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今天開始做魔王》 · 喬林知 · 4775 字
我是在大家心情正好時前來打擾的喬林。
解釋1:聖誕節已經過去,不好意思打斷大家現正愉快的心情,我是甘願在這裏接受衆怒的喬林。
解釋2:想不到琦玉西舞獅隊繼拿下聯盟冠軍之後又成爲日本第一!恭喜恭喜!雖說有教練接任的第一年最強的說法,但是拿下日本第一真的很厲害!我是身爲心情很HIGH的球迷,但私下身體變差而心情鬱悶的喬林,好沮喪……請別誤會,我的痔瘡沒有復發。
對不起又聊起解釋1的理由,還有很對不起這次的新書又是這麼薄,我要向大家說對不起的就是這兩件事。我很想說看其他文庫版小說後記經常出現的『頁數又超過了』、『這是超越文庫版規定的最高記錄』之類的話。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很想說說看那些臺詞!
爲什麼我總是無法增加小說的厚度呢?我巴不得松岡修造先生吐槽我:『你也多寫一點!』要是真的實現又該怎麼裝傻呢?愛喫鬼相當搭檔。
新書之所以不厚的理由,跟解釋2也有關係,不過其實是我的健康出了一點問題。而且正好遇上截稿日,只能說是太不巧了。因爲過去我不曾前往大型綜合醫院看病,所以在掛號時心跳加速,等候門診時心跳加速,就連檢查也是一連串的緊張。好厲害喔,仙子啊不是叫名字之後進入診間,而是領取醫療用的PHS。就連繳費都全自動化,不過上次我倒全自動繳費機『付款君』計算費用時,掛號證竟然被退出來。拒絕計費!這、這下子怎麼辦!?
總之這本新書呈現在大家眼前時,檢查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爲什麼會碰上截稿日呢?要不是身體出狀況的時機不對,我纔不會去做檢查。不過我很討厭個人情緒會在等待檢查結果時陷入低潮。對我來說還意外的少喝酒,肝功能指數好到令人無法置信,其實也算不錯。
雖然也有討論要不要把發售日期延後,但是這樣下一集也會自動延後,因此雖然書有點薄,還是按照預定計劃出書。應該說是多虧各位編輯的幫忙,才能像這樣在新奶奶把新書獻給大家,非常謝謝你們。尤其是一直以來我惹了不少麻煩的手球老師跟GEG,我實在沒有臉見你們。真的非常抱歉,同時也要感謝你們。
就是這樣,在此送上魔系列熱騰騰的新書《前方就是魔の鐵柵欄!》……不過,這個奇怪的人選時怎麼回事?與其說奇怪,倒不如說會「咦——這樣是那種人嗎!?」的想法。
沒錯,他就是那種人。而且從相當初期就做了那個設定,只不過連我自己都有個覺得「這搞不好會變成到最後都不會用到的過去設定——」咦,我講的不是宮廷畫家,艾蒂安,而是那三個人。
關於第一個人,編輯曾經說過:「這種登場方式未免太……」不過他的腋毛有遮住,我反而覺得很棒。況且他的個性早在之前的短篇作品裏寫過,這時候也沒什麼號驚訝的。
跟第一個人比起來,在接近書末部分登場的第三個,與『魔』動畫(想到時就喊一下)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線,因此有不少讀者要求把他從『魔』動畫放入原作,或許會讓大家感到有些混亂也說不定,不好意思高的這麼複雜。不過『魔』動畫的他還是他,也佔有不錯的分量。他真的是非常幸福。
在正中央的部分登場的第二個人。病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對,沒有問題。咦,的確沒有吧?雖然GEG說過:「這到底打算挑戰什麼?」但是我並沒有特別可以挑戰什麼……硬要說,我實在不擅長讓筆下很帥的人一直帥下去……
然後——這片後記的後面會收錄我相當久以前寫的短篇作品。『鏡中的古蕾塔』跟『月曲』,第九十二話(第三季第十四話)的『水中月』部分情節……因此保持『要收錄就趁現在!」的心情把這兩篇放進來。
涉谷常常在短片作品裏耍白癡……但是每個人小時候都會發揮這種程度的詩意吧?問題是他到了現在還是多少會耍白癡。我個人是很喜歡這種感傷的結局,兄弟就是要這樣。
對了對了,在那集『水中月』播放的BGM,是吉田旬吾先生的『大切なもの』CD現正發售中。我想應該有很多人已經買了,不、不不不不過如果方便,希望你們也能看一下另一首『見えない手と手』的歌詞。那是不肖喬林挑戰作詞。在順道一提,我第一次挑戰的曲子——是『ウアン·ダ—ウイ—ア音頭』怎麼會差這麼多!我還特地留意不要妨礙到歌聲,希望吉田旬吾先生的支持者也會喜歡這首歌。
其他還有以『魔』動畫第三季DVD爲首,廣播劇CD、廣播訪談CD、活動DVD等數位媒體,以及松本手球老師正在《月刊Asuka》連載的漫畫與畫冊,所有企劃都在同時進行。尤其我個人非常期待畫冊,我可是等了好久——
所有企劃在這種狀況下多方面進行,我也在許多方面都有稍微參與。畢竟人生不如想象中那麼長,因此我是抱持往後只要相關單位找我參與,就會積極挑戰企劃的精神……以在《ypeRomance》執筆的『連編輯都目瞪口呆的超DVD介紹單元(纔不是這種標題)』爲首,我打算往後要繼續做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挑戰。所以大家有空不妨到我的官方部落格與官網看一下。
不過最重要的,讓這個『意外的三人再登場篇(不如說是越獄風雲篇?)』完結還是最優先事項。我會努力讓續集《後方便是『魔』の石牆壁!》順利呈現在大家眼前。這次我一定會親手掌握『頁數超多』的榮耀!(內心覺得好像不太可能)。
那麼新書就按照先前所說的呈現給各位,不過世間現在正處於MerryChristmas的氣氛……不對,這本書的發售日是一月一日。雖然我無法一一寄送賀年卡給閱讀本書的你們,還是借用這個地方向大家打聲招呼。
「我想要月亮!。」
有利的聲音突然變小,在古蕾塔的耳邊輕聲呢喃。然後又在口袋摸索,拿出水藍色邊框的小鏡子,笑着讓它握在古蕾塔的手裏:
「月兔!」
窗簾一拉開,幾乎是正面圓形的球體隔着經過打磨的厚玻璃窗發亮。那是比位在海的另一邊的自己家裏看起來,還要高上許多的異國月亮。
鏡中的古蕾塔
「這個很厲害,上面有照片。而且照片跟繪畫不一樣。艾妮西娜……我想要媽媽的卡片。從我出生就對爸爸沒什麼印象,但是媽媽不一樣……當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她抓住古蕾塔的肩膀說聲:『你要幸福喲。』她、她那時候的表情……」
古蕾塔不太清楚完成的畫作是否像自己的媽媽,那不是因爲她快忘記媽媽的長相,而是沃爾夫拉姆的畫風十分抽象,基本上根本分不出畫中人是人還是狸貓。
「喔、因爲是照片的關係。照片本來就比繪畫還要寫實。想要就給你吧,反正我也不認識卡片上面的球員,拿了也沒用……咦,古蕾塔?古蕾塔跑到哪裏去了?」
升上高中的弟弟「啊——?」了一聲,絲毫沒有可愛的感覺。他把畫上紅色星星的球舉到標準身高的有利眼前:
「給你!我把星星送給小勝!」
「不要讓沃爾夫知道喔。」
「那是大聯盟的棒球卡。那種東西怎麼會在我的口袋裏?我明明只收集日本職棒。」
「小有你看,是月亮喔。」
涉谷勝利也是。
「用月亮!?」
「人家的喉嚨不痛……那麼有利,這個、這個又是什麼——?」
他拿下紅色麥克筆的筆蓋,在光滑的球面畫下難看的圖。
「古蕾塔。」
「喔、那是喉糖。能夠馬上治癒原本不舒服的喉嚨,變得不會痛。想要嗎?」
「小有,你記得這個吧?」
「雖然沒辦法拍出你媽媽的照片,卻可以幫她畫肖像畫。往後每年都幫她畫一幅吧。等到古蕾塔長大成人時,應該能夠畫出與你記憶中的媽媽幾乎一模一樣的肖像畫。」
雖然弟弟瞬間笑逐顏開,但是馬上又扭曲嘴角,變成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弟弟離開哥哥的手邊,拿起超市的巨大紙袋。然後用他的小手把紙袋撐開,以抓蜻蜓的動作在頭上揮舞。
「艾妮西娜你看,這是有利給我的。」
坐在長毛毯上的有利專心看着聰明哥哥,大眼睛裏充滿即將親手得到月亮的喜悅。
「我說勝利,我們已經不是玩『七龍珠』的年紀了吧?」
如此說道的勝利躡手躡腳走過主臥室前面,從簡單的廚房拿來一個黑色沙拉碗,而且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不讓裝滿水溢出來。
在夜深人靜的家裏,三歲的弟弟突然站在枕頭上,兩手在空中不停揮舞,接下來還不顧詫異的目瞪口呆的哥哥,直接跳下牀,跑向連接陽臺的窗戶。
「我不要只用看的,我想要月亮。」
更加沒有反應。於是勝利改變方針,爲了讓圖案充滿奇幻與童話的氣氛,在球上畫出動物跳舞的陰影:
今年也請繼續支持『魔』與喬林——
因爲她發現只要有一面小鏡子,就能隨時想起母親——
「……沒有。」
她用指尖握着一張溼透的卡片。表面有彩色印刷的照片,背面則寫滿許多小字。擁有者有利一直盯着那張卡片:
「爲什麼——?」
「你等我一下。聽好了,千萬不能開窗。」
勝利忍不住憎恨教這種小孩子棒球的爸爸,不過那股情緒馬上轉換,當哥哥的他不得不去翻找弟弟的玩具箱。
他不顧哥哥「這是海星嗎?」的疑問,繼續把線條裏的區域塗成紅色。
「喂,小有,不可以。」
古蕾塔坐在全身溼透的有利旁邊,看見從口袋拿出來的珍奇物品,不斷髮出感嘆。
「在房間不就看得到嗎?不然這樣,我幫你把窗簾拉開。」
「恩,我不會告訴沃爾夫的。」
「你看,火山口!」
不過弟弟只是輕微皺眉頭,把過去曾經很小的手掌貼在哥哥額頭上,同時露出充滿困惑於同情的表情:
恭賀大家新年快樂。
艾妮西娜伸手撫摸少女的臉頰,並且手指拭去眼眶的淚水。
「這個是什麼——?」
「可是……」
「喔、那是一百元硬幣。雖然是銀色的,但是原料不是銀,所以沒有金屬價值。想要嗎?想要就送給你。不過要穿繩子當飾品的話,或許五元或五十元硬幣會比較方便。」
古蕾塔一面秀出大聯盟的棒球卡,一面對她認爲是天才的人說話。
「小有,月亮是抓不到的。」
「用紙袋是抓不到月亮的。」
「人家想用月亮跟小勝玩傳接球。」
「現在月亮是小有的了。」
「有利你看,這個很厲害耶?這個人不像是用畫的,看起來就像活生生印在上面!」
卡片的表面是一名彩色印刷,手持球棒擺出打擊架勢的金髮男子。
從滿是灰塵的雜物裏發現十幾年前的紀念品,勝利心中充滿懷念,然後叫住剛好從走廊走過的弟弟。
有利是個坦率又可愛的弟弟,不過傷腦筋有點遲鈍,不但相信聖誕老公公真的會從煙囪出現,還認爲人類能夠抓到月亮。雖說他比自己小五歲,會有這麼幼稚的想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但是回想起三歲的自己,反而有點擔心這樣子到底要不要緊?
勝利好不容易找到塑料球,特別挑選黃色軟球拿到弟弟面前:
不過她還是把那幅畫像放在框裏並且掛在房間,而且每天早上對着它說話,只是過不了多久,古蕾塔便不再想要媽媽的照片或肖像畫。
當他完成這項重要的作業之後,滿意的點點頭,接着把球遞給哥哥,很自豪的說道:
「哇~~」
有利盯着聰明的哥哥大約三秒,隨即發出興奮的聲音,然後把月亮放在膝上,再撿起其他比較硬的球。
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的他一面鬧彆扭,放在水裏的小手一面悶悶不樂的擺動:
「兔——?」
「人家想要玩傳接球嘛、」
因爲水裏的月亮消失在他伸進去想要握住的指縫。
這次得到不錯的迴響,鬆了一口氣的勝利把球放在弟弟的小手上讓他握緊:
「這個是什麼——?」
窗外一片漆黑的中央公園。或許月亮看起來比燈火通明的曼哈頓高樓大廈還要美,但終究不是適合三歲幼兒在三更半夜玩耍的環境,如果保護者只有八歲就更不用說。
就算擺在眼睛鏡片與眼睛中間也不會痛的弟弟講出那麼可愛的話,想必古今中外任何一個國家的哥哥都會幫他實現願望吧。
神啊,我不要月亮了,我只想要過去的那個弟弟。
「真的嗎?」
當勝利把沙拉碗擺在窗邊的地板,隔着玻璃窗的滿月便倒映在泛起漣漪的水面,而且以手掌大小的尺寸搖來晃去。
他剛從異世界的地球回來,鞋子,衣服,身體跟頭髮都被有點髒的水弄得溼答答,口袋裏的私人物品當然也是一樣。
「是真的,因爲古蕾塔是最愛的媽媽之女吧?可是呢……」
月亮在我們手中
「你想要月亮?爲什麼?」
傷腦筋。勝利露出苦笑嘆口氣,並且把擺在牀邊的眼睛戴起來。
「恩。」
「……她那個時候的表情……我越來越沒有印象了。雖然古蕾塔非常喜歡有利,沃爾夫,艾妮西娜,古恩,肯拉德,雲特,這城裏的所有人我都很喜歡,可是我不想忘掉媽媽,媽媽的臉卻慢慢從我的腦中消失。」
弟弟一點反應都沒有,爲了能夠吸引他的注意,勝利拿起油性麥克筆,在球上畫出奇特的圖案:
「我想要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