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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规的かえる · 2702 字
插入齊格和那些男人之間的是烏爾巴斯。
他神經質地搖晃著尾巴,用豎直的瞳孔盯著那些男人。
「齊格是勇敢的戰士。我不允許你們侮辱他。」
他這樣說著,給予壓迫感。
即使是遲鈍的他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位實力者明確的敵意。
他們慌張地後退,但被亞人威脅而退縮這一點,他們的自尊心無法接受。
「哈!居然和蜥蜴傢伙交朋友,看來你真是沒什麼朋友啊!被亞人保護,你還有作為人類的驕傲嗎?」
「我從未因為是人類而感到什麼。驕傲不是應該來自於自己的成就嗎?」
齊格平靜地回應他們勉強的辱罵。
對於本來就不知道異種族存在的齊格來說,作為人類並沒有好壞之分。
作為孤兒,他不知道自己的出身,也無法理解那些以某某人為驕傲的愛國主義言論。
他是基於這種想法發言的,但在那個男人聽來,卻像是在說「你什麼都沒有成就,只是一個緊抓著人類身份不放的落伍者」。
對於冒險者事業不順利,只能找新人麻煩的他們來說,這是最大的侮辱。
「...你懂什麼!」
憤怒的男人們將手放在腰間的武器上。
他們沒有拔出武器,是因為僅存的理智讓他們意識到與烏爾巴斯的實力差距,以及在公會內發生流血事件的嚴重性。
但這種理智隨時可能崩潰。
烏爾巴斯對對方的戰意做出反應,默默地降低重心,抬起腳跟。
他張開手臂到肩寬,雖然沒有拔出武器,但隨時可以進入戰鬥狀態。
氣氛一觸即發,但公會職員不可能忽視這一點。
看著她開心地大快朵頤,齊格一邊擔心自己是不是太縱容她了,一邊對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感到驚訝。
烏爾巴斯回到了他的同伴那裡。
正如葵所說,自從來到這裡,齊格不知不覺中建立了各種關係和人脈。
齊格用手指戳了戳希爾莎鼓起的臉頰。
看來即使是他們也不至於蠢到要與公會對抗。
「別說這麼可怕的話。對那種人每次都認真計較的話會沒完沒了的。習慣就好。」
如果只是做傭兵的工作,本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謝謝你。」
他一邊安撫像個孩子一樣噘著嘴的她,一邊離開了公會。
烏爾巴斯看了看希爾莎,發出嘶嘶的笑聲。
「抱歉,那個話題改天再說吧。看來委託人大人已經不耐煩了。」
烏爾巴斯和齊格一起低頭道歉。
齊格感到袖子被拉了一下,轉頭看到魔女大人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意識到本可以有更好的處理方式,齊格也向烏爾巴斯道歉。
她規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是嗎...如果有什麼困擾的事,請隨時來找我商量。」
確實,他的說法對於僅僅是幫了個忙來說太誇張了。
「請避免在公會內發生爭執。...我全程都看到了,所以不會說得太嚴厲。」
「抱歉啊,把你捲入我們的麻煩中。」
「因為他們說齊格先生的壞話才不行的啦~」
齊格無奈地抓了抓頭。
她不再追問,轉而看向齊格。
「看來你順利地擴展了人脈呢。冒昧地說,我原以為齊格先生是個更加冷淡的人。」
她那端正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
雖然不至於說人際關係麻煩到想要獨自生活,但這也不是一份容易與人親近的工作。
看著兩人的互動,葵歪了歪頭。
這邊的人似乎特別在意人情往來和恩情。
齊格對他的反應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讓人驚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談論公事以外的事情。你們是什麼關係?」
「是我自己要插手的。而且聽到有人說恩人的壞話,生氣是很正常的。」
雖然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恢復了原狀,但心情依然不好。
他們咒罵著,瞪了齊格他們一眼後轉身離開。
烏爾巴斯若無其事地說著,眯起了眼睛。
葵說完微微鞠躬,然後回去工作了。
她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對冒險者之間的爭執毫不動容地插話。
用冰冷目光說這話的是公會的接待員,葵·春日部。
「...這裡的思維方式與我以前待的地方很不一樣。我自己也有些不適應。」
「對不起。」
「很難用一句話解釋.….. 嗯?」
烏爾巴斯慌張地快速搖動尾巴。
他的爬蟲類眼睛在青井那玻璃珠般的目光下游移不定。
雖然希爾莎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但面對豪華的餐點,她很快就變得高興起來。
「抱歉。」
「如果你們想在這裡進行私鬥,請做好相應處罰的心理準備...可以嗎?」
目送他們粗暴地打開門離去後,葵轉向這邊。
看起來不擅長說謊的烏爾巴斯試圖解釋,但從旁人看來也很可疑。
「...好吧,就這樣吧。」
聽到她的話,那些男人顯得很掙扎。
「嗯,下次見。」
「我聽說齊格先生他們只是進行援護...看起來你們的關係很親密呢?」
「真是的,好不容易的慶祝氣氛都被毀了。至少讓我把他們大卸八塊,心情也許會好一點...」
(環境變化太大了...不,也許是我自己在改變。雖然沒有察覺。)
「...該死。我們走。」
「…...就是說被幫了很大的忙。」
雖然她似乎抑制住了對那些男人的殺意,但好心情被打擾,顯然心情變得很糟。
雖然是那些人先來找麻煩,但他們也不是完全無錯。
(看來我確實變了。)
他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從工作角度來看,可以說增加了不能單靠揮劍解決的麻煩事。
以前的自己肯定會這麼想。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這是壞事。
看著眼前全神貫注於牛排的她,他這樣想著。
在一條骯髒的小巷裡,
老鼠到處爬行,流浪漢與之為伴躺在地上。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但偶爾的動作表明他們還活著。
一個目光銳利的女人將淺棕色的頭髮修剪到肩膀,靠在牆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突然感覺到什麼,她將手放在腰間的短刀上。
「小姐,讓您久等了。」
「是范諾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放開了放在短刀上的手。
她的視線所及之處,一個穿著風衣的疲憊中年男子出現了。
范諾體貼地掐滅雪茄,拿出一個小瓶遞給她。
「這是什麼?」
雖然看不到內容物,但應該是藥片。
她接過來,從下方觀察著搖晃,裡面傳來相當數量的聲音。
「果然是那種藥。根據從那個男人那裡套出的信息,他們似乎沒有固定的交易時間和地點。」
但即使是他們,也有必須遵守的底線。
「在我們的地盤上為所欲為,既是宣戰,也是為了吸收那些小混混吧。」
「看來需要盡快採取行動了...」
雖然不是這邊的語言,但她對這種獨特的語言有印象。
「"阿格列沙"」
他們無疑是惡人。
一旦染上,很難擺脫。
女人咂了咂舌,緊緊握住瓶子。
賭博和女人在某種程度上可能也會讓人墮落。
「...是隨機散布嗎?先增加上癮者,然後才是正戲?」
「那邊的人可不講什麼操守。如果放任不管,整個街區都會腐爛的...」
「...那麼,至少抓到了那個膽敢輕視我們的傻瓜的名字吧?」
但藥物的可怕之處與它們完全不同。
「...是西邊的那些人嗎。聽說那邊對非法藥物的管制相當寬鬆,沒想到他們終於把手伸到這邊來了。」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真正的目的恐怕是...」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它會破壞人的大腦,帶來理性無法抵抗的快感和更強的成癮性。
范諾默默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