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4 費洛蒙的阿拉克涅
《魔物孃的醫生》 · 折口良乃 · 1.4萬 字
村子被襲擊只在一瞬間。
深夜戴着面具的人——[黑後家黨],不知從那裏冒出來,瞬間就展開盜賊行動。
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居然躲過了緹薩莉亞、蘇、苦無的警戒網。
他們最先做的就是放火。
負責指揮的紗季以救出失火房子裏的居民爲優先事項,緹薩莉亞也同意。但是就在忙着收拾時,酒窖裏的酒就被盜走了。
一切都發生在很短的時間內,動作非常協調。
紗季以居民的安全爲最優先是沒問題的。但就在分心的時候,這幫人就盜走了想要的東西。
村裏的人都對這種完美的手段無能爲力。
啪啪,木頭碎裂的聲音。
土地被燃燒的氣味——那是村子被燒燬的,可怕的氣味。
露菈菈從河裏把水衝上來。多虧了她那雙有蹼的手,逐漸撲滅了火焰。
河流附近的建築,因爲有露菈菈和其他人魚在,受損最小。但是——
「非常抱歉…」
紗季緊咬嘴脣。
凝視着被燒燬的建築。
她的手腕也被火焰輕微燒傷。格倫給她塗了軟膏,纏上繃帶。
被燒燬的建築大多數是被用於倉儲的無人建築。不過,其中有一個是收養魔族孩子的孤兒院。
村裏的大人輪流照顧這些孩子。碰巧這次是紗季照顧他們,她把孩子們從着火的房子裏救了出來。
但她的手臂爲了支撐燒燬倒下的柱子而受傷了。
「格倫,怎麼樣了。」
「…能讀懂。」
「嗯?」
日期。村子的位置。村子裏儲藏酒的倉庫位置。以及從山裏入侵和逃走的指示。整個襲擊的情報都寫在這張小小的紙上。
索恩他,看着被燒燬的房子,緊握着拳頭,因爲憤怒而說不出話。
索恩求助格倫解釋用氣味書寫的意思。
阿拉涅抱起哭泣的少女。
攤開皺巴巴的紙——上面用東方的文字筆跡凌亂寫着。
「紗季小姐。」
「失算了——沒想到他們會放火。」
「阿拉涅小姐?怎麼了——」
這也是索恩後悔的原因。自己的策略讓婚約者受了傷,怎麼能讓他冷靜下來。
「兄長,我回來了!」
「沒事沒事。小紬你沒受傷真是太好了。我會給你做個更好的球的。」
「謝謝。莎妃你沒事吧?」
「…嗯,襲擊村子的程序,這裏寫得很詳細。」
格倫不解。
「醫生,等一下——」
「已經用藥物治療過了,但也許還是會留上疤痕。還有其他人受傷嗎?」
「我們看到了逃生的小船。他們是一個或兩個人分散乘坐小船離開島的。在村子裏集合也是。只要把船靠在岸邊適當的地方,我們的監視就發現不了。」
「你在幹什麼,阿拉涅?」
「——抱歉。格倫。你解釋一下。」
「但如果他們分散逃走,怎麼逃出這個島呢?」
從索恩手裏接過一張紙條。
所有的信息都藏在他們以爲是空白的紙背。
「太好了。」
「這是什麼。透明的?」
「可惡。又是這一手嗎!爲什麼能直接聚集到襲擊場所,爲什麼能這麼協調一致!難不成[黑後家黨]是忍者嗎!」
「醫生,火已經撲滅了。」
「…不可原諒。」
莎妃悄悄走近他。尾巴上掛着一個滅火用的水桶。
苦無回答了索恩的疑問。
「阿拉涅小姐說…她有和[黑後家黨]聯繫的手段。」
「費洛蒙主要是昆蟲系魔族和植物系魔族使用的物質。是用於引誘生物的物質——引導特定行動的物質。」
利特貝特三兄妹。紗季,以及格倫的婚約者們聚集在這裏。顯然,他們是在討論放火的[黑後家黨]對策的。
「即便是我得意的腿,在山裏也…」
[奇異的魔族村子的特產,阿絡尼陀大人已經收下了,黑後家黨]
「就是這個,看。」
「費洛蒙?」
那是東方的文字,字體有些崩壞——最開始映入眼簾的是日期。昨天襲擊村子的時間。
[黑後家黨]留下的紙。
「蘇,找到他們的足跡了嗎?」
「哦?」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着她。
「這是——」
響亮的聲音在村裏迴盪。
威脅到魔族生活的村子的人,決不能原諒。
「因爲[黑後家黨]的緣故,給醫生你添了許多麻煩…不過,我終於能幫到醫生了。這也許就是我來到這裏的意義。」
阿拉涅搖了搖頭,回答了索恩的疑問。
[黑後家黨]的所作所爲,讓阿拉涅憤怒了。
嘴上說着但臉上卻帶着隨和的笑容——不過格倫注意到,她的眼神冰冷。
緹薩莉亞也不甘地說。人馬的蹄本來是用來在平地上馳騁的。
莎妃也盯着空白的紙背。
「可惡…」
「紗季小姐只受了輕微的燒傷。鬼的肉體很結實。」
[黑後家黨]留下的紙的背面,現在寫上了文字。這些都是阿拉涅剛剛寫好的。
不僅放過,還留下這麼傲慢的話。
莎妃環顧四周。
「——?阿拉涅小姐?」
躲過火災的索恩的屋子——
索恩眉頭緊皺。蘇十分不甘。
渾身煤污的阿拉克涅少女,嗚咽着。那是阿拉涅教過的少女。本以爲是在害怕,但不知爲何去向阿拉涅道歉了。
「我一直很在意。明明在村子周圍已經佈置好了絲線陷阱,卻被[黑後家黨]繞過去了。就算躲過緹薩莉亞和蘇的巡邏,也不可能躲過阿拉克涅的陷阱纔對——肯定有什麼原因。」
「我想只有我吧。謝謝你,弟弟君。」
不過,她看的不是文字,而是紙的背面。
「索恩大人,冷靜點。」
受傷的紗季、被燒得無家可歸的孩子們、害怕火焰的阿露露娜的女兒們,空氣中仍然瀰漫着泥土和木頭燃燒的味道。東方的房子基本都是木頭建造的,所以助長了火勢。放火在海安是比殺人更嚴重的重罪。
「…寫好了。」
索恩擔心的詢問。
緹薩莉亞、蘇、苦無——武鬥派的三人出現。三人全身都被樹葉和枝條覆蓋。一定是到山裏去了。
「縱火的這幫傢伙…會遭到天罰的。」
阿拉涅仔細看着黑後家黨留下的字條。
「對不起…阿拉涅姐姐…你做的球,被燒掉了…」
「嗯,必須做點什麼。」
阿拉涅放下筆。
「你說讀懂…可這不是什麼都沒寫嗎?」
***
阿拉涅在背面用筆寫字。設計師的她用起筆來十分優雅。
「留下紙條?」
「我沒事。不過——」
比起讓父親接受他和阿拉涅結婚這個原因。
阿拉涅在旁奪過那張紙。
「不,這是用氣味寫的——應該這麼說吧。一種只有阿拉克涅能識別的氣味…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爲是植物系的魔族,阿露露娜懼怕火焰。雖然女兒們沒有受傷,但她的神情還是很嚴肅。
索恩憤怒的喊道。
「這幫人逃到山裏,之後就四散而逃了。逃走的方向毫無秩序。這一定是爲了擺脫追蹤的人。」
阿拉涅看着格倫,臉上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
「你們——?不是能追蹤賊人嗎。」
格倫揉了揉眼睛。
用墨水寫的單方面通告。能感受到他們認爲自己的所作所爲都是正當的狂熱信仰。
阿露露娜也在。
阿拉涅向紗季搭話。
「這幫人還留下紙條——開什麼玩笑。這是在小看我嗎,這不能就這樣算了。」
「氣味…可以這麼說吧。用氣味寫字。」
厚顏無恥。
引誘[黑後家黨]是索恩的主意。
「這怎麼能冷靜下來啊——花費多年開拓的村子付之一炬,你還受了傷。還追蹤不到他們的足跡。」
「很遺憾——[黑後家黨]在山裏跟丟了。」
阿拉涅看着格倫。
格倫少見的露出恨意。拿着紙的手無意間握緊,把紙弄破了。
孩子們全員都安然無恙。
話雖如此,但紗季所待的建築已經被火焰燒燬了。
「不,這是阿拉克涅的費洛蒙。」
「墨水,能借給我一點嗎。」
「…也就是說?」
「嗯,比如…阿露露娜小姐的花粉就包含費洛蒙。有着促進生殖和媚藥的效果。這種情況下就是[引誘生殖的物質]。」
阿露露娜哈哈大笑。
曾是受害者的格倫就好像事不關己一樣不予理會——
「恐怕,[黑後家黨]就是用這種無色無味的塗料寫在紙上,傳達襲擊計劃的。看上去就是一張普通寫着字的紙條,人類是讀不懂真正的意思。[黑後家黨]之所以在沒有據點的情況下能做到連協的襲擊,就是因爲這個。」
「原來如此啊——絕不會被發現的暗號,潛伏起來就沒人發現了。」
索恩咬牙切齒地說。
「阿拉涅小姐能注意到這些文字是因爲這些文字使用的塗料是用阿拉克涅衍生材料製作的。阿拉涅小姐注意到了塗料含有微量的費洛蒙。」
「嗅覺優秀的人如果記住氣味不就會被察覺到嗎?」
聽了紗季的疑問,格倫搖了搖頭。
「阿拉涅小姐只是用[氣味]描述,費洛蒙本身是不會被聞到的。這是種直接作用於本能的物質。」
「——[黑後家黨]不都是人類嗎。他們是怎麼讀懂的。」
「這…我不知道。」
格倫又搖了搖頭。
至少現在知道了[黑後家黨]行動迅速的原因了。
「——這是,我母親經常用的方法。」
「阿拉涅小姐…」
「在我還是個孩子時,她就是這樣向盜賊團發出指示的。從絲線裏抽出費洛蒙,書寫文字。只要佩戴上特殊的有色眼鏡,人類也能讀懂。[黑後家黨]可能也是這樣。」
阿拉涅懊悔地說着。
「都是我母親的緣故…大家,對不起。」
莎妃神色變了。
「那麼,接吻,然後從絲線採取費洛蒙。莎妃,幫個忙。」
「觀衆真多啊。」
蘇怒氣衝衝說到,但格倫反對。
格倫一邊在內心裏向莎妃道歉,一邊碰了碰阿拉涅的嘴脣。
聽到索恩的問題,阿拉涅笑了。
格倫不知道怎麼反駁。
紗季可能是想幫忙——但弄得像是新婚初夜一樣。阿拉涅的嬌羞更加深了這種感覺。
「不,那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阿拉克涅的費洛蒙也是,吸引異性和其他生物的…」
不過,聽了林德沃姆NO.2的話,索恩也點了點頭。雖然他有參與政治,但權力很弱。
現在的海安得知了人類和魔族的真相正在大亂。這時候讓居民看見阿拉涅是非常危險的。
「…此話怎講?」
「太危險了。」
愛情是沒有分別的,但之後還是爲莎妃做點什麼吧,格倫想着。
「大概吧…從沒試過。」
「平時的絲線裏,量很少…那個,從絲線裏獲取足夠的費洛蒙需要特定的過程…」
阿拉涅反駁索恩的憤怒。
阿露露娜面帶微笑。
阿露露娜說着[男女相交,我也要看],私慾全開。還有一個人——巨大的影子倒映在障子上。
阿拉涅把臉靠近。
「…阿露露娜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呃。」
「呼呼,沒事?奪走莎妃最重要的東西,我很開心?」
索恩一句[隨你使用],把屋子的一間房間借給他們使用。
「抱歉。但需要有人回收絲線。」
確實,格倫的治療只是暫時的措施。直到愛娜溫一齊開花的時期結束,新的花會不斷綻放,花粉和花蜜不會停止。
格倫嚇了一跳。
「作爲醫生,我決不能忽視這種危險的行爲。知道暗號,那麼我們只需要找出有着同樣的紙和讀取暗號的有色眼鏡的人就行了。」
阿拉涅破解了[黑後家黨]的密碼。再把[黑後家黨]引出來。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
「他們都是男人,對吧?我的花粉能輕鬆奪走男性的自由。只要引到我和女兒們住的房子裏就好。新的花,差不多快開了。」
「我更驚訝的是你到現在都沒做過——」
「嗯…」
能看到熟悉的拉米亞的眼睛正在窺視。嘴裏在不停的喃喃自語。窺視的不僅僅是莎妃。
阿露露娜打破了沉默。
「你只需從阿拉涅身體裏提取出一些費洛蒙就好。不把暗號的信發出去,就沒有意義。」
「別擔心了,年輕的醫生哦。你一直以爲我是個色情狂…爲什麼不讓我向你展示另一面呢。」
「早點開始吧。醫生?」
有點過於強調正妻了。
「沒,我也沒有。不過總歸都會輪到的,順序這種不過是個小問題吧?」
「我不能允許他們在我的領地上肆意妄爲。這次要把這幫傢伙叫到島上一個不漏全都抓起來。」
「在林德沃姆是被禁止的,現在是在海安!來東方的時候,本想借用阿露露娜大人的酒營造氣氛!——等一下,你這意思,緹薩莉亞,難不成你…?!是什麼時候的…!」
「那個,這可是必要的程序哦?莎妃…」
格倫並不想給她們排序——但讓莎妃如此不安也是自己的錯。
但是,又不能把這幫人再次叫到村裏——
索恩沉默地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那麼,阿拉涅小姐也能做嗎。」
阿拉涅說着壞女人一樣的話。
「沒錯。如果抽出我的費洛蒙,就能寫出同樣的暗號。[黑後家黨]不是在收集稀有的東西送給我的母親嗎?只要我假扮母親,就能用暗號把這幫傢伙叫出來了。」
「…難道。」
「既然這樣,[黑後家黨]的抓捕就交給我們吧。」
「嘛…有醫生在,應該沒事了…」
臉色緋紅。
格倫之前一直瞞着他,索恩一直對此心存懷疑。
因此——讓阿拉涅興奮起來,婚約者的格倫是最適合的。
「阿拉涅?你這是什麼反應?」
「我們已經遭受了一次火災。如果利用[黑後家黨]的暗號確實能引他們出來——但第二次過來,他們會用什麼手段呢。更何況連他們會不會再來同樣的地方都…」
「母親她…讓盜賊團的男人們愛上她從而利用他們…然後,會和男人們接吻…發情後絲線攜帶着費洛蒙,作爲暗號使用…」
障子被打開一點。
紗季的傷讓他氣血上頭了。
格倫不知道阿拉涅對她母親和[黑後家黨]抱有什麼感情。阿拉涅接着說。
阿拉涅扭扭捏捏說着,但眼神看着格倫。
「這種古老的暗號。母親不會一直用的。如果是母親做的,她會使用別的暗號。而且不會重複留下犯罪聲明。會這樣做的只有殘黨…換句話說——現在已經確認了[黑後家黨]就是母親建立的盜賊團的殘黨。」
「什麼——」
「哈哈哈,你以爲我是誰。我可是權力僅次於斯卡蒂的偉大的女人…對於魔族來說,偉大意味着什麼你知道嗎?…就是僅次於龍的強大。」
「這、這次絕對要把這幫傢伙抓起來!」
***
透過障子吵鬧的二人,格倫出言制止。
「——果然,設計師和[黑後家黨]有關係啊。」
「只要使用暗號,這幫傢伙不管多少次都會出現。這都是母親灌輸給他們的…他們現在還在使用母親的名號活動就是證據。」
「我能讀懂這些暗號。不,甚至還能寫。」
「只有發情時產出絲線——才能提取。」
「這是個好機會。」
「直接扔了就好。當你忙着搜索極東的家家戶戶時處理掉不就沒有證據了。更何況你能逮捕所有的[黑後家黨]嗎?我是能在海安到處走走追蹤費洛蒙的氣味,但是——」
他們這樣做只是爲了採取費洛蒙。當阿拉克涅與異性接觸就會產生更多的費洛蒙。
「你說什麼——!」
「啊啊啊啊緹薩莉亞也不介意嗎!我可是正妻啊!」
格倫心中敲響警鐘。
格倫慌張喊道。
「——」
「真不像你。快直說吧。」
阿拉涅把手放在自己染上紅色的臉頰上。
「這叫我怎麼冷靜!爲什麼阿拉涅能得到格倫醫生的初吻啊!正妻明明是我纔對?!」
「——阿露露娜大人。我不能讓客人做這種事情。」
「嗯。」
房間裏鋪好了牀鋪。
但是,格倫有種不安的感覺。知道破壞村子讓索恩非常生氣——但這不像是他的性格。
「我、我知道了!只是抽出費洛蒙吧!交給我吧,就交給藥師兼正妻的莎妃吧!醫生最值得信賴的人,永遠都是我!」
阿拉涅移開目光。
「莎妃,冷靜一點。」
「我都沒做過的我都沒做過的我都沒做過的我都沒做過的…!」
「阿露露娜小姐,這太危險了。」
「嗯、好的…」
「嗯、是啊…嗯…」
確實,阿露露娜的花粉對男性有着非常強力的效果——但從沒聽說過她擅長戰鬥。
阿露露娜笑着扇了扇扇子。
索恩器宇軒昂宣告。
莎妃的尾巴咯咯作響發出警戒。
莎妃皺起了眉頭。
每個人都沉默了。
「那麼,她的母親就是罪魁禍首?」
嘎啦嘎啦嘎啦,蛇的尾巴發出響聲。不知道她爲什麼要挑釁莎妃。
「莎妃…」
阿拉涅的兩隻手抱住格倫的後背,另外兩隻手固定住格倫的臉。就這樣讓他無法移動。
「呼呼,初吻,我就收下了…」
「謝、謝謝…」
格倫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還沒對莎妃做過這個吧…?」
「嗯…打算怎麼做。」
「呼呼?那麼就讓她好好看看吧?」
阿拉涅瞥了一眼障子後的莎妃。
兩人就這樣繼續。嘴脣和嘴脣接觸,阿拉涅的腹部——蜘蛛一樣的下半身就會放出絲線。
妖精們拉着末端,遞給莎妃。莎妃用一個手動卷絲器回收這些絲線。
「啊嗯…?果然這就是…製作費洛蒙的絲線的方法。」
「是、是這樣嗎。」
格倫不太瞭解,但似乎很有效。
「嗯…?呼呼…嗯、嗯?」
阿拉涅看起來很高興。不停看着莎妃。莎妃繼續卷着絲線,但視線沒有離開格倫。
「庫、咕…」
「嗯。很好。更進一步也可以哦。」
「別再煽動了,阿露露娜大人!我不會允許的!」
莎妃喊着。
阿拉涅也是婚約者是,所以不覺得需要莎妃的許可——不過自認爲是正妻的她似乎是這樣覺得的。
阿拉涅想要抵抗。
「你在,幹什麼!這不是醫生的第一次嗎?爲什麼…爲什麼會這麼熟練使用舌頭!到底是從誰那裏學到的!」
格倫估計絲線裏含有的費洛蒙量很少。如果要編寫暗號,還需要更多。
「對我來說…這有點,太烈了…」
不知道是和格倫接吻的緣故還是酒的原因。兩人都喝了不少的量,神志不清也是正常的。
原來還有剩下的。
樣子和生悶氣的莎妃一樣。果然親友之間微妙地有些相似。
雖然接吻很激烈,但阿拉涅的嘴中沒有一滴酒滴下來。
「嗯、啊、嗯…」
「呃啊啊啊啊——?!」
本人正爲自己的過去而羞愧,阿拉涅她捂住了臉。和在哈比村初次相遇時的印象完全不同。
不過,格倫還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不是這個問題…!」
對格倫的話不感興趣。
格倫阻止了她繼續說。
「嗯啊…醫、醫生!」
格倫伸出手,從阿拉涅手裏接過了清酒。然後喝了一大口。
「阿、阿拉涅小姐?!」
臉漲得通紅——也許是清酒的緣故,也可能是沒有經驗的事實暴露了。
障子的另一邊發生騷動。
嘴巴被塞住的阿拉涅目光已經呆滯了。
「外面的!能閉嘴嗎!」
阿拉涅四隻手在顫抖,淚眼汪汪。
「抱歉,我還想再採集點絲線。」
不過和格倫在水中時不同,不需要屏住呼吸。所以這次能夠使用舌頭。
「嗯嗯~~~~!醫、醫生,有點痛苦…嗯啊!」
阿拉涅就像是被這些情緒驅使一樣,絲線不斷增加。妖精們忙碌地收集回收——讓障子外的莎妃捲起來。
「不,但是。」
格倫呻吟道。這對平時不怎麼喝酒的格倫來說太烈了。一點清酒從嘴角流下。
「嘛?」
阿拉涅朝障子怒吼。
「不過,人工呼吸在學院裏學習過…實地的。」
0;我也…喝了不少1;
「冷靜點。」
「等一下等一下。那奪走別人戀人時期的——」
「我懂了——是氣氛吧。」
「我需要!這是一種感情上的問題!」
爲了讓她發情起來,格倫把舌頭伸得更深。每當格倫的舌頭和她纏繞在一起,就會產生更多的絲線。
「多虧了人工呼吸,很多人的生命都被拯救了。」
雖然現在多虧了獨眼族的技術,纔有了練習人工呼吸的人偶——但學院時代是沒有這種東西的。格倫只能實地進行練習。
「難不成…阿拉涅小姐也是初吻嗎?」
格倫開始回憶。
「這…也就是說醫生的初吻…是庫託莉芙醫生的?」
「也就是說這是治療,而不是接吻——唔。」
「阿拉涅小姐。」
稍微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莎妃的場合,有點害怕。
但不管怎麼看,這都像是婚約者之間的房事。
「和那時候一樣強硬呢…嗯嗯——!」
「呼呼,這沒什麼吧!能炒熱氣氛…清醒的時候我可不敢做這麼羞恥的事情。」
酒從嘴角滴下,垂直落到阿拉涅的胸部上。
「那只是掠奪癖。阿拉涅是個如假包換的雛。接吻的經驗都沒有——話說回來,她給人留下經驗豐富的印象真令人喫驚。」
把阻止侵入口腔的舌頭用自己的舌頭撥開,嘴裏含着的酒流了進去。要領基本和給水中的露菈菈做人工呼吸時一樣。
因此。
格倫和阿拉涅的嘴脣緊緊合在一起。
莎妃感到一陣目眩。
在這情況下格倫應該更積極採取主動。
「嗯、嗯…!」
舌頭纏在一起,小心翼翼不妨礙阿拉涅的呼吸,奪走了她的嘴脣——不,從格倫的角度只是爲了採取費洛蒙和阿拉涅接吻而已。
「不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嘴裏殘存的酒都噴了出來。
「等等,那不是阿露露娜小姐的酒嗎…」
阿拉涅瞪大了眼睛。
阿拉涅從和服的內側取出一瓶清酒。就像喝水一樣順着喉嚨流了下去。
「嗯?!啊?!嗯…嗯…!」
「就像以前在哈比村誘惑我一樣…」
「呼呼,味道不錯吧?如何,婚約者嘴裏的酒…」
「不,那只是單純的授業。一點也不浪漫…而且莎妃當時也是上了同一節課。」

0;怎麼回事——1;
「嗯?怎麼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原因就是這個。阿拉涅喝下酒後,酒精順着嘴傳給格倫。阿露露娜通紅的臉靠近格倫,絲毫不理會他的抗議。
格倫含着酒,就這樣奪走了阿拉涅的嘴脣。莎妃看到發出悲鳴。
「是啊。我一直在喝的。」
「呃啊啊啊,早知道這麼做就好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啊…!」
「啊,我想起來了…」
爲什麼要抵抗——格倫保持着冷靜,和阿拉涅的舌頭接觸。
也就是由庫託莉芙傳授人工呼吸。
「那個,阿拉涅小姐。其實不用引導也沒事的。」
阿拉涅靠近格倫的嘴。把她嘴裏殘留的酒流到格倫的嘴裏。
莎妃嘆惋不已。
「啊啦,醫生也想喝了嗎?是想和我說什——唔唔唔?!」
把嘴裏的液體傳遞給對方。
「真的?但不像啊。」
「你知道…既然是醫生的第一次,就應該讓我引導的…」
「嘛、那個——是初吻。」
移開嘴脣,阿拉涅表示抗議。
聽到格倫的問題,阿拉涅侷促不安。
庫託莉芙教室的學生,無一例外都受過庫託莉芙的人工呼吸訓練。在教材很少的時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本身這就是爲了抽出阿拉克涅的費洛蒙。雖然並不是在治療不適,但這是通過生物的方法解決問題,比醫療處理佔比更多。
「不,那個…接吻,是第一次。」
不知爲何開始審問了。
他很高興能有這種改變。
「唔…嗯…啊…」
格倫心想。
阿拉涅掠奪癖時期的黑歷史。
「忘、忘掉那個!啊啊,太尷尬了…!」
「嗯?!呃、誒、誒?!」
「唔!嗯…嗯、呃…啊…!」
「稍微聊幾句行嗎,阿拉涅小姐。」
「嗯嗯…?啊,好喝?」
他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不知爲何讓他想起阿露露娜的花粉和被布拉姆吸血時的感覺——
阿拉涅扭動着身體抗議。
阿拉涅如此公開表現嫉妒非常少見。格倫很高興知道她是這麼愛他。
老實說。
格倫清醒的時候根本做不到這樣。喝了酒後變得大膽了起來。
「唔…啊…唔…!」
絲線在產出。
格倫在阿拉涅的口腔內尋找,當舌頭碰到哪裏會讓阿拉涅興奮,產生更多的絲線。
「唔、嗯、啊…!」
嘴脣分開。
唾液拉出絲,連接着兩人的嘴脣。
「醫生…我…好害羞。」
「阿拉涅小姐。」
格倫在阿拉涅的耳邊低語。
「啊、嗯…?好、好癢…」
「阿拉涅小姐。沒關係。」
格倫的腦袋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沉沉。也因此格倫能說出平時絕不會說的話。
「沒關係——我和莎妃都喜歡阿拉涅小姐你。」
「醫、醫生…?」
「所以,別再說當個情人就好了這種話了…不要爲了保險就保持距離——討厭也好,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在你身邊。」
被酒精和羞恥弄得目瞪口呆的阿拉涅,呆呆的聽着這些話。
「——」
阿拉涅不知道說什麼。
之後,這個男人成了[黑後家黨]的老大。
他們成爲強盜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們相信深愛的女人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0;這次,成爲我的東西吧,阿拉克尼達1;
我們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進到屋子的首領,在黑暗中看見了——
但是。
所有程序全由索恩接管。潛伏在海安沒有據點的[黑後家黨]的成員們,都聚集在了索恩的村子裏。
同樣陶醉於阿拉克尼達的其他[黑後家黨]成員們,對老大背地裏的陰暗思想全然不知。
當那時,和格倫、莎妃分開的時候——身處於情人的位置是最好的。
下半身是蜘蛛的魔族又怎樣。
莎妃和緹薩莉亞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格倫正倒在莎妃的懷裏睡着了。平時不喝酒的他,喝了這麼多酒也是當然的。
基於他的行動原理,以爲莎妃永遠是第一位——但,阿拉涅對此很滿意。反正阿拉涅也最喜歡莎妃了。
一秒也不允許一樣,莎妃分開了格倫和阿拉涅。
阿拉克尼達既冷酷又狡猾,但涉及到力量卻很弱小。這也是她籠絡男人爲她幹活的原因。
男人已經被阿拉克尼達俘虜了。
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美麗的仙女。名爲阿拉克尼達的她給了這個男人愛情。
但是。
從障子外探出頭的緹薩莉亞看到阿拉涅的樣子笑了起來。
「我敢肯定。阿拉克尼達大人是唯一能製造這種塗料暗號的。」
但這次來時卻一根絲線都沒有——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讓他們來迎接的。
「不,我是說、那個…」
寫着,他們侍奉的[阿絡尼陀]在魔族的村子裏。黑後家黨的衆人都做好準備前往魔族的村子。
「喝。」
男人斥責阿拉克尼達的淫蕩,告訴她自己想要她的愛——
[黑後家黨]的首領,舉起手,發出突入的信號。
不行啊。
「好了好了好了!」
保持這種關係在一起——這樣就好。
莎妃打開障子。
「啊啦啊啦,阿拉涅也害羞啦。」
「我太愚蠢了。之前襲擊的時候,雖然看到有陷阱設置…但沒想到會是阿拉克尼達大人自己放的。我們的仙女,這次終於能帶回來了。」
「終於來了。」
「阿拉克尼達大人真的在這村子裏嗎?雖然收到了暗號,但是——」
「猜對了…啊、真是的。醫生就從沒和我說過什麼重要的話。」
這數日內,索恩動用了各種關係。
實際上是給[黑後家黨]的信息。
0;沒有陷阱——1;
其他成員們都老實的相信了這個暗號。
明白了首領的意思,男人敬了個禮。
「阿拉涅——沒事吧?」
「瞭解。」
男人們包圍了魔族村子裏的一間屋子。這裏有阿拉克涅在。阿拉克涅在廣告上用費洛蒙寫下暗號,把[黑後家黨]聚集到這裏。
但老大卻覺得可疑——都說阿拉克尼達是狡猾的。一定有其他的考慮。不過,潛伏在山裏的同伴人數很多。不管有什麼企圖,那個魔族的女人能做的有限。
***
「我也…有些累了。」
酒太烈了。
0;把阿拉克尼達,找回來1;
男人們闖進了屋子。
不管發生什麼,絕對不會分開——就像是被蜘蛛的絲線綁在一起一樣,阿拉涅下定了決心。
「你真是個無藥可救的人。」
莎妃用尾巴捲起格倫放到牀鋪上,讓他睡。
男人將一切都獻給了阿拉克尼達。
一個男人,人類領地一個可憐的馬伕。
她一直認爲這天總會到來。
——消失後的我,被你們不斷的供奉感動。來魔族的村子迎接我吧。
他的父親、祖父也都是馬伕。他漠然地想着自己也許一生也都是個馬伕吧。
莎妃抱着格倫,嫉妒之情溢於言表。
阿拉克尼達離開了[黑後家黨],就在男人叱責她的第二天。
他是拿着火把的副官。
「…是醫生他和你說什麼了?」
阿拉涅緊緊地抱着格倫。
越瞭解她越覺得——她和人類一樣美麗,不,比人類更美麗。
格倫看穿了這些想法——還斷言會和她在一起。不想再和莎妃那次一樣分開了。
按照阿拉克尼達的意願,組織了盜賊團,奪取她想要的東西,有必要時甚至使用暴力。一切都是爲了阿拉克尼達。
已經不行了——
阿拉涅發自內心笑了出來——她知道在格倫心裏她是第一位的。但藏不住嫉妒心的莎妃非常可愛。
——感謝爲我所做的一切。
格倫全都看穿了。阿拉涅想留住和格倫之間隨意的關係。知道她總是優先考慮莎妃和緹薩莉亞,和他保持適度的關係。
腦袋暈乎乎的。
稍微也有些嫉妒。
男人很高興。離開了出生的村莊,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阿拉克尼達,給她想要的一切——即便是通過偷盜也在所不惜。
本以爲格倫不會注意到的。
「…啊啦?」
——你們做的事情,我在村子裏已經看見了。
「——…」
被阿拉克尼達的魅力俘獲的男人,非常容易操縱。
阿拉涅將暗號寫在廣告上,索恩在首都海安四處分發。表面上是宣傳阿露露娜的酒的大型廣告。
「絲線已經收集到足夠的量了!已經夠了!結束了結束了!」
「醫生,睡着了。」
女人的下半身是蜘蛛——東方傳說的絡新婦。但是男人的厭惡感很快就消失了。因爲阿拉克尼達太有魅力了。
爲了她弄髒雙手收集珍貴品。故鄉也好家族也好全都捨棄掉了。如今連故鄉的名字都忘記了。
特殊的偏光鏡片能看到含有費洛蒙的塗料。他還用這個穿過了魔族村子裏的阿拉克涅設置的陷阱。
已經不能再向這兩人——喜歡同一個人的她們隱瞞任何事情了。
「呃。」
這一次不會讓她再逃走了——如有必要他會把她的足全都砍掉阻止她逃跑。確保她能留在自己身邊。
看着呼呼呼笑着的阿拉涅,莎妃眯起眼睛。
0;…哼1;
之後——
男人戴着一副有色眼鏡。
「頭兒。」
成功抽出阿拉涅的費洛蒙了。
阿拉克涅喜歡設陷阱。
格倫他們只需等待[黑後家黨]到來的那一天。
阿拉涅投降了,捂住了通紅的臉。
「真討厭…啊。」
「沒事沒事。」
不過,另一方卻不怎麼想。阿拉克尼達隨意和其他的成員交合滿足自己的淫慾。長年以來一直忍耐的男人最終也受不了了。
不過。
「…嗯。」
因爲盜賊母親的關係傷害她所愛的人。
首領也跟着——訓練有素的成員們,在黑暗中像忍者一樣行動。他們訓練和學習技術都是爲了幫阿拉克尼達偷走喜歡的東西。
成員之一向男人稟報。
一朵,花。
「太好了,都是些血氣方剛的男人。終於來了,終於來了。呼呼?」
球莖上盛開這一朵紅色的花。
花中是位綠色肌膚的女人。
「你、你是誰…花的妖精嗎…?」
「笨蛋,是西方的魔族。曼殊沙華。」
首領告訴同伴。
東方的人大多數都沒見過魔族。[黑後家黨]的人也只是見過阿拉克涅。愛娜溫拍着她的藤蔓,笑着。
「我們被騙了。」
「真可惜。嘛,反正騙的是邪教,不會感到內疚——老實點,乖乖被綁吧。」
「嘖嘖。」
首領咂咂嘴。
沒什麼好怕的。這裏只有愛娜溫的女人一人。而[黑後家黨]的男人都被阿拉克尼達的魅力俘虜——無論面前的身體多麼美麗,都不會放在眼裏。
「別理她,殺了!不過是花的怪物罷了。」
「呀嘞呀嘞。」
藤蔓飛出。
被男人們切斷了。不過愛娜溫絲毫沒有膽怯的樣子。
「真是的——所以說我才討厭粗暴的東西。」
「殺了她!切下來放在鉢裏裝飾起來,阿拉克尼達大人會喜歡的!」
「想逃,沒這麼容易。」
尖叫聲在房間裏迴盪。
屈服於體內的快感,被肆意蹂躪的屈辱。
「無聊。生木燃起來你知道多困難嗎?活的植物可是充滿水分的。用根火把就像傷害到我們嗎。」
一個接一個,[黑後家黨]的人被愛娜溫淹沒。
女兒們臉上都露出高興的表情。
首領命令副官。
一聲悲鳴。
首領意識到了。
這麼多的數量,到底是怎麼藏起來的。
「別說這麼奇怪的話。我可沒時間沉迷於其他女人。」
首領在最後,呼喚着心愛女人的名字。
屋子的障子一個接一個被破壞,房間裏伸出無數藤蔓。從四面八方伸出,把[黑後家黨]抓起來。
索恩和紗季考慮到這點纔在房子外守着。索恩把男人綁好。
「幫忙——好像沒必要啊。」
「不如你啊。」
「哇,好可怕。」
聲音響起。
「庫呼呼,男人,男人,男人。」「長得怎麼樣?」「一般般。」「不太行。」「格倫醫生帥多了。」「和索恩大人比起來太可憐了。」「不過臉什麼的無所謂。」「身體好就行。」「下半身精神就行了。」「滿足我們的東西。」
「我們是一齊開花的愛娜溫——雖然接受了治療,但還不夠。我們的性慾是無底的。真是令人頭疼的體質啊。」
在弟弟面前呻吟的女人那裏貞淑了?那裏可愛了?——索恩把腦裏浮現的疑問打散。現在不是讓她把力氣使在索恩身上的時候。
阿露露娜心滿意足說着,也參與到了自己女兒們的亂交當中。
「索恩大人真厲害啊。針的用法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庫庫,索恩笑了。
索恩笑道。
不過她不在這裏,就算讓自己的雙手染上罪惡也愛着的壞女人不在這裏——這裏只有喫掉男人的怪物,性慾的化身。愛娜溫們。
赤手空拳的男人們被愛娜溫包圍了。
「現在,裏面正在亂交嗎。」
但他們都是罪人,這樣處理最好。
「我可從沒裝無辜過哦。」
這些愛娜溫只是把他們當做養分罷了。
「不要害怕!用火燒了她們!把房子燒了!」
紗季扭動脖子發出聲音。
「喝!」
「呃、啊…——」
「嗯,我想是的——」
「會是誰呢。」
「曼殊沙華…是活着的花,會吸乾罪人的鮮血!吸乾所有體液,綻放赤紅的花…我們、我們要死了嗎…!」
「呀嘞呀嘞,女兒們,我已經把男人給你們了,注意給我留幾個。別殺了他們。我答應過索恩的。」
臉都長得太像了,首領根本無法區分。
雖然是在和魔族的女人交合。
驚呆了。
「啊、我的愛,我的[黑後家黨]——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拉克尼達大人啊…」
愛娜溫的女兒們,都沉浸在自己的快樂當中。
情願傷害她也要讓她成爲自己的東西,現在卻無助的呼喚她救自己。
看着女兒們的亂交,阿露露娜微笑着。
「啊。」
一個全身破破爛爛的[黑後家黨]男人爬了出來。衣服被脫光,全身沾滿了花蜜。一定是趁着間隙逃出來的。
「太狼狽了!聽好,不過是植物的魔族!用刀劍刺死她們!」
首領的男人聲音顫抖着說。
首領大喊的瞬間。
「很棒的計策。」
唯一不同的只有頭上的花色。
一大羣愛娜溫嘰嘰喳喳,一起笑着。
從最開始就沒有勝算。
房間裏傳出女人的嬌聲。
首領的意識被白光覆蓋。
首領若無其事把藤蔓割開,在那瞬間。
「啊、啊、啊啊啊啊…」
「他很有人望,和某人不同呢。」
愛娜溫無慈悲的宣告。
「你想混進去嗎,索恩大人?」
沒辦法只能老實回答,紗季咯咯笑着。
「不過是護身術而已。政治的場合不能攜帶刀劍。」
「山裏一定還有很多吧——」
「沒想到會給女兒們送來如此豪華的禮物——真是太好了。」
「發生什麼事了!」
林德沃姆議會的NO.2微笑着。
策劃誘出[黑後家黨]的正是索恩。冷不防地襲擊也是,像這樣利用他人都是索恩的手段。
黑暗之中,感到有一雙雙眼睛正盯着評價他們。
紗季說着,用薙刀的柄打暈了一個逃出來的[黑後家黨]。
藤蔓像鞭子一樣伸出,抓住了首領。
「這還不夠。不過,反正也不打算讓你們有使用刀劍的機會。」
「母親大人,我累了。」「埋在土裏等這些人就已經夠累了。」「如果是埋在男人的胸膛裏就好了。」「話說回來,人數也太多了吧。」「要埋了我們嗎?」「男人那邊纔是被埋了吧?我覺得。」「沒錯沒錯,很好。」
庫呼呼。
四邊八方都是一樣的種族——和眼前的女人長得一樣的魔族,伸出藤蔓把男人們抓了起來。雖然只是藤蔓,但綁的足夠牢,他們也就沒辦法逃走了。
黑暗中,曼殊沙華們注視着他們——就像是被食蟲植物捕捉到的蟲子一樣的感覺。
聽那聲音,有些擔心她把脖子打斷了。
「看起來家族要增加了,很好很好。」
「嘛嘛,等等。要按順序來。」
首領也是,消失在花花草草和女性的身體中。愛娜溫們爭先恐後品嚐着男人的身體。
但下一瞬間,藤蔓飛出捲起副官的火把。一瞬間有一股燒焦的味道——但火很快熄滅了。隨後,黑暗裏響起奇怪的聲音。
「我、我可沒聽說過這種事…」
約好把他們活着交給索恩——但只要求活着,沒說什麼程度。
「又裝無辜。」
「果然逃走了啊——不放跑一個人也不太可能啊,這種情況下。」
「不過,只要你們滿足我們的性慾。投降之後放你們逃走也不是不行——但遭到抵抗也就沒辦法了。今天是不會手下留情的…直到把一切都榨乾爲止。」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來吧。」「可以了嗎?可以了嗎?」「能喫了這些人嗎?」「這羣恐嚇村民的外道——榨乾他們可以嗎?」
身旁的紗季不懷好意問道。
0;不行啊,不是對手…1;
「我的目標可是做一個保護丈夫,貞淑可愛的妻子哦。」
「嗯。已經命令蘇和護衛殿到山裏追捕了。村子裏的鬼們也去了,所以應該都抓起來了。他們乘坐的船也被人魚的歌姬全都切斷了繩子——他們是沒辦法逃出這個島的。」
索恩用藏在袖子裏的針投擲過去。塗了麻痹毒的針刺入,男人呻吟了一聲昏倒了。索恩取出繩子把[黑後家黨]綁了起來。
[黑後家黨]逃不出來的房間裏,男人們正被愛娜溫襲擊——性的角度上。
「啊,別期待甜美的交合哦?說過不會手下留情的——所有人,在被榨乾體內每一滴液體前別想逃走哦?」
「你說什麼…」
慾望的奔流把[黑後家黨]的首領淹沒,吞噬。
但男人們的聲音裏沒有一絲高興的意思。顯然,他們只是被當做快樂的道具。
首領身後的[黑後家黨]成員們被愛娜溫撲倒。男人的悲鳴,女人的歡叫。然後是啪啪啪、啾嚕啾嚕的性交的聲音。
藤蔓飛出。在被砍斷之前,四面八法的藤蔓把刀劍奪走了。
期間還夾雜着體液被榨取的男人們痛苦的尖叫聲——但索恩他們對此毫不在意。
花蜜醇厚的氣味奪走了思考,然後——首領他,放棄了思考。
「頭兒,不好了…有一大羣曼殊沙華!」
「喝!」
「這個村子是我的,況且人馬的公主也在——不過想想這些人都願意一起幫助格倫。真不可思議。」
正常的男人可能會高興,但愛娜溫是無情的。想象了一下以精盡人亡、敲骨吸髓的勢頭襲擊過來的樣子,索恩感到噁心。
「騙子——老實說出來不好嗎?你是因爲[黑後家黨]肆意妄爲而生氣。」
「這不是當然的嗎?這裏是我的村子。不想想我花了多少錢多少時間把這裏變成一個魔族可以生活的地方。」
「——真是這樣嗎。」
紗季微笑着說。
「因爲我被燒傷了。村裏的人都嚇壞了,所以你才生氣,爲什麼不老老實實承認呢。」
「——」
索恩無言以對。
完全不是紗季的對手。
「不對——」
「是嗎?」
紗季的手腕發出聲音。擔心她用其他方法脅迫他,索恩的臉變得僵硬。
「也不是毫無關係。」
「老實承認不好嗎。」
「吵死了。」
索恩一腳踩到被抓住的[黑後家黨]背上。
屋子裏繼續傳出的愛娜溫亂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