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動人心的是金錢與夢想。
《香格里拉・開拓異境》 · 硬梨菜 · 25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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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菲洛鳥是不行的,不能用規格的暴力來毆打。嚴格來說,我沒有時間鍛鍊活用規格的思考。
我一邊含糊帶過自己爲了私事而繞路的事,一邊說出調查結果,另外兩人也接着開始說明他們一小時的遊玩……更正,是一小時的調查結果。
「我這邊……那個,看到了魯斯特先生。」
「魯斯特?」
「那個……他因爲欠債而破產……在類似賽馬的競技中……當騎師。」
等一下,突然用大新聞來攻擊我,這不算是犯規嗎!?那是怎樣,我超想看的,他到底幹了什麼好事?明明只要在下一層狩獵肉塊就能賺到分數,卻還是破產了,這可是相當嚴重的事哦!?
「呃……好像是在機器人賽馬?之類的地方。」
「原來如此,我全都明白了。」
『有什麼問題嗎?「勇魚」當然會回答。』
『那是作爲拉霸大獎的特殊塗裝的射擊裝置,確實就我所知,塗裝的樣式只有一種……』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力板……或是輪盤。」
「……然後呢?」
「……順便問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直接叫名字啊,不過從語氣來看,這並非親密度上升,而是好感度低落吧。「勇魚」露出我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不會分歧的路線的表情。
「……?」
「勇魚」若無其事,彷彿在問理所當然的問題般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氏、薩拜巴爾三人默默看向因爲低級趣味的顏色而破產的男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花美男?你這完全就是賭博成癮的末期症狀啊。
雖然理解自己的窮困,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這是典型的那個呢。最好把他流放到無人島兩個月左右,讓他脫離資本主義社會。
「嗨,嗨,我聽薩拜巴爾說了,你們要去上面吧?什麼時候正式行動?我也一起去吧。」
「嘿,『勇魚』,不用詳細說明,只要告訴我概要就好。那個獎品,一般顏色的在第四層以後能拿到嗎?」
「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什麼競機不行?」
至於輪盤,雖然被說成絞肉機或處刑器具,但如果要人當輪盤的珠子,那果然只能說是殺人裝置。
「咦?啊,對哦,組隊的人是我,所以是這樣沒錯……」
「那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只有塗裝……不是嗎?」
『社鳥,你差不多快破產了,應該要更認真管理分數纔對。』
「我有個好主意,這樣就能最快上去咯。」
「你該不會在想一樣的事吧?」
『那是當然的啊,第四殼層除了部分例外,是利維坦制戰鬥用裝置,以及裝置等所有武裝的生產工廠。』
「聽好了,菲洛鳥和拉霸機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嚴格來說,我沒有時間鍛鍊活用規格的思考。
「因爲玩家可以成爲騎師,所以應該可以串通,但背叛者特別多,而且還有『紅一』。」
「我這邊的收穫是這個,妖怪喫角子老虎狂。」
「那是獨一無二的,只有那一個啊……不,真的,只要再一下就能贏了,該說是風向來了嗎……」
從賭鬼畢業的社畜也加入隊伍,我們四人小隊正在開作戰會議,討論如何突破這個娛樂領域。
「嗨……不好意思,這麼快就來打擾,可以借我分數嗎?」
至於那個笨蛋……他把皺巴巴的衣服拉平,重新戴好差點掉下來的牛仔帽風頭盔,擺出帥氣姿勢……更正,是帥氣表情。
「感覺好厲害啊。」
「人格問題和性能利益的天秤,會傾向哪一邊呢?」
「Red One指的是穿着紅色號碼牌,第一個出場的玩家。在競機中,參賽的戰術機之間也會發生戰鬥……但因爲Red One總是會擊破所有機體,所以比賽本身就會無效。不過,因爲Red One本身也是有趣的表演,所以大部分的觀衆都會接受Red One出場時的狀況。」
「哎,他是『同鄉』,實力應該可以保證。」
「不,他應該更振作一點纔對……他說無論如何都想要喫角子老虎的獎品。」
「聽好了,菲洛鳥和拉霸機不行。要以最短時間離開這裏的話太花時間了。」
啊——也就是說。
「Red One是什麼啊?難道會出現怪物嗎?」
死亡率七成可不是開玩笑的,死亡率七成的娛樂,應該只存在於地下或黑社會之類的場所吧?
啊,原來是這樣的機制啊。競機的通關條件是猜中第一名到最後一名的順序,也就是所謂的萬馬券。只要有一人背叛,這個條件就無法達成。
「交給我吧,我可不是白破產的。這個殼層的情報我大致上都很精通。」
「咦?怎麼了嗎?」
「別開玩笑,薩拜巴爾,這樣會講不下去。」
『我「勇魚」並非全知全能,所以也有不知道的事。』
「你丟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力板……或是輪盤。」
「輪盤?那個絞肉機嗎?」
這個嘛……重力板是乘着飄浮的板子,以物理方式飛到下一個區域,算是相當刺激的競技。不過途中似乎會用類似傳送魔法的方式接住玩家,所以挑戰者數量並不等於砸爛的西紅柿數量。
這不值得自豪吧……
吸引人的不只有金錢,還有人是被浪漫所吸引的。
特殊塗裝的射擊裝置?世界上只有一種塗裝樣式?照這個說法……
『因爲人心容易改變嘛。』
「賽車也不行,目標是重力板……或是輪盤。」
「原來如此……桑樂,你打算怎麼辦?你姑且算是隊長。」
「不可思議的是,不知爲何背叛者總是會拿到大量分數,真是的……這是爲什麼呢?」
「薩拜巴爾,那個……社鳥以前是這種感覺嗎?」
「欸,『勇魚』,獨一無二是什麼意思?」
Red One,究竟是誰……
「呃……」
「……順便問一下,爲什麼競機不行?」
「那兩個是單純的物理演算,玩家的性能應該能應付。」
Red One,紅色的「一號」,特別強……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總之菲洛鳥是不行的,不能用規格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就是說……」
總之菲洛鳥是不行的,不能用規格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鳥以前是這種感覺嗎?」
「你丟回原本的地方去。」
「勇魚」若無其事,彷彿在問理所當然的問題般回答,我、零氏、薩拜巴爾三人默默看向因爲低級趣味的顏色而破產的男人。
「欸,桑樂,也就是說……」
那當然會破產啊,他肯定是笑着把所有錢都加註在輸面很大的牌上吧。哎,那傢伙到底在幹嘛啊?只要去第四層,就能得到正規品,而不是租借的啊……不過他肯定笑得像個傻瓜吧。我懷着這種近乎確信的預感,將視線轉向薩拜巴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