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是金髮的因由 因果報應篇 其4
《在現代社會成爲乙女遊戲的惡役千金有點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2147 字
睜開眼睛後,我被捆起來關進了昏暗的地方。
感覺似乎是挺大的箱子?
雖然事已至此,但我的身體也因爲恐怖在震……不動。
身體因爲藥物還是什麼的動不了了。
眼睛被遮住嘴巴也被堵上所以聲音也發不出來。
跟着我的護衛也不見蹤影。
忍住恐懼,我繼續思考。
現在能明白的事情有一點,就是有內應在這件事。
不這樣的話不可能這麼漂亮地把我抓住。
然後還有我的身體是必要的這一點。
如果只是以月光基金爲目標的話,我的身體倒不如說是障礙。
因爲在作爲持有者的我死掉的情況下,會被分配給桂華院一族的緣故。
而他們沒有那麼做只是把我抓住的理由能想到一個。
爲了羅曼諾夫家的財寶吧。
沒有被使用過的財寶傳說成爲了我的生存的擔保。
又注意到了其他的事情。
發動機的聲音和震動。
大概我還在『女演員』號的內部。
這樣子的話,還有被救出的機會。
這時候,對我的搜索應該已經在祕密下進行了。
醫師對榮一君的聲音發出苦笑。
!?
「儘可能的安靜一點。
我可是桂華集團的專屬醫師呢」
父親說想再享受一下環遊,似乎要延長兩三個小時的樣子。
「怎麼辦啊!
這時聽到了咻的聲音。
以爲他的提醒會讓三人閉嘴的時候,聽到了裕次郎君的聲音。
「有了!
「冷靜一點。
「是這樣的啊。
實在不行就把她交給那邊就好了」
「謝謝。
不想點辦法聯絡的話。
遊船這一密室創造出了這個狀況。
「啊,
在喝掉什麼的聲音之後,從遠方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感覺不太舒服想要點暈船藥」
順帶一提,我們還要在這個船上呆多長時間啊?」
恐怖在不斷的膨脹。
「同上」
還是說,在乘上那艘小船後我會被做些什麼呢?
這裏似乎本來是倉庫的樣子呢。
這聲音是前藤警部。
來,暈船藥」
聽到光也君的問題,醫師在拿出什麼紙的聲音後說道。
原來如此。
是丟掉了什麼垃圾嗎?
杯子就放在這裏了。
是醫務室的醫師嗎。
「我也是」
爲了突然出現的病人要一直呆在醫務室啊」
女性護衛的聲音。
這事情如果敗露出來的話,對桂華集團和聚會主辦方的泉川大藏大臣都會形成政治上的打擊。
過了一段時間聽到的會話就很讓人喫驚了。
您工作加油」
「這就是工作啊。
隨着被打開的聲音,有光透過眼罩。
也就是說我被關在了醫務室裏?
在會場等着的話,肯定會回來的吧」
我試圖讓身體動起來,但是因爲被綁得很緊連出聲都很困難。
以誘拐的現行犯及其他嫌疑逮捕你們!!」
我在那之前能夠被救出來嗎?
牀的下面有地板下收納空間!!」
父親和船長在說這個事情,我們纔在忍不住暈船之前過來要暈船藥的」
「謝謝你的藥。
聽到了咚咚咚的吵鬧聲音,是他的部下的公安鎮壓住了幾個人也說不定。
問題就是在倉庫的什麼地方了。
也聽到了裕次郎君和光也君的聲音,我對三人沒有被關起來感到安心。
原來如此。
「不許動!警察!
內應就是她和醫師啊。
爲了以防萬一,應該已經安排了小型船在等待。
再讓他們找兩三個小時的話,可就藏不下去了啊!? 」
「有煙!? 」
那個不對。
「畢竟是爲了這個宴會突然被叫過來的。
去了廁所一直沒有回來」
牌子還就這麼貼在那裏,
「到宴會結束還有一小時左右,所以再忍一下就好了」
「不好意思。
我被關着的地方是倉庫啊。
身爲主辦方的裕次郎君一下子就訂正了醫師的發言。
「謝謝。
這裏有人在牀上睡覺呢」
「說起來,知道桂華院同學去哪了嗎?
在榮一君的聲音之後門關上了。
說起來醫生也不容易呢,
咚的一下什麼東西落到地上的聲音。
這聲音是榮一君的聲音。
「女性有很多事情的。
看起來是急忙把牀和醫藥品櫃放在這裏的」
「發現了!
大小姐安然無恙!!」
捆綁被解開,視野開放的時候看到三人的身影那一剎那,伴隨着安心,眼中的淚止不住了。
「實在是對不起。
竟然讓大小姐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
就是這位在謝罪的前藤警部,在我被抓走的時候就將醫師作爲嫌疑人盯上了。
他是桂華集團的專屬醫師但也是和分家一族有關的家庭,他們家因爲事業失敗懷抱了相當多的借款。
而護衛那邊則是中了美男計,再加上桂華院家內部也有搞小動作的家存在一事也被暴露出來了。
而要擄走我的時候,必定會跟着我的護衛是最可疑的。警部在船的設計圖上確認負傷的護衛進行休息的醫務室的時候發現了地板下的收納空間從而確信了的樣子。
在我所在的地板下收納空間的上面被放上了牀,而負傷的護衛就在上面休息。
「雖然我知道,但是你們三個爲什麼要進醫務室啊?
難道不危險嗎?」
「不危險啊」
面對我的疑問,榮一君自信滿滿的斷言道。
那副樣子和未來的他一模一樣。
「既然是以羅曼諾夫家的財寶這一大筆錢爲目標的話,肯定要避免在這裏對我們下手的風險咯?
對於這邊來說,拿你當作人質死守的話更麻煩呢」
然後裕次郎君浮現出笑容彷彿要讓我安心一般地說道。
那語氣和未來的他一模一樣。
「是由我們這邊申請要幫忙的。
開心地誇耀着戰果的三人以及他們明知危險卻主動要擔任佯攻這件事,讓我的心臟咚咚直跳。
「三個人在控制會話將他的視線移開的同時,將竊聽器放入垃圾箱,將小型煙霧機放到放杯子的架子內側。
護衛躺在牀上的時候把窗簾拉上了看不到這邊的時候就勝負已定了」
爲了把確認能作爲證據的他們的會話用的竊聽器和可以讓突擊變得有利的小型煙霧機留在房間裏」
最後由光也君來收尾。
那口吻是未來的他經常使用的斷言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