每一個詞都灌入了感情,薩夏讚賞了提格爾。

“你很強喲。遠比我強。弓箭的本事也真是厲害。”

提格爾驚訝的看着薩夏,然後害羞似的向上看去。嘴裏蠕動着,自言自語着不成句子的臺詞。

“提格爾,你對外面的國家感興趣嗎?”

“我沒有想到,在布琉奈裏,居然能看到你這樣的弓箭手啊。”

“稍微有點哪。”

過了一會兒,提格爾說道。

“外面的國家...?”

這時,和薩夏想的相反,提格爾支支吾吾的說了些話。

提格爾用自己的力量打倒了龍。爲此感到喜悅。不過,薩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如果給他展示自己的力量讓他信服,他就應該不會拼命去想了吧。

提格爾,用盡身體裏最後的力氣,搭上箭。想靠自己親手,實實在在的打倒它的那份氣魄,支撐着他。

“萊格尼茨,離這裏遠嗎?”

爲了擊退那悄悄逼近的死亡。

以上就是“魔彈之王和煌炎的朧姬”了。嗯嗯,是假的。提格爾原本,是獨自一人和地龍作戰並打到了它。雖然獨自戰鬥的時候,大概也就是那個樣子的吧。(完)

“抱歉啊。”

忽然,薩夏說道。對着納悶的提格爾,繼續說下去。

不,得到了簡短的回答。

(試着回想下,在王都尼斯,她也完全沒聽到過關於提格爾的話....)

過了一會兒時間,地底再次發出撞擊的響聲,傳到了二人耳朵裏。

從他疑惑的反應來看。他還沒有想過這些吧。

是龍。明明已經重重的摔在地底,卻還是活着。

“多虧你守望在旁,我才能感到驕傲。我是領主的兒子。要靠自己的力量打倒領內的敵人。”

二人的臉上充滿緊張。

薩夏沒有再回答。不過,她的內心裏蔓延着溫暖。

“雖然聽上去像是玩笑,但我真的有足以和龍戰鬥的力量。”

前腳,出現在了懸崖上。薩夏在一旁守望着,提格爾射出弓箭。弓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被地龍的前腳彈回了。

對於弓的話題也同樣。因爲自己也沒有太關心,就沒有在意。

然而,二人的表情立刻變得僵硬。從深淵的下面,傳來了聲音。那些聲音,隨着微微的震動,每隔一些時間就更加靠近地面。

爲引起了提格爾的興趣,而感到高興的同時,薩夏回答道。

聲音靠近了。雖然感覺不到很有力氣,但龍確實還活着。

爲了一點一點正被疾病侵蝕着的她,提格爾用盡了方法...以自己的意志和司掌夜晚、黑暗、死亡的女神扯上了關係。

薩夏起身,拔出腰間的雙劍。提格爾雖然比她慢了點,卻也握緊了肩上掛着的弓。插在腰帶上的箭。奇蹟般的完好。

“你知道吉斯塔特王國裏面有一個叫做萊格尼茨的公國嗎?”

終於被降下的雨水打溼了,薩夏揹着提格爾走在山路上。

冷不防,薩夏想起了一個注意。

雖然本想要瞞着不說,但還是輸給了愧疚。

在公宮中完成了令人喫驚的再會之後,二人培養出了感情,該說是理所當然嗎,即使靠這,也不能將病魔從流淌在薩夏身體內的血液裏驅除出去。

在春天即將結束之際,提格爾布尓穆德 馮侖造訪了萊格尼茨公國。

提格爾雖然說想要自己走,但已經有三次搖晃着倒下了,所以薩夏就不再管那麼多,揹着他了。

但是,貼在懸崖上的地龍巨軀,搖晃着傾斜了。前腳離開了懸崖,從二人的視線裏消失了。這二人無法看到,這個時候,地龍的脖子朝着不自然的方向彎曲了。它如同字面意思將最後的力氣,用在了向上攀登上。

(要是一定要說出這趟旅行的成果,那遇到這個孩子就是最大的收穫了吧)

聽了幾次後,薩夏得知了,在這個國家,提格爾受着蔑視。

“謝謝你。”

“我啊,認識那個公國裏一個地位崇高的人。要是你願意的話,試着和那個人見見怎麼樣?如果你今後還打算繼續鍛鍊弓箭的本事,說不定試着換一個環境比較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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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

  1. 01插圖
  2. 021 與戰姬相遇
  3. 032 萊德梅里茲
  4. 043 戰姬的邀請與侍N的祈禱
  5. 054 公宮內的生活
  6. 065 城下的戰姬
  7. 076 魔彈覺醒
  8. 08終章
  9. 09後記

第二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2

  1. 01插圖
  2. 021 往日的夢境
  3. 032 兩名戰姬
  4. 043 特里托爾
  5. 054 凍漣的雪姬
  6. 065 冰冷的雪與溫暖之物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三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3

  1. 01插圖
  2. 021 黑騎士
  3. 032 嘉駑隆的陰謀
  4. 043 光華的耀姬
  5. 055 蒂爾·納·法
  6. 06終章
  7. 07後記

第四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4

  1. 01插圖
  2. 021 一時的別離
  3. 032 二千對二萬
  4. 043「異彩虹瞳」
  5. 054 集結
  6. 065 被揭露的真相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五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5

  1. 01插圖
  2. 021 龍之行軍
  3. 032 火龍與雙頭龍
  4. 043 插曲
  5. 054 聖窟宮
  6. 065 決戰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六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6

  1. 01插圖
  2. 021 密使
  3. 033 異國
  4. 044 塔拉多·格拉墨
  5. 055 路充斯堡壘侵略戰
  6. 06終章
  7. 07後記

第七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7

  1. 01插圖
  2. 021 焚村
  3. 032 追與被追
  4. 043 從政者的殘酷
  5. 054 刃之舞姬
  6. 06後記

第八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8

  1. 01插圖
  2. 02
  3. 031 奧爾席納
  4. 042 火鳥
  5. 053 繼承者們
  6. 064 暗中活躍
  7. 07後記

第九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9

  1. 01插圖
  2. 021 過去與因緣
  3. 032 黎明之前
  4. 044 在路伯修的生活
  5. 055 芭芭·雅加
  6. 06後記

第十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0

  1. 01插圖
  2. 021 迴歸者與來訪者
  3. 032 烏魯斯
  4. 043 魔N
  5. 054 冬季結束
  6. 06終章
  7. 07後記

第十一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漫畫附錄 anthology

  1. 01某時於某地的英雄們 作者:細音啓
  2. 02冷靜透徹的副官的願望 作者:壱日千次

第十二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1

  1. 01插圖
  2. 02
  3. 03第一章 太陽祭
  4. 04第二章 返鄉
  5. 05第三章 侵略者
  6. 06第四章 虛影的幻姬
  7. 07後記

第十三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2

  1. 01插圖
  2. 02謁見
  3. 03蠢動
  4. 04叛亂
  5. 05決意
  6. 06「閃電」雷翁哈特
  7. 07後記

第十四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3

  1. 01插圖
  2. 021.月光騎士軍的敗北
  3. 032.相信的意義
  4. 043.北、南、北
  5. 054.蒙圖爾之役
  6. 06終章
  7. 07後記

第十五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4

  1. 01插圖
  2. 021.戰火逼近
  3. 032.重視的人
  4. 043.王都攻防
  5. 054.賽維拉克之役
  6. 065.破空之箭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十六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5

  1. 011.指引的道路
  2. 022.離世的N神
  3. 033.地上與地下的黑暗
  4. 044.重逢
  5. 055.灰S的天空
  6. 06後記

第十七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6

  1. 01插圖
  2. 021.混茫之都
  3. 032.攜手合作
  4. 043.預兆
  5. 054.烈焰噴發
  6. 06後記

第十八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7

  1. 01插圖
  2. 02
  3. 031.思念沈於火中
  4. 042.在迷茫中前行的人們
  5. 053.N神降臨
  6. 06後記

第十九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18

  1. 01插圖
  2. 021.黑龍旗軍
  3. 032.受託之物
  4. 04終章
  5. 05後記

第二十卷魔彈之王與戰姬 短篇

  1. 01夜撫琴絃的戰姬
  2. 02米拉特典
  3. 03國王陛下的聯歡會
  4. 0421年愚人節SS 魔彈之王與煌炎的朧姬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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