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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规的かえる · 2655 字
酒瓶破碎,內容物灑在地上。飛舞的義大利麵像表現宇宙漩渦般藝術,點綴的鮮血紅色成為很好的點綴。
「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激動站起的兩人頭頂被希爾莎用空杯敲下,引發的混戰中心她疑惑地歪頭。
破地板出現的土臂從側面打飛衝過來的男人,另一隻手抓住他腳摔下。木板地板開出人形洞口,陷進去的男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癱軟不動。
「真是創新的情報收集!到底是誰教的!?」
諾頓一邊優先打飛想拔武器的男人一邊喊道。此時深刻體會柯克說的監視者這話。
希爾莎疑惑看著只剩把手的酒杯。期間魔術製造的土臂和盾一起掃飛靠近的男人們,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是齊格先生啊?但用杯子敲好像有問題,所以從頭上潑...因為很多人說想喝得像洗澡一樣,我想這樣對吧。」
當然不對。
以前發生點小麻煩時,齊格想收集情報帶希爾莎去酒館。雖然經過波折最後確實採取那種行動,但沒說過一開始就往對方頭上潑酒這種談判方式。
但不懂常識的希爾莎看來看到的就是結果,最後也問到想知道的解決了問題。之後齊格沒糾正,所以她就以為這是正確方法。
「可惡的臭女人!!讓你再也出不了這座城!?」
髒話喊得男人被土臂抓住腳舉起。想掙脫雖然在室內放出火魔術,但魔力差太多只燒焦土臂表面就結束。
「算了...不會強迫談話。但如果真的想講的話,也不是不能聽?限前三名。」
現在買很划算喔,展示在市場學到的推銷用語。
「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敢對我們出手不會輕...」
「已經出手了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土臂動起來,開始甩動抓住的男人。咻咻咻,伴著破風聲激烈轉圈。
一起掃飛周圍男人,連裝作事不關己離開看戲的客人也順便捲入。
「別開玩笑。我不想被捲入。」
伴隨有點氣力不足的聲音用力丟出男人。變成人類飛盤的男人旋轉著直擊正在撤退的人們。毫無保留丟出的成年男性重量一起讓多人無法行動。
聲音很難發出。這麼想用袖子擦嘴,黏稠液體弄濕袖子。
「看來不需要支援!?我們在外面等!」
「確實。但怎麼辦?那些人大概是卡拉拉克的...」
「你...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這是向組織挑釁!」
看到同伴歪向不該方向的脖子他們回過神。酒和毒品迷糊的頭腦突然清醒,同時冒出冷汗。
希爾莎並非有意殺人。但不是冒險者只是普通黑幫承受她的暴力這結果是必然。
她環視四周不知如何是好,但似乎想到好主意自己點頭。
「會被齊格先生罵...啊,但這座城市這很常見對吧。那沒事了。」
一個安然無恙的人咒罵著叫同伴,但沒反應。以為失去意識要拍背時,不知為何和趴著倒下的同伴臉對到臉。
被丟出的男人已經頸骨斷裂死亡。垂下的舌頭讓人想起路邊死去的野狗,讓他背脊發涼。
被追問,希爾莎有點賭氣地轉開臉。簡直像被罵失敗的少女般可愛舉動。如果不看她做的事的話。
正要更進一步逼近的叫囂男人時,咚地衝擊傳來。
現在才提醒,但連抱怨太晚的時間都沒有。已經達到危險速度的男人用身體掃飛同伴,開始灑出各種液體。
揮舞著土臂,嗯地煩惱的希爾莎。
地刺保持貫穿男人身體被拉回地面。扭曲臉部露出恐懼的男人拼命抓住地板抵抗,但從地下湧出多隻土臂像枯木般啪地折斷男人手臂。
為避免捲入希巴希庫爾眾人爬著退到店外。雖然是匍匐前進但動作很快,不愧是高階冒險者讓希爾莎不禁佩服。
「───不被發現的話,藏起來就好?」
「真的,該怎麼辦...沒想到會突然潑酒,連我也沒料到。」
諾頓他們慌忙保護頭部趴下。他們頭上伴隨慘叫被甩動的可憐男人飛過。
失去精神和身體支撐的男人,滲出絕望被吞入地下。
「就算你這樣說…...但壞掉了也沒辦法嘛。」
「欸...已經壞了嗎。是不是太脆弱?人的強度差太多很困擾呢。力道控制好難。」
理解被拖入大地強行活埋的男人發出不像這世界的可怕慘叫。很快那慘叫也被吞沒,伴隨咔嚓咔嚓像在咀嚼什麼的聲音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
「啊,要甩了請小心喔?」
逃到外面…...不,等待情報收集結束的希巴希庫爾眾人互看。
「───啊?」
「好─的。請稍等一下喔。」
「諾頓,可以嗎?讓她一個人。」
「喝!」
被一再叮嚀不要亂殺的希爾莎困擾抓臉頰,但想起剛才路邊也有屍體就決定不在意。從柯克那也聽說常有人死不會追究,知道不會被問罪就鬆了口氣。
像小孩想到惡作劇般表情,壓低聲音輕笑的希爾莎。
「理解柯克.萊特說護衛而不是嚮導的意思了。」
不明白意思低頭看,破開地板的地刺貫穿男人腰部。
「死了...?」
被甩的男人一開始還在慘叫,但用身體掃飛幾個人後就安靜了。任憑擺佈垂下的手臂指向奇怪方向,但希爾莎沒注意到。
「喔喔!?」
「可惡!太囂張了!!喂,沒事...欸?」
他們也理解不該以貌取人。但看到齊格和希爾莎,能看出她比較危險的人到底有多少。
「...沒問題。朋友的大人物也說只要不被發現就好。所以請放心。」
「總之,要看那些傢伙吐出的情報了。在外面用藥的小嘍囉應該不知道什麼重要事。照那情況很快就會開口,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談話中,突然從酒館傳來慘叫。正想擺好架勢看發生什麼,門打開剛才的客人爭先恐後衝出來。
「喂─!不要逃啊!」
「不要啊!?救命啊!!」
從背後伸出的土臂抓住幾人拖進裡面,但似乎沒抓到全部。幾個人拼命逃跑消失。該說是火場爆發力嗎,就連諾頓等冒險者看來都覺得逃得快。
「到底,發生什麼...?」
希巴希庫爾眾人視線轉向酒館。土臂縮回後出現的希爾莎,困擾地拍手。
「糟糕...有幾個逃掉了。怎麼辦,會被發現...至少埋深點不會被挖出來。」
她一個人碎碎念。
諾頓想確認酒館裡發生什麼,但她啪地擋在前面。
「沒問題!什麼都沒有!」
「...欸?不是要從剛抓的人問出...」
「聽到差不多的事了?所以讓他們從後門離開!」
絕對不可能有那個時間。
但她說完用土牆完全封住入口。
「比起那個快走吧!」
太明顯了。
照那情形大概讓他們吃了很大苦頭,諾頓他們自行想像。雖然也有點同情,但他們也不是一直清白過活所以無所謂。
「吃點苦頭,也是自作自受...那麼,問到什麼?」
諾頓他們追著已經走出去的希爾莎。
諾頓等人雖然這麼想,但絕對不會說出口。
諾頓雖然覺得光這樣下定論太快,但想到剛才的情報收集.…..是誰教的就無法否定。
絕對不是。
「…...」
「聽說一大早有個大漢在攤販街附近鬧事!一定是齊格先生!」
用力握拳的希爾莎強調。
可能看到剛才騷動,走在前面的希爾莎別說被找麻煩連路都被讓開。注意到的她心情很好開始哼歌。
「好走多了...冒險者被輕視就完蛋了,就是這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