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龍鎖的奧日 ―心中的“芯”―》 · cadet · 9915 字
在特總演習中突然出現的屍龍。
因爲這頭魔獸出現在演習區域,所以特總演習被中止,並進行徹底的調查。
學生們立即返回阿爾卡扎姆,一到學校並確認安全就被解散了。
由於吉哈德負責現場調查,被代課老師告知解散的愛麗絲緹娜等人立即前往10階級教室。
不過,10階級教室裏既沒有望也沒有馬爾斯的身影,和金等人打聽一下,似乎兩人剛到學校不久就失去蹤影。
「各位,找到望們嗎!?」
在學校裏找了一圈後,愛麗絲緹娜等人聚集在正門前。或許是因爲在這所大學校裏到處跑,大家都喘着氣。
「哈,哈,是的。不是在訓練場……小愛呢?」
「這邊也不行。按照安里老師的說法,她到阿爾卡扎姆的時候還在這裏,但是當前往教室裏確認學生時,已經不在了……」
到訪完10階級的教室後,愛麗絲緹娜前往教官室尋找兩人。她打算從安裏那裏打聽望的所在地,但她郤不在教官室。
之後,當找到身處校舍內的安裏時,她也在尋找失蹤的望和馬爾斯,她說,他們在確認教室裏的學生時已經消失。
「也就是說,兩人都不在學校的可能性比較高……」
「沒錯,不過到底在哪兒……」
菲歐一邊看着學校外一邊喃喃自語,湯姆同意菲歐的意見。
「沒辦法。我想我們得找個兩人可能去的地方。」
無論如何,米姆露提議去城裏尋找。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艾克洛斯的校舍裏出來。
「姐姐!」
「索米婭!?」
從艾克洛斯跑來的是索米婭。她眼睛一眨不眨地衝向愛麗絲緹娜,跳進她的胸膛。
此外,格羅魯姆機關的一些研究人員會在索爾米納緹學園講學,也積極培育未來的人材。
愛麗絲緹娜對希娜的問題愣住了。
希娜盯着愛麗絲緹娜。沒有半點機心的率直眼睛。但是從那裏的意圖卻是如此強烈,以至愛麗絲緹娜意識到她不會罷休的。
名叫託格萊恩的年輕人以一種聰慧的態度回答吉哈德的問題。
有着深厚感情的姐妹。就在之前快要失去妹妹的愛麗絲緹娜幾乎被絕望吞噬一樣,聽到愛麗絲緹娜被巨龍襲擊的索米亞,也害怕自己可能會失去姐姐。
演習取消後,吉哈德正在與阿爾卡扎姆的衛兵和派遣的調查員一起調查巨龍突然出現的原因。
該機關的研究和設施與索爾米納提學院並行建設,來自各國的研究人員日夜在該地點進行各種研究。
在商業街一角的旅館和酒吧牛頭亭裏,一個年輕人正喝着酒。
「呢,愛麗絲緹娜。我想問你一些事,馬爾斯所說的到底是什麼回事?」
格羅魯姆機關是建在阿爾卡扎姆的綜合研究機關。
「我們所知道的, 是當索米婭慶祝她的 11 歲生日時……」
「也就是說,下面是龍巢嗎,託格萊恩博士……」
「嗚, 嗚, ……哈……」
(但是……我們也一樣……他所擁有的那種力量,我們也不太瞭解。那種規格外的力量……以只是解放被壓制的力量來說,避免太異質了……)
或許是他頗爲火大,他身上的氣息彷彿一觸即發。他的威壓感, 令今天光顧這家店的顧客,剛剛踏進店內就嚇得退後一步離開。
望和馬爾斯在這個城市的某個地方。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
愛麗絲緹娜對索米婭用盡全力緊貼身體的樣子感到困惑。儘管對發生的事情感到混亂,她還是輕輕擁抱她心愛的妹妹。
索米婭眼中含着淚水,被鼻音堵住,擔心姐姐的安危。
吉哈德把手放在鬍鬚上,望着天空。原本在一片昏暗的森林中,視野比調查開始前已經窄了很多。也許太陽變得相當傾斜。
完全不介意店內是否閒靜, 馬爾斯將酒倒入玻璃杯並一口氣喝完。
「愛麗絲緹娜……你能跟我談談嗎?」
當然,要談起望的力量的話, 要隱瞞和烏加爾特家族的祕密協議就不容易。
「唔, 唔!唔……」
透出智慧的眼鏡背後可以看到的溫柔的眼睛。他體格嬌嫩,絕對不是以戰鬥爲生的人。
吉哈德呼出一口氣,彷彿託格萊恩的話讓他鬆了口氣。
「……姐姐」
「是的。出入口被泥沙堵住了,估計是因爲什麼原因倒塌了。被困在內無法進食的巨龍自相殘殺,最後只剩下一具。雖然牠因缺乏食物而休眠,但也就這樣虛弱而死。」
報告中,洞後沒有發現魔獸之類的生物。
夕陽西下,星光漫天時的阿爾卡扎姆商業區。像往常一樣,即使在晚上,燈光也不會停止,路燈照亮的石板路面上,人們的聲音在迴響。
然而,在暮色中染上色彩並在黑暗中封閉的城市景觀,助長了愛麗絲緹娜的焦燥。
阿爾卡扎姆是在10年前的大侵略後建造的,是一座極其年輕的城市。在阿爾卡扎姆建立之前,有人就住在這裏並不奇怪。
「那是……」
「沒關係,我好好的在這裏,我沒有離開……」
愛麗絲緹娜的耳朵,傳來小而堅強的意志和索米婭體貼的聲音。愛麗絲緹娜身邊的好朋友也用和希娜一樣的眼神盯着愛麗絲緹娜。
「馬爾斯說過「認真的話龍也可以打倒。」那到底是什麼回事?我知道他的確很強,但也不認爲他能輕易打倒龍。有什麼……,難道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嗎?」
「你爲什麼在這 ...」
在舉行特總演習的森林中。
當然,周邊地區在城市建設階段已被調查,但當時龍巢的入口被封鎖了,倖存的龍要不處於休眠狀態,要不已經變成不死者了。
接受兩人視線的愛麗絲緹娜抬頭看向西邊的天空,染紅的太陽正在地平線上落下。
「那就沒有什麼特別。除了不死化之外,沒有其化特別的情況。」
索米婭哭完,慢慢鬆開擁抱,希娜問愛麗絲緹娜。
伴隨着喉嚨灼痛的感覺,酒倒在他的肚子上,馬爾斯的腦袋每一次都變得朦朧模糊。
「... 你是什麼意思?」
「託格萊恩博士,襲擊學生的屍龍呢?」
喝酒的年輕人。馬爾斯.狄更斯把無數瓶子擺在桌子上,空瓶的數量一個接着一個增加。
他將與魯伽託戰鬥的力量, 被解釋爲解放能力抑壓。
「然後, 就這樣變成不死者……」
「是的。調查過龍的遺骸後,但從散落的骸骨狀態來看,那是大約10年前以上的事。而且,發現的骸骨大多是在成爲成年龍之前的幼龍。」
想到這裏,她想到妹妹生日那天發生的事情。
吉哈德平靜的聲音響起。在他的面前,是出現了屍龍的洞口,一名20半歳前來報到的白衣男子,以及護送他的銀虹騎士團成員。
當愛麗絲緹娜拍拍她的背以安慰她的妹妹時,索米婭逐漸恢復鎮定。
「……明白了,天都快黑了,也做了詳細調查,今天就先回阿爾卡扎姆,準備撤退……」
「瞭解」
「明白了」
在指示託格萊恩和部下準備撤退後,吉哈德低頭看着地面上的大洞。緊接着洞口之外,根本看不到的深邃黑暗正凝視着自己的臉。
護衛隊員們用怪訝的目光注視着眼前的情況。
面對希娜表達不到要領的問題, 愛麗絲緹娜回問。
研究的結果每年向各國公佈一次,在農地開發、城市的基礎設施、魔獸對策、可能再次發生的大侵略的準備等許多領域都有着重大貢獻。
正對着希娜的目光,黑髮少女開始談起與他從頭開始發生的事。
希娜等人並不知道望能夠解放能力抑壓,也不知道望當時發揮的規格外力量。而且最近,望的樣子與之前相比發生了變化。
愛麗絲緹娜經過一番細想。她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點頭,直接面對着希娜們。
事實上,他並不是一個好鬥的人,而是格羅魯姆機關召集調查此事的研究員。
「哦……聽說演習的時候姐姐們在與龍的戰鬥中受傷……所以很擔心……」
當他們探查那條巨龍出現的洞口深處時,深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龍骨散落各處。
「10年……也就是說,阿爾卡扎姆建成之前的事……」
他只是盯着一個本該是空的洞的後面,看着潛入的調查員和士兵一個接一個地爬出來。
繼續不說任何話是不行的...... 什麼也不做是不行的。否則什麼都不會改變。望也好和馬爾斯也好 ......還有, 我們也好......
索米婭拼命忍着不哭,但當她看到姐姐的安全時,緊張的線可能斷了。淚水彷彿決湜一樣, 從滿是眼淚的眼眶裏溢出來。
聽說愛麗絲緹娜在與巨龍戰鬥時受傷,索米婭很不安。
不過,如果只是將原本被壓制的力量釋放出來,那麼善於控制力量的望,竟然會爆發出如此龐大的力量,也實在是太奇怪了。他的戰鬥方式不是依靠力量的戰鬥方式,而是充分利用氣的高強控制力和出色的刀術,以最小的力量獲得最大效果的戰鬥方式。他解放能力抑壓時的表現與此正好相反。
然而,不管喝了多少,彵腦海中都會閃過望的身影。
二年級末模擬戰時的姿態。被叫到外圍區挑戰,然後在牛頭亭食飯,在回家的路上互相打鬧。在開始說話後開始的外圍區訓練。在與魯伽託的戰鬥中壓倒S級吸血鬼的身影。
每一個都閃耀着光芒,但也因此燃燒着他身體的怒火併沒有消退。
(這傢伙!爲什麼不出盡全力呢!他的實力的話應該很簡單纔是!)
但他越是對沒有盡全力的望感到不滿,馬爾斯就越能感受到對望的憤怒之外的其他東西。
爲了無視它們,馬爾斯喝光杯子裏的酒。
那個時候,艾娜看不過馬爾斯邋遢的模樣,一臉憤怒的向馬爾斯抱怨。
「喂, 哥哥,別再這樣啦,在這種地方喝酒,顧客都回家了!」
「住口……」
無視艾娜的抱怨,他試着往空杯子裏倒更多的酒,但艾娜從旁邊伸出手,拿走酒瓶和杯子。
「... 還來」
「不行。今天的哥哥只是一個麻煩。」
艾娜拒絕了馬爾斯的要求。此外,櫃檯的漢娜也和艾娜同調起來。
「沒錯,馬爾斯。店裏已經沒有酒可以喝!居然這樣清空店裏的商品……」
「嘖……」
喝醉的馬爾斯懷恨在心地瞪着艾娜和漢娜。但就在這時,正在打掃地板的戴爾呼喚他的名字。
「……馬爾斯」
「……什麼?喂!你在做什麼!」
突然,馬爾斯被戴爾抓住。他拼命抗拒,但戴爾堅實的手臂動也不動。
「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這麼熱的腦袋也做不了什麼。稍微在夜風中讓你的腦袋涼一會兒。」
手倒映在馬爾斯朦朧的視野中。今天,是憤怒地歐打望的右手。
溫暖的手搭在艾娜的肩膀上。從手中感受到的溫暖和安全。或許是被暖意打動,失落的艾娜的神色漸漸恢復了。
馬爾斯之前好像已經離開了,讓艾娜懷疑是不是有客人來了,開門一看,是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棕發少女。
「呃……唔」
艾娜和漢娜的嘴裏發出一聲嘆息。
「那,那個……其實……」
不過與此同時,馬爾斯也想起望最近的模樣有些奇怪。
其中一名前男子抓住了女子的手臂。這個女人拼命想擺脫它,但儘管在10階級, 但也是索爾米納緹的學生。區區一個女人是逃不掉的。
然而,今天回來的馬爾斯的模樣,卻又回到他之前荒唐的樣子。
可以肯定的是,馬爾斯對不顧同伴危機而沒有盡力而爲的望的憤怒,正在馬爾斯的胸中悶燃。
聽到艾娜的話,緹瑪睜開了眼睛。艾娜確信她知道原因,用強烈的目光盯着緹瑪。
「哈啊, 哈啊……唔!」
「哦!真是久違可以享受一下啦。嘿,絕對不給你逃走。」
漢娜也微笑着伸着胸讓女兒放心。
「哦~~。身材還滿不錯!這下真是中獎了。」
「我哥前段時間在店裏喝酒,接着被爸趕走了……」
戴爾將抵抗的馬爾斯拖到店門口,直接扔出街上。
「誒,哥哥真會給麻煩……」
他看到幾個人圍着一個女人對話。
「不,住手,請住手……」
「是的,是誰呢?」
起初, 艾娜猶疑着要不要問馬爾斯的事,但當她感受到緹瑪那不尋常的氣氛時,她決定開口。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哥哥。明明最近已沒有做這種事……」
用手扶住牆壁,支撐搖晃的身體。
「和我們一起玩怎麼樣?當然要玩到早上了!」
「緹,緹瑪……」
然而,微微回來的理性,立刻就被憤怒吞噬。
「哦?……原來是馬爾斯呀?」
「放, 請放手!」
「啊……今天的大哥,自從他回來之後,樣子就好奇怪。的確目前爲止他也做了不少亂七八糟的事,但連在家裏的店裏也這副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與此同時,馬爾斯不知爲何也感受到強烈的自悲感。
「父親……」
店內,外面傳來馬爾斯的敲門聲。然而,或許是因爲他意識到自己進不去, 敲門聲沒多久就停了。
「哈啊, 哈啊……深夜打擾十分抱歉!馬爾斯君,回來了嗎!?」
「不用擔心,現在可能不行,不過冷靜下來會回來的。到時候,要好好說教。」
「等!譁!」
他們也直盯着緹瑪,單單這一點就說明他們很擔心馬爾斯。
飽受對望的憤怒, 和自己也不明白的內疚感, 馬爾斯逐漸加快腳步。就在這個時候,馬爾斯的耳朵聽到騒動的聲音。
或許是趕時間了,緹瑪白皙的肌膚像火燒一樣通紅,白色的蒸汽從她的身上升騰而起。在依然寒冷的春夜,她猛地吐了口氣,目光掃視着艾娜。
「不是好好嗎?一個人深夜來這種地方,其實你也想玩對嗎?」
自從遇見了望,馬爾斯不再像以前那樣暴力了。的確,商店街裏的每個人都還在害怕他,雖然還是會把在店內醉酒鬧事的人行使實力驅逐,但並沒有再打擾其他商店。
或許,是對繼續興奮的男人們的恐懼終於超過極限,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知道學校發生了什麼事,但就在替馬爾斯收拾桌子的時候,艾娜的目光瞥了一眼鎖上的大門。
「請,請停手!」
反而說,看到女人拼命抵抗的樣子男人們更興奮。嘴貼近女人,並試圖觸摸她的乳房和臀部。
被笑容給放鬆下來的艾娜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望只是低頭看,沒有頂撞自己。那個身影讓自己想起之前被鄙視的望的樣子,憤怒令他眼前變成赤紅色。
與被路燈照亮的主要街道不同,這個地方燈光昏暗,周圍散落着垃圾。不過,現在這樣的昏暗讓馬斯斯很安心。至少不用被別人看到自己無出息的身影。
緹瑪聽到艾娜的話,對自己的擦身而過而過感到失落。
被踢出店門的馬爾斯繼續酩酊大醉,步履蹣跚地走在商業區的后街。
說到這裏,艾娜和漢娜想起馬爾斯最近開始變化的樣子。
一看就知道是在撘訕,但也太欠缺考慮了。女方顯然很厭惡,打算逃避迫上來的男人們, 對伸出的手拼命地顫抖着。
「... 你們, 在幹什麼?」
周圍的男人在外表和行爲上都是壞蛋和混蛋,但馬爾斯找到他認識的臉孔。
馬爾斯注意在壞人中間離女人最近的兩個男人的目光。他們是曾經跟在馬爾斯身邊的10階級男生。
聽到女性求助的聲音和粗俗男性的聲音。馬爾斯頭也不抬地朝着聲音走來,很快就看到後巷裏閒逛的同齡青年。
戴爾的大手輕輕搭在艾娜的肩上。
望經常自己在失茖,但儘管有些煩惱,他還是拼命地試圖隱藏。
媞瑪對着艾娜的注視移開目光,看到漢娜和戴爾。
「是啊,讓艾娜傷心了,要好好地教訓他。」
「…………」
臉龐通紅的他, 腦海中閃過的還是望。不過,或許是因爲令他的思緒變得遲緩的酒被停止了,他比在牛頭亭的時候稍微平靜了一點。
在被拋擲的馬爾斯呻吟的同時,牛頭亭的主人迅速將入口處的「營業中」標籤改爲「準備中」,然後關上門並鎖上。
緹瑪被艾娜堅定的眼神所鼓舞。總知覺得現在有必要去找他,就開始說起學校裏發生的事情。
(可惡......爲什麼......我們就這樣不能信任嗎......)
「一看就知道了?在玩呀。」
「那,那是……」
「是啊。自從遇見望君之後,就沒有被再做自暴自棄的事……」
「無論如何,今天開店也沒意思,顧客徹底沒了……」
這時,大門傳來小小的敲門聲。
「不是好好嗎?看起來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難得我們幫你留下美好回憶……」
不考慮女性感受的話。前跟班正打算伸手向女性的服裝。然而,下一瞬間,前跟班就被揍飛,在空中飄蕩。
「馬爾斯!你這傢伙!在做什麼!」
揍飛前跟班的是馬爾斯。被毆打的前跟班倒在地上,而其他人也捲入其中。
「好吵。我現在很火大,在這樣的我眼前還給我吵吵鬧鬧……」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飛,混蛋們瞬間怒不可遏。然而,馬爾斯一動不動地瞪着他們。
行前一步的是另一個前跟班,他應該比誰都更瞭解馬爾斯的實力。
「哦……你要和我打嗎?」
「哼!你說什麼。以前的你先不論, 反正你現在已經完全拔出獠牙,變得老實的你, 我纔不會輸呀!」
馬斯的嘴揚起來。在他的胸中盤旋的是, 把這種挫敗感毆打在什麼東西的衝動,以及找到可以毆打它的地方的喜悅。
「…………」
「再講,和那最底層一起的人, 我才......」
就在前跟班提到望的時候,馬爾斯一拳打飛前跟班。
這標誌着亂斗的開始。一時間,後巷裏不斷傳來敲打聲和罵人聲。
「唔!那班混蛋……」
與昔日跟班發生激烈爭吵的馬爾斯並沒有回到主街,而是背靠着一棟私人住宅的牆壁坐在後巷。
被打的臉有些地方腫得發紅,一碰就會有刺痛感。
雙方打了一會兒,然後從縫隙裏逃出來的女人叫來憲兵, 爭吵就結束了。
或許是知道被憲兵帶走會很不妙,打架的人立刻停止打架,一轉眼就跑掉了。
以多達10個不良爲對手,馬爾斯沒有退過一步,但喝醉的身體卻無法使用自己的出色體術。
(真是……無用……)
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馬爾斯抬起臉的時候,出現一張他剛剛想到的女孩的臉。
(……在做什麼。我……)
「緹瑪?」
雖然彼此信任,但馬爾斯始終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當那些日子持續了大約一年左右,父親終於不再回來了。根據後來聽到的話,他和在酒吧遇到的女人逃到另一個城鎮。
「…………」
緹瑪的臉在他的腦海裏。
緹瑪輕輕地把手放在馬爾斯的手上。
就在那個時候。馬爾斯只是一直沉默,抱着年少的艾娜, 他的胸口就燃起了憤怒的火種。
儘管如此,一直在心中悶燃的憤怒從未消失。因爲「怒」的火在很早以前已經在他心裏。
然而,就在此時,有一個女人突然大叫起來,打斷正在親戚之間互相摩擦的討論。
艾娜和漢娜確實經常對馬爾斯發怒,但也有可能是因爲他們的家庭關係很深,而且緹瑪也覺得那家店的全家人在內心是互相信任的…… 事實上,聽說馬爾斯從來沒有帶他的跟班到過牛頭亭。
「…………」
「我, 是知道的?馬爾斯其實是很善良的人。大家都知道。小愛也好、望也好、索米婭也好、希娜也好……」
這就是他不斷尋求力量的真正原因。然後他也十分嫉妒那些擁有這種力量的人。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緹瑪卻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點點頭,緩緩開口。
之後,親戚們議論著如何處置失去父母的兩人,但現場與其說是討論,不如說是互相推卸被父親遺棄的兩人。
當聽到這個故事。緹瑪驚訝地睜大眼睛。
聽完漢娜的故事後,緹瑪知道了。這是一種自衛。
從旁人來看,馬爾斯似乎幫助了那個女人,但其實他並沒有在意被包圍的女人。然而,如果只要可以好好打一頓的話,任何人都是可以的。如果能發泄這種挫敗感,一切都會很好。真是無出息的想法。
父親逐漸一兩天沒有回家。當他回到家時,他沒有看他們,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0;…………1;
緹瑪走到馬爾斯,坐在他旁邊。
或許是對緹瑪的舉動感到不可思議, 馬爾斯歪着頭。
緹瑪再次握住馬爾斯的手,直直地盯着他, 張開嘴。
他不知道爲什麼應該生氣的她會帶着這樣寬慰的笑容。
不顧她的勸告,使用那不穩定的並用術,把同伴置於危險之中,給同伴帶來不必要的負擔。那個時候,望們之所以陷入困境,是因爲他無法控制術式。
漢娜和戴爾並不是馬爾斯和艾娜的真正父母。
「唔!這些事, 是從誰聽來!!」
「…………」
「……真是個無出息呢。只是會放任自己的憤怒,做的卻是和那個可惡混帳同樣的事……」
「……放學後,我去牛頭亭找馬爾斯君的時候,聽到情況的漢娜小姐們跟我說的……」
(可惡……爲什麼我總是這樣……)
但自己辜負了她的期望。
馬爾斯擁有強大的腕力,久而久之變得暴力, 一發不可收拾。他之所以狂暴,是因爲他的心中總是湧現出憤怒。
「…………」
一開始,以爲她只是個膽小的傢伙,但實際上她是個堅強的傢伙,而且是個在緊急情況下可靠得驚人的女孩。
結果,毆打被打不停反覆,最後臉被打傷,仍然在抽痛和疼痛。
馬爾斯和艾娜的母親在馬爾斯年少時死於流行病。
她看不過眼前情況, 拉起馬爾斯和艾娜, 對親戚說,「由我來接領」,然後就拉着他們的手,把他們帶回了自己的房子。
馬爾斯和緹瑪彼此沉默。昏暗的小巷裏只回蕩着大街上的喧囂。
「……我想變強……我想強大到足以壓倒那種無理取鬧。我內心, 是很想得到望和你一樣的力量, 經常想如果自己也有的話會多好呢。」
對無法控制「憤怒」的自己發怒。對一切的感情都轉化爲憤怒,繼續侵蝕着他的內心。
緹瑪慢慢地講着這句話。
(她也嚇呆了……明明被幫了這樣多卻居然……)
他年輕時的創傷。是他對親人拋棄的事實和無理的暴力的絕望吶喊。
馬爾斯咬緊牙關。緊握的拳頭,鮮血不斷滴落。
馬爾斯的嘴裏發出乾澀的笑聲。那個時候,馬爾斯感覺到誰跑來的跡象。
這就是漢娜和她的丈夫戴爾將馬爾斯和艾娜帶回自己的家的故事。
即使乞求停止也不停止暴力的父親。還很無力的馬爾斯和艾娜只能忍受來自父親無理取鬧的暴力。
「馬爾斯。我聽說了。馬爾斯和艾娜的親生父母的事……」
還年少的馬爾斯和艾娜在房間外拼命地叫着父親,但從房間裏出來的父親卻用暴力代替溫和的話語。
即便是現在,他心中的怒火還是會因對望憤怒, 甚至連心中內疚也想吞噬。爲了抗拒,馬爾斯握緊拳頭,咬緊牙關。
緹瑪只是坐在他旁邊聽着馬爾斯的獨白。
「……馬爾斯君」
深吸一口氣後,戴爾才慢慢開始談起馬爾斯和艾娜的往事。
馬爾斯的後悔和懺悔。那些無法抗拒內心深處的憤怒,對朋友的嫉妒,以及對自己所犯錯誤的懺悔。曾經開始溢出的思緒從未停止,馬爾斯第一次將自己的思緒拋到別人面前。
「我以爲你教會我魔法,我就可以得到那種力量,但完全是我搞錯……畢竟,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
爲了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任性地要她陪自己,要她教自己魔法。
她是馬爾斯的父母在世時認識的鄰居姑姑,兩人經常被她寵愛。
當她爲了尋找馬爾斯而去牛頭亭尋找時,漢娜們一臉嚴肅地俯視着,艾娜就像害怕什麼一樣緊緊地抱住漢娜。
因爲不想承認自己的無力,纔會對望的發怒。
「……嘖!」
那個時候,由於大侵略的影響,產生各種各樣的不安。所有的親人只是保護自己的家園也已經十分喫力,他們只是不停醜陋地互相咒罵, 眼睛根本看不到蜷縮在旁他們。
馬爾斯在回憶起剛纔自己與前跟班打架時的自己並自嘲起來。
之後,失去妻子失意的父親開始沉溺於酒精和女人之中,逐漸不再回家。
丈夫對突然帶孩子回來的妻子感到驚訝,但他們原本是一對沒有孩子的夫婦。丈夫聽了,也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同意接受二人。
「今天望的事也是一樣. 本來就是我得意忘形使用那個術纔會搞到這樣,那時,如果老實交給希娜等人的話,明明就不會這樣……結果, 我還是……」
馬爾斯不由自主地提高聲音並質問緹瑪。這件事應該只有他的家人才知道。
他自己也知道,強烈的怒火不斷在他心中升騰,但他幼小的內心卻無法抗拒。
馬爾斯,由於之前的暴行,他的頭腦中的熱度已經冷卻了。但是相反,爲毆打瞭望感到內疚,放任憤怒毆打朋友的罪惡感不停湧上來。
「哈、哈、哈……找到了。馬爾斯君。」
「馬爾斯,之前和魯伽託交手的時候,這隻手保護了我……幫助了我的朋友。」
緹瑪的手有點涼。然而,不知爲何,她那溫暖的雙手,彷彿融化了冰封的冰塊,將馬爾斯堅實的心徹底解開。
「馬爾斯的確是做錯了,但是, 還可以補救,因爲望君和我們還在這裏哦?」
緹瑪的話令馬爾斯用驚訝的表情抬起頭。
與已走的親生父親的時間無法再推進。自從父親跑了之後,馬爾斯心中的怒火一直無處發泄。
但是,他仍然和望在一起。他應該還在這個城市,馬爾斯想再見他的朋友一次。
「……來得及嗎?」
馬爾斯內心中的不安還沒有消失, 所以向緹瑪確認她時,她用強烈的語氣回答。
「來得及。不是,讓我們趕上吧。這次再次見到望君,要好好說。「你有何隱瞞!」」
「哈哈……那, 是在學我嗎?」
緹瑪模仿馬爾斯的語氣很奇怪的原故, 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
馬爾斯再次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自己的整理自己思緒。
馬爾斯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氣,好像要清洗自己一樣。吐了口氣,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睜開了眼睛,用力的站起來。
「……沒錯。我必須再次見到他並道歉。而且我必須說。「不要躲着我們!」」
馬爾斯的臉上浮現出無畏的笑容。他一直以到的樣子。
當緹瑪看到那張臉時,她的臉上也出現了微笑。2人都在想一件事.
「再次見到望,鞠躬道歉,然後讓望講出他在隱瞞什麼。」
「那,總知先得找出望那傢伙……」
「沒錯,小愛等人在城裏四處張望,所以我們……痛!」
心意已決後,兩人便急忙尋找望。然而,緹瑪的臉色卻是扭曲的想要站起來,身體也搖搖晃晃。
馬爾斯把手搭在她的肩膀和腿上,抱住她,一轉眼就跑了。目的地是牛頭亭。
「不管怎樣!我現在就回家給你治療!」
下一瞬間,他的表情就變得嚴厲起來。這個傷,是因爲自己毆打望時甩開弄傷的。
「誒,啊!等一等等一等,......譁!」
馬爾斯一臉震驚地盯着緹瑪的腳踝。
「誒!等!馬爾斯君!?」
晚上,馬爾斯一邊聽着緹瑪的尖叫聲,一邊穿過城市。
順帶一提,他到了牛頭亭治療緹瑪後,被漢娜和艾娜罵了一頓,還因爲公主抱而被她們追問,兩人的臉都紅了。
「白癡!那纔不好!這表示越來越嚴重了!」
他的腦袋裏滿是對她好好治療的念頭,緹瑪因公主抱而變得通紅的臉也看不見了。
緹瑪被發現自己的腿受傷,很着急想要解釋,但馬爾斯卻衝着緹瑪呼喝起來。
「你……那隻腳」
倉促間,支撐着她身體的馬爾斯的視線中,看到緹瑪腫得通紅的腳踝。
「誒!?哦!沒,沒問題. 前段時間還疼,現在感覺不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