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单手拿捏

天空酒店那间能俯瞰大半个安城夜景的总统套房里，气氛早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

姜凡和莫斯俩人像俩互瞅着不顺眼的凶兽，眼神死死锁着对方，连空气都飘着股「下一秒就得干仗」的火药味，连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来，都显得特没存在感。

之前俩人攒的那些梁子、结的那些仇，这会儿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全涌出来了，半点儿没藏着掖着。

莫斯这回是彻底不装了，之前还端着点血族伯爵的架子，现在直接破罐破摔，打算跟姜凡硬刚；

姜凡这边也没闲着，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之前你给我找了那么多麻烦，今儿高低得收点利息，不然对不起我之前受的那些罪。」

可俩人这会儿都犯了同一个迷糊——一个认为自己很强，一个认为自己很弱。

就跟刚换了新手机，还没摸透新功能似的，只知道大概变强了，但强到什么程度，没试过。

莫斯伯爵一瞅见姜凡，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

完，这是彻底没退路了！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姜凡的实力有隐藏，但现在不得不上了；

他连喊血仆来帮忙的功夫都省了，毕竟喊了也未必有用，干脆直接启动血族高阶技能，「唰」地一下就蝠化，跟道黑影似的朝姜凡扑过去，那架势跟要拼命似的，爪子都透着寒光。

说起来，莫斯之前也给姜凡留下过不少心理阴影，比如上次差点把他困在血族老巢那事儿，姜凡哪儿敢掉以轻心？

几乎是莫斯动的瞬间，他抬手就使出了全力，纯粹是「先保住自己再说」的正当防卫模式，拳头带着风就迎了上去。

这蝠化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化就是成千上万只蝙蝠，每一只都裹着莫斯的血气，说句实在的，每只蝙蝠都是他本人——

只要不是把这些蝙蝠一下子全灭了，剩下的蝙蝠分分钟就能把散掉的血气吸回去，转眼就能恢复原样。

这可是只有高阶血族才有的本命天赋，一般血族想学都学不来，跟游戏里的「不死挂」似的，就是有冷却和限制罢了。

结果谁都没料到，才过了三十秒，剧情就来了个大反转——

莫斯不仅没占到半分便宜，还被姜凡一把按在了墙上，胳膊肘顶着他的胸口，跟钉钉子似的钉在那儿，动都动不了。

莫斯那脸跟见了鬼似的，满是「这不可能」的震惊，眼睛都快瞪圆了，连耳朵上的血族耳饰都跟着晃。

姜凡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嘴角还勾着点嘲讽：

可一到地方，俩人就傻了眼——

他俩跟俩蹲点的「特务」似的，缩在墙角阴影里，偷偷盯着玄武工事的包围圈，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俩心里还打着小算盘：

「我压根就没指望你信我。」

姜凡故意顿了顿，没把话说完，眼神扫了一眼莫斯，跟在这儿吊他胃口似的。

那血族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嘟囔着，眼神飘来飘去，压根没意识到危险。

姜凡听着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特实在，没半点忽悠人的意思：

正是黑袍和龙右。

「虽说这只是初代版本，没那么完美，但我听说已经有成功猎杀血族的案例了，比如……」

「那我之前跟你作对、找你麻烦的那些事儿，算什么啊？？纯属找虐吗？」

是个血族，那血族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嘛」的茫然，眼神都直了，头发还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被揪出来的。

没了大夏士兵的阻拦，龙右和黑袍没费什么劲就赶到了天空酒店。

这俩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之前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跟凭空冒出来似的。」

「老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大夏的人肯定想不到我们敢躲在离包围圈这么近的地方。」

黑袍听着这话，没吭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色挺沉的。

龙右忍不住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解：

不配合就是刚才那血族的下场，只能老老实实点了点头，跟个被老师训话的学生似的，半点伯爵架子都没了。

他心里其实还挺感谢莫斯的——

是冲着姜凡和莫斯去的。

俩人也没耽误，知道耽误了会有麻烦，立刻转身，朝着西城火车站的方向跑去，脚步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黑袍想了想，很快就反应过来，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分析道：

他不敢耽误，立刻联系姜凡，语气挺严肃：

要不是莫斯是个血族二世子，没把事情做绝，还保留着他们俩几乎完整的人性，让他能接着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会儿他俩说不定早就成了没思想、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工具人了，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

黑袍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

这边龙右和黑袍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天空酒店走，压根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天帝之眼」盯上了，司辰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真不知道那俩废物在搞什么？

别逗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走吧，尽量绕开那些大夏士兵，别伤了他们，没必要多造杀孽。」

周围那么多大夏的士兵来回巡逻，愣是没发现他俩躲在这儿；

说完，他双手动了起来，十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司辰扫了一眼屏幕，看到在这两个绿点附近，还有几个小白点——

「别靠太近，保持远距离跟踪就行，暂时不用继续往上凑了，免得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几乎是匕首进去的瞬间，那血族连惊恐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出来，身体就开始冒黑烟，跟烧着的纸似的，眨眼间就化成了一堆飞灰，风一吹就散了，连个渣都没剩，就留了点灰在地上。

那些是负责巡逻的大夏士兵。他不敢怠慢，立刻连线那些士兵，语气挺严肃：

莫斯感受着脖子上还卡着的手，知道自己没别的选择——

莫斯声音都有点发颤，盯着姜凡的眼神里全是困惑和不甘，跟被抢了糖的小孩似的，

他瞥了莫斯一眼，语气挺直接，没绕弯子：

随即他对着屏幕上的小白点下达了新命令：

龙右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认命：

他边拿边淡淡解释：

「这是从大夏军那儿领的，大夏玄武工事部队赶工研究出来的，专门克你们血族的体质，算是针对性武器，你们血族的血气碰着它，跟冰块碰着开水似的。」

莫斯被这么一问，吓得一激灵，跟被抓包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似的，赶紧转过头，语气都有点慌，眼神还不敢跟姜凡对视：

「你们赶紧去那边看看情况，注意隐蔽，千万别轻易动手，先摸清他俩的底细，别打草惊蛇。」

怎么走着走着，总有大夏的士兵往他们这边凑？明明已经躲得很小心了，专挑没灯的小巷子走。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结果还真有点用——

可没蹲一会儿，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我刚才还在走廊尽头摸鱼呢，怎么一眨眼就到这儿了…这是哪儿啊？」

不过，莫斯心里可没真的服软，表面上老实，心里的小九九没停——

莫斯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瞳孔都缩了缩，再转头瞅了瞅姜凡那带着点戏谑的眼神——

姜凡听着这话，都有点麻木了——这段时间问他这个问题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都快背下来标准答案了。

没一会儿，沿途能看到的监控摄像头，全被他给弄坏了，有的屏幕直接黑了，有的成了雪花屏，连个影子都拍不到。

现在嘛，你跟我也就一个层次，没什么好顾忌的，百无禁忌。」

可他这话刚说完，莫斯的命令就通过心念传音传过来了，声音还挺急，带着点不耐烦：

没了姜凡的压制，莫斯这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有点冒冷汗，心里也开始有点信姜凡说的「来保他」的话了。

莫斯一听这话，直接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跟刮玻璃似的刺耳：

姜凡见他脸色变了，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点「现在信了吧」的意味：

可还没等他从墙上滑下来站稳，那股熟悉的强大力道又回来了，「砰」的一下又把他按回了墙上，后脑勺都差点磕着墙。

「以前是觉得你背后有人，不想把事儿闹太大，免得惹麻烦；

之前跟你交手的时候，明明没这么强…

那匕首通体漆黑，刀刃泛着冷光，看着就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握柄上还刻着点玄乎乎的纹路，一看就不是普通玩意儿。

「赶紧过来，别在酒店耗着了，西城火车站！我在这儿了。」

就连一直盯着战局、靠「天帝之眼」监控的司辰，都没察觉到这俩人的存在，屏幕上压根没显示这俩绿点。

他之前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跟踪监视姜凡身上，毕竟姜凡带着个血族伯爵，变数最大。

站稳后，莫斯忍不住好奇，又有点忌惮地问：

司辰在监控室里看着黑袍毁监控的一幕，又看了看俩人往天空酒店去的方向，沉默了几秒钟，心里大概猜到了他们的目的。

「这是无恶的气场啊！

「算找死呗！」

他这话还没说完，姜凡手里的黑刃匕首就「唰」地一下刺入了他的心脏——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没那么冲了：

酒店大堂空荡荡的，连个服务员都没有，更别说血族了，尤其是顶层的总统套房，之前莫斯待在这儿的气息还在，可人早就没影了，只剩下几个被打断了四肢的血族，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连爬都爬不起来。

见他点头，姜凡也就收回了手，没再为难他。

「命令没法违抗，该走了…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活着到地方，不过说实话，要是真死了，说不定也算解脱了，总比天天被人使唤强。」

「估计是监控吧，现在可是天网时代，到处都是摄像头，想完全躲过去不容易，说不定我们刚从哪个摄像头底下过，就被看见了。」

「你到底是什么系的觉醒者啊？

这才多久，你怎么跟开了挂似的？」

母亲大人让找的人没找着，还害得我在这儿被人摁着打，真是晦气，等我回去了，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不可。」

不过这次不一样，姜凡另一只手里还多抓了个人——

说完，俩人就立刻站了起来，猫着腰，跟俩小偷似的，贴着墙根准备移动。

「你在想什么呢？别跟我耍花样。」

得亏之前没把姜凡逼到绝路，没下死手，不然现在自己怕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早就跟刚才那血族一样成飞灰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之前被按得有点错位，肩膀还酸得不行，等这阵骨头移位的声音过去，他才重新站稳，勉强恢复了点血族伯爵的体面。

结果冷不丁看到屏幕上突然冒出来两个亮闪闪的绿色气场，吓得他手都顿了一下，赶紧凑近屏幕仔细瞅，嘴里还嘀咕：

不过他俩也挺纳闷——

可就在他俩刚踏入「天帝之眼」的监控范围时，司辰那边直接炸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吧，没骗你，这玩意儿是真能弄死你」，他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对方真没跟他开玩笑，这匕首是真的克制血族，不是吓唬人的。

「现在，能好好配合了吧？」

司辰在监控室里看着俩人转向去火车站，终于确定了他们的目的——

「不过今儿个例外，你也别瞎琢磨了，我没时间跟你掰扯太多，是受人之托来带你走的，保你安全。」

你们大夏人就喜欢搞这些弯弯绕？欺诈游戏啊？」

他嘴角偷偷撇了一下，趁着姜凡没注意，心里已经开始联系之前派出去执行任务的血族了，心里还忍不住吐槽：

「搞什么啊？我们都躲得这么小心了，跟耗子躲猫似的，他们怎么还能一直找到我们？难道我们身上有什么标记？」

「呵，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

莫斯听了这话，瞬间就没声儿了，嘴巴闭得紧紧的，心里忍不住有点发怵——

「人呢？这莫斯是玩消失了？我们这是被放鸽子了吧？白跑一趟。」

「你觉得我会信你一个人类，好心来帮我这个血族？

话音刚落，姜凡就从身后腰侧摸出了一把匕首——

收到命令的小白点，立刻转了方向，去其他地方探查，没再跟着黑袍和龙右。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被按得有点懵，还没缓过来。」

他盯着姜凡，眼神里的不信任都快溢出来了，

这边莫斯刚掩饰过去，另一边，安城车站不远的地方，西城交界处的一个偏僻角落里，有俩人正一高一低地蹲着——

姜凡这话刚说完，莫斯就感觉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了——

龙右走进套房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半个人影，连个能问话的都没有，无奈地摊了摊手，对着黑袍吐槽：

姜凡眼尖得很，一下子就看出他走神了，眼神飘得厉害，直接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点警告：

「姜凡，有两个带着无恶气场的人正朝着你那边去呢，应该是你带着的莫斯引来的，你小心点，别被他们偷袭了。」

姜凡听了司辰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莫斯，莫斯还在那儿时不时揉一下被按疼的肩膀，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姜凡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语气挺淡定，没怎么慌：

「没事儿，他们想跟就跟吧，反正也跟不了多久。」

说完，姜凡在司辰的远程指引下，绕开了一拨又一拨的大夏士兵——

有的在检查身份证，有的在巡逻，还好司辰提前给指了路，没被发现。

很快，俩人就走到了火车站的轨道边，姜凡没犹豫，「噌」地一下就跳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跟翻墙头似的熟练。

莫斯看着姜凡这操作，彻底懵了——

这是要干嘛？跳火车轨道？他还没等想明白，姜凡就一把将他扛到了肩上，跟扛个大麻袋似的，还拍了拍他的腿，让他别乱动。

莫斯瞬间就慌了，手脚都有点乱，赶紧问：

「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这轨道上也是有大夏军驻守？你疯了？」

姜凡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跟他多解释，语气里满是自信：

「还能干嘛？当然是超速冲出去啊！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趁大夏的士兵没反应过来，突破他们的包围圈，比走正常通道快多了。」

莫斯听了这话，差点没崩溃——

他还以为姜凡有什么高招呢，比如找个秘密通道，或者用什么能力隐身，结果竟然是硬莽？

这跟送上门没区别吧？他忍不住吐槽，声音都有点急：

「我觉得这根本冲不出去啊！前面肯定还有人守着，你这跟自投罗网没两样！」

司辰在通讯器里听着，也赶紧劝道：

「姜凡，我不建议你这么干，太冒险了，万一遇到火车，或者被前面的人堵住，就麻烦了…要不换个方式？」

姜凡却没当回事，笑了笑说：

司辰见劝不动他，也没办法，知道姜凡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只能不再多说，默默在屏幕上盯着轨道两边的情况，随时准备支援，心里还捏了把汗。

「放心，我心里有数，自有打算！你们别担心，等着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