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 偶然,或是奇蹟的產物
《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规的かえる · 2059 字
作者話:
發售紀念SS! 時間順序是第二卷之後。
(譯註:即大約是web的52話之後)
————《分隔線》————
某日傍晚。
齊格一個人在街上酒館小酌。
地點是鬧區冒險者常去的大眾酒館。店內雖然還早於晚餐時間但已經頗為熱鬧。
並非有規定冒險者必須使用專用酒館。但對一般人而言,能與可怕魔獸戰鬥的人就足以成為威脅。實際上,冒險者中也有粗暴行為者。
為避免不必要爭執和酒後事故,酒館有著像默契般的區隔。
因為這種情況,齊格喝酒時也常選這類店。雖然不是冒險者但自覺有威嚇性外表,是為避免不必要爭執的考慮。
「…...偶爾嘛。」
齊格雖然喜歡酒,但不常坐下來慢慢喝。雖然沒特別理由,但多在結束工作後或某個階段喝。
托前幾天處理賞金首相關工作福,錢包也暖和,今晚稍微奢侈點應該可以。
小菜很多的桌子看起來像普通晚餐,但本人是想適度享受。
正當齊格一人享受時,注意到的一位冒險者靠近。
「喲,不是齊格嗎!」
望向聲音方向,是個光頭魁梧冒險者。與兇惡外表相反有親和笑容的貝茨,豪邁笑著坐在齊格對面。
「一個人?打擾啦。」
還沒回答就坐下的貝茨。這種行為不讓人不快大概是他人品。
「不介意,有事嗎?」
「被店員婉轉說『太大隻擋路所以去角落』。」
聳肩說完,貝茨苦笑摸後腦杓。
「…...還以為要說什麼。」
那女劍士飄逸美麗白髮,撫摸腰間劍鞘高聲宣告。
完全不知被齊格和貝茨投以這種期待視線,她用力拍響還在吵鬧兩人桌子。
這時酒館一陣騷動。
「也不是什麼事...對了,上次謝禮讓我請一杯吧。」
大吵大鬧內容是"該如何幹掉那男人"。這就是問題。
冰涼啤酒伴著暢快喉嚨感流入胃中。
「那些笨蛋女人在幹嘛...」
「真是沒用女人...!」
齊格雖然不太喜歡啤酒,但來到這大陸後認知大幅改變。用冰魔術充分冷卻啤酒不會在意臭味,比蒸餾酒清淡能一直喝喉嚨也舒服。
望向發生什麼方向,又出現眼熟冒險者。
隨便期待,隨便被背叛的兩男人小聲咒罵伊薩娜。
紅藍白三個醉鬼女孩連當事人就在附近都沒注意,繼續喝酒進行混亂女子會。
「那長耳朵白髮...!」
兩人互相嘲諷,察覺毫無意義同時垂頭喝酒。
吵鬧兩人其實是認識的。這也算常有的事。
「打倒你的方法。有用嗎?」
兩人同時噴笑,一陣大笑。
「不過,怎麼在這種角落?」
「...啊,你看!」
貝茨這麼說著向店員加點兩杯齊格在喝的酒。
她來的話應該能平息場面吧。
「…...那是當然。我也會死。」
「…...要改善打扮啊,中年冒險者?」
問題是極少數不懂喝酒,被酒喝倒的年輕人。
順帶一提,不是所有年輕人都不懂喝酒。反而大部分年輕人看到吵鬧兩人,都想著自己可不能那樣而警惕,這兩人就是醉亂到這程度。
就這樣邊閒聊邊享受酒的兩人,隨時間酒館變擠狀況丕變。擁擠店內冒險者們為今天工作和夥伴平安慶祝,這本身跟一般人比也沒什麼奇怪。年長冒險者多懂得與酒相處,不會輕易出事。
幸好酒館喧鬧升溫,就算是她醉酒狀態似乎也聽不到。
「也讓我加入!」
拿起空燉湯容器向店員示意添加的齊格,嘆氣把醃魚夾進硬黑麵包。
「我也是...」
穿著民族服飾,搖曳白髮而行的武人。
她們正認真討論該用什麼戰術有效殺死齊格。周圍也剛好喝開,沒人勸阻。
美好醉意都飛了的貝茨抱頭。
兩個醉酒冒險者大吵大鬧。這還好。常有的事。
「太失望了,伊薩娜...」
不知為何爛醉的伊薩娜似乎跟兩人意氣相投,開始熱烈交換齊格殺害方法意見。完全看不見二等級冒險者威嚴。
「───你們,在談有趣話題呢?」
「所以啊,要打倒齊格需要人數啦!圍住用槍戳,只能這樣!」
「不對!那男人面對半吊子人數只會增加肉牆愚蠢行為!需要的是徹底的距離管理和飛行道具!」
「呵。」
因為是一般啤酒,馬上送來也是這種店優點。
「什麼?」
剛才還說貝茨打扮像中年人亂說,看來兩人是酒品不好。
「被圍住用槍刺,或從劍到不了地方射箭你沒事?」
喝掉送來一杯豪邁擦嘴泡沫的貝茨。齊格也跟著喝酒。
年輕貌美少女兩人喝酒怎麼說都該有男人接近,但談話內容糟糕程度超過魅力。
一副不管了加酒的貝茨,拇指指向背後吵鬧桌子。
齊格用眼神回答就是這麼回事邊咬麵包。
眼熟冒險者兩人組,瀨津和米莉娜用銳利眼神激烈討論。
「…...蠻受歡迎嘛,齊格?」
「實際怎樣?」
有著竹穗般長耳特徵的公會二等級冒險者,伊薩娜・蓋霍恩。
「───話說,你跟伊薩娜也發生什麼了?她對個人執著還是第一次見。」
雖然相當危險執著,咬著串燒的貝茨說。
齊格想起當時,伴隨嘆氣喝酒。
「…...發生很多。肩膀被開洞,武器也被破壞。」
「這能用『發生很多』一句話帶過嗎...?」
用吃完串燒沒禮貌指齊格肩膀。
雖然含糊帶過,但貝茨也能察覺齊格和伊薩娜有過生死相搏。考慮兩人實力,現在這樣若無其事一起喝酒建立在多大幸運上呢。
而這也能說到貝茨,和那邊吵鬧紅藍少女們身上。
───偶然,或是奇蹟的產物?
「怎麼會變那樣啊。」
「跟你們一樣,都過去的事了。」
「被齊格這麼說,我反而什麼都說不了...」
貝茨似乎不甘心這麼說,舉起空杯要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