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對位神徒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3427 字
血族莊園裏,始祖正跟體內那堆「雜質垃圾」做切割——
之前蔫得像被抽了魂似的氣場,這會兒跟充了會員似的往上漲,肉眼可見地支棱起來。
先是回到巔峯狀態,緊接着還往上竄了一截,後腰突然冒出血輪,那造型瞅着跟姜凡的一模一樣,代表了同宗同源的相似能力。
始祖捏了捏拳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枉我三年來籌謀吞噬神性,總算把『神徒』這個境界給熬出來了!
就算這會兒撞上對位的生肖,我也能跟他掰掰手腕,穩贏!」
結果這話剛說完沒三秒,始祖突然跟被電着似的,渾身一僵。
一股特熟悉的感覺蹭蹭往上冒,那勁兒來得太猛,把他攢了幾十萬年的淡定全給衝沒了。
他忍不住咬着下嘴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煩躁得不行:
「不是吧?這麼寸?我的對位生肖居然就在這座城裏?玩我呢?」
另一邊,大夏軍的據點裏倒是一片忙亂——
所有人都收拾好東西,排着隊往地道里鑽,打算趕緊撤出安城。
墨七和白五湊到姜凡跟前,倆人都覺得姜凡身上的氣場不對勁,跟平時那股穩勁兒不一樣,總透着點反常。
墨七指着天上那個小紅點,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沒事吧?別愣着了,咱該撤了!你瞅天上那紅點沒?
朱雀的焚天炮還有四十分鐘就『發貨』,到時候整座安城直接變骨灰盒加工廠,連渣都剩不下!」
白五還是老樣子,惜字如金,沒跟姜凡多嘮,乾脆自己拎着傢伙往高牆那邊挪,打算先探探風。
姜凡沒接墨七的話,反而反問了一句:
「要是始祖死了,那焚天炮還用發射不?」
墨七趕緊點頭:
早知道這主兒這麼難搞,當初我閒的沒事惹他幹嘛?
就這一下,始祖立馬察覺到了。
「我錯了我錯了……別喫我……我不好喫……」
始祖眼神閃了閃,正想使勁把莫斯拽出來,姜凡哪兒能給她這機會?
難道我這九階半神是充話費送的?
難道這整個暗影覆蓋的地方,都是我的專屬領域?
再仔細瞅,那些亡靈裏啥人都有:有頭髮花白的老人,有扎着小辮的孩子,有圍着圍裙的婦女,還有扛着工具的男人……
沒颳風,沒動靜,人跟憑空消失了似的,連點痕跡都沒留。
剛纔那兩隻大手又冒了出來,還帶着一團火焰,直接往始祖腳底下湊。
「母親!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啊!」
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唰」地看向腳下的地面,當場就懵了,嘴裏喃喃自語:
那不是他那便宜爹姜父嗎?
緊接着,暗影裏又伸出來一隻手,跟吸鐵石似的把那些飛灰攏到一塊兒,捏來捏去,最後變成了個跟薑母一模一樣的小玉墜,潤得跟塊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姜凡沒接他的話,結果莫斯那邊先出了幺蛾子——
姜凡嗤笑一聲:
現在看你這下手幹脆的勁兒,我都懷疑那條龍是不是也偷偷給你開小竈了?
轉頭想再問問姜凡具體打算,結果剛轉過來,姜凡剛纔站的地方就空了——
說完,姜凡心裏一動,召喚了更多火系亡靈——
「墨七!你快過來瞅瞅!有情況!」
姜凡抹了把臉上的血,冷笑一聲:
龍右和姜父對視一眼,臉上全是苦色——
再看莫斯,身上的衣服破得跟叫花子似的,上面全是牙印子,不知道在暗影裏被啥東西咬了,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都散了,嘴裏不停唸叨:
畢竟是早就死了的人,就算被弄出來,也沒法真正復活,跟個提線木偶似的。
這一系列操作快得跟閃電似的,加上姜凡下手的對象是「薑母」,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等想插手的時候,事兒都辦完了。
◇◇◇
「別廢話!趕緊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但欣慰歸欣慰,她還是板着臉,語氣不容置疑:
始祖臉一沉,也不跟他廢話,張嘴就吼——
關鍵時刻,這孩子還算有良心。
「你搞這種陰招,也配當生肖選中的人?要不要點臉?」
連人啥時候沒的都沒瞅見,這也太菜了。
姜凡伸手接住那玉墜,從兜裏摸出根繩子串上,直接掛在了脖子上。
但瞅這架勢,搞不好是那些狂人們早忘了的家人,這會兒回來拉他們一把呢。」
等他透過暗影看清那倆人的臉,心臟猛地一揪——
賜福給得也太全乎了吧?」
「那行,你們先撤,剩下的事兒我來搞定。
「母親大人!我不走!我跟您一塊兒!您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不過話說回來,這力量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這剛突破神徒,對位生肖就上門了?
還有個看着眼熟的,是龍右!
「一共五個人?始祖、莫斯,還有那個名義上的『母親』……剩下那倆是誰?」
結果沒等他們挪步,一道冰碴子似的聲音直接砸了過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下徹底沒轍了,該咋整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薑母腳底下突然冒出來兩隻大手,掌心瞬間竄出灼熱的火焰。
姜凡從始至終沒給他一個眼神,連表情都沒變一下,那股子冷勁兒,傻子都能看出來:
姜凡抬頭往莊園的露天舞臺瞅,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始祖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腦子裏跟炸了個響雷似的:
「快!帶着莫斯離開這兒,越遠越好!別在這兒待着!」
他話音剛落,高牆那邊就傳來白五的喊聲:
姜凡回頭衝墨七笑了笑,語氣挺認真:
原來高牆底下,那些之前跟瘋狗似的狂人,這會兒居然安靜下來了——
「想走?問過我了嗎?他走不了。」
倆人只能伸手抓住莫斯的肩膀,打算架着他走。
始祖聽了這話,心裏還挺欣慰:
「這暗影啥時候擴散到這兒來的?
不是吧不是吧?
這是血脈下達的命令,他們根本沒法反抗。
莫斯的臉跟開了染坊似的,一會兒白一會兒青,悔得腸子都青了:
始祖沒工夫多想,趕緊轉頭對龍右和姜父喊,聲音都帶着急:
姜凡的目光往始祖身上掃,始祖也不甘示弱地瞪回來,倆人心眼子都在飆,目光在空中撞得「噼裏啪啦」響,連周圍的空間都跟着扭曲了,天上掉下來的廢渣剛碰到這股氣場,直接被碾成了灰。
四面八方的暗影裏都伸出來手,還帶着火焰,打算跟始祖玩波火焰融合技,把她困在裏頭。
還是這小子?! 這運氣也太背了!
墨七撓了撓頭,心裏直犯嘀咕:
姜父張了張嘴,想說點啥,比如「孩子別衝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還是耷拉着腦袋嘆了口氣——
一羣黑乎乎、還泛着點暗藍光的亡靈圍着他們,動作輕輕的,跟哄小孩似的,把那些狂人的火氣全給壓下去了。
莫斯這會兒倒挺會來事,帶着哭腔喊:
連姜凡都被這股勁兒掀飛出去幾十米,落地的時候鼻子耳朵都在流血,狼狽得不行。
「這玩意兒是啥啊?瞅着怪滲人的,咋還能安撫人呢?」
白五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
墨七條件反射地回頭應了一聲:
「你可別在這兒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一瞬間,他原本穩得一批的情緒直接破防,細微的波動沒藏住。
鏡頭切回血族莊園,暗影突然跟開水似的翻騰起來,姜凡的身影從裏面鑽了出來,跟從地底冒頭的筍似的。
難道是我剛纔吸收神性、處於虛弱期的時候?完了完了,大意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心裏有點飄:
趁這功夫,龍右趕緊幫忙,把莫斯從暗影裏拽了出來。
「那當然最好啊!能不用這終極殺招,誰願意把整座城都炸沒了?」
始祖眼疾手快,瞳孔一縮,跟離弦的箭似的躥到莫斯剛纔站的地方,伸手就往暗影裏抓,剛好攥住了莫斯的手。
「不好說……
各個階層的都齊了。
不是吧不是吧?
只有薑母站在那兒,臉上沒啥表情——
他一邊吐槽自己,一邊往高牆上爬,結果剛上去,跟白五一對視,倆人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誰都沒說話。
「這傳送也太爽了吧?眨眼幾十裏跟逛自家後花園似的,毫無壓力。
莫斯在暗影裏嚇得魂都快沒了,扯着嗓子喊:
薑母連哼都沒哼一聲,眨眼間就化成了一堆飛灰。
這兒子心裏還憋着恨呢,沒當場翻臉就算給面子了。
不到最後一刻,千萬別放棄我們這些還在城裏的人,成不?」
「來了來了!等我會兒!」
要點臉行不?」
始祖順着聲音瞅過去,就見姜凡的身影從地面的暗影裏慢悠悠地冒出來,跟從地底鑽出來的似的,穩穩當當踩在地上。
始祖瞅着這一幕,眼睛都直了,嘴角抽了抽,冷笑一聲:
跟撿了個外掛似的,沒道理啊。」
啥情況呢?
始祖氣得臉都白了,吼道:
「力氣大跑得還快,手裏還有亡靈那套活兒,我還以爲你頂多拿了倆賜福就頂天了;
你是敵人不是我二舅媽,還想跟我玩道德綁架?
玄武盯着看了半天,手指頭推了推那副能壓塌鼻樑的黑框眼鏡,眼眶子都有點發紅,嘆了口氣:
那超聲波跟裝了低音炮似的,穿透力賊強,不僅把火焰衝得七零八落;
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都怪我!當初嘴賤!
他腳底下突然冒出來兩隻大手,跟抓小雞似的,一把就把他拽進了暗影裏。
姜父和龍右倆人臉都綠了,心裏直嘆氣:
「怎麼?就許你們血族喫人,別人咬你一口都不行?
哪兒來的這道理?雙標玩得挺溜啊!」
可莫斯壓根沒聽進去,跟瘋了似的,嘴裏就反覆那兩句話——
誰能想到,堂堂血族二世祖,精神脆得跟薄玻璃似的,就這麼嚇破防了,連點貴族的樣子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