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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規的かえる · 2784 字
在鐵匠鋪訂好裝備並買完必需品時,天色已經開始變暗了。
由於中午只喫了烤串,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
「我們喫晚飯吧?」
「正好最後一件事約在餐廳見面。辦完就去喫飯吧。」
走了一會兒,他們進入了一家稍大的餐廳。
沉穩的內裝和氛圍顯示出這家店的高級感。
「真意外,你還知道這種看起來很貴的店啊。」
希爾莎東張西望地說。
「這是用來談生意的。樓上還有包廂,不想被人聽到的話就在那裡談。」
齊格向店員報上名字,表示有約。
他們被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
進去後,一個矮小的男子正在等待。
雖然穿著整潔,但總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可疑感。
「喲,齊格。你還活著啊。」
「你也一如既往啊。」
兩人親切地交談,一坐下就開始互相損。
「這傢伙是科薩克,是個情報販子。」
齊格向坐在旁邊的希爾莎介紹道。
希爾莎微笑著點頭。
「請多指教。」
「前段時間,隔壁國家的一個領主之子鬧著要去獵魔女。光靠私兵不夠,就招募了傭兵。聽說你也在其中。」
「我不喜歡團體行動。」
「工作的事談完了。難得見面,我們喝一杯吧。小姐會喝酒嗎?」
「嗯,可以是可以...不過費用不少哦?」
「怎麼可能,她是委託人。」
「...你真的要去啊?對不起這位小姐,但以你的能力,有很多團隊都會給你優厚待遇的。現在我就可以介紹給你。」
「沉默魔女。」
雖然心裡有數,但齊格裝作不知情,示意科薩克繼續說。
「沒關係。」
「別扯了。就算對手是魔女,你也不是會逃跑的傢伙。...你在隱瞞什麼?」
「沉默魔女?」
「調查得真仔細,不愧是情報販子。」
「一般程度吧。」
「就是這樣。」
「嗯?這點量不算什麼吧。」
兩人收好手環後,科薩克叫來了服務生。
齊格瞥了一眼希爾莎,但她一臉無辜。
「算了,你自己決定吧。船五天後出發。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以年輕研究員和護衛的身份登船。這個就是登船券,當天戴在左手上。」
「某個蠢兒子為了給他爹爭面子就出手了。雖然最後成功了,但沒找到魔女的屍體。上面非常生氣,聽說不久後會有懲罰。」
正在喝茶的她注意到視線,微笑著歪了歪頭。
科薩克輕蔑地笑了笑,一飲而盡。
雖然喝了不少,但他的眼神依然保持著情報販子的銳利。
「不像你啊,嘆什麼氣。」
「第一次聽說。」
「也是。你這傢伙真的從不玩女人啊。」
「哦,什麼傳聞?」
「誰知道呢。」
希爾莎恍然大悟,而齊格已經開始大快朵頤。
「你不是自己說的嗎?除了逃跑的傭兵,沒有生還者。」
「前不久聽到了你的傳聞。」
科薩克的語氣突然變得吞吞吐吐。
科薩克看著一邊狼吞虎嚥的齊格,一邊優雅小口品嚐的希爾莎,不禁笑了起來。
「浪費錢。」
科薩克稍微壓低了聲音:
服務生開始上菜,桌上很快就擺滿了各種料理。
希爾莎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好含糊地笑了笑。齊格則開始談起正事。
「喔,你好。...喂喂齊格,這位美女是怎麼回事?是你女朋友嗎?」
「小姐應該見識過這傢伙的怪力吧?他能喫下與之相稱的量。」
齊格喝了口酒,看向科薩克。
這些手環有獨特的設計。
喝了些酒的科薩克嘆了口氣。
「雖然不是所有魔女都這樣,但基本上魔女都很好戰。踏入她們的地盤就會被攻擊,如果主動出手的話,她們會以滅絕的氣勢反擊。但這個魔女不同。雖然進入她的地盤會受到警告,但她不會主動攻擊。過去幾次討伐隊失敗,她也從未報復。因此得了這個外號。」
看著不斷上桌的食物,希爾莎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謝了。」
兒子死了,還要受到上面的懲罰,真是禍不單行啊。
科薩克似乎早有預料,並沒有表現得特別失望。
「說你可能已經死了。」
「...呃,這些我們喫得完嗎?」
接下來他們聊了一會兒近況和閒話。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參加了?」
齊格的表情絲毫不變。
「我拜託你的事,能行嗎?」
齊格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科薩克一臉無奈,開始解釋:
「啊—原來如此…...難怪喫這麼多還不會變胖。」
他拿出兩個手環遞給齊格。
「聽說她以前在更東邊。據說在魔女中戰鬥力數一數二,但只要不主動挑釁就不會出手,所以危險程度不算太高。現任國王即位後就禁止對她出手。但是…...」
「背著那麼顯眼的武器,連業餘人士都能查到。結果雖然成功了,但犧牲很大。聽說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慘不忍睹。領主之子和士兵全滅,傭兵除了逃跑的以外沒有生還者。兩個有名的傭兵團都被滅了。...不過,能打倒那個沉默魔女,也算是足夠的戰果了吧。」
科薩克將視線轉向希爾莎。
雖然是咎由自取,沒能管好兒子,但齊格還是對那個可憐的領主有些同情。
很難從中讀出什麼。
科薩克無奈地看向希爾莎。
「回到正題。發生這種事,你怎麼還若無其事地活著?」
看不出有什麼隱瞞的跡象。
即使面對他這個地下人物銳利的目光,她也毫不動搖。
科薩克感到有些違和,更加仔細地打量希爾莎。
就算真的沒有隱瞞,一般人也會有些反應。
這不是普通的大家閨秀能做到的。
希爾莎微笑著回應科薩克的目光。
他試圖看透那雙深邃的藍眼睛背後的祕密。
很奇怪。
僅僅是對視,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應該說是危機感嗎?
他自己也經歷過許多危險的場面。
這種感覺與那些相似,但又更加強烈。
從舉止來看,她的運動神經似乎不錯,但明顯是外行。
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技能,但是...
我在害怕嗎?對這麼個小姑娘?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
魔女的屍體,沒有找到。
「難道—」
一聲乾脆的響聲。
他低頭一看,木杯上出現了一個洞。
他想倒酒,發現杯子上有洞,於是嘖了一聲,直接對瓶喝。
「抱歉,我欠你一個人情。順便說一句,能不能幫我散佈我已經死亡的謠言?」
雖然聲音有些嘶啞,但這個問題還是說出口了。齊格笑了:
齊格眯起眼睛,低下頭:
他慢慢轉向齊格。
「委託費用嘛,包括各種開支在內,二百萬。」
「讓我問一個問題。你...贏了嗎?」
「被你質疑我的理智,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是彈指。
酒從洞中流出,杯底有一枚銀幣。
科薩克苦苦地說完,重重坐下。
「你欠我一個人情。」
喝完後,他緊繃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
「謝了。」
「這是你的命,隨你喜歡。」
儘管如此,他還是勉強擠出聲音:
聽到這句話,科薩克明白了一切。
如果打中要害,甚至可能致命。
齊格沒有拿武器,仍然靠在椅子上,若無其事地說:
「.…..是嗎。」
「你瘋了嗎?」
「...每次你做蠢事我都得說。但這次不一樣。」
「...這樣可以嗎?」
齊格放下裝滿金幣的皮袋,站了起來。
希爾莎鞠了一躬,跟在齊格身後。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能不得不砍了你。」
他背對著回答,沒有回頭就離開了房間。
「我的回答不會改變。只要給錢,我什麼都做。」
即使齊格還沒有釋放殺氣,科薩克的背脊已經冷得徹骨。
「好吧好吧,這個也包括在內了。」
——過去被質疑理智時,最後也是聽到同樣的話啊。
「——我就在這裡。」
「嗯。」
正要開門的齊格停下了動作。
「到此為止吧。」
「承蒙照顧,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