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逃兵親王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3049 字
暗影界域跟扎破的肥皂泡似的,「啵」一下就沒了蹤影,姜凡當場失去支撐,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從半空中直往下墜。
自由落體那幾秒,他眼睛都快盯出火星子了——
就瞅着那截殘留的巨蟹紋章,跟長了翅膀的泥鰍似的,溜得那叫一個快,眨眼就沒了影。
他下意識抬抬手,掌心空落落的,連點紋章的餘溫都沒摸着,忍不住撓了撓後腦勺嘀咕:
「剛纔從手裏竄出來的,不就是隻狗頭嗎?沒看錯啊……」
好在之前神徒體驗期沒白過,好歹見識過更高層次的世面,換做以前見着會咬紋章的「狗虛影」,說不定得嚇一哆嗦,現在倒好,也就心裏琢磨句「哦,合着是生肖大佬們暗中幫忙」,淡定得很。
「轟!」
一聲悶響,姜凡愣是沒摔成「肉餅」,穩穩當當砸在地上——
得虧身體自愈能力還在線,不然這高度下來,怕是得直接嵌進水泥地裏。
再抬頭看安城,雖說沒被焚天炮轟成平地,但經亡靈和血族這麼一折騰,早成了廢墟:
斷牆殘垣東倒西歪,路邊的汽車燒得只剩鐵架子,連只活老鼠都見不着,活脫脫一個「死亡空城」。
身後的神輪跟沒電的燈泡似的,「滋溜」一下就滅了,姜凡只覺得腦袋裏天旋地轉,眼皮重得跟掛了鉛塊似的,沒撐兩秒就直挺挺往地上倒。
眼瞅着要徹底失去意識,他模模糊糊瞥見一雙又長又直的大長腿,正踩着高跟鞋「噔噔噔」朝自己走過來——
得,就算暈,也得暈在「美景」跟前,不虧。
◇◇◇
鏡頭一轉,老遠的 X市機場。
一架客機剛停穩,一個身高一米八、帥得能讓機場地勤小姐姐偷偷拿手機拍照的美男子走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帶着尾氣的空氣,眯着眼感慨:
「還是自由的味道香啊!」
眼尖的能瞅見他瞳孔裏閃過一絲淡紅——
不是別人,正是從安城玩了出「金蟬脫殼」的血河親王陳牧。
能控制就控制,實在控制不了,也別跟他鬧僵,儘量跟他處好關係,讓他幫咱們搞造神計劃。
一想到以後還得偷偷摸摸找血喝,搞不好還得躲督查院的人,陳牧突然靈光一閃,拍了下大腿:
真控制不住,總不能跟他硬碰硬吧?」
得,剛丟的血族「buff」,又原封不動回來了。
敖澤聽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特無奈:
要是以後再出現幾個反派神徒,咱們怕是頂不住。」
另一個戴老花鏡的委員接話:
朱雀飛艦的貨艙裏,姜凡被裝在一個銀灰色的休眠倉裏,這玩意兒跟個大膠囊似的,外殼上還閃着藍色的光,據說能完全隔絕能量,連半神級的力量都透不出去。
護士小姐姐顫巍巍遞過水杯:
這休眠倉還是墨七臨時趕工做的,裏面倒挺舒服:
我們這是公立醫院,三甲的!
正琢磨着先去買杯全糖奶茶,天上突然竄出個流星。
再看京都督查院五星總部,氣氛就沒那麼輕鬆了。
畢竟姜凡和始祖的動作太快了,正常速度看,就跟倆影子在晃。
「我都逃這麼遠了,怎麼還甩不掉這破玩意兒?」
而休眠倉裏,姜凡雖然閉着眼,體內卻沒閒着——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流星「嗖」地一下鑽進他身體裏。陳牧當即感覺心臟跟被人狠狠攥住似的,疼得他齜牙咧嘴,原本快消失的血瞳「唰」地又亮了——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一直都這麼幹,順其自然唄。
值班護士當時就懵了,以爲自己聽錯了,推了推眼鏡又問:
「這還真不好說……這休眠倉的材質是特殊合金,起碼得萬噸巨力才能砸開。
這話一說,所有委員都沒意見——
墨七攤了攤手,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陳牧樂了,心裏還唸叨:
「我說,我要買這醫院,讓你們院長出來談。」
之所以這麼「特殊對待」,主要是姜凡在戰場上那本事太嚇人了,比半神還厲害,大夏這邊根本摸不準他的底,怕控制不住,只能先把他放休眠倉裏監管起來。
主位上的總委員長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聲音帶着點沙啞:
他現在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你一言我一語,滿屋子都是擔憂。
會議室裏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坐在左側的一個老委員才嘆了口氣,敲了敲桌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屏幕上姜凡的身影上:
◇◇◇
不是菜市場賣白菜!」
靈魂深處的十二輪盤正緩緩轉動,正面的戌狗紋章閃着淡淡的金光,背面還慢慢浮現出巨蟹的紋路,跟描上去似的。
上千個四階戰力的成員被血族同化,爲了不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他們最後都自己了結了,光清理遺體就用了大半天。
「先生,您、您沒事兒吧?要不要去急診室查查?」
「公立醫院不行,那就找私立的,實在不行,開個寵物醫院也行啊……」
「要不,買個醫院得了?現成的血庫,還能光明正大喝,多方便!」
另外,通知下去,全國範圍查一查覺醒者,特別是那些有賜福能力的,說不定他們就是培養神徒的關鍵。」
周圍幫忙的熱心羣衆差點沒被嚇跳起來,有個大媽手裏拎的菜袋子都掉地上了,土豆滾了一地。
陳牧摸了摸胸口,感受着體內熟悉又討厭的血族力量,嘴角抽得跟電動馬達似的,一句話不說,拎起自己的包扭頭就走——
沒一會兒,戌狗的圓盤就變得實打實的,牢牢嵌在神輪上,泛着一層烏光,看着就比之前更凝實了。
這次鎮壓安城,雖說最後贏了,但損失真不小:
造神計劃重新啓動,資源優先傾斜。」
「先生,您、您再說一遍?我沒太聽清……」
「你覺得這招管用?那小子看着就不是會被『綁架』的人。」
24小時都有淡淡的休眠氣體,溫度溼度都調得剛剛好,還有全方位的避震陀螺平衡儀,說白了就是讓姜凡在裏面睡大覺,外界的動靜啥也聽不着、啥也感覺不到。
強忍着喉嚨裏的乾渴,他導航找了家看起來最氣派的大型醫院,直奔服務檯。
可要是那小子真能破開……
陳牧:「……」
說實話,咱們也沒別的招了,只能跟他講道理,用國家大義跟他玩『道德綁架』了。」
「怕也沒用,咱們得主動點。
他們紛紛點頭,拿起桌上的通訊器,開始安排後續的工作,會議室裏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通話聲。
「他們說的脫胎、神性覺醒者、神徒……這應該是比半神還高的境界吧?」
得,計劃破產。他也不跟護士掰扯,轉身就走,心裏琢磨着:
◇◇◇
「你怕不是有神經病吧?
「至於現在這個姜凡……
往櫃檯前一站,語氣特拽:
等休眠倉被幾個壯漢抬進督查院總部,敖澤湊到墨七身邊,有點不放心地戳了戳休眠倉的外殼:
「借這祥瑞許個願,祝我以後頓頓有肉、奶茶管夠!」
「你們院長呢?叫他出來,這家醫院我買了。」
護士小姐姐的表情跟裂了縫的瓷磚似的,忍不住小聲懟了句:
四象工會的人總算全員迴歸,一個個臉上都帶着疲憊,還有點沉重——
可沒等願望唸完,就見那流星越來越近,跟裝了導航似的,直奔他腦門子而來。
自從始祖徹底沒了影,他體內那股血族力量也跟着跑了,雖說沒了不死之身,但這些年撈的錢,夠他後半輩子躺平喝奶茶、啃牛排,想想都美滋滋。
他腿一軟,「噗通」就倒在地上,當場昏死過去。機場工作人員嚇得趕緊圍過來,七手八腳把他抬上擔架,結果剛抬沒兩步,陳牧「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眼神還帶着點懵。
墨七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琢磨了會兒,乾笑兩聲:
「墨七,我跟你說個萬一啊,要是那小子突然醒了,這玩意兒能困住他不?」
敖澤也沒話說了,只能看着休眠倉被推進專用的儲藏室,心裏默默祈禱姜凡能多睡會兒。
「還有那什麼遊戲,生肖和星座,估計以後還有不少,聽着就玄乎,咱們對這些一無所知,太被動了。」
「可不是嘛!神徒都能把一座城搞成這樣,那神徒之上得多嚇人啊?
以後指不定還會遇到更多神徒,咱們必須有自己的神徒纔行——
畢竟現在情況緊急,多一個神徒幫手,就多一分保障。
這些都是朱雀艦隊的高清監控拍的,還得放慢了無數倍,這幫頭髮都有點白的老委員才能看明白到底咋回事——
陳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音量提高了點:
五星大樓 99層,還是那個熟悉的圓形會議室,十二委員會的委員們正圍着大屏幕坐着,屏幕上放的是姜凡和始祖對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