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龍鎖的奧日 ―心中的“芯”―》 · cadet · 1.3萬 字
離開索納爾店鋪後望再次走進商業區。
「…………」
望想起他剛剛聽到索納爾的話。
包括弒龍, 望隱藏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就在去森林之前遇到莉莎和肯,那個時候冒出的黑色衝動。愛麗絲緹娜等人都很擔心自己,但最終望什麼也說不出來。不難想像她們被此受傷的樣子。
(但是, 如果講出來的話......)
儘管如此,望的不安並沒有消失。陰燃並逐漸增長的火種正在擴大。
「望先生?怎麼樣?」
「不,不,什麼也沒有。」
走在一起的索米婭像看着望跟他說話。陷入了沉思的望,當他被撘話時表現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話說回來索米婭醬,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看來還有時間。」
正如望所說,太陽還沒有落山。大概是因爲春天, 有日光的時間越來越長, 路上行走的人似乎沒有減少。
「嗯。該怎麼辦……那個?這甜甜的氣味……」
「嗯?這氣味是……」
兩人走在路上,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望和索米婭當轉向傳出氣味方向時,一些孩子正在聚集在一個小攤位。
「呢,叔叔!把那顆糖給我!」
「哦,好狡猾!我正想得到它!!」
「好吧好吧,不要吵架的,我會好好的分給大家的。」
這間店是愛麗絲緹娜和望之前光顧的一間糖果店。就像他們之前來的時侯一樣, 孩子們似乎是在爲甜蜜的糖果而聚在一起。糖果店的老闆可能是因爲孩子們高興,他自己也會高興的關係, 他臉上掛着大大的笑容,靈巧地製作糖果工藝品。
「是我做好了。」
「哇~謝謝你 !!」
「哈哈!沒錯,我是想報上次的仇,可是這匹長腿馬應該不太可能。」
索米婭和望都覺得自己的作品很奇怪笑起來,但他們仍然從心底裏享受糖果製作。
另一方面,索米婭做了一隻貓。不過,耳朵也長得詭異,臉型也扭曲了。
在店主的推薦下,望們正在享受糖果製作時,跟隨他們的索米婭的姐姐們和獸人小組正在躲在陰影中看着望等人在糖果製作掙扎着。
之後,索納爾開始認真占卜,索米婭和望都細心聆聽老人講話,但愛麗絲緹娜等人卻聽不到望們的對話。這是因爲在去索納爾的店時爲了避光望的視線,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當然,我還有材料,兩人份做也沒什麼問題。當然,錢我還是會收的。」
得知索米婭的目的地是那間性騷擾老頭的店的愛麗絲緹娜或許是因爲太擔心妹妹,用好像想食了兩人的視線看着站在店門口。
「不過差不多不妙了。看來望已經察覺到我們,做得太過的話連索米婭會不會察覺到我們?」
望記得之前和愛麗絲緹娜一起去過這間店。有個可愛的妹妹的她,十分擔心索米婭愛喫甜食,會不會喫太多有蛀牙。
「啊哈哈。果然第一次是不行呢。」
還有從店出來的索納爾。緹瑪和馬爾斯此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出所料,這個頭內粉色多情的老頭試圖用對愛麗絲緹娜性騷擾時一樣的方式去觸碰索米婭。
「是,是的,小愛。這樣下去不行了。會被索米婭討厭哦?」
「……好吧,上次沒做好,再試一次看吧.」
「放學回家的路上繞個彎。還是一如既往美味的糖果呢。」
收到糖果的孩子們高興地向店主道謝,一手拿着糖果高興地跑走,消失在人羣中。
索米婭看着自己的貓微笑了起來,望就像被它抓住了一樣笑了起來。
「……嗯?」
「那我們開始吧。你以前做過大概也知道做法,對吧?」
(話說愛麗絲緹娜說過索米婭很愛甜食……)
店主問是否想再試一次。
「嗯?哦!你是以前幫過這間店的學生。今天怎麼了?」
「是的。我也做出了莫名其妙的物品出來。望先生做了什麼?」
「我是一隻貓,但不知爲何......」
「可是也差點被碰到……」
「但, 但是望君都做了應對……」
緹瑪的「會被索米婭討厭哦?」 直刺在愛麗絲緹娜的胸口。這句話似乎已經足以戳中她的心坎。
「哦,謝謝你。那個女孩是……」
愛麗絲緹娜說的可能是發生在索納爾的占卜屋的事情。
當索納爾試圖用占卜爲藉口觸碰索米婭時,緹瑪看到愛麗絲緹娜打算拔出掛在腰間的劍,想對三人的地方展開突擊。
「呢小愛,你不用這麼擔心也沒問題。」
「嗯!?」
「這決定好吧。那就過來吧。」
「……的確,實際色情老頭也因爲望的緣故無法對索米婭出手。一般的小混蛋也不會是他的對手,而且阿爾卡扎姆的治安也很好,所以應該也不會是什麼事纔對……」
「望先生,我們來試做吧!」
望首先點燃一鍋糖漿。在煮糖果的同時加入糖等配料,同時注意加熱,以免糖果燒焦。
「那邊的小姑娘呢?你平時有沒有做過做糖果嗎?不如試試看吧?」
望對這位手藝精湛的店主印象深刻,但他發現索米婭不知不覺間變得安靜了。
「…………」
但果然並沒有按預期進行。索米婭正要把在棒子上的糖果差點掉下,望則在可能會因爲柔軟快要掉在地上的糖果掙扎着。
愛麗絲緹娜因爲沒聽到對話又是一臉急促,但最後索米婭的臉還是一片晴朗的,所以也覺得至少不是一個糟糕的對話,愛麗絲緹娜看到她妹妹的笑容才收起殺氣。從某種意義上說,索納爾的命運是由索米婭的心情決定,這樣說絕不過份。
一邊攪拌鍋,一邊檢查顏色和粘性,當認爲剛剛好時,望從鍋裏拿出糖果,打算分成兩份,一份是給索米婭的,另一份製作成是兩根棒的型狀。
店主帶着略帶調皮的笑容向索米婭提議製作糖果。似乎索米婭也很興奮對製作糖果感興趣。一副心動的樣子.
望的確做了一匹馬,但是當他做腿時,糖果就垂下來了,變成了一匹奇怪的長腿馬。
「對啦。你要不要再來做糖果?」
當望轉向索米婭時,她看着眼前衆多的糖果工藝品,眼睛閃閃發光。
「「我要做!」」
當主人對望的回答感到滿意後,將他們帶到櫃檯。
兩人齊聲回答店主的建議。此後,他們多次嘗試製作糖果作品,但所有作品乍一看都不清楚他們模仿的是什麼,每次兩人都笑了起來。
「……不過剛纔,索米婭差點被那老頭碰到。」
「哇!」
最終,糖果中的熱量散去,等它變硬時,兩人停止了對糖果的改造。
「哇!哇哇!」
「你好」
望對店主突然說出的話歪了歪頭。
「是的,是大概的話……」
粘性糖果粘在用於製作作品的棒子上,但望們沒法按他們所想的塑造它的型狀。
「啍啍,我還有材料,怎麼辦?要不要再來一次?」
馬爾斯和緹瑪馬上拉着將她停下來,其後望行使實力攔住索納爾,但此後愛麗絲緹娜對索納爾的視線卻變得更加犀利了。
「有點,不太順利的樣子。」
注意到望的店主。笑着對望說話,但他從未停止製作糖果,他繼續製作出可以稱爲精美藝術品的糖果。
「哎呀!」
「什麼?可以嗎!?」
「嗯?我是想做一匹馬……」
「……呃~~」
「我知道你索米婭很擔心,但望君也在身邊,所以沒問題的。」
看到這一幕,望向店主笑着喊道。
馬爾斯現在的話終於和緹瑪同調。被兩人勸告的愛麗絲緹娜,是十分擔心索米婭, 或是有其他理由, 還在呻吟着沒有動。這讓她好像個孩子。
當緹瑪看着望們時,望和索米婭正在專注於糖果製作。
望試圖在煮沸的糖果變硬之前用兩根棍子做個細工,但因爲不順利而一副困難的表情,而索米婭則在他旁邊看着他在糖果前苦戰, 帶着溫柔的微笑守望着。
兩人雖然隔得很遠,聽不到對話,但兩人一起做糖果的氣氛倒是挺不錯的。
愛麗絲緹娜用孤獨的孩子的眼神看着這兩人。好像不滿意自己不在那裏一樣。
(……唉,小愛很擔心索米婭,但和索米婭約會的望也很令她在意……)
緹瑪大大唉氣,看着好友露出前所未見的表情。對她來說,愛麗絲緹娜是她來到這所學校的第一個朋友和最好的朋友。但她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
(就是對2人的事在意到這地步嗎?)
緹瑪知道愛麗絲緹娜很在意望的事。不單是望, 連本人也不知有沒有意識到,愛麗絲緹娜和望在一起時的氣氛顯然和她至今爲至的明亮不一樣。
「嗯,是不是已經夠了?至少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啦。」
緹瑪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注意到馬爾斯的聲音後看着他。
愛麗絲緹娜正在思索着馬爾斯的話,突然問馬爾斯。
「……如果馬爾斯看到艾娜和不認識的男人一起散步,你會怎樣想?」
「嚇?突然間怎樣?你問會怎樣想, 我還真沒多想……」
馬爾斯說他沒有想過這問題,但他轉過身來講不出話,散發出與語言完全相反的情緒。
「……我會很擔心。如果索米婭和望……」
愛麗絲緹娜突然臉通紅,開始喃喃自語。不知道她腦子裏是怎麼想,但是當她突然瞪了遠處的望時,她立刻俯下來。然後又抬起臉的時候,這又開始抱住頭煩惱起來。
「……搞什麼?這傢伙完全混亂了。」
「我應該怎麼辦 ...」
老實說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好朋友,即使是關係最長的緹瑪似乎也想請教同樣的事情。
「呢,望先生。你能聽我講點事嗎?」
可能是因爲我在做一些我以前從未做過的事情, 我比預期的更累。
那個時候,她一言不發。
「無所謂,反正最近有額外收入,所以我有點錢。而且那老頭會說這是男人的價值!」
「望先生。不如在那裏休息一下?」
我和索米婭的目光相交,相視而笑。雖然很少言語交流,但我能充分感受到今天的約會很有趣。
形狀雖然不討喜,但糖果本身的味道並沒有改變,加上索米婭說「做的是我們自己」開始主動邀請顧客.
「嗯,可能是小愛,但不知爲何這副打扮……」
「……怎樣講呢, 各個意義上也不行啦。」
就在這時,愛麗絲緹娜注意到街邊的一間店。
「……望先生。今天真是很感謝你。」
愛麗絲緹娜走進了服裝店。它不僅銷售日常服裝,還銷售厚實的工作服和堅固的旅行服。
「沒錯。說實話,做得太多時還想着要如何辨。」
當馬爾斯問起時,緹瑪似乎已經不知說什麼了。注意到來到糖果店的愛麗絲緹娜的望,用明顯呆然的表情看着她。
愛麗絲緹娜沒有接聽緹瑪的話就衝進店內。她很快地從店裏出來,但馬爾斯和緹瑪對眼前的景象一面茫然。
結果我們很着急同時說出「沒什麼!!」同樣的話,我立即把愛麗絲要的糖果包在一個袋子裏遞給她。就在這時,我忽然覺得自己的手被握得緊緊的時候,一股巨大的眼光從兜帽的背後射出來。
「……索米亞醬。難道是故意的?」
「姐姐不行,那個……煩惱的其實是關於姐姐的……」
我以附近的索米婭聽不到的聲音問愛麗絲她在做什麼,但她狼狽地否認:「哇,我不叫愛麗絲緹娜。」
「嗯?什麼?」
「唉……」
「結果,糖果賣完了,真無話可說。」
愛麗絲緹娜不顧一切地靠近望。她似乎是在裝扮成客人的身份與望交談,但她頭上的兜帽不自然地移動,可以看出愛麗絲緹娜十分混亂。兜帽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疑惑的索米婭來到他們的身邊。
當在糖果店時, 愛麗絲緹娜戴着兜帽。用顫抖的聲音買糖果的樣子讓我驚呆了。
「要我聽也是可以,但我可以嗎?我想索米亞醬應該和愛麗絲談談會更好。」
如果糖果加熱太多,它會變色或失去味道不能再重新制作。實在是擔心做得太多, 但店主領回收製作過多的糖果, 以較便宜的價格賣出去。
索米婭有着和愛麗絲一樣的烏黑亮澤的頭髮和烏黑的眼睛。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從她姐姐一樣小時候的樣子,不難想像她以後會成爲一位多麼有魅力的女性。
我直入字面意思被打倒,老實說這個歳數就已經會玩弄男人的索米婭真心令我感到戰慄。
馬爾斯和緹瑪同時在隱蔽的灌木叢中嘆息。
「不。這邊也覺得很有趣,我們彼此彼此。糖果製作也試着再次挑戰。結果......雖然是這樣。」
愛麗絲緹娜從店裏出來。她身上披着一件帶兜帽的全身斗篷一樣的衛衣,罩住了全身,兜帽已經深深地蓋下,所以除非直視她的臉,否則沒法一眼認出她的服裝。然而,卻是完全一副可疑者的模樣。
剛開始呼喚只有遠距離看到的路人。她和各種各樣的人交談,包括工作結束的人,散步的老人,還有接下來將在一起的戀人。
索米婭對我的問題點頭。今天的占卜。也許是在索納爾的攤位問那老人的事。
(好吧,不論是索米婭和愛麗絲, 似乎都有所人困惑的地方。)
「哦!很好玩!」
「哦,對了。我們就這樣做吧。」
索米婭的目標是像她的姐姐愛麗絲緹娜一樣。第一次在這個公園見到她時就聽到了。
結果,我們製作的糖果數量相當多。
「……有煩惱?」
顯然很擔心愛麗絲。我說我明白的點頭,索米婭開始說出她的心裏的話。
甜蜜的氣味和味道在我的嘴裏蔓延,似乎滲透我的整個身體。索米婭也坐在長凳上,搖着雙腿,臉蛋甜蜜地食着糖果。
…… 到底, 要行差踏錯什麼?索米婭今年 11 歲. 戀愛大概還早,這次約會比起戀人, 更像是兄妹。
索米婭又問我。
「望先生都知道。我想變得和姐姐一樣......」
「沒錯,但結果要望先生把買下買剩的部份。」
看着手裏的包,我對小索米亞的話點頭。
好像在肯定我的話一樣索米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我向索米婭舉手投降。顯然我被這個小女孩捉弄。
然後,認爲不妙的愛麗絲緹娜抓起裝着望遞來的糖果的袋子,像是要傳達什麼似的看了望一眼。
「…………」
她指着中央公園的一個長凳。當兩人坐在長凳上時,從手上的袋子裏拿出糖果放進嘴裏。
看到這樣的索米婭醬,我也邀請顧客。
「確保不要行差踏錯呀!!」
她披着兜帽,走向望們所在的糖果店。
「……難道,要那種打扮去看情況嗎?」
「……誒嘿嘿!果然十分溫柔呢。望先生」
索米婭的表情有些陰沉。
「等,小愛!你要去哪裏!」
「……唔」
起初,因爲他們突然被叫到時覺得很可疑,但是當索米婭微笑着推薦糖果時,頓時放鬆表情,開始看向商店裏排隊買糖果。
我爲了儘量不破壞氣氛,但我引用了那個色情老頭的話。
當我想繼續追問時她很生氣地否認,連在我身邊的索米婭都問道:「怎麼了?」
「我在今天的占卜中聽到老爺爺說的……那……」
然而,索米婭卻是微微一變臉色。吐了吐舌頭,惡作劇般的笑了笑。
「什?什麼?那個?」
當然,糖果本身已經賣完,但有些的形狀很糟糕,即使以以相當低的價格也無法出售,所以我彌補了這差額。
享受糖果製作的我們付錢並感謝店主,這次我們步行到中央公園。或許西方的太陽快要傾斜了,周圍的區域也漸漸被染紅。
「誒嘿嘿!」
「姐姐不是很出色嗎?又漂亮,又堅強,什麼都能做……」
「唔」
「對,這樣的話 ...」
我對索米婭的話點頭。當然,她是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在學校向她表白的人數好像已經超過兩位數了,而且她父母家是福斯基亞的大人物,而且她也打算繼承家業。說白點根本很難找出缺陷。
(嗎,一關係到索米婭醬時又是另一回事就是……)
我爲了不給索米婭就不會注意到, 向坐住的長凳上的公園另一邊看去。雖然我看不到她們,但我能感覺到她們在這個地方的氣息。距離太遠不會聽到這邊對話,但他們似乎還在跟蹤。
「我喜歡這樣的姐姐,我爲她感到驕傲,但是......有時我也會想一些不好的事情。好羨慕,真是好, 之類。當然,姐姐也很努力,很努力做了很多事情這點我十分明白。但是……即使如此我仍然這麼認爲。」
「……難道, 你在煩惱這事?」
索米婭對我的話點點頭。愛麗絲是非常重要的家人,雖然她的目標沒有改變,但她有時會羨慕太優秀的姐姐。而且因爲比任何人都清楚愛麗絲付出了多少努力,所以可能討厭那樣想的自己。
「……不過我覺得也沒有辦法嗎?我想每個人都有羨慕的感情,就算是姐妹們也有吧?」
「…………」
從我嘴裏出來的答案其實很片面。說實話,我不知道索米婭有多苦惱,所以只能給出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她的表情依舊僵硬。
「…………」
寂靜的時間流淌了一會。氣氛有些尷尬,但索米婭張開了嘴。
「我以前其實很討厭姐姐。」
「……嗯?」
這話讓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因爲我們見過的索米婭比任何人都更愛戴愛麗絲,甚至稱她爲未來的夢想。
「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的臉。生完我不久就死了,所以我什至不知道她是怎樣的人。有的只是我爸爸家裏的房間裏的一幅肖像畫……」
「…………」
小索米婭像是在喃喃自語似的,開始說起過去。我點不作聲地聽着她的話語。
「我從來沒有被擁抱過,唱過搖籃曲,也沒有和我一起睡覺。姐姐跟我說了很多關於她母親的事情。和我們一樣有着同樣的黑髮,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
當她繼續說話時,她的臉上似乎浮現出孤獨和遺憾。
「既然如此也無妨。不管多麼羨慕愛麗絲,但索米婭心中最根深蒂固的,就是」最喜歡姐姐」的感情。」
「嗯?什麼?」
我問了一個直接的問題。煩惱的諮詢也好,剛剛的說話也好,至少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與人交談的話來。
「好!天快黑了,我們回家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笑了。她的臉上並沒有剛剛飄過的僵硬的神情,臉上帶着一向陽光般的笑容。
我對索米婭的話無法回話,即使發展成這樣也不想回家。她是多麼的孤獨。這小小的身體,被壓下多少的寂寞?
當她面對我時,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要做出人生重要的決定一樣的氣氛令我自然地伸直背來。
「那之後我和姐姐都哭着並互相怒吼,注意到時已經睡着了。然後我就喜歡上姐姐了,想成爲這樣的人。姐姐拼命掩飾悲傷,仍然微笑. 我想成爲那樣的人。」
「啊……」
每個人都有嫉妒。我也嫉妒莉莎等人把我拋在身後,變得越來越強大,也爲無法永遠變得強大的自己感到難過。那個時候,我因爲種種原因用和莉莎的約定來掩蓋它,但現在想想,我肯定也有這種陰暗的感情。
我沒有兄弟。我的父親、母親和我是一家三口。
索米婭叫住試圖從板凳上站起來的我。顯然,她還有要事。
「現在想起來,我覺得姐姐是想讓我再少也好認識媽媽多一點,但當時的我, 覺得只是把不認識媽媽的自己當成了傻瓜。又或者也許是怨恨我奪走媽媽……」
「嚇 !?」
索米婭緊緊抓住懸着的腿。在我看着這身姿,似乎可以看到現在她在描述的被雨淋溼, 哪兒也去不了的女孩。
「在那之後,就是要帶我回家的姐姐和不回家的我之間的鬥爭。我也好姐姐也好也毫不猶豫地對不聽自己話的對方大吼大叫。」
「但那也沒關係?因爲索米婭醬,你認爲告訴愛麗絲她會受傷嗎?所以纔會去占卜,和我講話。」
在索米婭的情況,因爲以前嫉妒傷害過愛麗絲,所以也許還在煩惱。
索米婭手上的糖果袋被吱吱作響地壓碎了。
但這並不意味着我不嫉妒任何人。每天都被告知因爲能力抑壓無法變強時,即使我多努力,也做不到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想談談?」
索米亞撫摸着她的左臉頰。也許這就是愛麗絲緹娜打的地方。
聽到我的話的索米婭抬起了臉。她的眼睛顫抖得很厲害。
因爲事情就是這樣。因爲她不想傷害愛麗絲所以不說出這番話, 那是因爲姐姐對她來說比任何人都重要。
我對索米婭的話語發出驚訝的聲音。她的家是福斯基亞最有名的家之一,當然也有着相應的警備纔是。而且,當時索米婭的年齡應該是個位數。
索米婭一邊低下頭,一邊放出低沉的聲音。
「……索米亞醬。我沒有兄弟,所以我真的感受不到你對愛麗絲的煩惱。」
果然,這孩子和愛麗絲是同樣堅強的女孩。在煩惱的同時,還有力量去關心別人。
」但呼喚我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我注意到時,就聽到旁邊傳來那個聲音。抬起臉,就看到了和我一樣溼透的姐姐,她甚至走出公館尋找我。 」
「…………」
她說的絕對是沃嘉特家族的魯伽託。但那個時候,愛麗絲和她自己第二天就已經感謝了我……
索米婭想起她當時醜陋的樣子, 苦笑了一下。
「但我非常羨慕他人的感情倒是有很多。」
索米婭半張臉埋在膝蓋裏喃喃自語。
她是一個很愛姐姐的好女孩。這就是爲什麼把因爲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傷害了姐姐的事深深地記住,還有對嫉妒姐姐的自己感到害怕。
「……是的。媽媽死的時候,我想還在笑的姐姐其實很勉強自己……不過,她還是很珍重我。傷害了這樣姐姐的我,真的連話也不想說……」
「嗯。清爽起來了!」
「哦!等一下!還有一件事。」
想想看,當時愛麗絲只有10歲左右,肉親的死感到難受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那個時候,我這樣說。你來幹什麼?!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說了很過份的話。『我是來找你的』這樣說的姐姐拉着我的胳膊回家。但我也沒有乖乖地回家。」
「……在我快要被剝奪靈魂的時候,望先生幫助了我。我當時還沒有作出回禮。」
「然後, 終於下起雨來。我拼命抱住溼透的衣服,努力抵禦寒冷。但我的身體只是顫抖着,一點也不暖和。當我的意識變得一團糟時,我聽到一個聲音,就像有人在呼喚一樣。 」
「…………」
「我自己也不知如何去講,但你即使如此也還珍重愛麗絲?」
「最後,爸爸和姐姐一樣來找我,然後被帶回了府邸。回來後,我和姐姐都給爸爸說教,那時的我, 把至今爲至思考的也當着大家的面前說了出來,爲什麼媽媽不在呢!爲什麼每個人都恨我!如果你恨我的話,讓我一個人待着!我哭着大吼大叫。聽了後的姐姐打了我一巴掌。」
「……是的」
即使一個地方戒備多麼嚴密, 從裏面出來比從外面進去容易,但這也需要很強的行動力。
「可是一直以來我一直在公館裏,所以我不知道去了哪裏。最終太陽下山了,我只好偷偷溜進城市的一個角落。好冷,冷得我也忍不住了,即使如此我也不想回家……」
「是的!我最愛姐姐!」
「…………」
「所以我從沒有由自己和姐姐或父親說過話。對方討厭我的話,我也討厭對方。我是這麼想的。」
「一開始我以爲只是自己錯覺,因爲我以爲沒有人愛我,也沒有人在找我。」
「很生氣想回擊她這樣想的我,看向姐姐, 但姐姐也哭了。拼命地忍住溢出的淚水,但眼淚沒有止住……。姐姐總是在我面前笑,但想起來她也是因爲媽媽死而難過,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努力地隱藏起來,但因爲我的言語令隱藏的東西溢出了.」
「呢,索米婭醬。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如果沒有能力抑壓。如果我再強一點。我並不是沒有考慮這些毫無意義的「假設」。
大力宣示的索米婭。被黃昏的光線照亮她的臉,看起來像星星耀眼。
「唔~~。不知道!我只是想談談。」
「沒有人在意我。沒有人關心我。呆在家裏很痛苦,因爲我這麼想,所以我離開了家。」
大概是這就講完要講的話, 索米婭深深地呼了口氣,伸了伸懶腰,放鬆了僵硬的身體。
說完這句話抬起了臉的索米亞醬的臉上,不是浮現出陰影的臉,而是清晰的表情。
「是的!我想讓望先生更認識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的嘴就自然張開了!」
「是的,但我個人還想要感謝你。」
「誒?你說回禮但是……」
「…………」
說着,索米婭直視着我。說實話,回禮我倒覺得不用在意也沒所謂,但是索米婭盯着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她下了相當大的決心。
老實說,我不知道她爲什麼做出那個決定,但至少我不想浪費她的決心。
「……我明白了。索米婭醬給我的話,我會接受的。」
「哦, 好的!」
或許是我願意接受了才鬆了口氣,彈跳起來的索米婭站在板凳的凳子上。
當然,她11歲比我矮,當她站在凳子上時,她終於達到和我一樣的高度。但到底要做什麼?
「嗯,請別動。」
「嗯?這到底是什麼……」嗯!」 ?? 」
當我打算問索米婭時,她告訴我不要動,她的臉映在我的視野中。
在那之後,我在臉頰上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突如其來的事件讓我的思緒變白,只是在發呆。
「嘿嘿,接吻了。」
「誒,誒?」
當我臉頰上的柔軟觸感消失後,接下來我看到的是有着鮮紅臉龐的索米婭。
「雖然只是臉蛋,但回禮是我的初吻。我對父親以外的人這樣做也是第一次。」
說完,索米婭醬露出了頑皮的笑容。它的臉看起來很像上次約會時捉弄我的愛麗絲,果然是姐妹。
「……果然和愛麗絲很像。」
「誒!?對了!這樣的話「啊啊啊啊啊!」 」
突然響起的響亮的聲音令索米婭晃了晃肩膀。當反射性看着聽到聲音的方向時,隱藏在灌木叢後面的愛麗絲站起來並指着我們。
「什,什,什什什……」
「另外,連馬爾斯先生和緹瑪醬也捲入……姐姐,搞錯的那一邊?」
「哦,哦!明白了!事致如此!望,請多多指教……」
「是的。本來,我這次約會是邀請了望先生的,而姐姐卻對被我邀請的望先生亂髮脾氣,自然要向望先生道歉。」
「姐姐,明白嗎。」
現在望和索米婭正坐在中央公園的長凳上聊天。
在那之後,我們就因爲太陽落山而解散了。每個人都在回家的路上。
「不,不是。所以說我是因爲擔心索米婭」「問答無用。」
「哦,不過索米婭好像沒有注意到,我想如果折穿的話,那個時候約會就完蛋了。不過我也理解愛麗絲擔心索米婭的心情。至少給她在遠方守望住, 不過…… 」
順帶一提,當愛麗絲緹娜以無法稱爲僞裝的僞裝去糖果店見望他們時,這兩人完全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最倒黴的恐怕是唯一一個有常識的人湯姆。周圍的目光看着他們時,他一面通紅。
「嗯,我當然沒問題……」
被說要懲罰的愛麗絲緹娜抬起了頭。
愛麗絲打算用武力迫問我,但聽到從旁邊傳來索米婭的聲音,才終於明白現在的情況。
索米婭微笑着看着這一幕。或許她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看來, 今天我從頭到尾都被這個女孩玩弄。
被說教的愛麗絲含着淚看着我,但我假裝沒主意到移開視線。我今天決定成爲索米婭同伴。
她的爪子緊緊咬在肩膀上,因爲實在太痛的關係我拼命想要鬆開她的手,但她修長又雪白的手臂卻以不可思議的力量擠壓着我的肩膀,一點也不能動……
大概是因爲太驚訝的關係, 愛麗絲無法好好發聲。她的指尖顫抖,絲毫感覺不到她平日從容淡定的姿態。
「晚上好。望君。」
「……好吧,望他們來公園了. 我不認爲望會把 11 歲的索米婭帶到晚上,也許約會會在這裏結束。」
我從袋子裏掏出一顆糖放進嘴裏,側頭看了被眼前11歲的妹妹訓話的愛麗絲一眼。
我的肩膀越來越痛,能聽到她的手在擠壓傳來格格的聲響。
「哦」
終於取回自我的她尖叫着我的名字,一溜堙地衝過來。她的臉色十分可怕,眼眶充血,簡直有如「狂氣忌眼」一樣。說真的我很害怕。
「對啦。菲歐,能用你的符紙做什麼嗎?」
「對了,姐姐。既然做了這種事,這麼壞的姐姐應該受到懲罰。」
「哦, 不,那個……」
順帶一提,監視我和索米婭醬的還有另一組……
「嗚嗚……」
「望……我說過「請好好注意不要有任何行差踏錯。 」的……」
三人中唯一的良心湯姆嘗試阻止菲歐和米姆魯,但兩個獸人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
我有點不知所措的和愛麗絲握手,但她的臉仍然通紅,握着的手不知爲何在顫抖。
「懲,懲罰!?」
「很簡單。請在這個特總演習的第二天與望先生一起組隊。」
我看了愛麗絲一眼。不知爲何,她紅着臉匆匆轉身。
不僅偷窺還用術法來竊聽的兩人。湯姆的精神力被一系列過於瘋狂的行爲折磨。
菲歐們正從愛麗絲緹娜她們身後窺探她們的樣子。結果,菲歐和米姆露還是按照自己的慾望繼續追逐,湯姆在他們身後大聲嘆了口氣。
「那, 我應該怎麼辦?」
「嗯。果然太遠了。我完全聽不到對話的內容。」
「是,是……」
「既然如此,「那」是什麼回事……」
「是的。到現在爲止,也是正常的約會這點令人不太滿意。嗯,愛麗絲緹娜一方還比較很有趣。」
但是對愛麗絲而言妹妹比一切都重要。即使是吻在我的臉頰上,親眼看到妹妹的接吻,想當然無法保持冷靜。
「好像變得麻煩起來呢」
跟着索米婭的說教時間開始。對了,剛認識她的時候,和流浪貓九郎吵架時,也被她說教……
愛麗絲緹娜在妹妹面前垂下肩膀。完全感覺不到平時端莊的樣子,但老實說,這副身姿反而令我覺得有點親切。索米婭抱起雙手十分生氣。看起來像是還差點就會爆炸一樣。
「不行。一放手你就會逃跑。好啦, 馬上給我解釋到底是什麼回事,」「是姐姐解釋到底是什麼回事纔對。」「......啊。」
「嗯,那個……疼!好疼!愛麗絲!拜託請你放手!」
「「……嗯?」」
「喲,望」
「望先生,沒問題?順便說一下,姐姐沒有否決權。」
「哦,哦。這邊纔是多多指教……」
那雙眼睛彷彿真的發動了狂氣忌眼一樣, 從深淵底部傳來的怨恨般的聲音, 令我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一樣。簡直是軟弱的羔羊和憤怒的獨眼巨人。
緹瑪口中發出乾渴的笑聲。我想是對好朋友今天的暴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哦,愛麗絲緹娜那傢伙,根本沒有聽到我們的聲音……果然你早就意識到了嗎?」
「等, 等一下!」
「姐姐, 到底是什麼回事?我叫過你不要跟來,對吧?」
和愛麗絲在一起的馬爾斯們從灌木叢中出來喊道。果然是在一起呢。
「啊哈哈……」
愛麗絲看起來很緊張,等着索米婭的話。
「…………唉」
就算索米婭說親吻了,但被親吻的地方也是臉頰。我認爲比起戀愛更像是親愛的感覺。
她直接衝過去,用雙手抓住我的肩膀,被抓着肩膀發出格格的聲音。
我點頭肯定了馬爾斯的話。
索米婭用眼睛瞪着愛麗絲。另一邊,本應是姐姐的愛麗絲緹娜卻是啞口無言。
「真是的。姐姐你在想什麼!」
「很可惜我做不到。我沒有帶上這樣的符紙。該死的,如果知道有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昨天通宵也要做出來纔對!」
「喂,你們兩個!要在這種地方使用這種術法嗎!?」
「唔!望~~~!!」
菲歐握緊自己的拳頭感到非常失望。這隻狐狸要是有竊聽用的符紙,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使用它。在他身後的湯姆因爲沒有變成犯罪讓他鬆了口氣。
「不過黑髮姬一方倒是變得十分有趣。緹瑪和馬爾斯前段時間拼命想阻止,也完全充耳不聞。嘿,果然黑髮姬也是人類呢~」
米姆露對菲歐的話多次點頭,她的臉上掛着邋遢的笑容。
「可是也差不多日落了。哦,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什麼?」
「嗯?菲歐,怎麼了?」
視線的盡頭,索米婭站在長椅上,凝視着望。下一刻,索米婭的臉靠近了望……
「來了------------------------------------------------------!!!」
兩個獸人的聲音洪亮,氣勢如洪。約會結束時索米亞接吻的熱情將兩人的情緒推向最高潮。
「做到了!做到了索米親!」
「譁哦!!看看望的臉!!完全一副對索米親着迷的樣子!」
「哦!黑髮姬忍不住了!」
「修羅場!?修羅場呢!!好吧, 一刻也不能錯過!!」
菲歐和米姆露像從山上滾下來的石頭一樣狂奔,已經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了。然而,他們只能看到眼前蔓延的景象,並沒有意識到從他們身後接近的命運。
「……看起來很有趣啊,你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不瞭解自己的情況?」
「「……嗯?」」
一個威嚴的鈴鐺般的聲音響起。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兩人回過頭……然看到絕望。
「你們真有一個很好的趣味,偷看別人的約會。我真的震驚得講不出話來。」
長長的藍色頭髮和尖耳朵。圓潤而有條理的外表,有着藝術品般的笑容,同時,也散發着巨大的怒火。
菲奧和米姆露不想被知道自己跟蹤的女性, 希娜·尤里爾站在那裏。
「米姆露。昨天剛說過。如果因爲『想那樣做』而放任自我的話,可能會變得很麻煩……」
希娜微微笑着,語氣輕柔。正在用一隻手擠壓某物的手勢,在表達如果敢有意見的話可不是這樣就算。明顯怒不可遏,兩人當即用頭頂在地上, 跪地求饒。
「話雖如此,看到你們把今天讓給索米婭時,我也略爲另眼相看。但是當我從圖書館回來的路上來到公園時,看到有人在大吵大鬧,湯姆還一臉着急地走來。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誰知……看來是我誤會了。」
然而,低下頭卻無法平息眼前的夜叉的怒火。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就會一個頭衝進去的你們,所以也許會約會的兩人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湯姆站在希娜旁邊。或許他在這個公園碰巧看到希娜並對她撘話,請她阻止失控的菲歐們。
「... 說什麼?」
「看來兩人都精力充沛,現在就去訓練吧。沒關係。有那麼大的體力,應該可以熬夜吧?」
聽到希娜的話的米姆露。憑着動物本能明白誰纔是上位的她低下頭,試圖緩解在她面前生氣的好朋友的憤怒。
「「啊,這個. 無論如何也太過……」」
「「 抱歉 !! 」」
然後她看着米姆露。被希娜用銳利的目光瞪了一眼的米姆露大叫一聲「嗚啦!!」的悲鳴。
在笑的她睜開了眼睛。嘴裏在笑,但眼神裏卻是徹底的憤怒,受到注視的菲歐和米姆露開始像小動物一樣顫抖。
「是, 是呢~~!!」
然後開始的說教地獄。目前還不清楚他們是什麼時候才能從地獄中釋放出來,但很擔心他們並去看他們的湯姆說,變得像重複同樣的話的洋娃娃一樣。
「再說, 你們真是!!」
「爲,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