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 虛塔之宴 其2
《在現代社會成爲乙女遊戲的惡役千金有點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1933 字
「說起來,爲什麼希望是第三名呢?」
天滿橋大叔打電話來的時候紐約正是早上,加上時差因素後日本這邊已經是夜晚了。
我一邊想着自家跟月光基金總部同樣都在九段下桂華塔內,或許是一件好事吧,一邊適當地回答他的問題。
「因爲最近不是開始玩賽馬了嗎?
我單純是覺得這一把走大逃路線不大能贏」
「原來如此,用賽馬來比喻就是在中間伺機而動的位置呢。
看來大小姐也開始熟悉賭博了」
與大叔他那高興的語氣相反,我心中其實感到有些乏力。
這場盛宴實際上就是一種賭博,然而走到最後之後在終點等着的仍舊是賭場。
話雖如此,即便內心不怎麼情願,但如果退出了或者失敗了,身爲一個人也還是會感到悔恨。
「這也是沒辦法。
當你覺得可以用鈔票來說話時,卻還是得遵守法律的約束,你不覺得這樣很卑鄙嗎?」
「這就是特許制的行業要面臨的宿命。
既然這樣覺得的話,大小姐大可以自己建立國家,成爲那個決定是否特許的存在」
我覺得這個大叔很平靜地說出了很可怕的話。
他要碼是很有膽量,又或者是手上已有準備,說不定兩者兼有吧。
我並沒有想要自己建國的打算,所以希望能夠知道這段對話的人能夠把它當作是玩笑話。
特別是在偷聽這通電話的人。
「真是不好意思。
我沒有想要變得比現在更忙的想法。
「所以轉折點會在哪裏?」
「別忘了,當錢用完的時候,這種處境也會回過頭來找上妳。
所以又是日本國家隊……嗯?
我指示給出追高,那就代表出價至少要二十億美元以上。
「那麼我們就盡情追高吧♪」
對於其他公司來說,當預算達到需要向股東說明的程度時那就差不多得撤退了。
如果加上收購後商譽,估值至少在二十億美元以上。
而是你要生存到最後,只有留下來的纔是贏家的生存遊戲。
2.二十億八千萬美元
想要在總理面前守住底線,也想要把外圍的無線通訊掌控住」
加上我們剩下的四家公司就會開始認真競爭,然後這時候二木就端出更多的現金來幫某一方踢掉競爭對手」
結果因爲他們對外資公司進行了越界的調查,「如果想在我國營運的話……」──引來了歐美外交官的非正式抗議,反而惹火了外務省,最後成了大笑話。
3.二十億七千萬美元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機點就可能出現意外。
「從現在開始吧。
因爲灣岸開發至少就前景來說就包含了賭場的項目,因此我們甚至能把備用金投進去。
「對方現在估計也很拼命吧。
「毫無疑問地就是天樂市場和帝國電話的組合。
要跟價嗎?還是不跟價了呢?被迫做出二選一。
富嶽放送第二輪投標結果
話題走遠了。
當然,被我授予全權的安吉拉和天滿橋也可能會搞出同樣的招數。
1.二十一億美元
掛掉電話之後我舒緩了一口氣。
無線通訊原本歸屬於郵政省管轄,在省廳重組之後總務省就成了那些前郵政官僚的去處。
天樂市場 & 帝國電話
說不定二木物產和澱屋橋商事背地裏也和他們有關吧」
冒着買貴的風險搶價的四位競爭者間的激鬥即將進入最高潮。
「你覺得在那些通訊官僚的劇本里面,勝利的方程式是什麼?」
這種行政體系簡直是難以置信地縱向分裂,考慮到這種現狀,真的很想反過來支持戀住政府的監管改革了。如果我不被認爲是政敵的話就萬萬歲。
在這一輪競標,二木物產和歐洲SWF出局,並以二十一億美元進入第三輪投標。
「……雖然在當事人面前說出來有點不妥,但我覺得應該對那些插手的總務省官僚表示同情。
「大小姐,我們桂華從一開始就是大藏……財務派系的公司」
現在的桂華集團的核心企業實際上是桂華金控,是從協助政府處理不良債權開始發展的集團企業。
知道的人恐怕全都要「聞言披靡」吧。
天滿橋大叔以「妳在說什麼蠢話啊」的語氣封殺了我的問題。
「第二輪投標的起價是十九億五千萬美元。
若是不像我們一樣在收購後還有別的考量,那麼接下來繼續追高就會很困難」
「怎麼不找我們呢?」
這真的是拍賣會上最惡劣的對手了」
阿瓦隆大西洋 & FavEdge
二木物產 & 歐洲SWF
4.二十億五千五百萬美元
總之,因爲特許制的關係我們面對着外來的壓力,那麼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嘛,手頭有多到沒處花的閒錢可以亂丟也算是我們桂華的特殊之處了。
桂華商會 & GAFA
Union Resource & 歐陸網路
這場遊戲並不是先達到終點就贏了的遊戲。
天滿橋大叔啊。你應該也發現了吧,你跟我一樣嗨起來時說話就會變得有趣。
富嶽放送的拍賣雖然選擇在紐約舉行來儘可能繞過各種限制,但是業務畢竟得在日本進行,因此掌管無線通訊業務的總務省也拼命地在幕後干預。
沒意外的話在這一輪二木物產組合就會出局。
嘛,細節就儘管交給本人天滿橋的說」
5.二十億五千萬美元
面對着打着郵政民營化旗號推行各種改革的戀住政權,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在這裏想辦法取勝,這樣才能阻礙郵政進一步地民營化。
「哎?拿錢打人就是這種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