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磐龍試手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182 字
徐青山雙手緊握磐龍槍,槍尖泛着冷光,對着姜凡擺出起手式時,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早聽說姜凡實力不俗,卻沒料到對方面對「非主即重」的神兵,竟連眼神都沒晃一下。
「姜凡,小心了!這磐龍槍在我手裏,每一擊都有 2噸破壞力,你要是撐不住就喊停!」
話音剛落,徐青山猛地挺槍刺出,槍風裹挾着沉重的力道,直逼姜凡面門。
可姜凡只是微微側身,手中板刀輕輕一挑,「鐺」的一聲脆響,竟將磐龍槍的攻勢穩穩格擋開來,甚至藉着反作用力,板刀順着槍桿往上滑,直逼徐青山手腕。
「咦?」
徐青山瞳孔一縮,急忙撤槍後退,語氣裏滿是驚訝,「你這格擋的力道……三階高級的力量竟接得如此輕鬆?」
姜凡握着板刀的手穩如磐石,淡淡回應:
「只是剛好能跟上徐哥的節奏,沒什麼特別的。」
一旁的魏翔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原本還帶着幾分看熱鬧的心思,此刻卻皺起了眉,低聲自語:
「這姜凡藏得夠深啊,之前在白虎門領板刀的時候,誰能想到他有這本事?」
說話間,徐青山已經再次攻了上來,磐龍槍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劈、刺、掃,都帶着千鈞之力,地面被槍尖擦過,都能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可姜凡始終不慌不忙,板刀雖只是制式武器,卻像長在了他手裏一般,無論徐青山的攻擊多迅猛,他都能精準格擋,偶爾還能抓住空隙反攻一兩下,逼得徐青山不得不分心防守。
十幾個回合過去,徐青山的呼吸漸漸粗重,雙手也開始微微顫抖,虎口處更是傳來一陣麻木感。
他猛地往後一躍,將磐龍槍掄圓了橫掃出去,這一擊用了十足的力氣,總算將姜凡逼退了兩步,而他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後退了數步,才勉強站穩。
「呼……」
徐青山甩了甩髮麻的雙手,看着姜凡的眼神徹底變了,「好小子,剛纔那下反攻差點破了我的防禦,你這實力,比三階高級都不差!」
姜凡收了板刀,站在原地沒再上前,只是輕輕點頭:
「徐哥手下留情了,要是你全力出手,我未必能接這麼多回合。」
他向來如此,除非別人先動手,否則絕不會主動進攻,更何況眼前的徐青山並非敵人。
城牆上的獸人守衛看到戰車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整齊劃一地轉動起旁邊的輪軸。
魏翔湊過來瞥了一眼,又迅速縮了回去,壓低聲音說:
「百萬?」
阿爾泰趴在地上,心裏憤懣不已——他怎麼會沒發現?
你知道嗎?自從接受了那位大人的力量,我不僅恢復了年輕時的體魄,精力比巔峯時期還要充沛!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駛進了石城。
王座上的獸王原本正閉目假寐,聽到這話,猛地睜開巨大的雙眼,金色的豎瞳裏滿是冰冷的嘲諷,俯視着阿爾泰渺小的身影:
姜凡眼睛一亮,「那我可得記着,這次回去就去看看,總得有把自己的專屬武器纔行。」
城牆前方,還有一條寬大的護城河,河水渾濁,不知道藏着什麼東西。
「這獸人祕境的風景是真不錯,到處都是參天大樹,空氣也比外面的高樓大廈清新多了,看着就讓人心曠神怡。」
突然,坐在對面的隊員小李指着窗外,激動地說:
「還是你們的武器趁手,我這板刀就是白虎門領的制式裝備,砍幾刀就捲刃了。」
他們身材高大,比普通人類高出一個頭還多,身上穿着粗糙的鎧甲,可從鎧甲的縫隙裏,他卻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他總覺得,這座石城和那些獸人身上,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而這次的「鴻門宴」,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危險。
馬車內,氣氛卻格外凝重。
隨着「咯吱咯吱」的巨響聲,一扇巨大的生鐵巨門緩緩降落,剛好搭在護城河上方,形成了一座臨時的橋。
「人在江湖,總得爲五斗米折腰嘛!百萬塊,夠我好好生活一陣子了。」
「阿爾泰,你太老了,老得連力量都不敢要了。
別自欺欺人了,神,早已死去!你的信仰,該換換了!」
聽到拒絕,徐青山無奈地嘆了口氣,往旁邊的魏翔遞了個眼神,才又看向姜凡:
衆人順着獸人使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石城最遠處,一座黝黑的王宮矗立在那裏,屋頂尖尖的,佈滿了鋒利的骨刺,遠遠看去,就像一片恐怖的荊棘叢林,讓人望而生畏。
諸位不習慣是正常的,只要到了王宮那邊,味道就會好很多了!」
「開個玩笑而已,我不去,誰還能去啊!徐哥放心,到了獸人王國,我肯定盡力。」
阿爾泰感受到那股殺意,身體忍不住一顫,無奈地低下了頭,聲音裏帶着幾分妥協:
「王,我活的時間夠久了,早已不在乎壽命……我只懇請您,不要被力量迷失了本心,獸人王國不能毀在您手裏啊!」
「也就磐龍槍認主後有這本事。」
姜凡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裏滿是掙扎——他這段時間一直靠做些小任務餬口,百萬大獎對他來說,簡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衆人紛紛點頭,車廂裏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魔狼的嘶吼聲和車輪滾動的聲音傳來。
姜凡坐在靠近車窗的位置,這是他上車時特意選的——
姜凡立刻收回目光,順着小李指的方向看去——
「你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剛纔還說怕危險,一聽到百萬就改口了?」
衆人也都皺着眉,眼神裏滿是疑惑——就算獸人「好戰」,也不該有這麼重的腐臭味。
這使節眼神不對勁,別被他鑽了空子。」
「獸人好戰,這是我們的傳統。
姜凡立刻皺緊了鼻頭,用袖子捂住口鼻,可那股惡臭卻像無形的觸鬚一樣,順着全身的毛孔鑽進體內,讓人渾身發毛。
姜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些守衛——
魏翔一直留意着獸人使節的一舉一動,此刻皺了皺眉,對衆人低聲說:
小李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臉色蒼白,「跟屍臭一樣!」
「不,我的王……老朽只是隨口一提,不敢幹涉您的決定。」
徐青山、魏翔、姜凡,還有另外兩名隊員,都把武器放在手邊,默默擦拭着——
徐青山和魏翔幾乎同時翻了個白眼,魏翔忍不住吐槽:
「神?阿爾泰,你也活了兩百年了,見過神顯靈嗎?
獸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掌按在了身旁那柄用不知名骨骼打造的魔劍上,黑色的魔氣瞬間沸騰起來,順着劍身蔓延,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血腥的氣息,彷彿下一秒就要見血。
姜凡嘿嘿一笑,也不辯解:
徐青山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大家都把武器拿好,準備進城了。」
幾天後,一輛古老的馬車正行駛在前往獸人王國的林間小道上。
沉默了幾秒後,他突然擠出一個笑臉,撓了撓頭:
他微微抬頭,血紅色的瞳孔注視着王座上的獸王,聲音沙啞卻堅定:
獸王看着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手指輕輕敲擊着王座的扶手:
「你在教我做事!? 」
你也加入進來吧,那股力量,能讓你戰勝歲月,再活一百年!」
他給您的力量太過詭異,您這幾日性情大變,都是因爲那股力量!老朽請您不要接受他的蠱惑!」
這獸人怎麼跟腐爛的屍體一樣?
徐青山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笑着說:
「快看!前面有座石城!是不是獸人王國的主城?」
他趕緊收回目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心裏暗暗嘀咕:
他們都清楚,這次去獸人王國,說是赴約,實則和鴻門宴沒兩樣,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隨着馬車越來越近,石城的全貌也清晰地展現在衆人眼前——
差距也太大了吧……
姜凡笑着應了一聲,卻還是沒放下窗簾——他太久沒見過這麼自然的景色了,實在捨不得移開目光。
徐青山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手腕輕輕一翻,原本泛着冷光的磐龍槍突然化作一道光華,「嗖」地一下鑽進了他的手腕,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他不敢明着反駁,只能低聲嘆氣:
「應該是了。」
每次打贏仗,我們都會把戰敗者的一部分軀體掛在城牆上當戰利品,時間長了,難免會有腐臭味道。
姜凡握着板刀的手緊了緊——
不多時,魔獸戰車停在了石城下。
他看着徐青山腰間那柄定製的彎刀,又瞥了眼魏翔手裏的玄鐵長槍,忍不住嘆了口氣:
做完這一切後,獸人守衛重新拿起武器,巨大的瞳孔俯視着馬車,眼神裏滿是警惕。
「我不想去,你們換人吧要不,那裏太危險了!我怕到時候幫不上忙,還拖你們後腿。」
說完,他佝僂的上半身重重地趴在了地上,額頭抵着冰冷的石面,姿態恭敬卻帶着一絲倔強。
獸人使節看到衆人的反應,卻笑着解釋:
獸王這幾日不僅年輕了不少,眼神裏的暴戾也越來越重,顯然是被那股詭異的力量迷失了心智。
「人類的鍛造術也就那樣,不夠狂野。
徐青山摸了摸手腕,臉上露出幾分得意,隨即話鋒一轉,「好了,你的實力我認可了——這次去獸人王國的任務,我想讓你加入。」
那些守衛的皮膚竟然有些腐爛,露出裏面暗紅色的肌肉,看起來格外詭異。
坐在角落的獸人使節一直沉默着,此刻突然開口,聲音帶着幾分粗獷:
「知道了魏哥。」
「真的?」
「這樣啊……其實我也知道危險,但這次任務的獎勵估計很豐厚,保守估計有個百萬大獎吧!你就不想試試?」
「這什麼味啊?也太臭了!」
「大家都精神點,獸人王國離四象城有百里路程,就算魔獸戰車速度快,也得走半天。
我們獸人的武器,都是用魔獸的骨頭和鮮血澆築的,砍起人來,比你們的鐵刀鋒利多了。」
「別光顧着看風景,小心有埋伏。這地方荒無人煙,要是獸人突然偷襲,咱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拉車的是兩頭來自次方祕境的魔狼,三米多高的龐然大物,渾身覆蓋着黑色的鬃毛,每走一步,都能讓地面微微震動,喉嚨裏還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
不知不覺,小半天過去了。
與此同時,獸人王國的王宮內,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姜凡摩挲着手裏的板刀,刀刃上還留着之前對戰時的細小劃痕。
「王,就算神真的不在了,那位『大人』也絕不是善類!
可姜凡卻搖了搖頭,語氣坦誠:
「這神兵還能收進體內?我之前見廖多多用薔薇雙槍,每次都得揹着,比你這差遠了。」
整座城池果然是用黑色的岩石打造而成,城牆高達十幾米,上面還刻着密密麻麻的獸紋,看起來既古老又猙獰。
阿爾泰的身體晃了晃,沉默了片刻後,再次開口,語氣裏帶着幾分懇求:
此刻,他掀開窗簾一角,看着外面的景色,忍不住感慨:
姜凡看了他一眼,沒接話——他對獸人那套「狂野」的鍛造方式沒興趣,還是鐵製武器用着順手。
他有個習慣,不管去哪兒,都喜歡把頭伸出窗外看風景。
「王,和那些人類開戰,很不明智。
神的旨意裏明確說了,不允許我們主動屠殺人類,您不能違背神的意志!」
「等這次任務結束,你要是拿到百萬獎金,去城西的『老鐵匠鋪』打造一把唄,那裏的師傅手藝不錯,我這彎刀就是在那兒打的。」
剛一進城,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就撲面而來,刺鼻得讓人忍不住想嘔吐。
大祭司阿爾泰手持羊骨法杖,佝僂的脊背幾乎彎成了弓形,枯瘦的手指緊緊攥着法杖上的骨刺,渾身散發的陰冷氣勢,讓周圍的獸人侍衛都不敢靠近。
姜凡見此情景,挑了挑眉,語氣裏帶着幾分好奇:
只見地平線上,一座巨大的石城漸漸顯露出來,遠遠看去,就像一塊完整的巨石矗立在那裏,氣勢恢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