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病房驚魂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179 字
「伯爵大人,我的確是力量系的!這點,毋庸置疑!」
姜凡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指尖因緊繃而微微泛白,目光死死鎖定着對面的莫斯,生怕對方下一秒就做出什麼出乎意料的舉動。
莫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上下打量着姜凡,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片刻後,他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裏格外突兀,似乎是懶得再糾結姜凡的能力屬性,視線卻不自覺地飄向了姜凡身後的病房——
那裏躺着剛剛從昏迷中緩過來的龍右,對外面的暗流湧動一無所知。
姜凡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
他太清楚莫斯的手段了,對方絕不會無緣無故把注意力放在病房上,難道是想對龍右動手?
沒等姜凡細想,莫斯的身影突然動了。
他只是輕輕邁出一步,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速度快到極致,幾乎在姜凡眨眼的瞬間,就已經越過他,朝着病房門口衝去。
「不好!」
姜凡瞳孔驟然收縮,體內的力量瞬間運轉起來,腳步緊隨其後,憑藉着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伸手一把抓住了莫斯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對方衣物的瞬間,姜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莫斯身上傳來的冰涼觸感,那是一種不屬於活人的寒意。
這突如其來的阻攔,讓莫斯的動作頓住了。
他微微側過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心中暗自嘀咕:
「巧合嗎?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可惜了,終究只是個力量型覺醒者,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再強的力量也不過是炮灰罷了!」
莫斯搖了搖頭,似乎在爲姜凡的「潛力」感到惋惜。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無形的精神力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化作一羣栩栩如生的黑色蝙蝠,朝着姜凡的腦海猛衝過去——
這是他身爲血族伯爵的拿手好戲,精神操控力,足以讓尋常覺醒者瞬間陷入混亂,淪爲他的傀儡。
姜凡見狀,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立刻雙臂交叉擋在身前,做好了防禦的姿態。
可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只有一陣帶着寒意的冷風吹過,那些由精神力化作的蝙蝠竟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最後在空氣中化作無形,徹底消散不見。
第一次用精神操控力對付姜凡,沒有成功,他只當是自己當時正在晉級,操控出現了失誤;
而此時的莫斯,也終於開始正視起姜凡來。
姜凡嘆了口氣,想到自己這次因爲龍右的事情請假,要是沒有醫院的病假證明,公司肯定會扣錢。
他回想起在祕境中的兩次遭遇;
龍右看着姜凡手裏的病假證明,有些哭笑不得。
「唉,誰說不是呢!」
「伯爵大人,我已經說過,我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你完全沒必要費力不討好!」
直到莫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姜凡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找了張走廊裏的椅子坐下,因爲昨晚一直守着龍右,幾乎沒怎麼休息,疲憊感瞬間湧上心頭,沒過多久就靠在椅背上,淺睡了過去。
這種未知的狀況,比直接的威脅更讓他不安。
姜凡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雜亂的思緒拋開。
「呃,是嗎?…那這公司…還真的摳門啊!」
「我暈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問了。
看到龍右安然無恙,姜凡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低聲嘀咕道:
在龍右看來,或許這樣也挺好。
姜凡聽到「血僕」兩個字,腳步下意識地向後偏移了半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醫院……來都來了,開個證明吧,都是自己的錢啊!」
「嗯?什麼忙?你儘管說!」
姜凡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走廊裏的空氣瞬間陷入死寂,莫斯和姜凡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都充滿了濃濃的疑惑。
「哈哈,你小子,就是實在!行了,這一次我記住了,你以後就是我龍右的朋友了!
以你的能力,就算不在公司上班,也能活得很滋潤吧?」
姜凡也一頭霧水,他低頭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陣,確認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可剛纔那一下,竟然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沒有造成任何影響,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激起。
片刻之後,他手裏多了一張蓋着醫院公章的腸胃炎病假證明,臉上滿是欣喜,對着龍右連連道謝:
「竟然真的好了,看來之前是我誤會莫斯了?」
他攤了攤手,乾咳了一聲:
他很清楚,莫斯既然已經表露了收他爲血僕的想法,就絕不會輕易放棄。
這個詞讓他立刻想起了張遠——那個在祕境中被莫斯操控,最後淪爲傀儡的覺醒者。
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覺醒者竟然會因爲公司扣錢的事情,特意去開一張病假證明,這和他認知中的覺醒者生活完全不一樣。
他深深看了姜凡一眼,眼中帶着感激,隨後長舒了一口氣,語氣鄭重地說:
莫斯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着難以置信。他的精神操控力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對付一個力量型覺醒者綽綽有餘;
姜凡也跟着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兄弟,你一個覺醒者,要這腸胃炎的病假證明有什麼用啊?
此時此刻,姜凡對莫斯的懷疑之心消解了大半。
龍右站在姜凡面前,穿着一身病號服,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病房裏,龍右躺在牀上,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之前緊緊皺着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臉上帶着一絲平靜,顯然睡得很沉,也很香。
「嘿嘿,還真有個忙可能需要你幫一下……」
「呵呵,算了,我也不想多生事端!我來這裏,不過是收回我的一部分精神力而已!」
聽到姜凡這麼說,龍右忍不住哈哈一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高興。
聽到這句話,莫斯臉上原本的微笑漸漸冷了下來,眼中的興奮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冷的寒意。
莫斯的那一眼,像是一根刺,深深紮在他心裏,讓他始終無法真正放鬆下來。
說完,莫斯不再看姜凡,轉身對着病房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對他這個老牌覺醒者來說,在醫院開一張這樣的證明,不過是打個招呼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難事。他忍不住問道:
姜凡猛地睜開眼睛,身體瞬間坐直,雙手下意識地做出防禦的姿態,警惕地看向面前的人。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用得上我,儘管開口!」
「什麼情況?」
「竟然真的走了,難道是我誤會了?」
「唉,你不清楚,我們公司規矩多,沒有正規的病假證明請病假,不僅會扣工資,全勤獎也沒了,損失不小呢!」
不過,祕境中發生的屠戮事件,那些死在莫斯手下的覺醒者,還是讓姜凡對他生不出任何好感,心中依舊保留着一絲戒備。
姜凡嘿嘿一笑,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但這一次,算我龍右欠你一條命,日後若是有需要,我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第二次同樣失敗,他又歸咎於姜凡體內似乎存在着兩股精神力,其中一股比較薄弱,才讓他的攻擊落空。
「安啦龍哥,都是小意思。我們本來就是一起搭夥行動的,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他抬起頭,滿臉問號地看向莫斯:「你剛纔對我做了什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纔對方確實發動了攻擊,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沒有對自己造成影響。
就在莫斯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朝着姜凡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也想過辭職,可現在的工作雖然薪水不算特別高,但勝在穩定,而且他暫時還不確定能在覺醒者到路上走多遠,只能繼續在公司裏上班。
「怎麼會!」
「兄弟,在我看來,你已經是個合格的覺醒者了,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力量,都不比那些常年在祕境中闖蕩的覺醒者差。
龍右立刻說道,語氣十分爽快,絲毫沒有猶豫。
他絕不會重蹈張遠的覆轍。
姜凡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當看清來人是龍右時,他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姜凡點了點頭,將病假證明妥善收好,隨後幫着龍右收拾了一下東西,兩人一起朝着醫院門口走去。
他拍了拍姜凡的肩膀,轉移話題道:
姜凡也不繞圈子,直接說明了自己的需求。
龍右愣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無語地說:
隔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一道陰影籠罩在姜凡身上,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隨着血線的融入,莫斯的氣息似乎變得更加穩定了一些。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確認莫斯沒有再回來的跡象,才轉身走到病房外的窗戶旁,輕輕掀開窗簾的一角,看向病房內的龍右。
「太謝謝你了龍哥,這下我就不用擔心公司扣錢了!」
其實你完全可以考慮專職做覺醒者,收入比你現在上班高多了……唉,算了,隨你高興吧!」
話雖如此,他心中的疑惑卻更甚,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姜凡竟然又一次無視了他的精神操控力。
莫斯的血瞳微微發亮,看向姜凡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興趣,甚至帶着一絲興奮:
再說了,換成是你,你也會這麼做的。」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因剛纔的緊張而劇烈起伏着。
在他看來,姜凡能免疫他的精神操控力,絕對是個難得的好苗子,若是能收爲血僕,日後必定能成爲他的得力助手。
陽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灑在兩人身上,驅散了走廊裏的寒意,只是姜凡心中很清楚,這次的平靜或許只是暫時的;
「唉,龍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行了,既然證明也開了,我身體也沒什麼大礙了,我們收拾一下,先離開醫院吧,這裏畢竟不是久留之地。」
龍右看了看姜凡,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他現在正愁沒機會報答姜凡,聽到對方有需要,自然是滿口答應。
下一秒,一道細微的血線從病房門縫中緩緩滲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徑直衝向莫斯,最後沒入了他的眉心。
姜凡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反而隱隱帶着一分決絕。
可這一次,他是在狀態完好的情況下,完美操控精神力進行精準打擊,結果還是失敗了,這就絕不是他的問題了。
他做完這一切,便抬腳沿着原路返回,沒有再對姜凡和病房裏的龍右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看着莫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姜凡心中的忐忑卻絲毫沒有減少。
「呵呵,還挺尷尬的……」
他本來還想勸姜凡放棄現在的工作,專心做覺醒者,可看到姜凡將病假證明小心翼翼塞進口袋的認真模樣,終究還是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第二個血僕之位,給你似乎也不錯!」
他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
覺醒者的世界充滿了危險,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能在平凡的生活中過渡一下,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算是一種難得的調劑。
莫斯遲疑了許久,臉上的詫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
既然對方不打算放過自己和龍右,那麼就算是死,他也要拼盡全力,從對方身上拽下一塊肉來。
畢竟莫斯雖然來勢洶洶,但最後不僅沒有對他們動手,反而收回精神力後就離開了,看起來確實沒有惡意。
那一眼沒有任何情緒,卻讓姜凡心中一凜,他能確定,那眼神裏絕對沒有善意,反而像是在醞釀着什麼,又或者是在做某種無聲的警告。
龍右拍了拍姜凡的肩膀,力道不小,卻帶着滿滿的真誠。
他盯着姜凡看了許久,久到姜凡幾乎以爲他要動手的時候,莫斯卻突然又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中帶着幾分捉摸不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