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探安城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492 字
南城車站的風帶着晚秋的涼意,卷着站臺上方懸掛的老舊弔旗輕輕晃動,簌簌聲裏裹着離別的沉鬱。
姜凡站在檢票口旁,指尖捏着一張疊得整齊的紙條——
那是他在 Z市的地址,紙面被指腹反覆摩挲,邊緣已經泛了軟。
對面的張開雙手接過紙條時,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看着姜凡,喉結滾了滾,終究只說出一句:
「你放心,阿姨那邊我一定治癒,有消息立刻給你傳過去。」
思佳站在張開身側,雙手攥着揹包帶,眼眶有點紅。
她知道安城是什麼地方——
從張可心口中漏出的隻言片語裏,那座城市早已是「血色玫瑰」的囊中之物,是血族盤踞的巢穴,連空氣裏都飄着危險的氣息。
她想勸姜凡再等等,可看着他眼底的決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化作一句:
「到了那邊,千萬小心,別硬撐。」
姜凡點點頭,喉間有些發緊。
他想起母親躺在病牀上毫無生氣的模樣,想起張可心說「安城是血族總部」時的凝重,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着,又酸又沉。
「希望這次回去之後,老媽能順利醒來吧。」
他輕聲說,聲音裏帶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祈願,像是要把這份期待釘進空氣裏,支撐着自己接下來要走的路。
他知道,以張開和思佳的實力,跟着去安城簡直是「不夠血族塞牙縫」,可他沒得選——
母親的病、血族的陰謀,都逼着他必須踏進去。
告別後,姜凡轉身走向車站外,陽光透過站臺的玻璃頂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卻暖不透他心裏的寒意。
張可心給的邀請函就揣在他內側口袋裏,硬挺的卡紙邊緣硌着皮膚,提醒他三天後在安城沙比世亞莊園的「貴族宴會」。
他可沒傻到毫無準備就往血族大本營闖,那跟送死沒兩樣。
第二天一早,姜凡就去了南城就近的督查院。
可他繞着大樓走了一圈,發現公告欄上貼着的全是普通的治安通知,沒有任何關於血族的異常上報。
那天 L城下着暴雨,張可心在十字路口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倒,送到醫院時失血過多,血壓已經降到了臨界點,醫生說「能不能活全看運氣」。
車子的內飾很豪華,真皮座椅帶着淡淡的皮革味。
出發那天早上,他檢查了一遍隨身攜帶的東西:邀請函、防身武器、還有一副定製的美瞳——
「敢在西區晃悠,你是活膩了?
姜凡嘆了口氣,心裏有了答案:
姜凡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沒有血瞳,臉色紅潤,身上的血氣很旺盛,看起來是正常的人類。
來之前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能在這裏露怯。
安城的治安記錄、人口流動、企業運營,全都是常規數據,沒有任何關於「血族」「血色玫瑰」的蛛絲馬跡。
既然督查院靠不住,打車也成了奢望——他不敢保證出租車司機不是血族。
「原來西區是血族的聚集地,東區是人類生活區。
路上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一雙血瞳——
「看來從車禍之後,張可心就已經加入血族了,後面的資料被刻意隱藏了。」
其中一個穿藍色外套的年輕人坐在他旁邊,興奮地跟同伴說:
他的手臂微微一動,一股力量瞬間爆發出來,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老闆的手臂直接被扯斷了。
殺人毀屍,不留痕跡。
那是一雙暗紅色的血瞳,膚色蒼白得像紙,嘴角沒有任何表情。
接待他的工作人員調出資料時,屏幕上的光標閃了幾下,最終彈出的頁面乾淨得有些詭異——
沒有莫蘭心的更多信息,也沒有張可心車禍後和血族的關聯。
他戴着美瞳,應該能矇混過關,可身上的人類氣息卻不好僞裝。
可他想再往下查時,屏幕卻突然彈出「權限不足,無法查看更多」的提示。
姜凡心裏瞬間有了答案:
「兄弟,久等了!」
張可心,23歲,大學讀的是文祕專業,畢業後沒留在大城市,回了老家 L城。
「要麼督查院已經被血族買通了,要麼他們早就成了古河聖教的人,不然不可能對安城的情況一無所知。」
他走到服務檯前,亮出自己的二星督查證件,說明要查詢安城近期的異常情況。
姜凡看着屏幕,指尖頓在了「莫蘭心」的名字上。
姜凡皺着眉,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既然查安城查不出線索,那不如換個方向——查張可心。
有行人,有商店的店員,還有路邊的清潔工。
他還特意讓店員在西裝的內袋裏縫了個暗格,用來裝一些小巧的防身工具,又挑了一對銀色的袖釦;
姜凡擠出一個假笑,沒有說話——
他小聲嘀咕,畢竟他自己是進了祕境才覺醒的,張可心沒去過祕境,唯一的變數就是這場車禍和獻血的人。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廢棄工廠門口。
「竟然連空港的工作人員都被同化了,血族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嗎?」
督查院分部在車站附近的一棟灰色大樓裏,門口站着兩個守衛,穿着制式的黑色制服,身姿挺拔。
從那之後,張可心的人生就像開了掛——
他們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互相交流時眼神裏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冰冷的漠然。
安城的街道很冷清,路邊的店鋪大多關着門,只有偶爾幾輛車駛過,車速都很快。
這裏是始祖的領域,你一個小小的血包,也敢闖進來?想逃是嗎……」
就在這時,一位名叫「莫蘭心」的志願者趕來獻血,血型罕見的 AB型 Rh陰性血正好匹配,硬生生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姜凡拍了拍手,眼神沉了下來:
直到半年前的一條記錄打破了這份「普通」:
離開督查院時,已經是下午。
老闆慘叫一聲,剛想喊人,姜凡已經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宴會的時間快到了。
就在接觸的瞬間,老闆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眼神變得冰冷,嘴角猛地向上一抽,兩顆尖銳的獠牙從嘴脣裏露了出來,泛着寒光。
離車站不遠的廢棄工廠附近,那裏監控少,比較隱蔽。
那種被無數雙血瞳盯着的感覺,讓他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跳得飛快。
每當姜凡路過,他們都會停下腳步,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獵物。
推開那扇厚重的金屬大門時,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悶響,大廳裏冷氣很足;
姜凡摸了摸面料的質感,選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棕色夾克的男人走下來,中等身材,臉上堆着熱情的笑,正是租車店的老闆。
他心裏忽然咯噔一下——這個名字好熟悉,像是在哪兒聽過,又像是在哪個檔案裏見過,可腦子卻像被一層霧蒙着,怎麼都想不起來。
「難道她的覺醒,跟這個莫蘭心有關?」
他知道安城的真面目,想勸他們別去,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擦肩而過時,姜凡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像是稀釋後的血腥味,混着空氣中的灰塵,若有若無,卻讓人心裏發毛。
幾個穿着制式服裝的工作人員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接着又談成了幾個大項目,成了老闆面前的紅人,在職場上順風順水,連以前跟她不對付的同事,都突然對她畢恭畢敬。
淡紅色的,能模仿血族的血瞳,用來魚目混珠。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過來,手裏拿着車鑰匙。
姜凡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直到走出對方的視線範圍,才悄悄鬆了口氣。
車站建在西區,就是爲了防止東區的人類逃出去吧。」
他抬頭,正好對上一個飛梭工作人員的眼睛——
他重新提出請求,工作人員覈對過他的權限後,調出了張可心的檔案。
他裝作沒看見對方的血瞳,低着頭往前走,心裏卻在想:
他原本打算先去安城的督查院分部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聽說安城的工資比南城高不少,我去那邊的工廠上班,爭取年底攢夠錢回家蓋房。」
屏幕上的資料一點點展開:
火焰瞬間裹住了老闆的身體,慘叫聲很快就消失了。
姜凡眉頭一皺,心裏早有準備。
短短一分鐘,老闆的身體就被燒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灰燼,被風一吹,散落在地上。
飛梭啓動時,機身輕輕震動了一下,窗外的景物飛快後退,十幾分鍾後,就穩穩地降落在了安城的空港。
先是在公司裏突然被提拔爲部門經理,手裏攥了不少實權;
可最扎眼的是「婚姻狀況」那一欄——
勞斯萊斯,雖然貴了點,但去參加宴會,牌面還是要有的。
姜凡每天除了整理裝備,就是反覆練習格鬥技巧,確保自己在遇到突發情況時能最快反應。
老闆一把抓住姜凡的手臂,力道大得像鐵鉗,
生活軌跡看起來很普通,租住在老城區的一棟居民樓裏,日常就是上班、回家,偶爾和朋友聚餐。
剛走下飛梭,一股淡淡的腥味就鑽進了姜凡的鼻腔——
甚至連半年前幾起莫名的人口失蹤案,都被標註成了「自願遷徙」。
姜凡沒回住處,直接去了市中心的商場。要去參加血族的「貴族宴會」,總不能穿得太普通,得準備一套能融入羣體的行頭。
「這隱藏得也太好了。」
兩年間,她結了五次婚,每次婚姻都沒超過半年,離婚原因一欄全是「雙方自願,無財產糾紛」,模糊得可疑。
去安城的飛梭就停在南城的空港,流線型的機身泛着冷冽的金屬光澤。
他選了一個約定地點:
三天時間過得很快。
姜凡聽着,心裏一陣發沉。
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信,反而可能覺得他是瘋子,甚至暴露自己的身份。
果然,那工作人員的鼻頭輕輕皺了一下,腳步頓了頓,扭頭多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資料到這裏就斷了——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被香水味掩蓋了,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從月臺到車站外的路不長,可姜凡卻覺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姜凡心裏一突,指尖瞬間繃緊,但他很快穩住了情緒——
姜凡走進飛梭,發現裏面格外冷清,只有寥寥幾個人,都是揹着大包小包的普通人,看起來像是要去安城打工的。
「你是個人類?」
片刻之後,姜凡將火種扔到了地上的血肉之上;
老闆把鑰匙遞過來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姜凡的手。
深色耐髒,也顯沉穩,最重要的是方便行動,萬一遇到危險,不至於被衣服束縛。
他發動車子,沿着導航往沙比世亞莊園開去。
姜凡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小衆的租車 APP,選了一輛看起來比較低調的豪車——
商場裏的水晶吊燈亮得晃眼,他走進一家高端西裝店,店員立刻迎上來,推薦了幾款意大利進口的面料。
姜凡打開勞斯萊斯的車門,坐進駕駛座。
看起來精緻,實則是用特殊金屬做的,能在關鍵時刻當武器用。
工作上,她在一家貿易公司做行政,幹了兩年年都沒升職,日子過得平平淡淡。
路燈的光線很暗,照在路面上,留下長長的影子。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沙比世亞莊園終於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座巨大的莊園,門口立着兩尊石獅子,鐵門上雕刻着複雜的花紋,泛着冷硬的光澤。
莊園裏停滿了車,全都是姜凡沒見過的品牌——
有流線型的跑車,有加長的豪華轎車,每一輛都透着「有錢」兩個字。
相比之下,他的勞斯萊斯反而顯得有些「土氣」了。
更讓他尷尬的是,來赴會的人大多都有司機——
穿着黑色制服的司機恭敬地爲他們打開車門,而他卻是自己開車來的。
姜凡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門口的安保立刻迎了上來,都是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高大,臉上帶着禮貌的笑。
姜凡注意到,他們的眼睛都是血瞳,只是顏色比之前遇到的工作人員淺一些,更接近暗紅色。
他拿出邀請函遞過去,心裏有些緊張——
生怕邀請函有問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安保接過邀請函,仔細看了看,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先生,裏面請。
您的車我們會安排人停到停車場。」
他一邊說,一邊做出指引的手勢,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姜凡點點頭,跟着安保往裏走。
他不經意間抬頭,直視着安保的血瞳——
從對方身上的氣息來看,實力和張可心差不多,應該是公爵級別的血族。
姜凡在心裏提醒自己,腳步穩穩地朝着莊園的主樓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
「看來這裏的公爵級血族不少,接下來得更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