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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规的かえる · 2770 字
「對手只有一個!消耗她!」
判斷在紛飛的魔術面前聚集在一處很危險的信徒們四散開來。
即使面對壓倒性的威脅,信徒們的動作也沒有迷茫。
以有戰鬥經驗的人為首,雖然是外行人但也有組織地分成攻擊和防禦。
「欸」,不禁發出讚嘆的聲音。
之前也不是沒有在見識過自己的力量後還保持戰意的人。無論是熟練士兵還是魯莽之徒,總有人會挑戰強大的存在。
但理所當然不是全部,也有很多人逃跑。像他們這樣幾乎所有人都毫不猶豫選擇戰鬥,對於屠殺過無數人的希爾莎來說也是罕見的事。
「不錯的膽量。」
如果僅憑忠誠心而不是經驗和訓練就能做到這點,那麼齊格說不能小看宗教的話也就能理解了。
一邊用石盾驅散飛來的炎矢一邊環視四周。
已經消滅了十人左右,剩下約三十人。其中超過一半都是幾乎是外行的信徒,但應該混雜著一些擅長打鬥的人。
因為人數眾多,光看一眼無法分辨誰是這樣的人。
「稍微,清理一下吧。」
不是打倒殺死,而是清理。
希爾莎以像是摘取果實般的語氣輕鬆說著,詠唱魔術踏了一步。
從腳尖開始擴散魔力。
「?」
一名信徒感覺腳下搖晃而低頭。下一瞬間,石材地板變成如幼樹般粗的石樁。
無視正面展開的防禦術,從地板冒出的石樁刺穿了信徒的胸膛。
「...欸?」
雖然沒有倒下只是姿勢崩潰這點很了不起,但對上魔女這種僵直就是致命的。應該要即使撕裂腳也要離開那個地方。
向前一步。
———一個人也不放過。
「比起這個,魔力到底什麼時候會耗盡!?」
現在正在詠唱攻擊術,來不及使用防禦術。
既妖艷又帶著少女般魅力的動作,似乎能讓不分性別都為之著迷。
「還不錯哦。」
偶爾飛來的窘迫魔術被石盾防住,視線暫時被遮擋。
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最初是骨頭碎裂的嘎吱嘎吱聲,漸漸變成肉體被壓碎混雜水聲的聲音。
她前進的距離,他們就後退。
「那麼,下一個是誰?」
看到這情況的希爾莎稍微露出不悅的表情後,詠唱魔術拍了一下手。
正要警告要將防禦術轉向下方的信徒,岩槍刺穿了他的臉。
那把應該是某種魔具的短劍,刀身纏繞著水。
「...唔!!」
希爾莎舉起一隻手轉動手指,從四面八方飛來的石頭覆蓋並束縛住男人全身。
希爾莎在這混亂中也在視線邊緣捕捉到快速移動的身影。
「咦!?」
「可惡,怎麼能同時使用這麼強力的魔術!?」
信徒們因為她使用魔術而警戒,但什麼也沒發生。
一個人注意到這點大叫。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男人從盾牌的陰影中衝出接近希爾莎。
「但是如果沒有更多力量的話,呢?」
「...唔!!!!?!?」
於是,宴會開始了。
「難得的機會。讓我們盡情享受吧?」
———在兩人之間突出的石樁上。
保持著這樣的表情看著從胸口冒出的石樁,想說些什麼卻吐出血來。
信徒們吵吵鬧鬧地驚慌失措。
瞄準腹部刺出的短劍一下子就要插到根部。
看著這個難以理解的她,信徒們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然後像是握緊手掌般收攏,相應地纏繞的石頭逐漸開始施加壓力。
如小孩大小的石塊。溢出的血液,和細長擠出的骨肉,只有這些證明著男人曾經存在。
「啊!」
「從下面!從下面來...」
她的行為所包含的意義,信徒們不由自主地正確理解了。
「上次因為必須保留頭部所以四處飛濺了...但今天可以做得很乾淨哦?」
正感到奇怪時,周圍突然變暗了。明明房間的燈還亮著為什麼?
魔女露出令人看得出神的美麗微笑問道。
正如她所說,多虧了沒有縫隙的石頭覆蓋,能夠在不讓血肉飛濺的情況下處理掉男人。
看來不只是門,連窗戶在內所有可能逃出去的地方都被封鎖了。
男人因奇襲失敗想要向後跳躍而蓄力,但是
想要丟掉短劍拉開距離時,腳已經被貫穿靴子冒出的石樁釘住了。
她惡作劇般地笑著,將食指豎在形狀優美的嘴唇前。
逐漸握緊的手完全閉合。
順著那聲音看去,原本正門的地方竟然聳立著像蓋子般的巨大岩石。變暗是因為擋住了外面的夕陽。
「出、出口!?」
面對從正面和下方襲來的魔術,信徒們陷入大混亂。
教堂內變暗,只有魔具的光照亮室內。
從石頭的縫隙間開始滴下像擠果汁般的鮮血。
不知短劍纏繞的水是如何作用,但深深刺入了被希爾莎魔力強化的石樁。然而最重要的是沒能在她身上留下一絲傷痕。
「應該不會現在才想要逃跑吧...不過,以防萬一呢。」
連嘴都被石頭覆蓋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悶悶的慘叫,但那聲音傳不出去。
亞薩爾手持錫杖緩緩從講壇走下。
「...祈禱嗎。祈禱什麼?」
一邊詢問一邊謹慎地觀察亞薩爾的動向。
雖然步伐緩慢,但是確實的腳步並不顯得軟弱。
他保持著不變的表情,輕輕晃動金髮停下腳步。
「祈禱你的罪能得到赦免。」
相對而立的兩人距離十米。
沒有任何人阻擋在他們之間。
不需要回頭確認希爾莎的安否。
雖然剛才背後還響著戰鬥聲,但現在似乎變成了慘叫和血肉飛濺的慶典般的喧鬧。
「你說的祖先會赦免嗎?」
「是的,當然。這就是我在這裡的原因。來賜予"赦免"吧。」
愉快地這樣回答,他擺出錫杖架勢。
用死亡來贖罪...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齊格聳聳肩確認身體狀況。
被盾牌打到的部位只是輕微瘀傷不影響戰鬥。被砍到的肋部也很淺所以血已經止住。肩膀的傷,這個不太好。被雷術擦過的地方發熱,殘留著疼痛和些微麻痺。
雖然說不上完美,但也不能太挑剔。
先前的冒險者們無疑是老手。考慮到要應付他們,受傷算是少的了。
齊格在內心說自己運氣不錯,但實際上稍微有點不同。
他在對人戰鬥方面經驗非常豐富,但那只限於原來大陸上的人。
亞薩爾將手放在胸前,像是咀嚼般念著齊格的名字。那表情真的很認真,讓人重新理解到他是聖職者。
相對的亞薩爾採取下段架勢。右手在後,左手從上方鬆鬆握住錫杖,裝飾部分朝下。
「你的名字。」
雖然無法理解,但如果這是他的方式...不,是教義的話就回答。
簡而言之,身體的運用方式和戰鬥方式本身就不同。當然基本動作和技巧沒有太大差異,但從普通動作突然加速或幾乎沒有預備動作的怪力。
雖然這邊的人也使用魔術,但最大的差異在於身體強化術。他們能通過調整魔力輸出來提高強化術的強度,瞬間增強肌力或提高移動速度。代價是如果魔力使用過度就會導致嚴重的體力不足。
齊格開始習慣這種身體強化術者特有的戰鬥方式。
最後抬起頭,他依然溫和地笑著。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要將即將被赦免的罪人的名字,刻在我心中。」
齊格側身將雙刃劍放在後面。右手握住劍柄左手輔助般放置。
猛力踏步的齊格率先出手,亞薩爾迎擊。
「那麼,開始吧?」
「...嗯?」
罪人與斷罪人。
雖然以為是在挑釁,但看來是認真的。
互相試探只是一瞬間。
兩人相對擺出架勢。
「好。」
無法強化的大陸人類無法發揮超過自身體能的力量,但因為本身強度不同,所以並非一方倒的強弱關係。
「齊格。齊格・克萊因。」
他們為了各自的目的激烈而慘烈地廝殺。
正在確認身體運作狀況準備戰鬥的齊格被亞薩爾搭話。
傭兵與免罪官。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