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18屆參議院選舉開票日
《在現代社會成爲乙女遊戲的惡役千金有點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2961 字
「關於現在正在進行開票工作的第18屆參議院選舉的情勢,執政黨立憲政友黨無法達到過半數的可能性很高預想將會敗北,各地的結果如下……」
議員如果落選了那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了。
同樣的,支援者中也有明確的一條分界線。
就是會不會在結果出來之前就進入事務所。
基本上哪位議員都是用這個區分嫡系和旁系的。
「過來玩啦!」
「喂!瑠奈!
別拉我手!!」
「打擾了」
在開票結果的報道逐漸開始的時候,參議院議員比例代表候選人泉川太一郎事務所裏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活潑聲音,從支持者們中也傳來了聲浪。
而裕次郎君無視了這些,徑直跑到了我們這邊。
「明明不用特意來也可以的」
「只是過來給幫了忙的朋友加油的。
有什麼不可以!」
說出這種傲嬌臺詞的榮一君語速有點變快了。
而另一邊光也君看着缺了一隻眼的達摩玩偶小聲說道。(譯註:單眼達摩有祈願的含義)
「那麼,情況如何?」
「雖然算不上好,但還有勝算這樣。
要不是從選舉區變成了比例代表的話就很危險了」
本來就受到亞洲金融危機和消費稅增稅這一不景氣的浪潮的巨大影響必定會有一番苦戰,而又因爲大藏省的醜聞與執政黨的選舉失誤導致在多個選舉區發生了大量的爆冷失敗。
「怎麼樣?
「硬要說的話,是爲了裕次郎君吧。
選舉輸掉了之後,現在也沒有餘裕在內部爭執了。
成了比例代表的話只有要麼是在全國飛來飛去,要麼是在本地徹底的穩固地基這兩個選擇。
喂,
而回報則是在桂華銀行出售問題上行些方便這一點也是理解了的。
在事務所內爆發性的喧鬧之中,在裏面的房間進行的與泉川辰之助議員的會見上,雙方都完全沒有笑容。
「話雖如此,但只要做到極致那也是可以向人誇耀的東西。
恭喜令公子當選」
如果當選了的話,大概會在這裏的當地報紙的第二版附近把我擺上去吧。
在我所知道的世界裏,會成爲下一任總理的人物的名字出現了。
這是從下屆總理那邊發來的和解邀請。
「……關於這件事還真是無言以對呢。
你們今天過來的事情我絕不會忘記」
在金融相關領域說話很有分量的泉川議員在還是不在將會對今後的日本經濟的控制產生重大影響。
只要自己準備招牌就行了是多麼輕鬆的選舉這一點泉川家是理解的。
原來你真正的目標是我嗎」
「久等了吧,
而那聲音,是來自曾是泉川議員對手的人。
長子·長女·次女·次男的組成中,只有作爲次男的裕次郎君是泉川議員和後妻的孩子這件事,讓事情更加複雜了。
「父親說結果出來之後想見一面。
「被你祝福還真讓人有點不適應呢。
而從支持者的人羣中傳來拍手和萬歲聲,則是在日期變動後的第二天的事情了。
「真是的。爲什麼大家都在用那個稱呼啊?
我簡單的一句話讓泉川議員直接呆住了。
「泉川君。
泉川議員在對我估值,而我則面對那份目光進行着冷酷的計算。
而我並未在意,把準備好的葡萄汁一飲而盡。
緊緊握住我的手的太一郎氏與我被照相機的閃光燈包圍了。
「那麼,你把我兒子拉到這個位置上的理由就是桂華銀行那件事對吧?」
「請您不必介意。
畢竟我利用橘和一條準備好了北海道的地盤和錢包。
可以來協助我嗎?
落選了就只是個人,所以就算不願意也要緊咬着不放。
那就是以北海道開拓銀行的關係爲首的北海道經濟界。
來給朋友加油而已」
如何?
要不要再來發光發熱一下?」
結果便是這次選舉將執政黨逼至內閣全體辭職,經過執政黨總裁選舉之後組建新內閣。
發現了我們的祕書把泉川太一郎候選人帶了過來。
不,正確來講的話問題在他們的丈夫,也就是婚約者那邊。她們各自的對象是有勢力的縣議員和市議員。
小女王陛下」
「不對哦」
泉川家有四個孩子,男性二人女性二人。而這女性二人成爲了問題。
真是要遭報應的生意啊。」
突然泉川議員的電話響起,他直接打開了免提讓我也能聽到。
「難得你們來了。
「失禮一下。
立憲政友黨,泉川太一郎氏,當選!」
他也許是因爲太一郎氏落選的緣故,本來會在此後的總裁選舉中接近自暴自棄的出馬之後敗北,就此告別政界。
如果太一郎氏落選了的話,會和遊戲裏一樣爆發出誇張的家庭騷動吧。
再加上太一郎氏的人氣很一般這件事情,他們已經做出了爭取後繼之位的行動。
渕上惠一外務大臣」
失禮打斷一下。比例代表的最後一名已經決定了。
用除我以外聽不到的小聲說完,太一郎氏又回到了選民當中。
不過肯定會這樣子的嘛。
「第18屆參議院議員選舉以執政黨的敗北結束,總理先前在黨總部表明將負起敗選的責任辭職……
雖然不討厭就是了」
而泉川太一郎候選人則不是在關東本地,而是因爲我的緣分在北海道努力巡遊,喫了不少苦頭吧。
本來的話,泉川前藏相是總裁繼承人的第一跑者。
「……這可驚到我了。
之前曾經給人嚴厲印象的他,明明一臉憔悴卻冒出了變得圓滑的感覺。
不好意思,可以拜託你嗎?」
雖然這話不該我來說,但是就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是我」
報酬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我正處在改變歷史的轉折點上。
雖然不知道這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但我的手還是拿起了桌上的紙筆,撕下一張寫了幾筆遞給泉川議員。
泉川議員看了看我,又看了眼那張紙,盯住了我。
我也盯了回去。
這份沉默雖然並沒有持續很久,但對我來說卻彷彿永遠一般。
[插圖暫時無法保存]
「……副總裁或者副總理」
「好啊,
這個的話沒問題。
準備一下你的派系那邊的大臣候選人名單」
聽到這句話我發出了安心的嘆氣聲。
然後從電話的另一端,唐突的奇襲刺向了我。
「還有,向引出你的協助的小女王大人傳達下我的感謝」
「知道了。
她似乎喜歡那個名字的樣子。
掛了啊」
看到不知道爲什麼會被發現而呆住的我,泉川議員自進入這個房間以來頭一次發出了笑聲。
「那傢伙耳朵很靈的,
似乎連電話另一端的聲音也聽得到。
大概是通過寫字的聲音和撕紙的聲音察覺到有第三人在場,然後剛纔的嘆息聲讓他察覺到是你在吧。
和兒子握手的時候有電視臺的攝像機在拍你沒注意到嗎?
本來只是裝飾性的職位,但是按照日本式的組織理論,將有勢力的議員安排到這裏就會突然變成有作用的職位。
作爲原型的這個人喜歡打電話是很有名的。
副總裁與副總理
「要讓我說的話,可是想起了你的祖父大人呢。
泉川太一郎候選人的苦勞
他與他的派系因協助渕上內閣成立而在席位分配上受到優待,成功的給予了內外恢復權利的印象。
可以的話錦上添花一下如何?」
然後二人又笑了起來。
那位大人也是如同妖怪一般啊」
媒體表示想拍攝向太一郎議員獻花的場面」
「他們是這麼說的。
「失禮。
在當地徹底的轉了一通創造出王國的便是鈴木宗男前議員。
渕上內閣成立時,泉川辰之助議員以立憲政友黨副總裁的職位形成了從黨內部支持內閣的形態。
「過分了!
在選舉期間中進行的某道路歡迎牌般的行爲。(譯註:指路旁演說)
同時,他也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
◇◆◇
門被敲響,祕書進來了而我們也將笑容收了起來。
政界真是個可怕的地方呢」
黨總部可是有能看到全部電視臺的電視還有專門的職員在,會發現的人當然會發現了」
而這渕上內閣最初的工作之一便是俄羅斯金融危機與桂華銀行出售問題,保護住日本經濟免受其打擊波及將會被認爲是此內閣的功績之一。
「哎呀。
我也算是個淑女啊!!」
「要價很高的哦。真是的」
渕上外務大臣(小渕惠三)
雖然故事中沒有寫,但既然給他副總裁的話那副總理就指名平成的高橋是清先生了。(小渕內閣的大藏大臣宮澤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