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生死遊戲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720 字
順着姜凡的目光往上抬,始祖眯了眯眼,也瞅見了天上那焚天炮正「嗡嗡」充能——炮口亮得跟小太陽似的,傻子都知道這玩意兒要搞大事。
「小凡啊,合着你在這兒跟我磨洋工呢?原來是等天上這炮仗充能啊!」
始祖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
「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就那破玩意兒,還真殺不了我!」
話音剛落,始祖手指一抬,直指向空中的戰艦,一縷縷暗紅的血能順着指尖往上冒,看那樣子,是打算一手指頭把姜凡的「底牌」給揚了。
姜凡心裏「咯噔」一下——
這要是讓她把戰艦毀了,自己前面演的戲不就全白搭了?
他手疾眼快,抄起腳邊一塊臉盆大的石頭,卯足了全身力氣往始祖那兒扔。
那力道大得離譜,石頭飛出去的時候都帶起一溜火星子,活像顆沒頭沒腦的火流星,直衝着始祖面門砸過去。
始祖瞥了眼飛來的石頭,嘴角都快撇到耳根子了,背後血翼隨意揮了揮,那意思明擺着「就這?」,嘴裏還慢悠悠唸叨:
「一塊破石頭也想當武器,你這真是黔驢……」
「技窮」倆字還沒蹦出來,始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半空跟被點了穴似的——
她半邊身子連帶着那隻血翼,直接被石頭穿了個透心涼,緊接着「嘭」的一聲炸得血肉橫飛,暗紅的血沫子濺得漫天都是。
可下一秒,始祖身上的血肉就跟有生命似的往回湊,眨眼間就恢復如初。
她盯着姜凡,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
「這力道……難道不止一個生肖給了你完整賜福?」
隱隱約約的,始祖心裏泛起一股不安——
生肖那幫老狐狸,怕不是在偷偷搞什麼大動作?
這小子手裏的底牌,好像比自己想的多得多。
姜凡可沒工夫琢磨始祖的心理活動,見石頭居然能破防,立馬對着身後喊:
「你瘋了?那下面還有咱的人呢!萬一誤傷了咋辦?」
「這小子咋這麼難搞?要不先撤?等他力氣耗完了再回來收拾他」。
始祖一邊拍飛亡靈,一邊對着姜凡喊,語氣裏帶着點慌,
更糟的是,暗影空間裏還藏着密密麻麻的亡靈,她一進去,立馬就被一羣亡靈圍上來啃,雖說單個亡靈攻擊力不高,咬在身上也就疼一下,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抬頭一看,發現自己周圍居然被暗影裹住了,再仔細一看,當場就慌了,聲音都有點抖:
合着這是個循環空間!
論在空中飛,姜凡肯定比不上始祖那對血翼,但要是光說瞄準攻擊,他的炮臺速度完全能跟得上始祖的閃避節奏——
可她剛轉身要飛,就覺得眼前的天怎麼突然暗了?
我可扛不起這鍋!」
一邊跟你打架一邊調領域,一心二用可累死我了,我這胳膊都快酸了。」
「我去,這麼快!」
趕緊往後退,想遁進暗影裏躲躲,可始祖比他快一步,背後的血翼「唰」地展開,跟個大網似的,直接把姜凡裹在了裏頭——
原本平鋪的領域,慢慢往中間收攏,悄咪咪變成了一個球。
「我瞅着它越來越小了!
再看地面上,始祖和姜凡的戰場早就從莊園挪到了城市中央,沿途的房子塌了大半,路燈杆子折得跟麻花似的,馬路上的汽車被砸得稀爛,近半個城市都被他倆攪和得不成樣——
「還好還好,這步操作沒出差錯,都在計劃裏!
想跑?沒門!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姜凡咧嘴一笑,沒直接回答,只是慢悠悠說:
原來剛纔平面的暗影界域,早就被姜凡改成了一個封閉的球,跟個透明氣球似的,把他和始祖嚴嚴實實困在了裏頭,連個縫都沒留。
更要命的是,血翼內側還飄着無數小血滴,跟細針似的,密密麻麻朝着姜凡全紮了過去,看得人頭皮發麻。
始祖琢磨了半天,覺得再跟姜凡耗下去不划算——
我算是服了,你們這團隊,分工還挺明確——
暗影裏藏着的土系、火系亡靈覺醒者也不含糊,土系的操控着石塊往炮口裏塞,火系的直接往石塊上裹火焰,兩下一結合,炮彈出膛的時候那破壞力,比剛纔的石頭還猛,跟小型爆破彈似的,「嗖嗖」往始祖那兒砸。
始祖被懟得火冒三丈,咬着嘴脣瞪姜凡,嘴脣都快咬出血了——
姜凡樂了,嗤笑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
司辰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但又堅定:
「你們會長能有你這麼個背鍋的,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時,司辰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過來,帶着點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城裏那些死靈怪物也快被姜凡這邊的亡靈耗光了,原本源源不斷冒出來的怪物,這會兒連個影子都見不着,想再生都沒力氣。
他背後的神輪越來越淡,都快成透明的了,跟隨時會碎的泡泡似的,眼看就要消失;
暗影領域的範圍也跟漏氣的氣球似的,一點點往回縮,邊緣都開始「滋滋」冒黑煙,明顯撐不了多久了。
他倆咋打起來了?我沒看錯吧,下面那是咱這邊的人?」
鳳九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跟個沒頭蒼蠅似的在天上躲來躲去,翅膀扇得飛快,心裏早就沒了剛開始的囂張,滿腦子都是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你嚐嚐無死角攻擊的滋味——
她知道逃不出去,也不躲了,眼裏閃過一絲狠勁,直接朝着姜凡衝過去:
暗影界域被血色界域隔斷,姜凡想再溝通暗影開個空間躲躲,可神輪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腦子裏昏昏沉沉的,哪還有勁搞這個?
所以必須精準打擊,差一點都不行!
姜凡心裏一驚:
「對了,那三隻跑掉的老鼠咋辦?就是剛纔溜得飛快的那仨,要不要我下去追?
這招……這招是真的狠!要是血液被燒乾,她就算有再生能力也沒用!
這小子手裏的底牌太多,自己再耗下去說不定要喫虧,等姜凡神輪一消失,沒了力量支撐,到時候還不是自己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不如你放我出去,我暫時不找你麻煩,咱各退一步,怎麼樣?
早幹什麼去了?剛纔不是挺囂張的嗎?
而且……我們早就安排人跟着他們了,你就別操心這事兒了,專心盯着焚天炮就行!」
而天上的焚天炮,這會兒已經「嗡」的一聲停了充能,炮口亮得刺眼,就等下令發射了。
畢竟你剛纔追着我打那麼久,也該讓你體驗體驗被圍攻的感覺了。
他抬頭看向一臉懵的始祖,突然問:
始祖急了,卯足了勁兒往前飛,翅膀扇得「呼呼」響,結果剛從這頭穿出去,下一秒就從另一頭冒了出來——
而天上的鳳九,這會兒終於咬了咬牙,按下了發射按鈕——
一個血色界域套在了暗影界域裏,形成了個「球中球」。
「就趁你在天上瞎躲炮的時候唄——
於是她打定主意先撤,對着姜凡喊:
「莫蘭心,我跟你打聽個事兒——
「這是你們下的命令,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兒,別找我擔責任!
鳳九「哦」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是盯着瞄準鏡裏的暗影界域,手指懸在發射按鈕上,遲遲沒按下去。
姜凡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喘着氣說:
沒等司辰緩過勁,鳳九又開口了,語氣裏帶着點調侃:
有人指揮,有人幹活,還有人專門背鍋是吧?」
「你這無賴!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咱就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她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說的就是剛纔溜掉的莫斯、龍右和姜父。
鳳九眼睛都瞪圓了,她又往下瞅了瞅,跟始祖纏鬥的姜凡越看越眼熟,可讓她對着自己人開炮,這事兒她沒法輕易答應,
「你說什麼?! 」
活脫脫一副災後現場,慘得不行。
她盯着姜凡,聲音都在抖:「你……你什麼意思?! 你想幹什麼?」
剛纔還怕大夏軍顧忌他不發射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始祖剛纔喫了大虧,這會兒哪還敢硬抗?
飛了半天,還是在原地打轉!
「臭小子,你這暗影界域撐不了多久吧?」
這不是鬧着玩的,都是爲了大夏!」
要是你的每一滴血都被燒乾,連點血沫子都不剩,你還能活下來不?」
那仨裏頭有倆算是友軍,絕對不能動手!
姜凡咬着牙,感覺自己的眼皮都在打架。
一邊是血族始祖,一邊看着像自己人,她當場就懵了,站在戰艦上嚷嚷:
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炮口「咔咔」轉着,炮彈跟長了眼睛似的追着始祖炸,搞得始祖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不行了……撐不住了……」
姜凡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往下掉,胳膊都有點抬不起來了,他咬了咬牙,趁着天色暗,始祖光顧着躲炮彈沒注意,偷偷調整了暗影領域的形態——
鳳九抿着嘴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攥得發白,最後還是轉身去調焚天炮的瞄準器,冷着臉說:
始祖這才反應過來,瞳孔猛地一縮,心裏咯噔一下——
「繼續!別停!」
司辰:「……」
「朱雀會長,下面跟始祖打的是自己人,你趕緊把焚天炮對準始祖,實在不行……
準備好了嗎?馬上就來咯!」
「不是,這什麼情況啊?
司辰趕緊接話:
可讓人意外的是,那光束跟石子掉進河裏似的,連個響都沒出,全被暗影界域吸進去了,連點浪花都沒濺起來。
「哎呦,這是怕了?
「別別別!千萬別去!
「小傢伙,跟你玩得差不多了,我沒工夫再陪你耗,先走一步,再見咯!」
焚天炮全力轟也就頂多炸平一座城,能弄死始祖的概率還不到四成!
「明白!這事兒我會跟隊長彙報,報告讓他寫,所有責任都算我們的,跟你沒關係!」
跟一羣蚊子似的,嗡嗡圍着她轉,煩都能煩死,還得時不時拍飛幾隻,搞得她手忙腳亂。
放心,在我神輪消失之前,肯定能把你困在這兒——
血色界域裏的姜凡感覺到光束被吸收,反而鬆了口氣,笑了:
可姜凡這邊也不好過——
司辰一聽趕緊喊停:
始祖的速度是真快,跟一道紅光似的,眨眼間就衝到了姜凡跟前。
我飛得快,肯定能把他們抓回來!」
焚天炮「嗡」的一聲巨響,一道火紅色的超高溫光束從炮口射了出去,跟條火龍似的,精準地砸在底下那個不足百米的暗影界域上。
鳳九剛低頭往地面瞅,就瞧見一紅一黑兩道影子在那兒打得天翻地覆——
連帶着那片區域一起轟!別猶豫!」
「朱雀會長,我們早就評估過了——
「你什麼時候弄的這玩意兒?! 這是什麼?囚籠?」
不然等你神輪一消失,成了普通人,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下一秒,暗影界域裏剛纔吸收的焚天炮攻擊,全被姜凡調動了起來——
「轟」的一聲巨響,火焰瞬間鋪滿了整個暗影界域,連他自己都在攻擊範圍裏!
灼熱的氣浪差點把姜凡掀飛,溫度高得能把鋼鐵融化,空氣都被燒得扭曲了,連呼吸都覺得嗓子疼。
始祖當場就慌了,尖叫着:
「你這個瘋子!
這就是個遊戲而已,至於這麼較真嗎?大不了我認輸!
我是巨蟹!我認慫還不行嗎?
別燒了!快停下!啊——!」
火焰已經燒穿了她的血色肉翼,暗紅的翅膀「滋滋」冒着煙,很快就被燒得只剩骨架,始祖的慘叫聲在界域裏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姜凡也不好受,趕緊把剩下的神輪力量全聚在身上的靈魂鎧甲上,讓鎧甲「唰」地一下縮成一個黑球,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保住肉體,他就能活下來!這點傷不算什麼!
就在這時,五道身影突然衝進了已經縮小到只有數十米的暗影界域裏:
兩道是徐青山和魏翔的亡靈,飄在半空,還對着姜凡的黑球點了點頭;
另外三道,正是剛纔逃走的莫斯、龍右和姜父。
其實姜凡早就盤算好了——
爲了以防萬一,絕對不能放過始祖唯一的直系血脈莫斯,所以早就安排人跟着他們,就等這會兒把他們引過來,一起解決了。
始祖本來都快被燒得只剩骨架了,一看見莫斯,立馬就急眼了,嘶吼着:
「莫斯!我的孩子……
不!你別過來!快躲開!」
龍右當場就把體表的龍鱗全展開了,密密麻麻的鱗片泛着冷光,能擋不少熱量,雖然鱗片也在「滋滋」冒黑煙,但至少還能撐一會兒;
沒幾秒就被燒成了一縷黑煙,連骨頭渣都沒剩下,還不如龍右和姜父撐得久。
始祖眼睜睜看着姜父和龍右拼了命護着姜凡,自己卻被火焰裹着燒,連動一下都費勁,眼裏全是不甘和憤怒,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火焰已經燒到了她的骨頭,「滋滋」響着,疼得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眼睜睜看着黑球在龍右懷裏安然無恙,而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被燒成灰燼。
可她根本沒法靠近——莫斯那二世祖哪扛得住這麼高的溫度?
姜父也沒閒着,把自己所有的血能都化成細細的絲線,跟一張網似的纏在姜凡的黑球上,幫着擋了大半熱量,而他自己,沒撐幾秒就被高溫蒸發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只在黑球上留下了一層淡淡的血痕。
龍右見姜父沒了,眼裏閃過一絲狠勁,立馬把身子變大了好幾倍,用自己佈滿龍鱗的身軀把姜凡的黑球牢牢抱在懷裏,當起了最後一道屏障——鱗片被燒得「噼啪」響,他卻連哼都沒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