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亡靈VS死靈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156 字
安城血族那座沙比世亞莊園,經始祖大手一揮清理完,總算變回了以前那副「貴族豪宅」的樣子——
不再是之前被折騰得亂七八糟、連地磚都缺角的德行,窗明几淨的,總算有了點血族老巢該有的排面。
莊園最頂上的露天頂樓,突然颳起一陣妖風,吹得周圍的藤蔓都跟跳街舞似的亂甩。
緊接着,被始祖掌控得死死的薑母就憑空冒了出來,手裏還攥着個玩意兒——
不是別的,正是那顆蹦躂得挺歡的神性心臟,看着跟顆會發光的大荔枝似的,透着股不一般的勁兒。
始祖這會兒估計是饞壞了,紅脣輕輕一抿,隔着老遠就扯出一股吸力,跟吸奶茶裏的珍珠似的,直勾勾盯着那顆神性心臟。
原本還在「撲通撲通」跳的心臟,能量跟被按了抽水機似的往外漏,一縷縷亮晶晶的光絲飄向始祖,全被她吸進了嘴裏。
沒一會兒,那顆沒了神性撐着的心臟,就跟放了半個月的蘋果似的,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皮皺巴巴的,最後直接縮成了一塊乾巴巴的肉乾,掉在地上滾了兩圈,看着都沒食慾。
可沒等始祖享完這「大餐」,意外突然來了——
她眉頭「唰」地一下皺得能夾死蚊子,額頭上的冷汗跟剛從泳池裏撈出來似的,順着臉頰往下淌。
下一秒,「噗嗤」一聲,一口鮮紅的血直接噴了出去,濺在地上還冒着彩色的蒸汽,跟撒了把乾冰似的,沒幾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始祖扶着旁邊的欄杆,腿都有點打顫——
顯然是短時間吸了太多神性,身體扛不住了,直接陷入了極致虛弱的狀態。
她喘着粗氣,眼神裏滿是納悶:
「竟然不止一種神性?那些生肖玩意兒,到底在搞什麼鬼?」
鏡頭一轉,咱再看大夏軍的據點這邊。
專業的覺醒者跟給手機換電池似的,手法麻利地給姜凡做了心臟嫁接。
沒一會兒,那顆新心臟就跟姜凡的身體對上了,他原本忽上忽下的氣息也漸漸平穩下來。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心臟還沒徹底融合好,姜凡直接陷入了假死狀態,跟睡熟了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姜凡旁邊,之前裹着黑袍、跟個神祕刺客似的姜父,這會兒已經把黑袍脫了,就坐在地上,身後還立着那把白虎戮神刀,刀身閃着冷光,跟隨時準備幹架似的。
他轉過身,對着據點裏的人喊道:
是媽媽做的家鄉菜的味道,勾得他肚子都開始「咕咕」叫。
沒那麼簡單,得把所有血都瞬間燒乾了纔有可能!」
姜凡沒說話,默默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慢慢嚼着,每一口都喫得很小,像是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
姜凡瞬間僵在原地,跟被釘在了地上似的。
以前讓你搭把手,你總說作業多,要麼就躲房間裏打遊戲。」
薑母愣了一下,隨即笑着打趣:
「哥們兒,你沒事兒吧?
他環顧四周,撓了撓頭:
「媽?」
他抬頭往天上瞅了一眼——
「我們倆也沒別的地方去,就在安城等着送死而已。
薑母坐在他對面,看着他喫,又開始嘮叨起來:
之前墨七修好的高牆,已經被撞得「咚咚」響,看着都快扛不住了。
之前被那個冒牌「媽」來了個「掏心窩子」的操作,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姜凡立馬應下來,拿起豆角就開始摘,動作雖然有點生疏,但格外認真。
有個士兵瞧見這陣仗,還以爲姜凡出了啥事兒,趕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他瞳孔「唰」地一下放大,整個人都懵了,愣了好一會兒,才顫抖着回答:
「沒事兒,我現在感覺…好得很。」
玄武環衛部隊,準備弄幻境,把那些狂人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姜凡慢慢站起身,後背突然飄出一個漆黑的光輪,轉得不快,卻透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神祕,跟開了掛的主角似的。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可仔細看就會發現,姜凡身子底下那團漆黑的影子,跟按了節拍器似的,有規律地顫悠着,還一點點往外延伸。
緩過神來,他趕緊走過去:
姜凡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不僅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跟卸了負重似的,更讓他驚訝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安城好像有啥東西在跟他呼應;
對了,再把那口鐵鍋刷乾淨,昨天煮了粥,鍋底還有點糊。」
姜凡掀開被子下了牀,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了門。
正納悶呢,鼻子突然一抽,一股熟悉的香味兒鑽了進來——
「媽,我來幫你吧,你歇會兒。」
他身下的陰影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顫悠得更厲害了,以他爲中心,往四周擴散開來,沒一會兒,就把整個安城的地面都覆蓋了,跟鋪了層黑地毯似的。
之前那些狂化者全被龍右揍飛了,要麼腿扭了,要麼胳膊折了,但好在都沒傷到性命,還能喘氣。
「哈哈,媽,人總會長大的嘛,總不能一直不懂事。」
「怎麼辦,這倆人不能就這麼放走吧?」
他盯着躺在地上的姜凡,臉上的表情跟開了個情緒盲盒似的——
「好…好啊。」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那影子藉着夜色,慢慢把姜凡的身子全裹了進去,看着跟蓋了層黑被子似的。
一會兒是藏不住的心疼,一會兒又透着股沒轍的悲傷,最後還摻了點絕望,看得人都跟着揪心。
「媽,你…要走了嗎?」
可桌上,就擺着一雙筷子。
老舊的木傢俱,掉了點漆的衣櫃,還有空氣裏那股南方老家特有的潮溼味兒。
他把一隻手按在斷牆上,也就眨個眼的功夫,那牆不僅補得嚴絲合縫,還比之前結實得跟鋼筋混凝土似的,估計再挨幾下重擊都不帶塌的。
跟憋了好久想衝出來似的,就在他的意識裏「嗡嗡」地轉。
白五見狀,只好把刀收了收,往旁邊讓了讓。姜父回頭又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姜凡,重重地嘆了口氣,帶着龍右一起,慢悠悠地走了。
不過我勸你們一句,想把始祖幹掉?
以後要是有了媳婦,你也得對人家好點,家務啥的多幫着分擔點,別跟你爸似的,啥活兒都指望我幹。」
話音剛落,周圍的東西開始跟打了馬賽克似的變虛,桌子、椅子、甚至鍋裏的菜,都在一點點透明,看着下一秒就要徹底消失。
唯獨姜凡,還躺在原地沒動靜。
密密麻麻的跟螞蟻搬家似的,把據點圍了個水泄不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先動了,「噌」地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
墨七走到之前被打壞的高牆缺口那兒,瞅了瞅——
剛纔看你躺那兒沒動靜,還以爲你醒不過來了呢。」
過了好一會兒,姜父慢慢站起身,看樣子是打算走。
姜凡一邊喫,一邊聽着,沒有打斷,也不捨得打斷——
最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廚房方向,有個熟悉的瘦小身影正在忙活,背對着他,手裏還拿着鍋鏟。
沒等姜凡再說什麼,那虛幻的世界「唰」地一下就沒了,跟做了場夢似的。
哦!這不就是我老家那間臥室嗎?牆上還貼着我小時候貼的奧特曼海報呢!」
「兒子啊,你也學着點做飯,不然以後一個人在外頭,餓肚子了咋辦?
一長串命令跟連珠炮似的砸下去,所有人立馬動了起來,有的扛工具,有的查裝備,忙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兒子啊,人總有走的那天,媽也一樣。
這熟悉的嘮叨,他之前總覺得煩,可現在聽着,卻覺得心裏暖暖的,眼睛都有點發澀。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凡突然「唰」地一下睜開眼。
「行,那你去把旁邊籃子裏的豆角摘了,老筋得掐掉,不然嚼不動。
「時間不等人,所有人趕緊準備,咱們要棄城了!
姜凡乾笑了兩聲,撓了撓頭:
你爸也是,啥事兒都憋在心裏,不跟人說,你可不能學他,憋壞了身體咋辦?」
不用看也知道,這功夫,滿城剩下的血族都摸到了臨時據點,還有那數都數不清的進階狂人;
薑母的身影也開始變得模糊,但她還是笑着說: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
據點裏,躺在地上的姜凡「唰」地一下睜開眼,漆黑的瞳孔裏跟裝了整個星空似的,亮得嚇人。
他試着動了動胳膊,又摸了摸身上,發現之前覺醒的那些力量全沒了,身體裏空蕩蕩的,跟卸了電池的玩具似的。
沒有之前那嚇人的血瞳,就是普通的、帶着溫柔的眼神。
你別跟自己較勁,媽變成那樣,不是你的錯,別老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那樣媽會心疼的。
姜凡轉過身,看向那些瘋狂衝擊高牆的狂人,眼神裏帶着點憐憫,輕輕嘆了口氣:
「兒子,以後多照顧好自己,別總遷就別人,委屈了自己。
薑母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重重地嘆了口氣:
眼前的黑白世界跟碎玻璃似的散了,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一個房間裏——
玄武土木部隊,趕緊去挖隧道,挖深點,至少地下十米!
總不能天天喫泡麪吧?
兩盤青菜,一盤紅燒肉,還有一碗番茄蛋湯,都是姜凡小時候最愛喫的。
而姜凡的內心世界裏,這會兒正上演着另一齣戲。
「怎麼?這些人…都是你們的家人吧?
一開始,是一片昏沉沉的黑白世界,沒有聲音,也沒有光。
但這會兒,姜凡沒心思管司辰——
他更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
墨七摸了摸下巴,琢磨了幾秒,最後還是給白五遞了個眼神。
「這地方…咋瞅着這麼眼熟?
姜父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透着股疲憊:
那道身影緩緩轉過身,在圍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水,臉上帶着熟悉的笑容:
飯馬上就做好了,媽前幾天跟隔壁王嬸學了道新菜,正好給你嚐嚐味兒!」
可看着眼前這個真實的背影,他喉嚨跟卡了沙子似的,試探着喊了一聲:
結果姜凡剛一扭頭看他,那士兵跟被點了穴似的,立馬僵在那兒動不了了,眼神裏滿是驚恐——
薑母一邊翻炒着鍋裏的菜,一邊吩咐道。
沒等他細想,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嚥下嘴裏的飯,輕聲問:
姜凡跟個認錯的小學生似的,跪坐在地上,腦袋耷拉着,眼睛閉得死死的,不知道在琢磨啥。
「喲,今兒個咋這麼懂事?
司辰的靈魂體正飄在半空中,俯視着整個安城,跟個總指揮似的,手裏比劃着,嘴裏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傳達什麼命令,忙得腳不沾地。
結果剛挪步,白五「噌」地一下就擋在了他前面,眼神瞟向墨七,那意思明擺着:
姜凡盯着媽媽的眼睛——
你要記住,你開心了,媽在天上看着,也會開心的。」
姜凡的眼神裏,這會兒透着股不屬於常人的冷漠和力量感。
外面的景象更熟悉了——
「唉,兒子,你醒啦?
母子倆忙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把菜端到了那張又破又小的餐桌上——
一個個跟沒了魂似的,只會往前衝…原來是這樣,他們把你們給忘了,是吧?
忘了你們還在這兒等着他們回家。」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點,對着空氣說道:
「那…出來吧,既然他們忘了,那就由你們來拯救你們的家人!」
話音剛落,姜凡身下的陰影突然劇烈地顫悠起來,黑色的霧氣往上翻湧,跟燒開的水似的。
在姜凡的視線裏,那些原本跟在狂人和血族身後飄着的靈魂體——
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小孩,還有的是年輕人——
這會兒全被陰影裹了進去,轉眼就變成了能看見摸得着的亡靈之身,穿着生前的衣服,眼神裏帶着堅定。
這些亡靈齊刷刷地擋在了那些狂人面前,伸出手,試圖把自己曾經的家人從瘋狂中拉回來。
整個據點前,瞬間安靜了不少,只剩下亡靈們輕聲的呼喚,還有狂人偶爾發出的迷茫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