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滿城發狂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5640 字
餐桌這兒的氣氛跟被按了暫停鍵似的,瞬間凍住,連空氣都透着股子尷尬的涼,連掉根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莫斯嚇得跟個受驚的鵪鶉似的,脖子縮得跟沒了似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手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白了,生怕自己喘聲大了被盯上——
畢竟這會兒屋裏的氣壓低得能壓死人,誰都不想撞槍口上。
就在這壓抑得快讓人窒息的時候,姜凡旁邊剛緩過勁兒的薑母,趕緊拉了拉姜凡的胳膊,臉上帶着笑勸道:
「小凡啊,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始祖可是把媽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大恩人,咱做人得懂感恩,哪能這麼跟恩人頂嘴?
人家救了我,咱記着這份情還來不及呢!」
姜凡急了,趕緊解釋:
「媽!可血族真不是什麼好人啊!他們之前乾的那些事兒……」
薑母一聽這話,臉色立馬沉了半分,伸手輕輕拍了下姜凡的肩膀,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這臭小子,怎麼越說越離譜!
媽不也是血族嗎?照你這麼說,媽也不是好東西了?」
「不是不是!」
姜凡趕緊擺手,語氣都軟了,
「媽你不一樣!你跟那些壞血族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他說着,又轉頭看向始祖,眼神裏明顯多了幾分猶豫——
一邊是親媽說的恩情,一邊是自己對血族的認知,這會兒心裏跟揣了個秤似的,來回晃悠,已經有些動搖了。
「好……我……」
姜凡剛想鬆口說點什麼,結果這話剛開個頭,就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身影打斷了。
一道身影「唰」地一下就出現在姜凡旁邊,不是別人,正是敖澤。
「哦!知道了母親大人!」
始祖鼻子裏輕「哼」了一聲,跟淬了冰似的,血紅色的瞳孔閃了閃,無形的氣場「嗡」一下就散開來,跟個透明的保護罩似的。
莫斯嚇得一哆嗦,趕緊停住腳,乖乖轉回來,低着頭不敢吭聲——
「爲、爲什麼……」
「之前那事兒……不好意思啊,我當時也是被氣糊塗了,下手重了點。」
那些狂化者喫了死去的人之後,變得更厲害了!
追什麼追!外面現在亂成什麼樣了你沒看見?
「空間能力……龍的神性賜福?
另外給朱雀小隊傳消息,一個小時後,準備發射焚天炮,把這片區的狂化者都清了!」
「我的蠢貨兒子喲,你現在出去不是送人頭嗎?
正說着呢,墨七手下的機甲部隊就有人跑過來報告,跑得滿頭大汗,語氣急得不行:
「母親大人,那、那後父(他大概是真認準姜凡這個「後爹」了)被人帶走了!
「那些狂化的普通人,咱們沒能力救,只能放棄,不然咱們自己也得栽在這兒。」
更誇張的是,連飛彈、導彈、燃燒彈都跟不要錢似的往這房間招呼,那架勢恨不得把整棟房子夷爲平地,連點渣都不剩!
沒看見外面都打成什麼樣了?
「血族基本上被清得差不多了,但城裏的普通人都被狂化了,腦子已經不清楚了,見人就咬,根本救不回來了……
「給我回來!」
姜凡也挺實在,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坦誠:
◇◇◇
始祖沒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下一秒身影「唰」地就消失了,只留下莫斯一個人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裏,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再犯傻。
結果剛忙起來沒兩分鐘,白五突然瞳孔一縮,跟見了鬼似的;
姜凡一聽就皺緊了眉頭,語氣都變了,帶着點不敢相信:
「會長!不好了!
姜凡琢磨了琢磨,覺得不對,開口提議:
另一邊,安城西城的臨時據點裏,四周被土系覺醒者砌了老高的土牆,跟個小堡壘似的,牆面上還能看到不少被狂化者砸出來的坑,顯然之前已經扛過幾波攻擊了——
這安城,咱們只能放棄了,再待下去太危險。」
姜凡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順着白五的目光低頭一看,好傢伙——
動作又快又準,一看就是經常幹這事兒。
一頭銀白色的短髮,眼睛是透着冷光的紅色,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跟姜凡在巷子裏打過一架的白五。
這哥們兒說話也太直接了吧!就不能委婉點嗎?聽得我頭皮發麻!
咱們要不要追啊?我去把他抓回來!」
那是他們的偵查信號,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你看敖澤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白五也還帶着傷,咱們這狀態怎麼跟始祖打?
沒一會兒,敖澤那煞白的臉就慢慢緩過來點,好歹能睜開眼了,雖然還是沒力氣,但至少不像剛纔那樣連說話都費勁了。
空間能力用得那叫一個熟練,就是用完之後他自己更虛了。
莫斯看着空蕩蕩的屋子,趕緊湊到始祖跟前,語氣裏還帶着點急:
姜凡剛反應過來就覺得腳下一空,心裏「咯噔」一下,不過他反應快,立馬調整姿勢;
所以」他頓了頓,聲音低了點,意思很明顯,
他只覺得胸前一陣劇痛,渾身的力氣都在往流失,喫力地扭過頭,就看見剛纔還好好的薑母面無表情地伸着手,眼神裏沒有一點溫度,身後一對巨大的血紅色翅膀「唰」地展開,羽毛上還滴着血珠。
始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走過去,伸手揉了揉莫斯的腦袋,動作裏帶着點恨鐵不成鋼的寵溺,又氣又好笑地說:
墨七臉色一沉,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跳,立馬下令:
親媽這氣場也太嚇人了!
「無知的孩子,你身上的力量本可以讓你成爲和我平起平坐的王,可惜啊,你終究選錯了路,非要跟那些人類混在一起。」
旁邊正指揮着隊員加固工事的墨七瞧見了,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跑過來,從兜裏掏出一支銀色的針劑,「咔嚓」一下拔了針頭,蹲下身就給敖澤胳膊上紮了下去——
有點意思,這小子來頭不小啊。」
白五比姜凡高那麼一點點,身材也更壯實些,兩人就跟倆雕像似的站在那兒對視着,空氣又開始尷尬起來,連旁邊的風吹過都帶着點「社死」的味道。
這傢伙臉色白得跟剛從冰櫃裏撈出來似的,站都有點晃,肩膀還微微垮着,一看就是剛用完大技能虛脫了,但嘴卻沒閒着,掃了眼始祖就咋咋呼呼地開了口:
姜凡無力地跪在地上,膝蓋「咚」地一聲砸在地上,身體搖搖晃晃的,隨時都要倒下去,眼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生機正在飛快地消散。
墨七見倆人誤會解開了,趕緊打圓場,免得這尷尬的氣氛再持續下去:
「我也不好意思,當時我也急了,差點把你頭砍下來,是我太沖動了。」
哎喲喂,這位就是血族始祖吧?
「既然話說開了,那咱得抓緊時間找機會撤離了——
「我愚蠢的兒子啊,你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嗎?
正說着呢,又來個人——
只要咱們把始祖消滅了,那些被狂化的人說不定就能恢復正常了!
腳剛沾地,敖澤就跟沒了骨頭似的,「噗通」一下癱在地上,四肢攤開跟個「大」字似的,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有氣無力地哼哼:
他是真怕了,生怕自己再做錯什麼捱罵。
墨七搖了搖頭,眼神掃過癱在地上還沒緩過來的敖澤,又看了看之前被姜凡打得滿身是傷的白五——
現在差不多有三階戰力了,而且還在往上漲,咱們的土牆快扛不住了,兄弟們也快撐不住了!」
始祖打從始至終就沒動過地方,連屁股都沒抬一下,就那麼靜靜地坐着,直到姜凡他們消失,才緩緩抬了抬眼皮,眼神裏帶着點探究,語氣淡淡的:
墨七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鏡,抬頭瞅了瞅高空一閃一閃的紅點——
心臟都被整個掏走了,姜凡那號稱「能扛住子彈」的自愈能力也不管用了,胸前那個黑洞洞的傷口一個勁兒地往外流着鮮血,止都止不住,染紅了他的衣服,滴在地上匯成了小血窪。
「累死我了……真的累死我了……今天的空間能力全用光了,我得歇會兒,誰都別叫我,叫我也起不來!」
始祖一聽這話,臉「唰」地就黑了,跟鍋底似的,沒好氣道:
「通知下去,所有人立刻停止加固工事,準備突圍撤退!
莫斯趕緊點頭,跟個聽話的小學生似的。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氣氛瞬間又冷了下來,連風吹過都帶着點沉重。
趕緊給我滾出這座城,別在這兒添亂!」
這土牆就是用來擋那些瘋狂撲過來的狂化者的。
剛纔路上被倆狂化者纏了會兒,耽誤了!
「其實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血族始祖吧?
「談何容易啊?
這樣不就不用放棄城了嗎?」
一手抓着敖澤的胳膊,一手攬着薑母的腰,動作行雲流水,穩穩當當落在了地上,連個趔趄都沒打。
結果姜凡他們剛走沒兩秒,外面就跟開了特效大片似的——
白五想追,可那流光的速度太快了,跟火箭似的,他根本追不上,只能氣得揮出兩道刀罡,「砰砰」地劈在地上,砸出兩個大坑,算是發泄心裏的火氣和無力感——
最後還是白五先憋不住,撓了撓頭,語氣有點不自然地開口:
突然,據點上空的空間「扭了扭」,跟水波似的晃了晃,敖澤、姜凡還有薑母「唰」地一下就出現在半空中——
莫斯趕緊應着,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衝,手都碰到門把手了,就聽始祖更黑的聲音飄過來:
另一邊,安城郊區的草地上,敖澤把姜凡他們傳送到了大夏軍的臨時據點——
莫斯腿一軟,「噗通」就雙膝跪地,渾身都在打顫,手撐着地面都穩不住,額頭上全是冷汗,連抬頭看始祖的力氣都沒有——
「唰」地就召喚出了那把泛着寒光的戮神刀,雙手緊緊握着刀柄,眼神驚恐地盯着姜凡,嘴裏還「嗬…咳咳」地喘着氣,聲音都在發抖:
話音剛落,血翼猛地一震,帶着一股強大的氣流,薑母(準確說是附身在她身上的始祖)抓着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化作一道血紅色的流光,「嗖」地一下就飛遠了,只留下一道殘影。
這顏值也太能打了,比電視裏那些靠濾鏡的女明星還漂亮,氣質絕了!」
「遵、遵命!母親大人,我這就走!馬上走!」
百米長的血芒刀罡「嗖」地一下劈過來,帶着刺耳的破空聲;
那些衝過來的攻擊連房間門都沒摸着,就在半空中「砰砰砰」炸開,碎的碎、散的散,燃燒彈的火星子剛冒頭就被壓下去,連點熱氣都沒濺到屋裏,連灰塵都沒揚起多少。
各種元素攻擊跟下雨似的砸過來,火球、冰錐、雷電噼裏啪啦的;
一隻沾着暗紅色鮮血的手直接從他胸前探了出來,手指緊緊攥着他的心臟,那心臟還在「砰砰」地跳,帶着溫熱的觸感!
白五的胳膊上還纏着繃帶,臉色也沒完全恢復,嘆了口氣:
命令一說完,所有人都跟上了弦似的,立馬忙了起來——
那些人連我都想炸,你出去不就是給人家當靶子練手?
「什麼意思?好好的爲什麼要放棄?城裏還有那麼多人呢!」
這地方離剛纔的戰場老遠,幾乎沒受到任何波及,連震動都沒感覺到。
有的收拾裝備,有的掩護隊友,有的給武器上膛,整個據點瞬間就緊張起來。
「抱歉抱歉,來晚了來晚了!
這話一落,強大的血脈壓迫「轟」一下就壓下來,跟泰山壓頂似的。
緊接着,薑母嘴裏傳出的不是她自己溫柔的聲音,而是始祖那種冰冷又帶着威嚴的聲音:
等周圍的麻煩清乾淨了再走,聽見沒?」
始祖剛纔隨手就擋了那麼多攻擊,實力根本不是咱們能比的。」
眼睜睜看着,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調戲的話剛說完,敖澤手速快得一批,一手抓着姜凡,一手攬着薑母,沒等始祖反應過來,三人「唰」地一下就沒影了——
白五:「……」
墨七走過來蹲下身,看了看姜凡胸前的傷口,又摸了摸他的脈搏,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裏帶着點惋惜:
「就算是覺醒者的體質,沒了心臟也撐不了多久,頂多十分鐘。
按他的自愈能力,要是能找到一顆匹配的心臟換上,說不定還有救,但十分鐘……
咱們去哪兒找匹配的心臟啊?
敖澤現在也用不了空間能力,根本沒法去別的地方找。」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誰都知道,這基本上就是宣判了姜凡的死刑,十分鐘,太短了。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轟隆」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地面都在晃,那道用來防禦的土牆直接被砸出個大洞,碎石塊飛濺,塵土飛揚。
墨七額頭上的青筋都跳起來了,忍不住吐槽:
「不是吧?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兒!能不能讓人喘口氣啊!」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洞口走了進來,渾身上下都覆蓋着暗金色的龍鱗,在光線下泛着冷光,肌肉線條分明,看着就充滿了力量——
剛纔那堵厚厚的土牆,顯然就是他一拳砸破的!
墨七一看這架勢,立馬喊:
「所有人準備開火!別讓他過來!」
結果沒想到,那龍鱗大漢衝進來之後,居然轉身就跟那些湧進來的狂化者打了起來——
一拳一個,一腳能踹飛好幾個,龍鱗硬得跟鋼板似的,狂化者的爪子抓上去連個印子都留不下,反而被震得手骨斷裂。
這操作給所有人都整懵了——
這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
剛纔砸牆的是他,現在幫忙打狂化者的也是他,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
就在大家發愣的時候,那龍鱗大漢(後來才知道他叫龍右)身後,一個穿着黑色長袍、連臉都遮住大半的人走了出來;
「用我的心臟吧,我是血族,就算沒了心臟也能再生……
誰都沒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黑袍人,居然是姜凡的爹!
「我就一個問題,你爲什麼要幫他?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可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那些血線又「唰」地收了回去,彷彿剛纔的威脅從未發生過。
「所以,我不是敵人。」
墨七盯着黑袍人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說謊,最後,他咬牙下令:
黑袍人手指輕輕一拉,那些血線就瞬間收緊,勒得人脖子發疼,呼吸都困難了。
黑袍人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誰都不敢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血族的心臟不用做匹配,直接上!別耽誤時間,快!」
一個龍鱗大漢一個黑袍人,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心裏滿是問號:
黑袍人頓了頓,目光落在姜凡身上,語氣裏多了點急切,又重複了一遍:
現在這情況已經夠亂了,別再添新麻煩了行不行?
這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就凝固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準備,立刻開始心臟移植!
現在這情況,要麼信黑袍人,姜凡還有一線生機;
黑袍人也跟着走了過去,全程沒再說話,只是眼神一直落在姜凡身上,藏着不易察覺的擔憂。
墨七看着這倆奇怪的組合——
黑袍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周圍的空氣都跟着安靜下來,只有龍右打狂化者的打鬥聲和槍聲在響。
墨七心裏飛快地盤算着——
瞬息之間,墨七就有了決定,他看着黑袍人,嚴肅地問:
「只要我稍微用點力,你們的腦袋就會掉下來。」
動作快點,不然,他就真的來不及了,十分鐘撐不了多久。」
這倆人到底是敵是友?
最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淡淡的,卻像顆炸彈似的炸在所有人耳邊:
露出的眼睛是赤紅的,跟血族的眼睛很像,他看了眼跪在地上快不行的姜凡,開口就一句話,聲音低沉卻很清晰:
結果下一秒,無數細得跟頭髮絲似的血線「唰」地冒出來,悄無聲息地纏在在場每個人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
這反轉也太刺激了吧!
剛纔那血線的速度和力量,他們都看在眼裏。
「他是我兒子。」
隨着命令下達,醫療隊員立馬抬着擔架跑過來,小心翼翼地把姜凡抬上去;
「心臟,用我的吧。」
要麼不信,姜凡肯定活不成,而且他們說不定還得跟黑袍人打一架,現在根本沒精力再應付一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