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探安城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164 字
姜凡攥着拳頭站在病牀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母親——
那胸口起伏得勻勻的,跟平時午睡打盹兒似的,手往母親額頭一搭,體溫也穩穩當當沒半點異常。
他這心裏的火氣立馬就衝上來了,語氣跟喫了虧沒處說似的:
「我就說吧!母親這狀態明明好好的,指定是張開那小子本事不到家!
絕對是他沒轍,跟我母親沒關係!」
這話順着通訊器傳過去,那頭的張開直接懵圈了,腦瓜子嗡嗡的跟塞了團棉花似的。
他扒拉了兩下頭髮,小聲嘀咕:
「還好還好,當時沒手賤解了那保屍術,不然姜凡這暴脾氣,不得直接認定是我把阿姨給『治』沒了?到時候他能拎着傢伙事兒找上門來,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一琢磨這事兒,張開後背就冒冷汗,得虧自己當時沒犯犟自作主張,不然現在倆人指定得鬧掰。
再說姜凡,這幾天也沒閒着——
張開那番話跟炸雷似的,在他腦子裏嗡嗡響了好幾天,壓根沒法徹底平靜。
打那兩天起,他就跟泡在督查院似的,天天往人那兒跑,一門心思查治癒者的信息。
遇上那種磨磨唧唧、說啥都不願配合的,姜凡也沒客氣,直接上手給人「請」了過去——
說難聽點就是綁,但他也是急着救母親,實在沒別的轍,只能先顧着眼前這頭。
可架不住他這麼連着「綁」了好幾次,督查院的人終於忍不住找他談話,語氣裏滿是警告:
「再這麼來,我們可就按規矩辦了!」
姜凡這才稍微壓了壓火,腦子也慢慢冷靜下來——
硬來確實不行,得想別的招。
他坐在病牀邊,手指無意識地敲着牀頭櫃,突然眼睛一亮:
「血族!血族那本事不是挺邪乎的嗎?說不定能管用!」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加重語氣:
白虎隊列跟我走,檢查裝備,五分鐘後準備進城!」
敖澤剛把安城的事兒從頭到尾彙報完,話音一落,大堂裏就靜得嚇人。
他們都知道,這次去安城,不是普通的任務,是去跟血族拼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每個人額頭上都冒了汗,但沒人敢停,那熔爐裏的能量越積越多,泛着淡淡的紅光,跟個隨時會爆發的火山似的;
這感覺太明顯了,不是錯覺!
「是!」
「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失職了?」
一支是敖澤親自帶的青龍小隊,隊員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手,手裏的武器都上了膛;
他點點頭,對着通訊器下令,聲音沉穩有力:
就在姜凡往西城衝的時候,安城四周的邊界線上,早就熱鬧起來了——
安城已經被咱們困在甕裏了,跑不了!」
一想到這兒,姜凡心裏立馬急了——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在這些人眼裏,安城亂了頂多算個「事故」;
他能敏銳地察覺到,天空好像被一層看不見的幕布給罩住了,那層幕布帶着淡淡的能量波動,雖然弱,但確實存在。
敖澤這話一出,會議大堂又安靜下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計劃其實早就捋順了:
敖澤身後,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公會的會長都到齊了——
「唉,早知道當初把蘭姨一塊兒帶來了,」
他的目標其實特別簡單,甚至有點冒險:
「別吵了別吵了!都是自家人,吵起來像什麼話!」
可就在姜凡剛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陣特別輕的嗡鳴聲——
至於敖澤之前「安城危險,別瞎跑」的警告?
七階的人在城外守着,隨時準備支援城裏的兄弟;
敖澤皺着眉琢磨了幾秒——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敖澤站在裝甲車上,跟之前在酒店穿的休閒裝不一樣,他今天特意換上了正式的特戰服,肩章閃閃的,腰間別着武器,看着就氣場十足。
不然我都要懷疑,這事兒是不是你默許的了!」
連四大半神之一的敖澤都沒把握,這事兒顯然比他們想的還嚴重。
「總部批了調令,按之前定好的計劃來,讓大夥兒動起來!」
他小心翼翼把母親抱進屋裏,找了塊乾淨的布擦了擦牆角的小桌子,又把自己帶來的外套鋪在上面,讓母親靠着「坐」好,還特意把窗戶留了條小縫通風,確認母親呼吸平穩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各位,別都悶着了!咱大夏地界兒上,一整座城悄沒聲兒就變成不死生物的窩了,這事兒傳出去,咱督查院的臉往哪兒擱?多打臉啊!」
「報告青龍會長!玄武陣列任務完成!
鏡頭切到京都,那棟 99層高、門口掛着五星紅標的大樓——
鳳九則帶着朱雀公會的一百號人,坐着空中母艦飛到了安城上空,那母艦跟個巨大的鐵鳥似的,懸在半空中,一百個人圍着母艦的熔爐站成一圈,齊心協力往裏面填能量——
當天姜凡就雷厲風行,在租車行租了輛空間大的商務車,回來後小心翼翼把母親抱到副駕駛座上,連安全帶都給母親系得嚴嚴實實,還找了個小毯子搭在母親腿上。
而且封城之後,城裏肯定會亂,到時候找血族就更難了。
其實早在來總部彙報之前,他就已經跟白虎、朱雀、玄武那邊打過招呼了,就等總部這邊點頭,立馬就能行動——
墨七、鳳九、百虎,還有負責工事的玄武會長,每個人都穿着特戰服,手裏拿着通訊器,時不時跟自己的隊員溝通兩句。
「害,還好還好,你起碼還有點自知之明。
底下的人齊聲應和,聲音洪亮得能震碎旁邊的玻璃,每個人臉上都沒了平時的隨意,全是嚴肅——
趁現在消息還沒擴散開,安城也沒被封,趕緊動身才是正理,晚了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不能!」
青龍和白虎這邊,要調集三階到六階的戰力,悄悄摸進安城,不能打草驚蛇;
這會兒夜色正濃,月亮被雲遮得嚴嚴實實,街上沒幾個人影,正是血族出來晃悠的時間。
呵,誰在乎呢?他們關心的,從來都是「臉面」和「影響」,哪有功夫管底層人的命。
他賭血族的力量能治好母親,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願意試,畢竟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各位委員長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凝重又多了幾分——
他皺着眉抬頭往天上看,瞳孔一下子縮了縮——
他知道安城的事兒拖不得,多等一秒,城裏的人就多一分危險。
「是!」
至於城裏那些普通老百姓的死活……
這是玄武那邊的手筆,效率高得嚇人。
「你!你這混蛋!」
另外,所有進城的人都得戴生命體徵監測耳麥,方便後方隨時掌握情況,一旦有人出事,能第一時間知道;
「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解決安城這亂子,再吵下去,城都要被不死生物佔完了!」
至於朱雀那邊,就是最後的底牌——
九號立馬炸了,指着七號半天說不出別的,胸口氣得一鼓一鼓的,活像個吹脹的氣球。
要是這樣還搞不定……那就只能放棄整個安城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血族,耽誤不得。
七號攤了攤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帶點嘲諷:
他腳步立馬加快,幾乎是跑着回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嗡」地一下就衝了出去,直奔血族聚集的西城區。
窗戶上蒙着灰,門口也積了層土,一看就是閒置了挺久的。
能順利完成任務,誰心裏都高興。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住了——
越想越覺得靠譜,他猛地站起身:
「總之,絕不能讓這血族的危機蔓延到整個大夏,這點沒得談!」
通訊器裏傳來玄武那邊隊員的彙報聲,清清楚楚,帶着點興奮——
沒一會兒,一號委員長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打破了僵局,目光落在敖澤身上,語氣沉穩:
「敖澤,你是青龍會長,這事你覺得憑你自己能扛下來嗎?」
他沒敢在人多的地方停,找了個看起來好久沒人住的空房子——
「這絕對是人爲的!難道……敖澤他們已經開始動手封城了?」
隨便抓個血族,不管三七二十一,讓那玩意兒把母親感染了——
「這麼看,我高低得跑一趟安城!」
敖澤站在旁邊,看着這羣高層吵來吵去,臉上沒一點表情,跟個沒感情的雕塑似的。
玄武那邊負責在安城各個角落設禁制、搭防禦圈,必須把安城封得嚴嚴實實,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要是還不夠,就把四象的人都叫上。
要是安城徹底被封,他就算找到血族,也沒法帶着母親出去;
敖澤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
姜凡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嘆氣,「有她幫忙看着母親,我也能更放心點。」
在座的十二位至高委員會成員,沒一個臉色好看的,全皺着眉,手指要麼敲着桌子,要麼捻着衣角,顯然都在琢磨這事兒。
輕得跟蚊子叫似的,但他耳朵尖,還是聽見了。
而且每隔一百米,還放着一臺跟光棱塔似的裝置,那些裝置正微微發着光,姜凡剛纔感覺到的那層無形幕布,就是這些光棱塔一起啓動形成的——
八階的大佬們則原地待命,不到萬不得已不出手——
終於,七號委員長忍不住了,抬手拍了下桌子,聲音帶着點火氣:
朱雀隊列開始準備,能量填充不能停!
他可是國家培養的四大半神之一,打小在軍隊里長大,雖說年輕氣盛了點,但腦子不糊塗,關鍵時刻絕不會瞎逞能。
可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他咬了咬牙,攥緊了手裏的傢伙——
可誰能想到,就在總部這邊剛下命令的時候,姜凡已經連夜開着車,摸進了安城的東城區。
六號委員長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打圓場,一邊勸一邊往正題上引,
墨七帶的工事部隊,早就把安城的各個出入口都堵死了,連下水道都派人守着,就怕有漏網之魚;
「好!所有人原地待命,不準擅自行動!
領了命令,他立馬掏出通訊器聯繫司辰,聲音乾脆:
畢竟高階戰力一動,動靜太大,容易引發更大的混亂;
這話剛說完,九號委員長的臉「唰」地一下就黑了,跟鍋底似的——
他們的能力殺傷力太大,除非到了實在沒辦法的地步,否則絕不動用,免得波及無辜。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救母親,直接當耳旁風,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就朝着安城的方向衝了出去,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往後退,跟他此刻急切的心情一模一樣。
又過了一會兒,一號委員長再次開口,語氣沒半點商量的餘地:
剩下的就是前線作戰部隊——
他盯着七號,語氣裏滿是不服氣:
這次安城之戰,沒人敢掉以輕心,個個都繃緊了神經,連呼吸都比平時輕了幾分。
安城正好在他的管轄範圍裏,這事兒他脫不了干係。
一大批三五米高的武裝機甲已經擺好了陣仗,金屬外殼在夜色裏泛着冷光,把安城圍得跟鐵桶似的,連條縫都快沒了;
督查院的總部會議大堂就在這兒,裏頭裝修得嚴肅又氣派,可這會兒氣氛卻跟灌了鉛似的沉。
「既然這樣,那你就帶上白虎那邊的人。
另一支是百虎帶的白虎小隊,這隊人更狠,連防彈衣都沒穿太厚,就怕影響動作,手裏拿着短刃,一看就是準備近距離搏殺的——
這兩支都是出了名的殺伐小隊,下手沒一個軟的。
你瞧這事兒多巧——同一個漆黑的夜晚,同一個危機四伏的安城;
一撥是裝備精良、目標明確的官方部隊,他們要的是平定血族之亂,守住大夏的邊界;
一個是爲了救母親孤注一擲的普通人,他要的是找個血族,賭一把能治好母親的病。
可他們偏偏同時動了身,腳下的路朝着不同的方向,卻又在不知不覺中,把目標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西城。
夜色裏,安城的風越來越冷,一場大戰,眼看着就要拉開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