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晚宴前見到的能幹的人
《在現代社會成爲乙女遊戲的惡役千金有點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2013 字
在社交界,說到宴會那就是戰場。
不過話雖如此,像我這樣的幼女也要披掛上陣的情況,基本上是不會有的。
而我例外地不得不去做這種基本上不會有人去做的事情這一點,充分表明了我這一存在就算在桂華院家之中也是與衆不同。
「雖然只是開頭的問候,但您能參加的話就幫大忙了」
在休息室裏我呆望着桂華院家主辦的宴會的邀請函,橘則恭敬地補充了參加條件。
雖然橘說站在那裏就好,但總之就是桂華院本家也沒法繼續將我的事情無視下去了的意思吧。
不管怎麼說,多虧了橘他們的努力,我的資產已經變得很誇張了。
而那些資產的主人是我這件事,稍微調查一下就誰都能明白。
這次讓我在社交界出道,大概就是本家想將其作爲干涉那方面事情的契機吧。
「倒是可以,但是可別說要讓我呆到最後哦?」
「當然。
開頭的問候,然後隨便陪一下飯局之後回去也沒關係,家主大人是這麼承諾的」
總之就是讓我露個臉,表示父親搞砸的失敗已經被桂華院本家所原諒了,這麼一個儀式的意思。
這一類的赦免是越早進行越好。
「失禮了,
橘先生。
有兩名客人來找橘先生」
「咦?
那兩位的名字是?」
橘反問拿着報告過來的桂子小姐,桂子小姐拿出來賓各自的名片開始朗讀。
跟着我一起過來的亞紀小姐隔着門發出確認,對方是這麼回答的。
似乎在宴會上也準備儘可能露臉的樣子。
「嘛,他們也知道重頭戲是在我出道之後纔開始吧。
這裏說到補償,也就是向他們保證會掏錢的意思。
加東希望務必能和大小姐打個招呼」
對於未能幫助您父親一事,請讓我表示歉意」
大陸派與海洋派
正因爲此,現在的大紅人幹事長,才專門跑到我這裏低頭道歉,順帶確認那邊的事情。
在那場宴會當天,開場時間之前一點的時候。
「失禮了。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贖罪吧。
在不被討厭的前提下糊弄一下就行了」
「初次見面大小姐。
日本海一側自古以來就和大陸有來往,所以大陸派的人比較多。
祕書過來不僅是爲了提前約一個時間,更是議員本人會出現的一個前兆。
「雖然不是不可以,但是搞不好兩邊都不把我們當自己人呢」
對於沒能拯救我父親這件事。
我是之前打過招呼的,立憲政友黨加東的祕書。
分配給我的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哪位?」
請您抬起頭來。
這份補償我是準備好好做的,請您安心」
「明白了」
更簡單的說的話,首先有大陸派和海洋派這種地緣政治學上的區別,在此之上纔有社會主義啊自由主義啊這種政治主張出現。
泉川大臣和加東干事長都名列下一次的總理總裁候選人,加入哪一方自然也就成爲了話題。
聽到這個,加東干事長帶着彷彿安心了的表情離開了。
而父親搞出來的事情,無疑是在那些人的臉上抹黑。
您的父親給過我很多照顧。
「執政黨立憲政友黨,大藏大臣泉川辰之助議員的祕書,以及同樣來自執政黨立憲政友黨,幹事長加東一弘議員的祕書」
「選舉畢竟是很花錢的呢。
山形新幹線新莊延長工程
這個出資,似乎是從前極東銀行時代就在推進的項目。
「該說是滴水不漏呢,還是該說是沒有節操呢……」
一般叫做Land Power和Sea Power。
明年的參議院選舉,同時也是執政黨爲了回覆黨勢的決戰。
日本的政治思想和派系這種東西,如果只從社會主義或者自由主義的視角來看的話會得到慘痛的教訓。
「聯絡一條。
這樣說着,他向還是幼兒園生的我低下了頭。
「不不,
這種祕書來找橘見面,是因爲表面上看起來是由橘在掌控實權,有想要建立一下關係的打算吧。
以桂華銀行爲中心的不良債權處理有關的大藏大臣,以及以我的父親準備作爲根據地的酒田市作爲選舉區的加東干事長髮來邀請,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理所當然了。
問了橘一下,結果正好山形新幹線的新莊延長工程剛剛開始,在提供其建設資金的銀行團中,也包括了桂華銀行在內。
宴會甚至還沒有開始。
跟他說讓銀行聯繫縣裏,表示會繼續對山形新幹線的建設工程進行融資。
而另一邊,作爲戰後美國的同盟國海洋派也佔據過主流,日本國內不管是哪個政黨,內部基本上都分成了大陸派和海洋派。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總歸想先確保友方勢力的」
「現在,山形縣那邊在搞什麼誇張的公共事業嗎?」
只要錢聚到了一起,那麼人也就會跟着聚過來。
經過了周折的大合併之後,在極東銀行變爲了桂華銀行在加速不良債權處理的現在,似乎可以在縣內聽到,桂華銀行是不是要從山形新幹線建設這裏抽身這一擔心的聲音。
銀行那邊不行的話,就從月光基金那邊出錢」
成爲那件醜聞的源頭的化學工廠建設事業,當然是受到了縣和市的後援,作爲國會議員的他肯定也在臺面上和背地裏做了不少工作。
「孩子無法選擇父母。
和這麼說着的祕書一起進來的加東干事長,不愧是現在處於權勢的絕頂期,渾身散發着活力。
◇◆◇
該低下頭的,本來應該是我這一邊纔對」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之後,與我合上視線打了招呼。
來自按照馬漢的地緣政治學理論。
雖然因爲採用了這種方式才能延長到新莊,但結果採用這種方式進行延長的也只有這裏。
「既然我們有錢,同時對兩邊下注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