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祕境祕辛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6627 字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之時,空氣裏突然竄來一股灼熱的氣息——
張開還在揉着剛纔被血族成員打疼的胳膊,思佳攥着衣角的手緊了緊,眼神還沒從療養院院子裏的慘狀裏完全緩過來;
而走在最前面的姜凡,指尖剛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有沒有老方的消息,餘光就瞥見一道紅色身影貼着地面掠來。
那身影速度快得驚人,帶起的熱風捲着路邊的落葉和塵土,沒等三人徹底反應過來,皮膚就先傳來了針扎似的灼痛——
不是夏末陽光的暖,是像被燒紅的鐵片隔着半尺距離湊近的燙,連呼吸都帶着一股燥熱的腥氣。
姜凡的反應比大腦運轉還快,左掌猛地扣住張開的後領,右掌抵住思佳的後背,用的是巧勁而非蠻力:
既沒讓張開被推得撞在對面人行道旁的梧桐樹上,也沒讓思佳踉蹌着摔進草皮裏,只是瞬間將兩人送離了那股灼熱的源頭。
張開撲在草皮上時,手心蹭破了一層皮,滲出血珠都沒顧上喊疼,只是撐着胳膊抬頭往回望;
思佳則是下意識轉身,眼裏滿是驚慌,剛想喊姜凡的名字,就看見姜凡雙手猛地抓住療養院外牆的水泥欄杆——
那欄杆是實心鋼筋鑄的,成年人都得兩隻手才能抱過來,可姜凡只是一發力,欄杆就「嘎吱」作響,接着被他整根掰下來,轉身就朝那道紅色身影扔了過去!
紅色身影堪堪避開欄杆,停穩時纔看清是張可心。
她穿的還是上次見面時的那條紅色連衣裙,只是裙襬下襬沾着沒擦乾淨的暗褐色血漬,像是濺上去後沒來得及處理;
原本精緻的臉上此刻擰成一團,眼尾上挑,帶着幾分被惹惱的狠戾,頭髮因爲剛纔的高速移動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反而讓她那雙眼眸裏的猩紅更顯猙獰。
「可心啊,你的命真硬啊。」
姜凡靠在旁邊的路燈杆上,看着她這副模樣,嘴角勾着一抹冷嘲,聲音裏沒半點溫度,
「不過你別追了,趕緊去死吧——我這輩子都不會看上你。」
話音剛落,一道血色火焰突然從張可心的指尖竄出,像有生命似的纏上了姜凡的小臂。
那火焰不似尋常明火那般跳躍,反而黏糊糊的,剛碰到姜凡的袖口就鑽了進去,貼着皮膚燒起來——
不是皮肉被灼燒的劇痛,是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噬血管,帶着一股腥甜的熱意順着血液往四肢百骸竄。
姜凡的額角瞬間冒了層冷汗,悶哼聲壓在喉嚨裏,指節攥得發白,卻沒讓自己顯得太狼狽。
「玩?」
「哦……是嗎?」
「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有本事就直接動手,別隻會說廢話!」
那速度比在牢獄裏時快了不止一倍,簡直像是瞬移。
他下意識抬手拍掉身上的火苗,可剛拍滅,又有新的火焰從衣服縫隙裏鑽出來——
姜凡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剛纔那一拳能轟塌牆面,也是因爲張可心躲得快,要是真打起來,他連碰都碰不到對方。
她的臉頰漸漸陷了下去,原本合身的連衣裙現在顯得有些寬鬆,像是突然瘦了一圈;身上的血色火焰也比之前弱了不少,跳動得有氣無力,顏色也從鮮紅變成了暗紅;
「算了,不說也沒關係。你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很快就會被南城督查院察覺——
火焰燃燒時,他能清楚地看到張可心的臉色微微發白,雖然不明顯,但比起剛纔,確實差了些血色。
他雖然有自愈能力,被火焰燒到的皮膚能很快癒合,但如果火焰一直這麼燒下去,他的血氣消耗只會越來越大,遲早也會撐不住。
火焰裹着她的身體,像是穿了一件紅色的火袍,周圍的溫度瞬間又升高了幾分,連地面的柏油都像是要被烤化了。
那簇火焰還在燒,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氣正在被一點點抽走,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消耗。
姜凡輕「嗯」一聲,心裏瞬間警鈴大作:不對,張可心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之前他爲了保存體力,一直沒敢把速度全開,現在一發力,腳下猛地蹬地,整個人像是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她抬起頭,眼神裏滿是炫耀,
「你先看看你自己吧,姜凡——別光顧着說我,你自己的情況,好像也沒好到哪裏去吧?」
姜凡的拳頭砸在空處,那股沒卸出去的力道瞬間像炸開的驚雷,捲動着周圍的空氣形成一股強風:
對方那隻裹着血色火焰的手刀像燒紅的匕首,直接刺穿了他的右側腰身;
那些還沒來得及撤離的血色玫瑰成員,瞬間就被埋在了廢墟里,血肉混着碎石,在煙塵裏隱約能看到幾抹暗紅,看得一旁的張開和思佳臉色發白,瞳孔都在微微收縮。
張可心看着他隱忍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眼裏滿是惡毒的得意,
「所以,你就安心去死好了,別再想着復活了。」
張可心被這突然的爆發嚇了一跳,她本來就沒多少實戰經驗,戰鬥意識極差,慌亂之下,下意識就把全身的血色火焰都點燃了——
張可心的殺意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他也沒再保留,右手握拳,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連血管都清晰地凸顯出來——
姜凡皺着眉,順着她指的方向抬頭。
血已經止住了,傷口邊緣的皮膚正在慢慢癒合,這是他覺醒異能後附帶的自愈能力,雖然不算快,但足夠撐住眼下的局面。
「B級力量型,怎麼,你有意見?」
兩人就這麼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你燒不死我,我打不到你。
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
「呵呵,我不是早就說了嗎?B級力量型啊……」
「哈哈,沒關係,你懂不懂都一樣。
她說完,身形猛地一晃,原本還在十米外的人,瞬間就出現在了姜凡跟前——
這一拳用了他全部的力量,帶着破風的聲響,直朝張可心的胸口砸去!
姜凡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免得被火焰燒到衣服。他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臉上帶着輕鬆的笑容:
「……」
可張可心卻極爲輕易地側身躲開了這一擊。
姜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她的火焰能燒到他,卻殺不死他;
張可心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剛纔還一臉張狂的張可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姜凡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眯着眼仔細觀察。
「果然,雖然血族有極強的自愈能力,但這血色火焰,似乎『油耗』挺高啊!」
再看姜凡,除了衣服被燒得有些破爛,露出的胳膊上有幾塊淺淺的燒傷疤痕(還在慢慢癒合),他的臉色依舊紅潤,甚至因爲剛纔的打鬥,臉頰還有些泛紅,一點疲憊的樣子都沒有。
但他沒工夫細想,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如果,如果有能壓制對方火焰的能力就好了……」
她攥着衣角,眼神閃爍不定——
「這火焰……是以我的血氣爲燃料……也就是說,她的火焰,也需要消耗她自己的力量?」
雖然嘴上說得強硬,但姜凡心裏很清楚,自己目前爲止,確實只有「力氣大」和「自愈」這兩個本事。
她抬起手指了指姜凡的頭頂,聲音帶着幾分戲謔,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身後的影子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陰影裏跳動,可他下意識回頭時,卻什麼都沒看到。
「你把迫害自己的同學算『玩』?以殺人取樂,把別人的命當兒戲,張可心,你還真是惡劣至極啊!」
他的拳頭能砸毀建築,卻碰不到張可心。
他靠在路燈杆上,甚至還從口袋裏摸出一顆糖,剝了糖紙塞進嘴裏,甜意驅散了嘴裏的腥氣。
他抬眼看向張可心,語氣裏滿是不屑:
姜凡心裏暗自琢磨着,眼睛卻沒離開張可心身上跳動的血色火焰。
那可是鋼筋混凝土的牆面,就算是低階血族全力一擊,最多也只能砸出個坑,姜凡竟然一拳就轟塌了半個療養院?
她看着那片還在冒煙的廢墟,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眼神裏第一次多了幾分真切的忌憚。
他知道姜凡覺醒了異能,卻從沒見過姜凡全力出手的樣子,這力道,簡直不像正常人能擁有的。
姜凡強忍着腰上的劇痛,額角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滑,可眼神卻越來越冷。
「要不是你把那些低階血族的血送上門,我怎麼會知道,提升體內血族血液的純度,竟然還能直接提升血族等階?現在的我,可是公爵了!」
這話一出,張可心更沉默了。
她咬着牙,聲音尖銳起來,指尖的火焰跳動得更劇烈了,
這速度遠超張可心的預料,她剛轉身想走,就感覺身後有股風追了上來,回頭時,姜凡已經攔在了她面前——
「竟然敢那麼對我,今天我非要把你挫骨揚灰不可!」
爲了驗證這個想法,他沒再隱藏自己的速度——
可反過來,張可心也奈何不了他——
她的身體像是化作了一團血色火焰,姜凡的拳頭直接穿了過去,沒碰到任何實體——
反正優勢在我——你這火焰燒一次消耗這麼大,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姜凡活動了一下手腕,剛纔出拳的力道讓他的指骨有些發麻。他低頭看了眼腰上的傷口——
自己的頭頂竟然也燃着血色火焰,火焰順着頭髮往下蔓延,連周身的衣服上都有零星的火苗,燒得布料「滋滋」作響,還帶着一股焦糊味。
姜凡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往左側擰身,肩膀擦着張可心的手腕過去,可還是慢了半拍——
張可心突然不怒了,反而捂着嘴輕笑起來,眼神裏滿是狡黠。
上次在牢獄裏,她雖然也靈活,可絕沒有現在這般迅捷,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看,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現在南城還沒有被我們控制,所以啊,沒時間陪你玩了!」
看來,擁有化身血色火焰的能力後,她幾乎能免疫物理攻擊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就過了半小時。
「哈哈哈!姜凡,你這個臭屌絲,還敢大言不慚!」
「你……你到底去的是什麼祕境,覺醒的什麼能力?
張可心收回手,指尖的火焰還在跳動,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心,像是在欣賞什麼寶貝,「現在的我,可不是之前的侯爵了——哦,對了,還得謝謝你。」
而且她的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胸口微微起伏着,顯然維持這層火焰防禦,對她來說消耗不小。
布料瞬間被溫熱的血液浸透,血順着褲腿往下滴,落在柏油馬路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路邊的鐵皮垃圾桶被吹得翻倒,裏面的塑料瓶和廢紙撒了一地,滾得到處都是;
牆後面傳來幾聲短促的慘叫,很快就沒了聲響——
姜凡呵呵一笑,語氣裏的嘲諷毫不掩飾。
張可心的聲音比剛纔低了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面對張可心這種能高速移動、還能操控血色火焰的對手,他根本沒什麼有效的壓制手段——
「轟!」
更遠處的療養院牆面像是被重錘擊中,先是出現幾道蛛網似的裂紋,裂紋迅速蔓延,接着「轟隆」一聲巨響,半個牆面轟然倒塌,碎磚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不僅跟上了她的速度,甚至比她快了一倍。
張可心的臉色更差了,她雖然聽不懂「油耗」是什麼意思,但能聽出姜凡在嘲諷她。
姜凡沉默了。
B級異能,還是力量型,怎麼可能破壞力那麼強,再加上姜凡那詭異的自愈能力,她根本沒把握能穩贏。
「你,你到底覺醒了什麼能力?」
我有的是時間,就坐在這兒等你力竭而死!」
被姜凡推出老遠的思佳和張開也瞪大了眼,張開甚至忘了手心的疼,只是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
她甚至不得不扶着旁邊的梧桐樹,才能勉強站穩,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跑,說話都帶着顫音:
再轉回來時,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小臂上還沒熄滅的血色火焰上——
這火焰像是粘在了他身上,甩都甩不掉。
她知道姜凡力氣大,卻沒想到會大到這種地步。
但她身後的療養院卻避不開這股力量。
「滾!什麼油耗,我聽不懂!」
爲什麼你的力量能這麼持久?我明明一直在燒你的血氣,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嘻嘻嘻,看到了嗎?」
姜凡嚼着糖,語氣裏的嘲諷更濃了,「怎麼,你到現在還不信?」
張可心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多少力氣了,再耗下去,就算姜凡不動手,她也會因爲血氣耗盡而死。
而且督查院的人隨時可能來,要是被抓住,她根本沒機會再找姜凡算賬。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伸手從連衣裙的內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手環——
那手環是皮質的,邊緣有些磨損,上面刻着一個小小的「方」字,姜凡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老方的手環。
老方戴這個手環戴了三年,從高中時就沒摘下來過,就算洗澡都戴着,怎麼會在張可心手裏?
姜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裏的嘲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殺意。
他向前一步,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果然,昨天給我發短信的人是你!」
張可心愣了一下,眼裏滿是驚訝:
「唉,你怎麼知道的?我用老方的手機發的短信,語氣模仿得很像啊!
連他平時喜歡用的表情都加上了,你怎麼會看出來?」
她頓了頓,又帶着幾分惡意笑道:
「知道是陷阱,你還敢來?就這麼在乎老方的命?」
「老方從來不會叫我的名字。」
姜凡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他一直叫我『小六』。
你發的短信裏一口一個『姜凡』,一看就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裏多了幾分堅定:
「不過,就算知道是陷阱,兄弟有難,我也不能不來。
老方被你送到安城了,是不是?他現在在哪兒!」
張可心說的這種「特殊祕境」,不就是他之前偷渡時誤入的那個嗎?
她抬手一扔,邀請函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姜凡伸手接住——
比如在火山祕境裏覺醒火焰能力,要麼是傳承下來的,比如我們血族的能力。」
不管這邀請函裏藏着什麼陷阱,只要能找到老方,他都必須去。
只要能活到最後,就能得到『賜福』,獲得新的能力。
姜凡捏着邀請函,沒有立刻打開。
記住,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督查院的人,包括你的那兩個朋友。
車門「嘩啦」一聲打開,下來幾個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手裏拿着對講機,腰間別着制式武器,朝着姜凡和張可心這邊走過來。
姜凡表面上沒什麼反應,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張可心看着姜凡若有所思的樣子,語氣裏多了幾分威脅:
(姜凡的傷口已經癒合,張可心的狼狽也能解釋成「被嚇到」),再加上沒有其他目擊者,暫時也沒證據證明這裏發生過打鬥。
她的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嗚——嗚——」,一輛黑色的公車疾馳而來,車身上印着「南城督查院」的白色字樣,車頂的警燈閃爍着紅光,很快就停在了療養院門口。
可他離開那個祕境的時候,明明是從偷渡的時間點直接出來的——
這牆面看起來年久失修,剛纔我們路過的時候,它突然就塌了,我們也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報警呢。」
張可心走之前,又看了姜凡一眼,眼神裏的威脅意味很明顯。
督查院的人皺着眉,眼神裏滿是懷疑。他又看了看那片還在冒煙的廢墟,猶豫了一下,卻沒再多問——
你知道嗎?『賜福』啊,那可是隻有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那種能力自帶『神性』!始祖大人要的,就是老方身上的神性。」
可張可心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從另一個口袋裏掏出一張金色的邀請函。
張可心和姜凡對視了一眼,眼神裏交換着複雜的情緒——
她頓了頓,故意放慢了語速,像是在炫耀自己知道的「祕辛」:
「這是什麼?老方的下落,和這東西有關?」
他進去之前是八點,出來的時候還是八點,現世的時間好像完全被凍結了,他還以爲只有自己知道那個祕境的存在,沒想到老方也進去過?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殺意像實質般鎖定着張可心,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姜凡先開口,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語氣盡量放得自然:
「如果你想讓老方活着,就按照邀請函上的地點和時間準時到場。
那個祕境裏確實禁用所有超能,他去了,好像是死在裏面了,但他又活了,獲得的能力,好像不是賜福,不知道怎麼的,就覺醒了 B級力量型異能。
指尖觸到卡紙的瞬間,能感覺到材質很厚實,上面印着複雜的暗紋,摸起來有些凹凸不平。
張可心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輕蔑,
「我只是個跑腿的,具體要他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爲首的督查院成員是個中年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看了看旁邊倒塌的療養院牆面,又看了看姜凡和張可心,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姜凡破爛的衣服和張可心沾着血漬的裙襬上,沉聲問道:
「但有一種特殊祕境不一樣。
張可心說着,還故意抬手撥了撥頭髮,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老方啊,他運氣不好,能力太特殊,所以始祖大人要他。」
「有情況隨時聯繫」,就放他們離開了。
畢竟牆面倒塌確實可能是年久失修導致的,而且兩人看起來也沒什麼明顯的外傷
不然,我不敢保證老方會怎麼樣。」
「剛纔這裏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有爆炸聲?牆面怎麼會塌了?」
「這種新手都不知道的層次,你怎麼會明白呢?」
「對,都是意外!我們可是老同學,今天剛好在這附近碰到,本來想聊幾句,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真是嚇死我了。」
他們都清楚,現在不能和督查院的人起衝突,不然對誰都沒好處。
最後,督查院的人只是讓姜凡和張可心分別登記了姓名、身份證號和聯繫方式,又叮囑了幾句
「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都是意外。
而且還覺醒了帶「神性」的能力?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張可心也跟着說道,聲音裏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慌亂,甚至還抬手拍了拍胸口,像是真的被嚇到了:
那種祕境裏禁用所有超能,進去的人只能靠肉身和智慧活下來,不能用任何異能,也不能靠外力幫忙。
不過我倒是隱約聽上面的人說過,我們平時進的那些祕境,覺醒的能力要麼是環境激發的——
有警惕,有威脅,還有一絲心照不宣的「默契」。
姜凡攥着手裏的金色邀請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裏暗暗下定決心:
他怕裏面有什麼迷惑心智的異能,或者藏着微型炸彈之類的東西,只是攥在手裏,眼神依舊警惕地看着張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