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突然返場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553 字
客廳裏的飯桌跟條楚河漢界似的,始祖穩穩坐一邊,姜凡戳在另一邊,氣氛繃得能拉斷鐵絲。
薑母跟睡熟了的小貓似的蜷在沙發上,眼閉得嚴嚴實實,連呼吸都輕得很;
莫斯就縮在姜凡旁邊,懷裏抱着個沒喫完的搪瓷碗,倆眼跟裝了轉軸似的,在姜凡和始祖臉上來回掃——
那模樣,活像看倆大佬要吵架,自己夾在中間不敢吱聲的小透明,碗沿都被他攥得有點發白。
始祖倆手拖着下巴,胳膊肘撐在飯桌上,語氣軟得跟裹了層棉花糖似的,慢悠悠開口:
「怎麼着,瞧見我這陣仗,驚着了吧?」
姜凡沒立馬接話,腦瓜子裏跟轉陀螺似的琢磨:
跟這血族大佬繞彎子純屬浪費時間,她既然敢現身,肯定有拿捏人的本事,不如直奔主題。
琢磨完他抬眼,語氣特實在:
「你能讓我媽醒過來,對不對?」
始祖眉梢「嗖」一下挑起來,眼神裏都帶着點「喲,這小子不按套路來」的意外——
她還以爲姜凡得先客套兩句,比如「您怎麼在這兒」「多謝出手」,結果人直接奔核心問題去了,倒省了不少廢話。
但她也沒糾結這點小意外,慢悠悠起身走到薑母跟前,「咚」一下單膝跪地,動作優雅得跟參加晚宴似的。
只見她指尖輕輕一挑,指腹瞬間破了個小口子,一滴暗紅的血珠跟有自己想法似的,滴溜溜轉了兩圈,精準落進薑母半張的嘴裏。
姜凡就站在那兒盯着,連呼吸都放輕了,肩膀繃得跟塊鐵板似的——
他怕這血族的血有貓膩,又盼着真能救醒媽,心裏跟揣了只亂撞的兔子似的。
旁邊的莫斯更慘,姜凡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跟小刀子似的刮過來,他懷裏的碗都差點沒抱住,心突突跳:
完了完了,這哥要是覺得始祖不靠譜,會不會先把我這「血族小跟班」收拾了?
沒等幾秒,那滴血剛進薑母嘴裏,神奇的事兒就來了——
薑母原本煞白的臉跟被充了氣似的,慢慢透出健康的血色,之前因爲長期躺着鬆垮的胳膊肌肉;
聽到這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姜凡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聲音都哽咽了:
也太邪乎了吧!比醫院的特效藥管用一百倍啊!」
不光這兒,安城其他地方也開始出現這種情況——
「那神性到底是什麼啊?
那我算啥啊?我可是她親兒子啊!
說話的時候,她倆眼的紅光閃得更亮了,跟倆小燈籠似的。
我們在外面都快撐不下去了,好多族人都快餓死了!」
結果就見一個剛領完盒飯的中年大媽,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手裏的飯盒「啪嗒」掉在地上,米飯和菜撒了一地。
這邊母子倆正抱着訴思念呢,那邊莫斯已經湊到始祖身後,聲音裏帶着點委屈又有點不滿,跟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
「這啊,事關上面的『大人物』,我不能跟你說太多——
始祖沒說話,沉默了——
我在血族裏熬了這麼久,連個「少主」的名分都沒坐穩,這姜凡憑啥一上來就是第二始祖?這不公平!
只要覺醒了神性,起步就比普通覺醒者強一大截,以後升級也快得很!
姜凡沒搭理他這茬,倆眼跟黏在薑母眼睛上似的,連眨都不敢眨——
「小凡……是你嗎?媽沒看錯吧?
結果沒一會兒,始祖又坐回餐桌前,跟沒事人似的,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臉上又堆起那種溫柔的笑容:
姜凡趕緊把母親護在身後,表情特嚴肅,語氣也有點急:
再看安城的各個角落——
總不能把他們都殺了吧?
「姜凡,我希望你能給我個解釋!
他就等那聲「小凡」,等了快半個月了。
緊接着,「咔咔咔」的骨骼錯位聲響起來,聽得人牙酸,薑母就跟剛上了潤滑油的舊機器似的,慢慢坐起身,扶着沙發扶手晃了晃,最後穩穩當當站了起來。
姜凡趕緊搖頭,語氣特肯定,連手都擺起來了:
「這……這是安城?怎麼會是安城啊?
結果沒等他靠近,那大媽突然「嗷」一嗓子,倆眼瞬間赤紅,跟瘋了似的撲上去,一把揪住那大夏軍的胳膊,張嘴就咬他的脖子,血瞬間就流出來了。
始祖瞥了一眼身後的莫斯,莫斯那一臉茫然、啥也不知道的表情,姜凡看得清清楚楚——
始祖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頭頂,聲音壓得很低,跟說悄悄話似的:
這叫以怨報德,你懂不懂?」
我怎麼不知道我體內有這玩意兒?
「神性?那是什麼東西?
「大媽,您咋了?
他雖然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啥,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始祖搞的鬼!這女人也太狠了,爲了達到目的,連普通老百姓都不放過!
她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還不止一股!
這地方可是大夏軍的地盤,青龍軍、玄武軍都在這兒,危險得很!
這時候再看窗外,哪還是之前那熟悉的小區啊?
始祖正通過一個狂化人類的瞳孔「看着」這一切呢,語氣冷冷的,跟淬了冰似的:
剛救了我媽就動手?
也肉眼可見地緊實起來,連手腕上之前扎針留下的小針孔,都跟被橡皮擦掉似的,眨眼就沒影了。
我對你夠客氣了吧?你媽我幫你救醒了,交易也跟你談了,結果你倒好,跟我玩陰的?
薑母眼神還有點迷糊,朝着姜凡的方向歪歪扭扭走過去,聲音沙啞得跟砂紙磨過似的:
我看你乾脆加入我們得了,以後跟着我媽混,保準喫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跟大夏軍躲貓貓!」
是不是低血糖犯了?還是不舒服啊?」
說着就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媽。
姜凡更懵了,追着問:
另一邊,東區那些被玄武軍接收的人類,正排着隊在大夏軍那兒領盒飯呢——
外面的街道、路燈,還有遠處那棟寫着「安城百貨」的標誌性大樓,怎麼看怎麼像安城!
這些人跟被按了開關似的,力量和速度都暴漲,跑得比兔子還快,力氣大得能掰斷鋼管,見人就撲,見東西就砸,完全是無差別攻擊,不管是大夏軍還是普通老百姓,只要在他們跟前,都得遭殃。
姜凡倆眼瞪得跟銅鈴似的,聲音都有點發緊:
姜凡心裏「咯噔」一下——壞了!她該不會要翻臉不認人了吧?
始祖又笑了,慢慢解釋,語氣裏帶着點誘惑:
媽剛醒過來,還很虛弱,他不能硬碰硬。只能拉着媽慢慢坐下,試探着問:
這不是在做夢吧?」
旁邊莫斯可算找着機會插話了,嘴角翹得能掛個油瓶,得瑟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始祖退到一邊,優雅地張開倆手,跟展示自己得意作品似的,笑着看向姜凡:
果然,沒等幾秒,薑母的眼睛「唰」一下就睜開了——
「神性啊,就是神明賜給人的特殊力量,跟天生的外掛似的——
以血族的視野,她能看清不少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姜凡之前怎麼從安城逃出去的,怎麼躲過大夏軍巡查的,她都「看」得明明白白,期間確實沒什麼異常,不像是帶了人或者搞了小動作的樣子。
還有,您爲啥要拋棄整個血族啊?
結果蘭姨突然笑了,語氣特溫柔,跟哄小孩似的:
始祖倆眼眯成一條縫,之前臉上的笑容早沒影了,客廳裏的氣氛又開始冷下來,跟冰窖似的。
「瞧見沒?你媽這不是好好的醒了嗎?我沒騙你吧?」
「呵呵,回來就回來唄,反正安城的人多,就看他們能不能扛得住了!」
「這……這就是血族的力量?
始祖轉頭盯着姜凡,臉色特難看,語氣裏都帶着咬牙切齒的味兒:
「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小小的力量型覺醒者,連空間能力的邊都摸不着,哪有那種能把整個屋子挪回安城的本事?
「交易都達成了,蘭姨,你應該不會對我和我媽不利吧?」
莫斯也好奇,湊到窗邊往外瞅,先是愣在那兒,倆眼直勾勾的,等看清「安城百貨」那四個大字時,直接懵了,嘴張得能塞個雞蛋:
姜凡心裏雖然犯嘀咕,但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母親大人,您怎麼在這兒啊?
我就是需要你體內的『神性』,等我拿到神性,我就讓你當跟我平起平坐的第二始祖,怎麼樣?
嗷嗷叫着就撲向了正好巡查到這兒的青龍軍,那架勢跟餓了好幾天的狼見着肉似的,瘋得不行。
這待遇夠好的吧?整個血族,除了我,就屬你地位最高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大夏軍怎麼處理這些自己人!
這話一出來,身後的莫斯「唰」一下渾身一顫,臉直接綠了,跟被潑了墨似的——第二始祖?
連之前被劃出封鎖線、號稱「安全區」的東城都有!
我好想你啊……這些日子我天天守着你,就盼着你醒過來跟我說句話!」
隨即,始祖看向天空,「那個東西,猶如太陽一般的能量,很危險!」
得,看來莫斯這血族二世子也不知道「神性」是啥,這事兒估計是始祖藏了好久的祕密,連親兒子都沒告訴。
而且,要是我搞的鬼,我之前還費勁吧啦地從安城莽出去幹啥?我直接在這兒等你不就完了?犯得着折騰嗎?」
我就是個普通的覺醒者啊,跟『神』沾不上邊吧?」
我明明記得我跟你一起離開安城了啊!這到底咋回事?難道是我記錯了?」
那些躲在垃圾桶後面、廢棄樓道里等死的殘留低階血族,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眼白瞬間全沒了,倆眼通紅,嘴裏的獠牙「唰」一下變長變尖,連個子都暴漲了一倍,肌肉鼓得跟小山似的;
「你帶了人來!什麼時候帶的?! 別跟我裝糊塗!」
你倒是說清楚點啊!別老是說一半留一半的,吊人胃口!」
姜凡皺着眉,一臉疑惑,跟聽天書似的:
「你看你,小凡,別這麼緊張嘛!我不會對你和你媽怎麼樣的——
沒等莫斯反應過來,始祖「嗖」一下就躥到窗邊,跟陣風似的,扒着窗戶往外看,看完臉直接沉得能滴出水來,猛回頭瞪着姜凡,語氣裏全是火氣:
「媽!你可算醒了!
「坐吧,小凡!外面那點事不算啥,別影響咱們談正事!」
說完,始祖就收回了「視線」——
始祖斜眼瞥了他一下,那眼神裏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冷不丁冒一句:
到時候民心亂了,看你們還怎麼守着安城!」
「不爭氣的廢物!就這點能耐還敢來問我?血族要是靠你撐着,早滅族了!」
結果這話還沒說完,始祖突然跟被針紮了似的,臉色「唰」一下就變了——
旁邊的大夏軍趕緊上前,手裏的槍都沒敢舉起來,關切地問:
那瞳孔不是正常人的深黑色,而是透着股詭異的暗紅,一看就帶着血族的印記。
「我沒帶人來!我要是帶了人,還能這麼安生跟你在這兒喫飯聊天嗎?早跟你撕破臉了!」
「瞧見沒瞧見沒!咱血族的不死能力可不是吹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又回了安城,始祖心裏還是咯噔一下——
但沒幾秒,她又淡定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裏全是算計:
不過我能告訴你一個祕密,你看到的這個世界,其實都是假象,跟鏡子裏的影子似的,根本不是真實的!」
姜凡在旁邊看着始祖這表情,又聽着外面隱約傳來的慘叫聲、尖叫聲,瞳孔一下就縮了——
蘭姨沒立馬說話,就那麼笑眯眯地看着他,客廳裏靜得能聽見鐘錶滴答聲。
狂化者心裏的瘋狂勁兒太足了,跟瘋子似的,她這種高貴的血族,打心底裏厭惡這種失控的狀態。
畢竟剛經歷過血族襲擊,大家都餓壞了,手裏的飯盒攥得緊緊的。
而且,神性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你之前帶走的那個朋友,叫啥來着?
哦對,就是那個總愛耍小聰明的小子,他身上就有『幸運』的賜福,能趨吉避凶,各種巧合達成條件,召喚一個能拯救他的人來。
幸運招來的救星,肯定不簡單,就算所有血族都出手攔你,也攔不住你!」
姜凡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坐着,手指無意識地攥着衣角——
但他的沉默,在始祖眼裏就是最明確的肯定。
始祖往前湊了湊,眼神裏帶着點期待又帶着點壓迫,語氣也重了些:
「怎麼樣,小凡,你的回答是什麼?
願意跟我合作,當這血族的第二始祖嗎?
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姜凡掃了一眼周圍——窗外是混亂的安城,慘叫聲越來越近;
身邊是剛醒過來還很虛弱的母親,需要他保護;
對面是手握主動權的始祖,只要她願意,隨時能讓母子倆陷入危險。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火氣,冷笑道:
「我有選擇的機會嗎?
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把安城攪得這麼亂,我不同意有用嗎?
你能放過我和我媽嗎?」
始祖聽完,呵呵一笑,語氣特直白,一點都不繞彎子,跟宣告最終結果似的:
「沒有!」
這倆字一出口,客廳裏的氣氛徹底僵住了,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