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竟然老熟人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726 字
安城車站道口的鐵軌上,姜凡這會兒跟開了掛似的瘋跑——
那速度,說句誇張的,路邊的風都得追着他問「兄弟你是不是偷偷裝了推進器」。
而且這速度還在往上漲,腳下的鐵軌都被他踩得隱隱發顫,要是有測速儀在這兒,估計指針得直接轉飛出去。
爲啥選這兒?
姜凡心裏門兒清:
這軌道旁邊就是穿山隧道,兩邊全是光禿禿的山體,想駐兵都沒地方搭帳篷,大夏軍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犄角旮旯堆太多人。
所以啊,想從安城溜出去,這車站軌道就是絕佳的「祕密通道」,比走正門硬剛靠譜多了。
等他衝到安城邊界那片重兵把守的地方時,速度已經快到離譜——
肉眼看過去都快出殘影了,要是有巡邏兵瞥一眼,保準得揉眼睛以爲自己眼花了,還得嘀咕「是不是風吹得鐵軌反光啊」。
再往前看,一排巨大的光棱塔杵在那兒,跟一排鋼鐵巨人似的,不過好在塔與塔之間留了個兩米寬的間隙——
這是唯一能鑽過去的缺口,但也是個燙手山芋。
爲啥?因爲缺口旁邊杵着好幾架重裝機甲,每一架的氣場都跟之前見過的玄武似的,那拳頭要是砸下來,估計能把地面砸個坑。
姜凡可沒傻到上去硬拼——
那不是送人頭嗎?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又提了個速,跟只靈活的猴子似的,在那兩米寬的縫隙裏左躲右閃,動作快得連機甲的探測儀都沒反應過來,就這麼「嗖」一下鑽了出去,連點火星子都沒帶。
結果他剛跑出去兩秒,身後那些機甲就跟集體卡了 bug似的,「嘀嘀嘀」的異常提示音此起彼伏。
巡邏的士兵瞬間繃緊神經,端着槍四處張望,可除了一陣颳得人頭髮亂的強風,啥也沒看着,只能面面相覷:
「剛纔是不是有啥東西過去了?」
「不知道啊,沒看着啊,難道是風太大吹得儀器響?」
姜凡可沒功夫管身後的混亂,一出邊界就立刻掉轉方向,朝着西城開溜——
「知道知道!這是正事,我啥時候在正事上浪過?
這麼多巧合湊到一塊兒,姜凡心裏跟明鏡似的——
人多眼雜的,玄武的人也顧不過來,正好給了姜凡鑽空子的機會——
從蘭姨身上散出來的那股血氣,帶着碾壓性的血脈壓制,差點讓他直接跪下去。
放着安穩日子不過,非要去招惹「始祖」這種大人物。
「行了,那小子的位置我定着了,剩下的血族殘黨就交給你們收拾,我跟上去看看情況,別讓他真捅出啥簍子。」
而且看菜的火候,像是剛做好沒多久,好像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似的。
按司辰給的情報,西城這會兒應該已經跳出包圍圈了,安全得很。
可他轉念一想:蘭姨一個人住,平時喫飯也就一菜一湯,今天怎麼突然做這麼多?
敖澤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顯然沒搞懂姜凡這波操作——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看着正在給湯碗擦邊的蘭姨,聲音有點發緊,但很堅定:
「他姜凡想幹嘛?! 放着安城的安全不管,跑出去瞎晃啥?你當時爲啥不攔着他!」
說白了,就是扔在一堆小區裏,你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隱蔽性拉滿,誰能想到始祖會藏在這兒?
「姜凡跑出去找始祖了」,那張年輕帥氣的臉瞬間皺成了「老頭樂」按摩器,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
——這會兒他算是徹底明白,自己之前跟姜凡叫板,簡直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人家背後站着的可是他尊敬的母親大人!
說完,他身影一晃,藉着空間系的能力,「唰」一下就消失了,生怕司辰再提他之前的糗事。
莫斯心裏跟炸了雷似的,冷汗瞬間就溼透了後背:
再看姜凡這邊,因爲安城的事兒,南城也跟着管制了,馬路上空得能跑馬,連個車影子都沒有。
你跟血族長老硬剛差點翻車的事兒,忘了?」
「是是,馬上來!」
西城已經從包圍圈裏解放了,玄武的人正忙着清點接收西城的老百姓,到處都是人,鬧哄哄的。
「蘭姨?!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敖澤臉一黑,翻了個白眼,耳根子有點發紅:
要是門後是敵人,就先抱着母親往樓下跑,實在不行就再用之前的速度突圍,反正絕對不能讓母親受傷害。
那架勢,跟要把油門焊死在地板上似的,車開得跟飛起來一樣,路邊的樹影「嗖嗖」往後退,要是有攝像頭,估計得拍下來當「超速典範」。
就這麼開了幾個小時,姜凡終於到了 Z市。
直到瞥見母親緊閉的雙眼,姜凡咬了咬牙——
蘭姨倒是一臉淡定,臉上掛着笑眯眯的表情,跟平時在小區裏碰到時沒啥兩樣,手裏還拿着塊擦布,好像剛在擦桌子: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推測,剩下的那個哪怕再離譜,也肯定是真相!
進屋之後,姜凡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擺着四菜一湯,香味直往鼻子裏鑽——
可他這一路狂奔,肩膀上的莫斯可就慘了。那速度跟坐火箭似的一路飆升,風壓把他的腦殼擠得嗡嗡響,眼睛直接罷工——
她抬起頭,那雙平時溫和的、帶着點細紋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血族標誌性的血瞳——
徹底看不見了。
這會兒他滿腦子都是母親的情況,沒功夫跟莫斯掰扯這些有的沒的,只想趕緊找到始祖,看看能不能讓母親醒過來。
看着車窗外越來越小的安城輪廓,莫斯那顆懸着的心算是徹底沉底了——
等把湯遞過去,蘭姨才慢慢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神裏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不問吧,心裏又跟貓抓似的,只能老老實實坐着,偷偷摸出通訊器想聯繫自己的血僕,結果信號半天連不上,急得他直摳座椅。
另一邊,姜凡剛跑出安城範圍,司辰就馬不停蹄地給敖澤彙報情況。
始祖給的地址是個特普通的小區,門口連個氣派的大門都沒有,就掛着個「幸福小區」的牌子,掉了好幾塊漆。
不管怎麼樣,先把母親安頓好再說,要是蘭姨有問題,再想辦法應對。
莫斯這纔回過神,剛纔那點二世子的傲氣全沒了,腰都下意識彎了點,聲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恭敬:
自己以前動不動就針對的平民,居然跟始祖(蘭姨)這麼熟?剛纔蘭姨叫「小凡」的語氣,明顯是老熟人了!
敖澤撓了撓頭,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琢磨了半天還是沒太明白,但轉念一想——
現在別說問問題了,讓他幹啥他就得幹啥,一點不敢含糊。
這會兒敖澤剛用雷擊搞定一個血族長老,頭髮還帶着點靜電,本來還挺得意地甩了甩頭,結果一聽司辰說
姜凡抱着薑母,小心翼翼地走進小區,生怕碰到熟人。莫斯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用手扇着風,好像能扇掉空氣裏不存在的「普通人氣息」,忍不住問:
是親戚?還是……」
姜凡一看這情況,索性把油門踩到底——
得,姜凡是出來了,他那些血僕估計是要栽在裏面了,以後想再擺二世子的譜,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始祖給的地址是這兒,開門的是蘭姨,蘭姨身上有讓莫斯害怕的氣息,還特意做了這麼多菜……
他一個血族二世子,這輩子沒這麼懵過。
「小夥子,一路跟着跑肯定餓了,先喝點湯墊墊肚子,一會兒嚐嚐阿姨的紅燒排骨,燉了倆小時呢。」
再結合之前的事兒:
姜凡那小子腦子挺靈光的,之前好幾次都靠他破局,應該不會瞎搞,準沒錯。
這跟他想象中的「高冷始祖」形象完全不一樣啊!
他可是直系一代血族,血脈比血河親王還純,在血族裏也算橫着走的主兒,能壓過他血脈的,整個血族裏只有一個人——始祖!
始祖現在不在城裏,咱們的防禦工事全堆在安城,姜凡這是要去找始祖,到時候還得靠你的空間系幫忙定位呢,我攔着他幹啥?」
可他心裏卻犯了難:進吧,總覺得哪裏不對,畢竟始祖給的地址就是這兒,蘭姨怎麼會在這兒?
等終於到了西城,還真跟司辰說的一樣——
越想越覺得離譜,但又找不到其他解釋,只能傻愣愣地站在門口,連動都不敢動。
姜凡瞬間渾身繃緊,手都下意識護在母親身後,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
莫斯腦子裏亂糟糟的,各種猜測飛過來飛過去:
「難……難道蘭姨就是始祖?這不可能吧?」
姜凡沒理他,徑直朝着始祖說的三樓走——
番茄炒蛋油亮亮的,青椒肉絲泛着醬色,紅燒排骨燉得軟爛,還有一碗飄着紫菜和蛋花的湯,看着就下飯。
「隊長,那可是始祖!
聽到這話,蘭姨手裏的湯勺沒停,該擦碗邊擦碗邊,跟沒聽見似的,甚至還轉過身,把一碗熱乎的紫菜蛋花湯端到莫斯面前,語氣自然得像招待客人:
姜凡看着眼前的蘭姨——
一會兒被人拎着跑,一會兒又坐車逃,一會兒快得看不見,一會兒又突然減速,完全搞不清現在是個啥情況。
「隊長,你先別急啊——
母親大人居然還會做飯?還燉了倆小時排骨?
更讓他懵的是,姜凡這小子——
想問吧,又怕姜凡懟他,畢竟剛纔自己還跟個提線木偶似的被拎着,沒底氣;
莫斯張了張嘴想罵街,結果風直接灌進嘴裏,最後那聲「你 TM能不能慢點」愣是被憋回去,化成一聲沒骨氣的「唉」,整個人都蔫了,心裏把姜凡吐槽了八百遍。
「哎,咱們爲啥要來這兒啊?
不進吧,母親還等着安頓,而且蘭姨平時對自己挺照顧的,總不能直接翻臉問「你是不是始祖」,太沒禮貌了。
他伸手想撕下來一張,結果還沒碰到,門「咔噠」一聲就開了。
「愣着幹嘛?趕緊進來!別站在門口擋路。」
注意到莫斯還愣在門口,姜凡皺了皺眉,語氣有點急:
「蘭姨……不對,我應該叫你始祖,對吧?」
裏面的樓層也是老款的六層樓,沒有電梯,樓道里還堆着居民的雜物,連門口的花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悄摸在路邊找了輛沒鎖的車,抱着薑母坐進駕駛座,莫斯趕緊鑽進後座,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就溜了。
你到了那邊千萬別浪,穩着點來!
「小凡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外面風大,別凍着你媽。」
後座的莫斯伯爵縮在角落,腦殼裏跟一團亂麻似的——
「難道說……姜凡跟始祖有關係?
他心念一動,精神地圖「唰」一下就展開了,淡藍色的光影在他面前鋪成一張網,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司辰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又帶着點耐心:
你之前說受人之託救我,到底是受誰的託啊?
你別瞎操心,趕緊去收拾殘局!」
一邊說,一邊側身讓開位置,眼神落在薑母身上時,還多了點溫和。
結果門後一露頭,姜凡直接傻眼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聲音都有點發顫:
這也太接地氣了吧?始祖要是真在這兒,能忍得了門上這麼多小廣告?
沒人注意到,莫斯伯爵的瞳孔深處,藏着一雙跟紅寶石似的眼睛,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遠在 Z市,把這邊的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莫斯嚇得趕緊雙手接過湯碗,頭都不敢抬,小聲說了句「謝謝阿姨」,心裏卻在打鼓:
好不容易等姜凡稍微慢了那麼一丟丟,莫斯的視力剛要回籠,模模糊糊能看見點影子了,結果姜凡「嗖」一下又提速了,剛恢復的那點視力瞬間又沒了。
於是他抱着薑母,小心翼翼地走進屋,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擾到什麼。
副駕駛上的薑母睡得那叫一個安穩,剛纔又是狂奔又是躲機甲的,換旁人早嚇醒了,她老人家愣是沒半點反應。
跟在後面的莫斯,剛踏進門口就跟被潑了盆冰水似的,渾身發抖,牙齒都開始打顫——
這會兒他連自己在哪兒都搞不清,更別說聯繫手下的血僕了,只能死死扒着姜凡的衣服,跟個掛件似的晃來晃去。
莫斯倒也不生氣,反正命是人家救的,現在人家是老大,自己是小弟,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乖乖跟着走,就是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跟揣了個小問號似的。
還是那副身材豐滿、臉色溫和的樣子,穿着普通的碎花圍裙,頭髮用皮筋紮成個丸子頭,跟平時那個會給鄰居送餃子、會幫樓下老奶奶提菜的蘭姨一模一樣。
這地方看着也不像能藏大人物的樣子啊。」
司辰趕緊點頭,又不忘補了句:
走到三樓那扇再普通不過的防盜門前,莫斯看着門上貼滿的「疏通下水道」「家電維修」「專業開鎖」的小廣告,眼睛都直了——
猩紅的顏色透着威壓,看得人心裏發慌。
與此同時,她的身材也悄悄變了:肩膀稍微窄了點,腰肢收得更細,胸前的曲線更明顯;
原本普通的碎花圍裙好像也跟着變了質感,整個人比起之前的「鄰家阿姨」,多了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韻味,氣場一下子就全開了;
剛纔那種溫和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姜凡看得目瞪口呆,手裏抱着母親的力道都緊了緊——血族始祖!
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能力不知道多強,實力更是摸不透,現在居然就站在自己眼前,還跟自己裝了這麼久的「蘭姨」,甚至還給他做過餃子!
這衝擊感簡直比剛纔被機甲追還大,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一時間都忘了該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