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劍道大會 小學生組 其3
《在現代社會成爲乙女遊戲的惡役千金有點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2385 字
「開始!」
最初的一擊是高橋鑑子更快。
揮舞着竹刀瞄準了我的面部,我判斷我這邊小手來不及了,於是用竹刀擋住了臉。
竹刀交錯,我們也交換位置。
非常沉重。
那個一擊的重量顯示出了純粹的力量差距。
話雖如此,但並不是沒有勝算。
互相發出聲音,第二次打擊打出。
鑑子瞄準的又是面。
那麼這邊瞄準軀幹!?
感到傳來的惡寒,於是衝到前面去用面來喫下。
在竹刀中,如果被定爲擊突部的部分碰到面,就不能拿到一本。
我自己衝進去,把它的擊突部也就是刀頭,用面罩側接了下來,避免了一本。
旗沒有動,但是隔着防具也疼。我這張臉啊。
「……!」
「……」
雖然隔着面罩,但感覺到鑑子笑了。
瞄準軀幹的時候,必然要下置竹刀。
也就是說,面部會空蕩蕩的。
同樣的,瞄準面部的時候身體空空如也,但是剛纔喫的竹刀的一擊,明顯比錄下來給我看的鑑子的竹刀快。
您被稱爲文武雙全的平成
豔后
,因爲田徑方面在都大會上獲得了冠軍,還有在如此地位上依然選擇取得了很多資格證書,並以大學畢業資格爲目標。
因爲給了你一個很好的快門機會,所以之後請適當的說幾句話再拍。
鑑子的竹刀襲擊了被壓住的我,我用腳法避開,一口氣拉開距離。
「因爲劍的區別輸了。
特別是在當前政權所敵視的現狀下,某種程度上的奉承和在大衆面前露臉算是必要的經費。
進行深呼吸,保持意識眺望鑑子。
雖然很難瞄準,但是腳步退後瞄準反擊這是我偷偷訓練的招數,在正式表演時順利的用了出來,讓我鬆了一口氣。
沸騰的歡呼聲。
總之,先進行義務教育,進入帝都學習館學園的中等部吧」
明明這邊分開了,鑑子卻沒有追擊我。
我的劍是從護身開始練的,所以最優先的是『不輸』。
開始!」
明顯是不利條件,不得不逃避。
從樣子上看,鑑子雖然拿了一本,但卻絲毫沒有興奮的樣子。
「場外!
開始!」
「開始!」
桂華院瑠奈小姐。
「謝謝。
我也站起來等那個聲音。
我這邊升起旗子,奪回一本。
關於您的前途衆說紛紜,有沒有可能走上窮極劍之武藝之路呢?」
「我是帝國藝能的記者。
體格上的差距當然也會體現在體重上,作爲女性來說很吸引人的纖細體重在這種場合也是不利的。
我是在自己被判輸了的時候意識到的」
「第二本!
「劍的區別嗎?」
「原來如此。
「面ーーーーーーー!」
「第三本!
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我以緊急出場的形式逃到了場外。
目標是小手。
到這裏我暴露了間隔和我的腳的移動範圍。
下打小手。
反間了這邊的情報戰嗎?
雖說劍道和幾乎所有的武道都相通,是需要把握好時機和間隔決定勝負。
一口氣踏進去瞄準鑑子的小手,對應的是鑑子勉勉強強退下。
雖說被逼得很緊,但如果呼吸紊亂的話就輸了。
不習慣的事情果然是不應該做的」
因爲我這邊的間隔和腳步已經被對手知道了,所以我也意識到不能再做同樣的嘗試。
這個影像、照片和採訪,同時也會讓其他公司播放。
比賽結束後行禮退下,照相機轉向了我。
「那樣的話就沒法採訪了。
就這樣乘勢白刃戰互砍,這次我帶着自己的氣勢壓下去。
頭上被打的疼痛讓我冷靜下來。
第三本在等着。
「小手————!」
記者歪頭不解,我摘下面罩解開手巾露出自己的金髮。
「是的。
記者報上了週刊雜誌的名字,其母公司是大型出版社。
在第一個交鋒就預讀到這裏,勉強退到間隔邊緣的鑑子的眼前,竹刀揮下打到我的面罩。
請回到原處」
橘不排除這種
黃色新聞
的原因在於這個時期媒體的強大。
確實想要一擊制勝,再拿一本。我看出來了。
用腳步躲開鑑子的攻擊。
不。
這樣一來一比一。
互相回到中央,再互相瞄準時機。
只是和練習的認真程度真的有差距而已吧。
當然,因爲他們也不會想錯過合適的採訪材料,所以和橘做了交易,成立了記者具樂部那樣的形式。
對手高橋小姐的劍,是爲了探尋武道的極致,爲了『勝利』而修行的劍術。
恭喜獲得亞軍」
第一隻一本的旗子在鑑子一側升起。
然後,一拳的身高差在這個時候會變成那個間隔而出現。
隨着那個聲音,我衝了過去,那把竹刀沒有碰到鑑子的小手,就滑到了下面。
那個規則上是被允許的,然後接下來要從中央再開的時候互相尋找勝機。
再次瞄準的是小手。
話雖如此,因爲我是被判定失敗的人,所以我覺得敗者應該沉默不語」
竹刀互相交錯,白刃交錯,不過,我在那裏被壓倒。
您作爲模特,歌劇歌手,最近作爲電視演員活躍,有着作爲桂華院公爵家千金的地位,再加上桂華集團的財產。
然後從那裏退一步,利用我創造的間隔打出竹刀。
下面!?
您和給您帶來失敗的高橋鑑子是朋友嗎?」
一邊目測距離一邊考慮下一步。
「會怎麼樣呢?
爲了用最快的動作敲鑑子的小手,我稍微壓低身體,等待着再開的聲音。
不管是誰都想搶先,各家的麥克風朝向我並做出自我介紹和提問。
只有在臉上呼出的氣息大大地傳到了耳朵裏。
和剛纔一樣,鑑子悠然自得地站着。
正因爲是這個媒體的強大甚至凌駕於贊助商之上的時代,才無法與他們爲敵。
在這裏,等候着的女僕安妮夏伸出手,發出就到這裏的信號,他們也老實地離開散去了。
也有輸了比賽的事,能做爲文藝報道的八卦報道程度的材料吧。
「桂華院小姐」
回頭一看,高橋小姐在。
非常好的笑容。
「下次再比賽吧♪」
「啊?
我不要。
又會輸的」
那時鑑子的臉很奇怪的笑着,但誰又能責怪她呢。
另外,這張照片似乎也被拍到了,以『決鬥失敗的大小姐拒絕再戰』爲標題,在演藝新聞的邊緣和照片一起刊登了。
◇◆◇
這個時期的媒體
真的很強,有着連贊助商都能駁回去的力量,各公司都在提心吊膽的奔波尋找對他們的對策。
雖然只是虛構的內容,但在這要講一個虛構的故事:因爲某個地方城市的社會問題和企業有關聯,我作爲社會運動那邊參加進來了,來採訪的一個地方報紙的記者坦然地說着「那就把他們給毀了吧。」讓作爲他的夥伴的我的後頸都冒出了冷汗。
現在這個時候是真的覺得,這種恐怖感已經很難傳達給現在的一代了,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