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奇葩跑路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5148 字
姜凡指尖抵在牢獄鐵門上的控制盒上,指腹用力按下斷電按鈕——
那控制盒外殼早已被歲月磨得斑駁,上面還沾着幾點乾涸的血漬,只聽「滋啦」一聲脆響,盒內的電流瞬間短路,冒出一縷嗆人的黑煙;
原本死死鎖死的鐵門「咔噠」一聲彈開,厚重的鐵柵欄失去電力支撐,緩緩向內推開,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在寂靜的走廊裏格外刺耳。
他沒停手,轉身走向旁邊的牢房,雙手扣住另一扇鐵門的欄杆,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青筋清晰地凸起;
只聽「哐當」一聲巨響,那根碗口粗的鐵欄杆竟被他硬生生掰彎,留出足以讓人通過的缺口。
就這樣,姜凡靠着切斷電壓和純粹的超級力量,一間間打開牢籠。
被關在裏面的人大多面色憔悴,有的身上還帶着未癒合的傷口,起初他們都警惕地縮在角落,直到看到第一個人試探着走出牢房,纔有人敢慢慢靠近鐵門,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是真的……我們能出去了?」
一個瘦高個張開聲音發顫,伸手摸了摸打開的鐵門,確認不是幻覺後,突然激動地跳了起來。
數十名被血河古教欺騙而來的人陸續走出牢房,有人踉蹌着扶住牆壁,有人忍不住抹了把眼淚,還有人攥着拳頭,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顯然是在憋着一股報仇的火氣。
姜凡站在走廊中央,看着眼前這羣人,語氣冷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們現在自由了,想逃的就趕緊往遠處跑,別回頭;
想找血河古教算賬的,我也不攔着——該幹什麼,你們自己定。」
說完,他沒再看衆人的反應,果斷轉身,大步走向思佳所在的那間牢房。
思佳還坐在牢房的稻草堆上,臉色有些蒼白,看到姜凡進來,眼睛瞬間亮了,連忙站起來:
「姜凡!」
姜凡衝她點了點頭,目光卻落在了牢房角落裏的另一個人身上——
姜凡猶豫了一瞬——他本不想多帶一個人,逃亡路上多個人就多份變數,但看着思佳還有些虛弱的樣子,或許這個治癒者能派上用場。
原本竄起的火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慢慢變小,最後徹底熄滅,只留下一縷縷黑色的青煙。
血河古教騙我們來當祭品,說什麼加入外圍就能長生,全是假的!
「嘻嘻嘻,找到了……」
舞臺的幕布破了好幾個洞,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酒杯、餐盤和食物殘渣,顯得格外狼狽。
思佳從姜凡的懷裏下來,揉了揉眼睛,眼神依舊有些迷茫,拉着姜凡的衣角,小聲問道:
不知道爲什麼,就在剛剛姜凡踹開牆壁的那一刻,他看着那個寬厚的背影,突然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嗤啦」一聲,那張臉被她硬生生撕了下來,帶起一串鮮血。
可誰知道,迎新會變成了囚禁,他們還被這些「祭品」圍毆,心裏又驚又怒,卻偏偏打不過這些覺醒者,只能不斷求饒。
但張可心穿着那身緊身紅裙,裙襬的火苗輕輕跳動,她的臉上帶着嫵媚的笑容,眼神卻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像一朵在亂世中綻放的玫瑰,美豔又危險。
他們原本以爲,今天只要參加完迎新會,喝下用活人鮮血煉製的「聖液」,就能前往安城總教,接受長生轉化,從此擺脫生老病死。
「哈哈哈!這種力量……這就是血族的力量嗎?太美妙了!」
她下意識地將撕下來的臉湊到火焰旁,那臉碰到火焰的瞬間,就「滋啦」一聲化成了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
而就在姜凡帶着思佳、張開順着破洞離開,徹底走出那間滿是鮮血的活動室時,活動室裏那堆還在燃燒的血肉突然有了動靜。
原本的打罵聲、慘叫聲、怒喝聲,全都沒了蹤影。那些圍着大人物的覺醒者,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他們身上的衣服掉在地上,堆成一團。
那幾個大人物大多穿着定製西裝,頭髮凌亂,西裝被撕得滿是口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的還流着鼻血。
那些臉有的緊閉着眼睛,有的睜着怨毒的眸子,有的還在無聲地哭泣,有的則咧着嘴狂笑,密密麻麻地貼在她的皮膚上,看着讓人頭皮發麻。
讓我們被一羣瘋子毆打,還讓那些人憑空消失,這要是傳出去,誰還敢加入你們!」
「大家放心,時間定下來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大家先回去休息,靜候消息就好。」
那些原本留在她皮膚上的傷口,在火焰的包裹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交錢?你們交的是買命錢!
跟在後面的張開盯着那個大洞,眼睛瞪得溜圓,手指着洞口還在往下掉的碎石,聲音都有些發顫:
「……呃,這個不重要,你要是跟來,就跟好了,我可不會回頭看着你,自己注意安全。」
從臉頰的輪廓來看,還能認出是之前被打成重傷的張可心——
一聲悶響,那堆血肉瞬間竄起半米高的火焰,橘紅色的火苗舔舐着血肉,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血液裏真的摻了燃油一般,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嗆得張開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真是不堪的體驗!血河古教就是這麼招待外圍成員的?
下一秒,她的身體突然化作一條紅色的火蛇,火苗跳動着,靈活地穿過姜凡之前踹開的牆洞,速度快得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只留下一串細小的火星,消失在走廊深處。
姜凡蹲下身,看着思佳的眼睛,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他伸手摸了摸思佳的頭,安慰道:
聽到「前往安城總教」「提前接受長生轉化」這幾個字,原本還在抱怨的大人物們瞬間安靜了下來,臉上的不滿和憤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語氣裏滿是不滿,一時間,活動室裏全是抱怨聲。
這些大人物確實是來參加血河古教迎新會的——
「沒事兒,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現在已經離開那個地方了,安全了。」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張可心站在雜亂不堪的舞臺上——
在她眼裏,這些人爲了長生,不惜繳納鉅額會費,甚至不在乎「聖液」是用活人鮮血煉製的,簡直就是一羣醜陋不堪的螻蟻。
更神奇的是,那火焰在她身上凝聚成了一件緊身紅裙,裙襬處還不斷濺射着細小的血色火苗,每走一步,火苗掉在地上,都會在地面留下一個小小的焦痕。
等大人物們一個個離開活動室後,張可心轉身走進後臺。後臺堆滿了道具箱,地上還殘留着幾點血跡,顯得格外昏暗。
姜凡回頭,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
張開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姜凡面前,抓着自己的衣角,眼神有些躲閃,卻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張開愣了愣,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張可心看着他們諂媚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一一回應道:
那暗紅色的火焰還在燃燒,跳動的火苗映在她的瞳孔裏,帶着詭異的光芒。她先是沉默了幾秒,隨即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狂笑:
她感受着體內湧動的力量,笑得越發肆意,掌心的暗紅色火焰瞬間蔓延開來,順着她的手臂,遍佈全身。
說完,姜凡彎腰抱起思佳,小姑娘還沒完全從驚嚇中緩過神,小臉煞白,雙手緊緊攥着姜凡的衣領,小腦袋靠在他的胸口,小聲嘟囔着
姜凡聞言愣了愣,仔細打量了張開兩眼,卻沒什麼印象,他皺了皺眉,語氣依舊平淡:
那堆血肉則開始瘋狂地收縮、蠕動,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聚攏在一起,骨骼的輪廓漸漸顯現,皮膚也一點點覆蓋上去,最後竟重新化成了一具人形。
「哦……原來如此!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其中一個胖子捂着肚子,蜷縮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可那些覺醒者根本不聽,一個短髮女孩一腳踹在胖子的大腿上,怒聲道: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卻帶着威嚴的聲音響起:
「你、你這是幹嘛啊?我們爲什麼不走門?走廊盡頭不就有個安全出口嗎?走門多方便啊!」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空氣中漂浮的淡紅色痕跡——那是姜凡離開時留下的血能殘留,雖然微弱,卻逃不過她的感知。
「我、我跟你們一起吧!以前……以前是你大大後桌的右同桌…我們也算是朋友吧……」
那牆面看着厚實,卻經不住他的超級力量,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水泥牆瞬間裂開密密麻麻的蛛網紋;
「別怕,有我在…緩一緩吧!」
有男人的痛呼,有女人的尖叫,還夾雜着「轟隆」的爆破聲和桌椅斷裂的「咔嚓」聲,甚至能聽到有人嘶吼着「殺了這羣騙子!讓他們還我們的錢!」。
之前血河古教佈置的陷阱、牢籠,在姜凡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張可心邁着細小的一字步,腰肢輕輕扭動,走到活動室的大門前,伸出手指,輕輕推開了門。
門後的場景一片混亂——那些剛從牢裏逃出來的覺醒者,正圍着幾個穿着體面的大人物拳打腳踢。
可沒人知道,她心裏對這些人滿是厭棄——
她看着臺下的大人物,繼續說道:
一路上,他跟着姜凡,沒走一道門,全是靠着姜凡打破牆壁、踹開障礙物前進,每一次姜凡出手,都讓他震撼不已。他看着姜凡的背影,心裏暗暗想:
那木棍大概有小臂粗,一端還冒着淡淡的青煙,顯然是之前打鬥時掉落的。
「爲了彌補大家的損失,也爲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不日我將親自安排,邀請諸位前往安城總教,提前接受長生轉化——諸位覺得如何?」
他盯着張開,開口問道:「你是想跟着其他人一起走,還是跟我一道?」
話音剛落,他轉身對着旁邊一間牢房的水泥牆,抬起右腳,猛地踹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療養院的一處圍牆邊緣,姜凡正抱着思佳站在樹蔭下。那圍牆很高;
他們都是些有錢有勢的人,爲了長生,不僅繳納了鉅額的會費,還託了好多關係,才勉強獲得加入血河古教外圍的資格。
「俺也一樣!俺也準備大禮!」
結痂脫落,新的皮膚長出來,連那道從額頭劃到下巴的深疤都漸漸消失。
但更詭異的是,她的胸口、後背、四肢,甚至手臂上,都佈滿了大小不同的臉——
張開跟在後面,此時正扶着圍牆大口喘氣——
「怎麼回事兒?那些人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也是交錢進來的,我們不是壞人!」
緊接着,一大塊牆體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土,露出一個足夠兩人並行的大洞。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姜凡腳步頓了頓,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放柔了些:
「真的嗎,張代表?您說的是真的?
另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還帶着怒色,抱怨道:
那大概什麼時候出發啊?屆時我一定準備一番大禮,感謝您的照顧!」
姜凡抱着思佳,毫不猶豫地從破洞裏走了出去。
「你當我們是來這兒度假的?正門那邊指不定守着多少血河古教的人,說不定還有覺醒者埋伏,走正門就是自投羅網,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轟!」
張可心低頭看到自己身上那些詭異的臉,瞬間陷入瘋狂,她尖叫着,伸出雙手,指甲狠狠摳進自己的皮膚,一把抓住手臂上一張正在笑的臉,猛地往下撕——
他停下腳步,抬起腳,腳腕輕輕一甩,那根木棍就像被賦予了力量,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不遠處那堆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血肉堆裏。
胖子愣了愣,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看着空蕩蕩的四周,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疑惑地撓了撓頭:
「啊……好疼啊!這些東西……都給我滾開!」
今天不揍你們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恨!」
「姜凡,來這兒幹什麼,你不會是又路癡了吧?」
另一個男人也連忙附和,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之前被打的疼痛彷彿也消失了,眼裏只剩下對長生的渴望。
姜凡對此卻不管不顧,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只是目光掃過地面時,注意到一根燒焦的木棍——
原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他嘴上這麼說,心裏其實還有點懵,但看着姜凡毫不猶豫的背影,還是老老實實跟了上去。
她的臉上滿是傷痕,一道深疤從額頭一直劃到下巴,看着格外猙獰。
好像只要跟着姜凡,就不用擔心遇到危險。
◇◇◇
上面還纏繞着帶刺的鐵絲網,周圍是茂密的樹林,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空氣中瀰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諸位,本次迎新會確實出了些狀況,讓大家受委屈了,我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張可心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邪魅一笑,聲音裏滿是興奮。
那個胖子連忙擠出諂媚的笑容,快步走到舞臺下,點頭哈腰地說:
就在這時,她的手掌心突然冒出一縷暗紅色的火焰,那火焰溫度極高,剛一出現,周圍的空氣就開始扭曲;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雙瞳慢慢變成了暗紅色,像流動的血液一般,透着詭異的光芒。
姜凡皺了皺眉,抬手捂住了思佳的鼻子,低聲說:「好了,我們走吧。」
張可心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可就在這時,周圍的聲音突然一點點消失了——
三人順着走廊往外走,沒走多遠,就聽到走廊盡頭的活動室裏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姜凡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圍牆——這是療養院的最後一道外牆,牆體很厚,上面還刷着灰色的塗料。
他放下思佳,讓她站在張開身邊,然後走到圍牆前,雙手攥緊,手臂上的肌肉再次繃緊,青筋凸起。
「砰!」
一拳砸在圍牆上,只聽一聲巨響,牆面瞬間裂開一個大洞,水泥塊和碎石紛紛掉落,揚起一陣塵土。
姜凡回頭,對思佳和張開說:
「走吧,出去就是外面了。」
他率先走進破洞,思佳拉着張開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張開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療養院的方向,確認沒有追兵後,才鬆了口氣。
等三人全都走出圍牆,外面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遠處隱約能看到一條公路,陽光灑在草地上,暖洋洋的。
思佳看着眼前的景象,終於露出了笑容,興奮地說:「我們終於是逃出來了啊!」
姜凡點了點頭,卻沒有放鬆警惕,他抬頭看了看身後,眼神裏帶着一絲凝重——
他知道,張可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必須儘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