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半神挨踹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148 字
白五這號人物,說出來那可是大夏牌「人形核武器」——
國家資源堆出來的四大半神之一,含金量比 999足金還純。別人覺醒異能能整個「單 buff」就偷着樂了,他倒好,直接開「雙掛」:
雙神兵傳承+雙超能覺醒,妥妥的天選之子配置。
更別提他還是戮神刀的祕境傳承者,這刀路子野得很,走的是「以殺證道」的路線,煞氣能煉體,砍人時無堅不摧,防人時也跟套了金剛罩似的,典型的「又能打又能抗」的強者。
可這會兒,剛纔還跟喝斷片似的白五,瞬間就清醒了大半——
爲啥?
因爲他剛拎着刀嗷嗷叫着衝上去,結果姜凡眼皮都沒抬一下,跟拍蒼蠅似的一腳下去,白五直接跟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摔在地上「咚」一聲,震得旁邊地磚都顫了顫。
但白五畢竟是當過兵的,那股子血性跟焊在骨子裏似的,剛爬起來撣了撣盔甲上的灰,沒顧上揉摔疼的腰,拎着刀又衝了,速度比剛纔還快,刀風都帶着「嗖嗖」的破空聲。
結果姜凡抬手就是一下,精準拍在他脖頸上——
這一下力道可不輕,姜凡都感覺自己手掌震得發麻,心說這貨的防禦是跟烏龜殼學的吧?
白五也夠機靈,趁姜凡手臂發麻的空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拎着戮神刀就往姜凡身上砍——
那架勢,跟要直接卸胳膊似的。
姜凡嘖了一聲:
「哥們兒,下手夠狠啊!
不過你忘了,咱都是兩條胳膊的人,你能動手,我就不能?」
話音剛落,姜凡另一隻手攥拳,照着白五的手腕就砸了過去。
這一拳力道有多猛?
白五隻覺得手腕一陣鑽心的疼,關節跟要碎了似的,手裏的戮神刀「哐當」一聲就鬆了。
姜凡眼疾手快,一把抄過刀柄,順着勁兒就往白五脖頸划過去——
那速度快得,躲在暗處偷偷看戲的司辰都嚇得心臟漏跳半拍,差點把隱形披風的開關按錯。
姜凡沒心思跟他客套,直接打斷:
畢竟時間不等人,晚一步可能就讓對方鑽了空子。
好在戮神刀是有靈性的神兵,知道不能砍自己主人,沒等姜凡的力道落下去,刀身自己就頓了一下,硬生生把姜凡的勁兒給卸了。
「謝了。」
司辰頓了頓,又補充道:
躲在暗處的司辰看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三隻眼(沒錯,這貨有三隻眼)瞪得跟銅鈴似的,趕緊對着通訊器催:
這是要連我一起炸?
緊接着,姜凡走了進來,剛一進門,就被滿屋子的場面衝擊到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玄武喘着粗氣的聲音:
那我就來陪你好好『享受』享受。」
姜凡暗道不好,立馬往後退了幾十米,遠遠躲開了白煙的範圍——
「至於你要找的那個血族,我會在一個小時後通知其他小隊過去圍捕,這一個小時,是我能給你的最大時間了——
插在地上的半截戮神刀還在瘋狂抖動,跟想拔腿跑路似的,可惜扎得太深,愣是沒掙脫出去。
莫斯伯爵正靠在浴缸邊緣,身邊圍着一羣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一個個跟沒骨頭似的貼在他身上,有的遞紅酒,有的喂水果,場面亂得跟菜市場似的。
他猛地抬頭往天上看,雖然啥都沒看見,但心裏跟明鏡似的:這貨肯定就在天上躲着,正俯視着自己呢,跟看耍猴似的。
「行,這耳麥你拿着,司辰會跟你聯繫。」
姜凡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
玄武一看這情況,也沒轍了,只好操控機甲,背後「唰」一下打開好幾個彈孔,緊接着七八枚「小飛棍」(也就是飛彈)飛了出去,精準地紮在白五週圍的地面上。
「別扯這些沒用的,我有事找你幫忙——
姜凡聽到這名字,心裏咯噔一下—
白五已經跟被抽了筋似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估計是被煙裏的東西弄暈了。
油門都快踩到底了,車窗外的風景都成了殘影,生怕晚一步莫斯就跑了。
沒幾分鐘,姜凡的手機就收到了司辰發來的信息,上面寫着:
他強忍着噁心,皺着眉,眼神快速掃過整個套房,尋找莫斯的身影。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血族莊園裏,那叫一個熱鬧——
我可不能跟整個大夏的規矩對着幹。」
「這老白,今天算是栽到家了……」
你得抓緊,別等會兒被自己人圍了。」
又是割腕放血又是摟摟抱抱的,紅色的血滴在白色的地毯上,跟打翻了番茄醬似的,看得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說着,他手腕一轉,直接把戮神刀往旁邊的混凝土地面上一插——
就在整個血族都陷入生死危機的時候,天空酒店的頂層豪華套房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可是記得司辰有個「天帝之眼」,那玩意兒能看透隱身,跟開了透視掛似的。
「對了,你母親可以暫時安置在附近的小區,玄武的攻防隊很快就會縮小包圍圈,東城這邊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篩查一遍,安全得很。」
這羣人瘋得很,有的直接用小刀割開自己的手腕,把鮮血往莫斯面前的杯子裏倒;有的甚至直接把胳膊湊到莫斯嘴邊;
姜凡點頭:
誰知道這煙裏有沒有毒?等白煙散了,姜凡一看:
姜凡本來還想趁勢衝上去補兩下,結果一眼瞥見機甲上印着的大夏龍紋——
他心裏咯噔一下:媽還在旁邊的車裏呢,可不能讓飛彈炸到!
「行,我個人幫你找他,但能不能帶着他離開這座城,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玄武會長!你再不來,白五就要跟他的刀殉情了!
「我是真沒看出來,你實力竟然這麼強——
目標血族莫斯,現在在安城西城的天空酒店,頂層豪華套房。
姜凡挑了挑眉,輕「咦」一聲:
司辰的語氣瞬間嚴肅起來,甚至帶了點冷意:
「快了快了!機甲馬上就降落了!再撐兩秒!」
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讓白五跟自己的刀「親上加親」。
他身邊的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酒肉朋友,全都是血族的狂信徒——
根本不可能!」
結果沒等他做好防禦,那幾枚飛彈的尾巴就開始冒白煙,跟蒸饅頭似的,瞬間就把白五給籠罩住了。
說完,扛着白五就往機甲那邊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嘀咕:
姜凡沉默了幾秒,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語氣平靜地說:
姜凡沒吭聲,只是眼神冷冷地瞟向趴在地上的白五——
嘴裏還唸叨着「爲了伯爵大人,奉獻一切」之類的話,看得人頭皮發麻,一股子血腥味混着香水味,噁心至極。
「不是吧不是吧?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非要逼我噬主不可是吧?」
不過話說回來,白五這半神的實力是真不是吹的——
確認殘骸裏沒有活口之後,敖澤咬了咬牙,又朝着下一個高階血族的藏身地跑去——
耳麥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靜得能聽到司辰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司辰纔開口:
緊接着,姜凡一把揪住白五的衣領,把他按得半跪在地,然後拽着他的脖頸就往地上的戮神刀刀鋒上湊——
玄武則從機甲裏跳出來,一把把白五扛在肩膀上,跟扛麻袋似的,動作還挺麻利。
剛降落到一半的玄武透過機甲屏幕看到這一幕,乾瘦的臉瞬間白了,哀嚎道:
飛彈「嘭嘭」炸在他身上,也就把他的盔甲炸得灰頭土臉的,連個劃痕都沒留下,白五隻是晃了晃,跟沒事人似的,就是眼神更兇了。
「行啊,既然知道逃不掉,就想着慢慢享受是吧?
玄武把司辰的話原封不動傳了過去。
「知道了,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這時候,玄武的聲音從機甲裏傳出來,帶着點討好:
「司辰讓我給你帶句話,說血族的話信不得,讓你趕緊離開這兒。」
這貨剛被飛彈炸完,眼睛還是紅的,跟被惹毛的鬥牛似的,正撐着地面準備再次衝過來,嘴裏還嘟囔着「再來!」。
裏面大多是人類,只有少數幾個是低階血族。
沒有他,我沒辦法和血族始祖做交易。」
「兄弟別動手!自己人!友軍!」
正僵持着呢,半空中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轟鳴聲——
而在車站西三道這邊,敖澤正喘着粗氣,一手扶着牆,一手擦着額頭上的汗,看着地上已經燒成灰燼的血族殘骸——
都這時候了,大夏都要全面鎮壓血族了,這莫斯倒是破罐子破摔,還想着在酒店裏享受最後一刻?
姜凡戴上耳麥,剛調好聲音,司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着點驚訝:
而白五這會兒已經徹底陷入癲狂,腦子裏跟一團漿糊似的,根本沒反應過來要隔空回收自己的神兵,就知道一個勁兒地掙扎,想把姜凡甩開。
姜凡看着信息,心裏冷笑:
那是自家軍隊的標誌,立馬就停住了手。
他剛纔跟這血族打了半天,對方會放火,敖澤差點被燎到頭髮,最後還是用異能把對方燒了個乾淨。
快!」
白五雖然被催眠了,但好歹是個半神,你竟然能把他摁着打,有點東西啊。」
「你瘋了?現在大夏正在全局鎮壓血族,凡是抓到的血族都要被關起來,你想帶一個血族出去?
「哦?還真是把認主的神兵?」
「司辰!? 」
「噗嗤」一聲,跟插豆腐似的,只留半截刀身在外面晃悠,看得司辰直咋舌。
青龍小隊和白虎小隊聯手,幾乎把整個莊園都給掀了,裏面的血族要麼被按在地上銬住,要麼趁亂跑路;
就在他們狂歡到最高潮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套房那扇純金屬的大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飛了!那厚重的鋼板跟個大飛鏢似的;
姜凡心裏一緊:
這時候,玄武拍了拍姜凡的肩膀,問道:
姜凡收起手機,立馬朝着自己的車跑過去,發動車子就往西城天空酒店趕——
「不是我想不想帶出去,是我必須帶出去——
「信不信我自己會判斷,但我現在不能走——
「我那親愛的母親,倒是跑得快,直接把我給拋棄了,真是讓我『傷心』啊。
「老白啊!你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遭老罪了啊!」
莫斯端着一杯紅酒,晃了晃裏面的紅色液體,語氣帶着點嘲諷又有點無所謂:
「兄弟,你認識司辰吧?」
也就幾個有先見之明的血族強者,提前察覺到不對勁,拎着行李就溜了,連莊園裏的金銀珠寶都沒顧上拿。
「噗嗤」一下就嵌進了對面的牆壁裏,連帶着牆皮都掉了一大塊,嚇得旁邊正喂莫斯喝酒的女人尖叫一聲,手裏的酒杯「哐當」掉在地上摔碎了。
也顧不上跟白五算賬了,姜凡直接拎着白五的後領,跟扔鉛球似的,朝着飛彈的方向就扔了過去。
姜凡抬頭一看,好傢伙,幾發飛彈拖着火星子,跟失控的竄天猴似的直奔他而來!
這時候,戮神刀估計都在心裏吐槽:
姜凡鬆了口氣:
我得找個人,希望你能幫我一把。」
不過沒關係,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趁現在嗨起來,對吧?」
能不能幫我找個人,不對,是找個血族。」
玄武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一枚耳麥遞給姜凡:
就在這時,姜凡的目光突然停在了牀邊的浴缸裏——
裏面裝着冒着熱氣的水,一個銀髮男人靠在裏面,身上沒穿衣服,皮膚白得跟紙似的,不是莫斯是誰?
幾乎是同一時間,莫斯也看到了門口的姜凡,手裏的紅酒杯「咔嗒」一聲捏出了一道裂縫,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
下一秒,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是你!」
「是你?」
姜凡的語氣裏帶着點意料之中的冷意,而莫斯則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彷彿沒想到會有人找到這兒來。
房間裏的狂歡瞬間就冷了下來,周圍的狂信徒們也都停住了動作,愣愣地看着門口的姜凡,有的手還停在割腕的半空中,場面一度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