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 富嶽放送拍賣 其1
《在現代社會成爲乙女遊戲的惡役千金有點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2337 字
透過敵意收購掌控了富嶽放送的Iron Partners,爲了讓桂華集團如計劃般成爲最後的接盤手,立刻展開了出售公司的工作。
而他們選擇的出售方式是,拍賣。
「對大小姐來說,形容成投標的話會比較好理解吧?」
在九段下桂華塔的特別總部。
全權負責這起案件的安吉拉‧沙利文的表情十分地躍躍欲試。
明明我都下了『預算沒有上限,就儘管給我花吧』這樣簡單易懂的命令,但她還是特地專程跑來我這裏,殷勤地告訴我這種時候華爾街的人都是怎麼幹的云云。
「所以,我不是都說了儘管拿鈔票去打他們臉了嗎,這樣妳還有什麼不滿的?」
「這種作法只是個二流。
華爾街的一流人士纔不會這麼做」
安吉拉老師一邊眨眼,在白板上寫下一連串的日文。
在這種地方不用英文來寫,或許就是安吉拉口中的華爾街一流人士的做派吧。
「我們既是貪婪的代表,也是正義之士,更是聰明絕頂之人。
如果不遵守這三個條件,敵意收購就絕對不會成功」
「總覺得好像有點感覺了,安吉拉老師,請繼續吧」
一流人士有一流人士的美德,雖然只是聽她說明,但也挺有趣的。
在我的催促下,安吉拉圈起了第一個條件「貪婪」。
「『貪婪的代表』,很多人都誤解了這個詞。僅僅是滿足自己的慾望,這樣的貪婪只能是二流的。
對於一流的人,他們的貪婪是滿足別人的慾望」
「我知道妳想說什麼,但我覺得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先滿足自己」
「就是這樣,所以他們纔會被別人施行報復。
「嗯。就好比某些狂信徒衝擊雙塔的時候一樣」
除非妳有辦法贏了就跑,不然妳不應該去製造死敵。
所以,他們很了不起」
當然,如果繼續用鑽漏洞的方式取巧萌混的話是還能夠做到一些事情,但是等到我長大之後這種方法就會被封印。透過我眼前的這位安吉拉小姐。
「怎麼會,當然還是有人選擇這麼做哦」
「桂華集團現在大過頭了。
因爲桂華金融控股上市了,所以就必須要向股東負責。
我總覺得這裏的論調比較適合應用在公司間的情景而不是華爾街,但我總之還是先默默地點了點頭。
「其一是制定『規則』」
另外,在如今媒體變得能夠將一句話傳達給絕大多數國民的時代,也就是那位銀髮宰相的一言堂政治的鼎盛時期。
「就好比這個國家在珍珠港做的事情一樣?」
「在我的國家也是這樣。但是,妳要去仔細注意電視媒體所沒有播出來的那些重要細節」
「下一個『正義』是什麼?
安吉拉明白到我理解以後,又繼續說道:
同時,如果上層故意隱瞞想法,那麼當最終失敗的時候也比較容易推卸責任,這點就很加分。
領導的策略是最重要的機密,如果這個環節被人掌握了,那麼穩贏的仗都會打輸」
常常被忘記的是,就算是由上而下的50.1%支持那也是大多數。
被前述提到的話語所含糊帶過的正義?」
安吉拉這麼說,然後在「聰明絕頂」下面寫了幾個日語詞彙。
處在認真模式下的安吉拉像這樣復讀,感覺還挺有趣的。
這不僅僅包含着經濟差距,也有地方差距,在別的國家還有民族差距與宗教差距等等,政治家腦袋都快燒壞了。
就算只是在表面上,他們也會在大多數國民的支持下去謀求這些人的幸福。
跟安吉拉在經世會王朝的鼎盛期在這裏開始職業生涯的背景吻合。
「就是因爲那樣,所以需要一個能夠團結所有人的正義。
「明明在我這個國家,政治家們反而都是媒體的玩具就是了」
「不管什麼東西只要它成了貪婪的一部分,那麼就會變得沒有意涵,那麼就儘管讓它沒有意涵。
「那麼『聰明絕頂』……
字面上能懂,但意義上無法理解
就算領導什麼都沒說,它自己就會朝着那個方向走,這樣的組織是很強大的哦」
妳必須和妳的對手保持在能夠用慾望──也就是用錢來解決一切問題的關係」
這個紅利在311地震後的Tomotachi作戰開始出現,最終變成強化日美安保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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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聰明,首先就要給它做定義」
論竹下登總理對國會質詢的回覆。
什麼東西要聰明呢?」
日本在911之後對伊拉克戰爭的投入,讓美國對日本的觀感傾向了和解。
在會計準則轉變爲時價會計的現在,我不能因爲「這是我的錢」所以就隨便把錢拿走。
這種態度,還真的像是商界強人的模樣。
領導的政策是最高機密
首先肯定自己的慾望,然後去控制它,最後讓包括妳自己的所有人都能夠幸福」
「妳這不是說了個天方夜譚嗎?」
然而遊戲裏的桂華院瑠奈並沒有撐到那一天。
「是誰啊這麼厲害?」
迄今爲止雖然是大小姐發號施令我們就會行動,但未來勢必要讓桂華集團不是靠着大小姐的指示,而是憑藉着桂華集團自己的意思去行動」
「慾望是大多數人類行爲的根本。
「就好比這個國家在珍珠港做的事情一樣?」
「嗯。就好比某些狂信徒衝擊雙塔的時候一樣」
◇◆◇
「所以妳想要說的是?」
國家大多數國民的支持
「社會上一般稱呼這種事情爲問責制,也就是對股東負責任,大小姐」
「就是民主主義國家的領導人。
「也就是說要變得『字面上能懂,但意義上無法理解』嗎?」
「也就是說,如果我說『媽咪,我想要買洋娃娃』的話,就必須要附上應該這麼做的理由嗎?」
大概在這個時機點,美國內部從「毋忘珍珠港!」變成了「共同對抗恐怖主義!」。
從堅定地將我保護在溫室裏,到支持我站到臺前來。
對於身處於虛構戰記之海的我來說,第一個會想到的是佐爾格事件的『日本決定向南推進』的報告。
「如果妳能回答出這個答案的話,那麼應該能瞭解我想說的了」
安吉拉搖晃食指阻止我繼續問下去。
也許今天的話語,也是兼具着當某天我要登上表舞臺時的教育吧。
所以我纔會把這個東西放進故事裏面。
因爲辨認敵我變得簡單,勝利與失敗也顯得更加明確,失敗者將被永久地烙下印記。試着將前美國情報員的她爲了我所提示的這些權謀之術套在那個人身上,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也許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安吉拉們對我的態度逐漸地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