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族大逃殺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5316 字
西城莊園那棟黑黢黢跟中世紀古堡似的參議大廳裏,這會兒擠得跟早高峯地鐵似的——
三大親王外加五大長老,八個能在安城翻雲覆雨的主兒,全圍着那懸在半空中的巨大環形圓桌坐了,活像一羣等着老闆開批鬥會的部門主管,一個個臉上都沒好臉色。
唯獨莫斯伯爵跟個小跟班似的,縮在血河親王身後的椅子上,屁股都沒敢坐滿,活像上課怕被老師點名的學渣,連大氣都不敢喘。
血河親王盯着圓桌最中間那把空着的金椅子——
那是始祖專屬的位置,跟公司老闆的 CEO椅似的,這會兒空着別提多扎眼了。
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開口就問,聲音裏帶着股壓不住的煩躁:
「莫斯,始祖大人還沒回來?」
莫斯伯爵先是嘆了口氣,那口氣長得跟要把這輩子的委屈都吐出來似的,然後苦着臉擺手,語氣委屈得不行:
「真不知道啊!我媽——就是始祖大人,自從那天宴會散了之後,跟一陣風似的就沒影了,連個消息都沒留,我連她去了哪兒都摸不着頭腦!」
這話一出口,五大長老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瞬間就坐不住了。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腦袋湊一塊兒跟小區裏說悄悄話的大媽似的,嗡嗡嗡的小聲議論開了:
「始祖咋走得這麼急?這節骨眼上撂挑子,咱咋辦啊?」
「完了完了,沒始祖撐着,大夏那邊要是打過來,咱扛不住啊!」
「早知道當初就別搞那麼大動靜,現在把自己架火上烤了吧!」
血河親王聽得心煩意亂,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那聲音跟冰錐似的,穿透力賊強,大廳裏瞬間就安靜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別說五大長老了,就連另外倆親王都縮了縮脖子,誰讓血河親王那「操血能力」太 bug,真惹毛了他,體內的血都能給你攪成粥,沒人敢觸他的黴頭。
周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血河親王心裏這會兒跟揣了個亂麻團似的,滿腦子都是事兒:
想當年,他還只是安城市長身邊的小祕書,每天端茶倒水、寫報告、背黑鍋,一輩子頂多混個辦公室主任,永遠得跟在市長屁股後面當跟班,哪有現在這風光?
他也就是個二代血族,平時除了喫喝玩樂、仗着始祖的名頭耍耍威風,啥正經事也不會,哪兒見過這種刀架在脖子上的陣仗?
咱們手裏有整個安城的人當人質啊!
他來湊什麼熱鬧?
看來今兒能打個痛快了!」
「小夥子,我今兒心情還算不錯,不想跟你動手。
正琢磨着呢,頭頂上傳來一陣微弱的「滋滋」聲,跟冬天脫毛衣起靜電似的,細微卻扎耳朵,瞬間就把血河親王的注意力勾過去了。
他沒想到會有人這麼快追上自己,而且還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少年。
「人質?你們懂個啥!人質這玩意兒,得是建立在『大夏在乎這些人』的基礎上纔行,可現在——
「好傢伙,大夏的鎮壓部隊竟然來得這麼快!這纔多大一會兒啊,連包圍圈都快織好了!」
莫斯伯爵跟個小可憐似的縮在最後面,心裏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要不是始祖瞧得上他,賜了他血族身份,還給了這麼強的能力,他哪能坐到親王的位置,享受這呼風喚雨的日子?
「找到你了!想跑?沒門!」
可現在倒好,安城的血族祕密被捅出去了,大夏的鎮壓部隊眼看就要來了,沒了始祖帶頭,他們這羣人跟沒頭的蒼蠅似的,能跑得掉嗎?
血河親王看他們那慫樣,也懶得廢話,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看這實力,確實有點東西,沒白讓我跑一趟。
司辰這安排,比班主任排座位還講究。
那架勢,只要按鈕一按,整個安城說不定下一秒就成廢墟了!嚇得一羣人倒抽一口涼氣,剛纔喊着「拼了」的人,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說真的,咱們倆的血族純度本來就不如血河,能力也沒他強,他跑起來跟開了加速器似的,咱們倆可沒那本事。
整個安城在他們眼裏,說不定就是個隨時能炸掉的炸彈,哪還有人質的說法!」
司辰對着通訊器,語速飛快地安排,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那眼睛跟個全景監控似的,金色的光芒籠罩下來,把整個安城罩得嚴嚴實實,所有血族的位置瞬間就被他鎖定了,連藏在地下室的小嘍囉都沒漏掉,還順帶把路線標給了青龍白虎小隊,比導航還精準。
血河親王皺着眉,愣了兩秒——
「那咋辦啊?總不能在這兒等着被抓吧?抓了可是要被挫骨揚灰的!」
跟在他身後上來的另外兩大親王——
全是大夏那邊來的覺醒者!他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西三道,他現在正往車站趕,應該是想進站坐高鐵或者地鐵跑路,速度挺快,你得抓緊。」
別跟我來這套,想跑就拿出真本事,光靠嘴皮子可沒用!」
「跑!趕緊跑!再晚就來不及了!這破親王誰愛當誰當,小命最重要!」
最後,他又對着全體小隊的頻道說,聲音清晰有力:
「血河那混蛋!跑得倒快,竟然就這麼把咱們扔下了,真是沒種!
顯然剛纔那下雷擊讓他喫了點虧。他盯着敖澤,眼神冰冷,跟看死人似的。
敖澤一聽,心裏一動,立刻開啓了精神感知。安城的全局地圖跟投影似的,清晰地出現在他腦子裏,街道、建築、人流一目瞭然,沒兩秒就鎖定了那道正飛快移動的血蛇——
每個覺醒者都能剛好對上自己能打得過的對手,既不會因爲對手太強被秒殺,也不會因爲對手太弱浪費力氣——
血河親王這一跑,就像捅了馬蜂窩,剩下的血族徹底亂了套,跟沒頭蒼蠅似的嗡嗡亂轉,有的往樓下跑,有的往陰影裏鑽,還有的慌得連方向都搞反了,差點撞在牆上。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
一點魄力都沒有,枉爲親王!」
「那個最強的血河親王在哪兒?我去收拾他!別讓他跑了,不然多沒意思!」
也是,這羣血族本來就是各個階層湊起來的,有親王、有長老、有伯爵,平時就面和心不和,沒了始祖指揮,跟一盤散沙似的,誰還願意在這兒當墊背的?
把我們扔在這兒當炮灰?還是說您早就料到這一步,自己先溜了?」
他眯着眼一瞅,瞳孔跟相機對焦似的一縮一放,跟之前姜凡看見的一模一樣,那層看不見的「帷幕」這會兒清晰得很,就像一層透明的塑料布,嚴嚴實實地罩在安城上空——
這是對強者的尊重,也帶着點挑釁:
到時候黃泉路上作伴,多晦氣!」
魔魅親王冷笑一聲,回懟道:
倆人就這麼一邊鬥着嘴,一邊腳下沒停,跟倆鬧彆扭的小孩似的,朝着東城的方向溜了——
他那對妖里妖氣的豎瞳縮成了一條細線,跟針似的,然後語氣淡淡的,跟潑冷水似的開口:
「等等……姜凡咋也在這兒?
倒是幻面親王和魔魅親王,倆人對視了一眼,跟約好了似的,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就想溜——
「你個不要臉的僞君子,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就是血族的領頭人血河親王吧?
他們大夏不是最在乎老百姓的死活嗎?
爲了這點虛名,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不值得。
跑爲上策,這道理他倆還是懂的,沒必要在這兒陪這羣蠢貨送死。
他也不管別人咋看,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頂,站在風口上一感知,周圍那些陌生的氣息密密麻麻的——
終於能跟最強的對手打一場了,手早就癢了:
跑起來比兔子還快。
「其他小隊注意了,凡是五階以上的覺醒者,別去管那些雜兵,雜兵交給低階的兄弟收拾,按我給的路線走,先去血族莊園匯合,把他們的老巢端了!」
敖澤跟司辰配合久了,早就有了默契,司辰剛說完,他就應了下來,語氣裏還帶着點興奮——
就這麼一連串安排下來,各個小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跟提前排練好的似的,順得不能再順。
「白五,你去東六道,有兩個親王級別的血族——
頓了頓,他又對着另一個頻道喊,語氣嚴肅了點:
話剛說完,他身體「唰」的一下就變成了一條跟水桶粗的血蛇,鱗片在月光下泛着詭異的紅光,「嗖」的一下就鑽進了旁邊的陰影裏,沒影了——
這絕對是大夏那邊搞的名堂!
我勸你別攔我的路,城裏還有那麼多血族,足夠你們拿去邀功請賞了。
幻面親王撇撇嘴,語氣軟了點,畢竟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司辰只是往西三道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跟報菜名似的:
現在最強的那個血族——就是血河親王,正往車站那邊跑呢,他想坐交通工具溜,別讓他得逞!」
敖澤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手裏的雷光又亮了幾分:
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五大長老坐在樓頂的臺階上,屁股跟長了釘子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愣是想不出半點辦法。
大夥兒順着他的目光往上一抬,好傢伙,安城上空那片陰雲裏,藏着好幾個跟小山頭似的巨大炮口,炮口上還閃着紅光,跟盯着獵物的野獸眼睛似的,正對着安城中心——
現在都這時候了,咱們不互幫互助,難道等着被一鍋端?
不過我心情好的時候,見着你們這種吸人血的怪物,也是殺一個算一個!
別到時候跑一半被人抓了,丟咱們親王的臉,我可不想認你這個同僚!」
幻面親王和魔魅親王,一聽這話臉也白了,紛紛開口問,聲音都有點發顫:
話音剛落,敖澤身體「唰」的一下就遁入了虛空,跟憑空消失了似的,連點殘影都沒留下。
「始祖啊始祖,您這是真不管我們了?
吵歸吵,跑路的正事可沒耽誤,畢竟小命比面子重要。
「巧了,我今兒心情也挺好——
敖澤看着他,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標準的戰鬥姿勢——
速度快得跟開了一百八十邁的汽車似的,還一個勁往陰影裏鑽,想躲着人。
他越想越慌,心裏忍不住嘀咕:
可血河親王也不是喫素的,被打散的血霧沒消失,反而跟水流似的,瞬間又聚在了一起,變回了血河親王的模樣。
「轟隆」一聲巨響,雷光炸開,那道水桶粗的血蛇瞬間就被打散,化作漫天的血霧,飄在半空中。
你還年輕,沒必要跟我硬碰硬。」
就在這羣人還抱着「人質能救命」的幻想,七嘴八舌吵個不停的時候,血河親王突然抬頭往高空瞅。
魔魅親王還在氣頭上,罵罵咧咧的,卻也沒反駁:
「別在這兒瞎琢磨了,咱們現在就兩條路:要麼現在撒腿就跑,要麼掙扎兩下再跑——
「敖澤,聽着,西城莊園裏的血族要跑路了,那些小嘍囉交給其他人收拾,你先過去!
只是他臉色有點難看,嘴角還掛着一絲血跡——
他倆不知道,在他們頭頂的高空上,司辰正開着「天帝之眼」。
白五,你等會兒除了截殺那倆血族,還得多保護一個人,就是姜凡,別讓他被血族纏上,他現在還不是那倆親王的對手!」
這可是親王啊,平時穩得跟山似的,今兒咋跟炸毛的貓似的?
「要不跟他們拼了?
這倆傢伙雖然沒血河強,但也不好對付,小心點!」
「就是就是!有這麼多人質在,他們頂多跟咱們談判,不敢真動手,咱們怕啥!」
他上下打量了敖澤一眼,見對方身上雷光閃爍,氣息不弱,心裏也有點掂量,然後語氣漠然地開口,跟勸人似的,其實是想拖延時間:
剛說完,他好像看到了什麼,眉頭皺了皺,愣了一下:
反正都是跑,早跑早安全,別在這兒等死!」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血蛇旁邊,身上「噼裏啪啦」炸開一陣雷光,金色的電弧跟蜘蛛網似的,瞬間就把血蛇籠罩住了。
幻面和魔魅,正往東城跑,必須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幻面親王先開了口,語氣裏帶着點嘲諷,還故意扭了扭腰,跟個娘娘腔似的:
這會兒腿都有點軟,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血河親王這下是真慌了,「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把身後的椅子帶倒,桌上的高腳杯都晃了晃,猩紅的血液濺出幾滴,把圓桌上的其他人嚇了一跳。
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你那點小伎倆,我還不知道?別到時候我跑了,你被人追着打,哭都沒地方哭!」
「我說魔魅,你打算咋跑啊?
這話一出口,倆人瞬間就針鋒相對,空氣都好像凝固了,連風都停了。
沒等血河親王再說話,敖澤「唰」的一下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幾縷淡淡的電弧在原地閃了閃——
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跟一道金色的閃電似的,直撲血河親王而去。
血河親王也不示弱,鼻子裏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波動「唰」的一下就擴散開來,把周圍五十米的範圍都罩住了——
這是他的「絕對領域」,也是他的殺手鐧。
只要在這個範圍內,所有活物的血液都會被他控制,任他擺佈。
這邊敖澤正高速移動呢,一碰到那波動,體內的血液突然就跟被凍住了似的,停住不流了!
他心裏「嗯?」了一聲,暗道不好——
這能力也太噁心了,簡直是天生剋制肉身強者!
不過他戰鬥本能極強,沒絲毫猶豫,立刻開啓了三段瞬移,「唰唰唰」三下,瞬間就拉開了跟血河親王的距離,退出了那五十米的範圍。
再晚一秒,血液要是真被控制住,別說戰鬥了,連動都動不了!
連續試了三次之後,敖澤心裏就有數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原來這是五十米的絕對領域,只要靠近這個範圍,體內的血液就會被你控制。
不過——呵呵,你有你的領域,我有我的雷電和空間能力,速度快到讓你反應不過來,看你咋控制我!」
說完,他身體「唰」的一下就變成了一道金色的閃電,在血河親王周圍繞着圈攻擊——
堅決不靠近那五十米的範圍,就用遠程雷擊打他。
「轟隆!轟隆!」
幾道雷下去,血河親王身上的血液被打掉了不少,那些濺出去的血液還沒來得及回到他身上,就被雷光湮滅成了黑煙——
敖澤這是故意的,就是要慢慢消耗他的恢復能力,等他血不夠了,再一舉拿下。
可血河親王也怪,看着敖澤的雷擊打過來,竟然不躲不閃,就站在那兒跟個活靶子似的。
而在另一邊,正往西城趕的姜凡,也沒閒着。
更巧的是,被司辰安排去東六道截殺的白五,也剛好趕到了這兒,三方就這麼在路口遇上了。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越來越冷,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放棄抵抗了,其實心裏指不定在打什麼算盤,說不定是在憋什麼大招呢。
空氣瞬間就緊張起來,連路過的流浪貓都嚇得縮到了垃圾桶後面,一場大戰眼看就要開始了。
他本來是想去西城莊園看看情況,沒想到剛走到東六道附近,就剛好撞上了往東城跑的幻面親王和魔魅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