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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规的かえる · 2833 字
兩人互相窺視對方破綻時,慢慢橫向移動腳步。
在緊張到極限的空氣中,齊格的腳踩到碎裂長椅的碎片發出乾燥的聲響。
頸部感受到細微的刺痛,隨後飄來刺激性氣味。
———來了。
亞薩爾以時間差發射三發石彈,隨後追著衝出。
同時,齊格也向前。
一邊離開射線一邊避開一發,用武器彈開偏移另一發。最後飛來的一發因為軌道不會命中所以無視。
就這樣縮短距離準備使出帶有氣勢的一擊。
瞬間,突然加速的亞薩爾揮動錫杖。距離還很遠,也沒有啟動什麼魔具。
他的錫杖擊中了延遲飛來的空中石彈,強行改變其軌道。增加速度的石彈朝著齊格飛來。
追上自己發射的魔術並打回,這樣的特技。
確實是出人意料的一手,但本來就不覺得這個男人會用魔術來進行無聊的牽制。
用高舉的雙刃劍的反面擋住石彈,接著接住接連而來的錫杖。伴隨激烈的聲響兩把武器濺出火花。
「明明有這樣的力量,應該能走上更不同的道路才對!」
讓相碰的雙刃劍像是潛入錫杖下方般改變位置,彎曲的膝蓋一口氣伸直。
像是扭轉支撐腳般轉動上半身。像是舀起般連同錫杖將亞薩爾舉起,用盡全力向牆壁投擲。
亞薩爾直線被吹飛向牆壁。
這種氣勢下無論如何接招,不管怎麼撞擊都可能造成致命傷害。
但能應對這種情況才稱得上是免罪官。
在空中飛舞的亞薩爾收起雙腳控制姿勢。
面對雙刃劍的威力和攻擊次數,一旦姿勢崩潰就很難重整。
微微發光的錫杖軌跡拖著像流星般的光帶筆直前進。
像散彈般迫近的石彈。
但像血一樣的紅黑色刀刃輕易破開那防禦術,咬入肉中。
察覺的亞薩爾閃避身體,但稍微來不及肋部被擊中。
———貫穿被投擲的齊格的外套。
踐踏無數生命而活到現在。
殺死無數罪人的纏繞光芒的祭具如閃光般伸展,準確無誤地貫穿目標。
使用技巧和魔具消除力量劣勢的亞薩爾猛烈攻擊。
利用牆壁的強烈踏步即使扣除兩人的力量差距也有餘裕。
對著不謹慎想要翻越牆壁而露出破綻的對手刺出錫杖。
齊格用盡全力支撐,咬緊牙關阻擋。
上下刀刃交替使用畫出像十字般的上斬。
「為什麼要將這樣的手腕消耗在傭兵這種工作上!金錢也好,名譽也好,應該都唾手可得才對!!」
身體雖然可以靠法衣的防禦術應付,但頭部就沒辦法。
用薄薄展開的兩層防禦障壁作為緩衝材料減弱勢頭,轉身將腳朝向牆壁。
從差一步就會被砸碎頭部的危險閃避轉為反擊。
「切!」
一邊責備自己完全上當一邊收回錫杖準備應對襲擊。
趁著對方在煩惱從哪裡攻擊的空隙想要重整的亞薩爾頭上映出影子。
抵擋衝擊而殘留麻痺的手臂勉強應付。
對此既不感到罪惡感,也不覺得有罪。
用手套從正面突破石牆縮短距離的齊格,額頭流血的亞薩爾迎擊。
將劍柄滑動到極限以增加距離的欺騙性斬擊。
怒吼的亞薩爾的一擊掠過額頭。
從下方揮斬上來的瞬間,放鬆握力。
在撞上前伸展收起的腿,在著地瞬間柔軟運用膝蓋完全消除衝擊。
順勢對準備追擊的齊格發射岩槍。
「!?」
無法完全化解的打擊擊中肋部,因鈍痛和衝擊呼吸紊亂。
劍尖接觸法衣的瞬間,刻畫的防禦術展開。
雖然看得入神但齊格仍立即擺好架勢,像是要迎擊正面衝來的亞薩爾般接住。
在最佳時機將注入身體強化的魔力全開。
在連續承受沉重、強烈的剛烈攻擊下亞薩爾的姿勢稍微動搖。
看來這讓亞薩爾也吃驚了。
察覺不利的亞薩爾在兩人之間生成防禦用石牆以重整姿勢。
立即左右掃視,但哪邊都看不到對手。
「———嘖!?」
因痛楚和更大的驚訝而稍微失去節奏的錫杖不能放過。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齊格仍向前。
「一直都是這樣的生活方式!不能像為了賺錢就方便地改換門庭那樣,沒有那麼靈活!!」
然後,眼前的石牆四散。
膝蓋的彈力蓄勢,從緩慢到急速。
(那是太急於求成了!)
「———嘖,」
緊急扭轉身體,雖然勉強避開魔具放出的衝擊波,但無法承受近距離散落的石礫而拉開距離。
但面對這個傭兵遮擋視線太過危險。
雖然臉頰和額頭被打到皮膚裂開,但幸運的是眼睛沒事。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唔...!」
將作為落腳點的牆壁大幅挖掘,以比被投擲時更快的速度朝齊格跳去。
像破碎聲般的碰撞。無法完全抵消亞薩爾的氣勢,齊格的腳在教堂的石板上大幅滑動。
跨越無數屍體才走到這裡。
只好承受石礫打擊頭部。
能夠遮蔽一個人的石牆遮擋兩人的視線。
亞薩爾在此時啟動錫杖的魔術刻印。
在身體順應重力下落前,再次在收起的腳上蓄力。
即便如此,唯獨不能背叛至今的自己。
「氣味相投呢———我也是!」
雙刃劍和錫杖再次相碰。
帶著光芒的錫杖增加威力,與齊格的雙刃劍相比毫不遜色。
「從有記憶起就在這裡,一直都是這樣生活!那麼現在,不可能還有其他的生活方式!!」
相信教義,為教義犧牲至今。
如果亞人不是罪人的話,至今的行為就全都只是單純的殺人。
說什麼那很可怕…...才不會說這種夢話。
澄人教的罪人認定,一般的罪人標準。
全都只是為了讓形成的社會能健全運作的規範而已。
在澄人教中亞人就是罪人,這就是規範。
遵守自己所屬群體的規則,僅此而已。
即便如此。
相信也好,犧牲也好,都是出於自己意志所為。
唯獨逃避這點,不能被原諒。
身體強化、魔具啟動加上使用魔術。
考慮到不斷減少的魔力無法期待持久戰。
但是,不是能手下留情的對手。
免罪官不會犯吝惜出手的愚蠢。
之後的事,之後再想就好。
如果能在力量上匹敵,那麼技術更勝一籌的亞薩爾應該會讓天平傾斜。
在判斷被纏住的時候齊格就放開武器,用右腳踢飛錫杖。
他們面前落下武器。
但產生的空隙卻無法完全消除。
「...雖然體力不足,但很了不起。」
像是扭轉握把般將武器捲上去,向上彈飛。
雖然互相開玩笑但兩人都遍體鱗傷。
要在這裡確實解決這個男人。
被纏住的武器是一個。
像是空氣爆裂般的聲響和衝擊。
齊格的左腿像破城槌般呼嘯。
同時命中的攻擊,雖然過程不同但帶來相同結果。
沒有餘力,只用眼神就明白下一次將是最後的衝突。
亞薩爾的左腿像蛇般彎曲,
兩人行動時甚至不看向被打飛的武器。
即使空手也不會停止。
如果踏步同時那麼攻擊也同時。
但在空中飛舞的武器是兩個。
立即放下踢腿轉為踏步。
搖晃的頭無法好好接招而拉開距離。
兩人不看就抓住,搖搖晃晃站起。
如果正面命中應該能準確折斷頸骨的亞薩爾銳利踢擊,稍微穿過齊格的防禦擊中太陽穴,
———在這裡,好好了結。
互相瞄準對方頭部的上段踢擊。
從齊格正下方突出的地面尖樁。
『咳...!?』
如果正面命中應該能連頸部一起粉碎的齊格沉重踢擊,即使隔著防禦也將衝擊傳到亞薩爾頭部。
在一刻也不能放手的情況下,這一擊確實是致命一擊。
錫杖趁著一瞬間鬆懈的連擊間隙纏上雙刃劍。
兩人像是要甩開搖晃的頭般前踢。
在連一瞬間的鬆懈都不允許的劍戟交鋒中詠唱。
能躲開是因為齊格能事先察覺的特性嗎。
既不打算兩敗俱傷,也不打算拖延。
「...雖然技巧粗糙,但做得不錯。」
左腳踢擊,右臂防禦。
像是閉著眼穿針一般的離譜技巧,靠著經歷無數修羅場的經驗展現出來。
在逐漸看清形勢的交手中,亞薩爾重疊使用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