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神戶教授評戀住總理 其2
《在現代社會成爲乙女遊戲的惡役千金有點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3462 字
在網友線下會上我的發言
「在野黨沒有現場,執政黨只有現場。」
「安倍總理和特朗普總統關係好是理所當然的。
因爲那個人是在小泉原總理手下工作的」
◇◆◇
「我是這麼想的,和在野黨聯手,打倒戀住總理,這不行的嗎?」
對一條繪梨花不懂氣氛的發言我苦笑。
實際上,這個冬天在野黨發生了重組,友愛民主聯合、簡稱友民聯誕生了,源議員作爲代表,媒體大肆煽動『出現了可以讓政權交替的在野黨』。
像過去那次在野黨聯合政權的成立,煽動執政黨立憲政友黨的黨內派系使之分裂,並再次奪取政權,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正是因爲在校內學生會選舉中的對手源貫太郎君的父親的那點破事,我在前世就很清楚,所以我才完全沒有想和他合作的意思。
我知道在野黨基本上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神戶教授似乎只是對回答很感興趣。
他的答案讓我滿意。
「是啊。
泉川副總理的派系和在野黨組成的計劃也不是沒有,但是不推薦。
正如執政黨擁有「政治家、官僚、財界」這一三角關係一樣,在野黨也持有三角關係。
這對執政黨政治家來說本來就很不投緣」
「什麼呢?那是?」
神戶教授順着一條繪梨花的話,在白板上畫了個三角形寫下了那句話。
然後,像咒語一樣,把三角形說出口。
「是『政治家、媒體、
煽動者
』三者。
在野黨的政治進程是由煽動者引起騷動,媒體擴大,最後由政治家將問題化並強加給執政黨解決而成立的。
「總理的基本政策相當簡單。
「您是說爲了這個虛構,就要把親兄弟們拋棄吧。
大概,即使是我贊同了,這個人也會像現在這樣滿意地點頭吧。
記得以前的在野黨聯合政權和之後的三黨聯合政權中,現在的在野黨政治家也很活躍嗎?」
「真好啊。
桂華院君。
其維持發展必然會向地方撒錢,並不得不採取擴大財政。
正如你所想的那樣,那個人是本世紀最高級的『演員』哦」
一看到這種時候的大人的臉,我就什麼也無法回嘴。
國民對他主演的電視劇如醉如癡。
桂華集團發軔于山形的酒田,爲了應對金融危機在北海道構築了地基,用鐵路事業、百貨商店和超市深度參與地方經濟。
那肯定就,會和前總理渕上關係變好了。我呢。
「國民,不,電視臺等着你和總理的對決。
神戶教授理解我的提問。
權力基本上是孤獨的。
「在野黨也不全是這些人。
我微笑着向神戶教授提出刁難的問題。
「但是,執政黨的老師不是很華麗地表演了那樣的演技嗎?」
『地方分散、擴大財政、重視大陸』。
這個時代和錄像機一起放着的那個四方箱子的本名叫做電視。
「沒錯。
正因爲如此,才能說出如此辛辣的意見。
也就是說,他意識到在這個三角形中,他位於煽動者的位置。
神戶教授接上了我的話引子。
然後把其中一方勝或敗的樣子作爲娛樂消費吧。
如果你下決心的話,總理會很高興在電視臺的這個虛構中隨你翩翩起舞的」
那樣的話,想尋求有趣的人會去看電視吧?」
別說是親兄弟了,連朋友、戀人都不想捨棄,就想把權力喫盡的話,別說跳舞了,看着就丟臉。」
這麼說來,神戶教授作爲電視的評論員也很活躍呢。
妥協就是沒意思。
被笑的時候,必須自己全部承受而忍耐」
可以說在劇場裏隱藏了執政黨內部的派系之爭」
「就是電視啊。
這也是你所揹負的政策」
怎麼辦呢?
神戶教授嘭嘭地敲打着研究室裏安裝的四方箱子。
「但是,這對支持他們的選民來說很不好。
而且,正因爲知道我想問他怎麼評價那個人,神戶教授纔給予了他最高級的讚美。
因爲是這個國家的最高權力者之一的內閣總理大臣提出的舞蹈,所以需要有相應的資格。
比起這個國家的幸福,你更應該以你自己的幸福爲目標」
「戀住總理。
所謂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
從出生開始就無法拒絕的跟着那個作爲大陸國家的俄羅斯轉來轉去。
我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金髮。
不,說清楚吧。
神戶教授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地點頭。
也就是說,在野黨的工作基本不是政治家,也不是政治店,而是在國會這個舞臺上的演員」
正因爲對自己沒有害處,所以才能客觀且不負責任。
『城市偏重、緊縮財政、重視對美』。
事實上,在金融國會的時候,執政黨不是囫圇吞棗地接受了在野黨的提案嗎。
拒絕」
「這是總理的宿敵——端爪派的完全相反的政策。
在這個四方的箱子裏展開的『政治』的內容,因此被國民認爲是虛構的。
我在這裏認識到,自己的政治立場接近端爪派。
這個,你知道是什麼嗎?」
電視劇結束後,下一部電視劇就開始了。
神戶教授正顏厲色地教誨。
果然就是啊,我這麼接受了那個評價。
雖然他算是是天將兩個大任的例子,但正因爲兩者都是頂級的,所以電視上只放映『演員』戀住總理。
或者說,不孤獨的話就無法處理權力。
這個內容作爲現實降臨到自己身上大約要等十年左右,這也是幸福的吧。
這樣。
我故意向神戶教授挑起話引子。
就算堅持日美同盟作爲基本方針,我也離不開大陸的束縛。
以前,泉川副總理對戀住總理這樣評價。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你自己的幸福。
「丟臉的話才哪到哪。
我遇到了好人。
「純粹的派系政治家」
神戶教授的話,正因爲面色真摯,所以我什麼也不能回答。
「桂華院君。
將其變爲可能的是……」
然後,我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背叛那些人。
「這個國家姑且算是民主主義國家。
也就是說,這個國家的責任是我們全體國民共同分擔的。
不是應該被一個天才拯救的」
旁邊聽的一條繪梨花啞口無言,我用鄙視的眼神開着玩笑。
真誠的建議是沒錯的。
因爲背叛了神戶教授平時的主張。
「這不是主張天才學的神戶教授的發言啊。這個」
「倒也不是。
同一時代出現了兩位天才演員,舞臺只有一個。
既然主角是一個人,那麼其中一個就要演反派角色。
歸根結底,就是這麼回事。
桂華院君。
你來得太早了。
你主演的舞臺劇今後一定會上演吧。
你現在還想要登上這個舞臺嗎?」
「不會上去的。我呢。
教授好像也忘記了,我還是小學生呢?」
我發牢騷,神戶教授和一條繪梨花也笑了。
今天的話就這樣結束了。
一開始我記得是民友聯,爲了確認而谷了一下,結果出來了『民主友愛太陽國民聯合』。
源代表
那天晚上。
本來是蔑稱,但我從我黨政權的極力主張中體會到這個詞有多優秀。
看到這一幕,我恍然大悟,原來大家都認爲我想和戀住總理認真打一場。
但是,與其說三流演員模仿了天才演員的演技,不如說民主黨方面只有小澤才能理解派系政治家『小泉純一郎』,這就是民主黨政權的悲劇。
特別是能夠成爲總理競爭對手的田中真紀子議員和加藤紘一議員的下臺關係到黨內基礎的確立,10月的內閣改造和補選的勝利使其基礎成爲堅固的磐石。
不受歡迎
「我和神戶教授談過了。
連這個都做不到的我黨政權……
還真有啊……這種玩意……
我拒絕了」
另外,現實情況是2002年冬天由鳩山由紀夫代表變爲菅直人代表。
你終於滿足了嗎?」
那麼說來想起了相似的臺詞。
我認爲那個人是電視產生的怪物。
◇◆◇
一邊想着這件事,一邊告訴清麻呂義父我的真心話。
瑠奈不是在九段下,而是在這邊的房子裏露面」
我去了桂華院家的本邸,去見了清麻呂義父。
這個只要在那種集會上一露面,就會到現在還被嚴肅地批評着。
我提心吊膽地和好久不見的他見面,看起來很開心的清麻呂義父說了和神戶教授的話。
政治店
那麼,2009年行使正義的結果,誰也沒有得到幸福。
「……瑠奈。
自由黨小澤一郎代表在保守黨分裂的同時失去了力量,在支持率低的小泉政權訪問北朝鮮恢復支持率的期間,在野黨方面也有遇到執政黨和在野黨由於醜聞導致議員辭職的政界暴風雨而無法進行政界重組的幸運。
這句話,表現出了無論做什麼都贏不了的地球方面的絕望感,我真的很喜歡。
時代選擇了總理
在野黨支持者的核心是無法忍受這種妥協的理想主義者,在野黨或者說小澤迴歸現實的動向全都受到了挫折,和史實是一樣的。
「雖然沒有滿足,但是不想做違背時代的事情。」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無法否定民主黨政權是小泉政權的正當繼承人。
『演員』總理
對我的炸彈發言既不喫驚,也不生氣的清麻呂義父的臉上所映出的感情讀作安心。
只有那個我能確信地說出來。
談到如果想和戀住總理對決的話,就把義父和哥哥都捨棄掉,繼承桂華院家。
因爲,他們有着從國家和自治體那裏獲取利益的頭腦和手腕。他們。
時代選擇的不是我而是戀住總理。
是《
奔向地球
》(竹宮惠子 中公文庫漫畫)的
基斯・阿尼安
吧。
仔細回顧這一時期的動向,總理在訪問北朝鮮恢復支持率這一神風到來之前,成功排除了黨內的競爭對手。
我不打算像那部作品的結局那樣搞個幸福的悲慘結局,請放心。
友民聯
當然,基斯・阿尼安是本作者超喜歡的角色。
「
時代支持着繆
」
「真少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