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蘊含思念 其之一
《香格里拉・開拓異境》 · 硬梨菜 · 45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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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到寫這部作品時最初構思的部分了,這都是多虧了各位的支持。謝謝大家,今後也請多多關照拙作。
我自己也知道,這不像我的作風。
「哈哈哈……我好像很久沒看到三位數了。這樣夠買藥草嗎?」
最後一次買藥草是什麼時候呢?原本應該比現在多上好幾倍的錢,如今也一貧如洗。然而,與之成反比塞到極限的道具數量,顯示了她對計劃的認真程度。
「……那個道具也有了着落,再來就看他們兩個願不願意了。」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遊戲感到厭倦的呢?
雖然不盡如人意,但她本身對現實並沒有不滿。只是,他並非如此。
他爲了玩家殺手而建立的氏族,對她來說有許多好處。
桑樂:看上去是理論派,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參加也不行了嘛。」
「哇,好弱,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而言,這就像肥羊揹着蔥和牛特地來幫我煮壽喜燒的好機會。
MMO是遊戲,也是現實,既不能重來,也不能把任務殺掉。既然無法倒轉時間,就必須思考現在該怎麼做。
避開危險,選擇安定。過去幾乎全方位地累積仇恨值,還笑着說「放馬過來」的成員們,也以過去第三名在對上賞金獵人時做出愚蠢行爲,卻滿足地破產一事爲契機,一個接一個離開了氏族。
因爲糞精靈挑戰前我曾登入過一次,所以真的是幾個月前的事。哦,好險。要奇襲的話,不能只是繞到後面,也要考慮到角度,不然就會像這樣遭到迎擊哦。
「嗨,歡迎光臨桑樂君!鰹魚君也已經到了哦。」
「咦,我是倒數第二名嗎?」
「晚安!去死!」
現在氏族裏只剩下對她來說,只能算是三流的雜碎。
記得是衛兵比王城還難纏的NPC宅邸,玩家的確不太會靠近那裏……不過爲什麼那傢伙能指定那裏爲碰面地點呢……算了,事到如今設陷阱也沒有好處,他應該有他的辦法吧。
「我?好啊,我願意幫忙。」
……揍你哦混賬……先不開玩笑,實際上從呂卡翁的例子來看,我不明白爲什麼找我們。
「居然秒答哦?」
如今她認真地沉迷於遊戲中的模樣,看在知道她遊玩風格的人眼裏,想必十分滑稽吧。
那麼爲何她現在仍持續經營香格里拉・開拓異境呢?如果有人這麼問,她會這麼回答:
「是啊。比一些弱雞BOSS還難對付的香開裏不到十隻的敵人,其中之一就是墓守之衛札艾蒙」
在這個所有玩家都是PK的遊戲裏,圍毆別人沒什麼好丟臉的。十個人圍毆一個人,結果被三十個人包圍,這種事很常見。而那三十個人也是一有機會就打算連同敵人一起把同伴捲進來。
不好意思,我跟那個靠次數取勝的傢伙不同,是用滿級細劍專攻要害的暗殺特化,只要找到破綻,基本上一擊就能殺死。
我和土佐鰹魚的玩家技能確實算強,不過要以少數精銳挑戰特殊怪物,應該找更強的人……例如等級封頂的廢人玩家纔對吧?
接下來纔是正題。
即使是遊戲整體的重要NPC,她也會毫不留情地當成陷阱機關來使用,而她現在卻爲了一個甚至不是玩家的NPC賭上一切。
現在的我是渾身肌肉、留着鬍子的紳士,用鎧甲包覆身體的細劍使桑樂。
桑樂:看上去是理論派,實際上卻是即興發揮,情緒和玩家技術是聯動的
「好了好了……所以呢?想要追加報酬的話我就聽你說。」
「嘖……都是些爛裝備,不過既然是落魄的盜賊,這也是當然的吧。」
面對彷彿在自己家一樣輕鬆地把作爲物件一開始就存在的茶點塞進嘴裏的鰹魚土佐造的提問,鉛筆戰士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若無其事地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哦噗啊!」
「哇,好弱,你們兩個太弱了吧……?」
啊,果然,從鉛筆戰士的口氣聽來,他應該是被擅自截圖了吧。不過事情都過去了,也沒必要特地挖出來講。
「所以?進入正題吧。特地指名我和桑樂,應該不是單純想一起香開吧?」
正因如此,她才抱着失敗便引退的覺悟,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手段。至少她會失去讓自己登入這個遊戲的惰性吧。
兩週……感覺很長,其實很短,不過以準備時間來說算是很長了。土佐鰹魚造似乎也明白這點,沒有多說什麼。不過重點是第三個問題。
「到死都一臉得意。」
我忍不住習慣性地剝取素材,但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呃,我記得是往這邊走吧……
「你還有事瞞着我們吧?既然要我們幫忙,就把事情全說出來。」
三名玩家的類型
「職業玩家的格調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紳士,用鎧甲包覆身體的細劍使桑樂。
「唉……如果只有你們打倒那個什麼天氣的……你們會怎麼向沒參加的我炫耀?」
外表幾乎與香格里拉・開拓異境的潘希爾貢相同的「鉛筆戰士」,硬要說的話就是多邊形有點粗糙的角色,面帶笑容出來迎接我。我跟在簡直像在自己家一樣在NPC宅邸裏前進的鉛筆戰士身後,被帶到像是會客室的地方。
「呼……好,冷靜下來了。總之我想問的事情有三件。」
「好哦,桑樂小弟,身爲委託人,我會誠摯地回答你的問題。」
「……是玩家人數一多,體力和攻擊力就會獲得補正的類型?」
「要不要三個人一起討伐特殊怪物“墓守之衛札艾蒙”?」
我搜颳着與香格里拉・開拓異境的消滅方式不同,像營火燃燒殆盡般化爲灰燼消失的無名玩家的裝備。
「你們兩個……那我不參加也不行了嘛。」
而且還是特殊怪物……和那個夜襲之呂卡翁同等級的怪物,不難想象基礎能力再經過人數補正後,會有多兇惡的性能。
「嗨,桑樂,聽說你大鬧了一場?」
畢竟我追求的終極歐瓦式戰鬥主動送上門來,而且還是特殊怪物。我本來就是一貧如洗,沒有失去任何東西,要恢復也不難。
「啥!?」
「那麼,該怎麼懷柔他們呢……」
她所描繪的未來圖畫中缺少的顏料,最後的兩筆已經找到了。但不曉得那是顏料,還是硝化甘油……不,大概是硝化甘油吧。
「嗨,桑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茶點就會噴出來了吧,真髒。
說實話,我預想過“三個人一起向只有高等級玩家組成的氏族發起突擊!”這種程度的提案,但這個遠遠超乎想象的單詞讓我發出了怪叫,而鰹魚土佐造則嗆到了。幸好茶點在塞進嘴裏的時候就作爲物件消失了。
土佐鰹魚造的推測和我一樣。在以多人遊玩爲前提的遊戲裏,頭目會隨着人數比例強化,是約定俗成的套路。
氏族裏少了以PK本身爲樂的成員,取而代之的是一羣爲了PK得到的甜頭而聚集的蒼蠅。
鉛筆:實際上玩家技術本身並沒有那麼高,是通過組合狀況和狀態來殺敵的
而且還是特殊怪物……和那個夜襲之呂卡翁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帶笑容出來迎接我。我跟在簡直像在自己家一樣在NPC宅邸裏前進的鉛筆戰士身後,被帶到像是會客室的地方。
雖然不甘心,但我無法否定認真職業玩家的發言……!雖然事實就像高級料理旁邊放着雜草一樣,不過糞作玩家在糞作方面也能贏過職業玩家三成!
我抵達方陣伯爵的宅邸,沒有被NPC衛兵攔下就進去了。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啊……算了。
「等等等等等等,特殊怪物!?」
「會不會太簡單了?好吧,我就照順序回答你。首先第一個問題,爲什麼找你們兩個……這件事有點複雜,簡單來說,那不是湊人數就能打贏的怪物。實際上阿修羅會的前十五名組成討伐隊,結果被痛扁一頓。」
她的表情閃過一絲不安。目標是前無古人之強敵,只憑三人有辦法打倒嗎?她像是要擊潰影響自身計劃的不安般,用力拍打自己的臉頰,然後躺在沒有半個人的石蒜花地毯上仰望月亮。
她明白離開的成員們的心情。他們並不是想維持PK獲得的榮華富貴。那不過是結果,他們之所以PK的最大理由是爲了享樂。
人多會變得太強,所以要以少數精銳挑戰……到這裏我還能理解,不過我不懂爲什麼指定我和土佐鰹魚。
「呃,記得是約在方陣伯爵的宅邸碰面。」
「從下次滿月與新月逆推回來……今天、明天不取得他們的協助,就來不及了。」
「不,等級方面總有辦法解決。要對付那個強到爆的武者,需要的不是等級或最強裝備……而是純粹的玩家技能。所以才需要職業玩家和糞作玩家的力量。」
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時,所有人都還抱持着攻略遊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來,當時提議的人是我呢……「好像很好玩,我們去暗殺國王吧」。
「每次見面都要囉哩囉嗦地炫耀。」
肥羊揹着蔥和牛走了過來——雖然有這種說法,不過對現在的我而言,這就像肥羊揹着蔥和牛特地來幫我煮壽喜燒的好機會。
聽我這麼說,鉛筆戰士笑得更開了。
「哦,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喜歡扮演反派的人、享受與以自己爲目標的復仇者戰鬥的人、以笑容承受針對自己的恐懼、侮蔑、憎惡、笑容的變態……他們追求的是在現實中無法「放縱」的事物,沒有必要維持現在的能力值。
「因爲我無論如何都想打倒那個。」
「我並沒有大鬧,只是特殊技能被揭穿了,很傷。」
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時,所有人都還抱持着攻略遊戲的熱情。然而,自從那天,玩家殺手被追加了莫大的負面效果之後,氏族就變了。
「是啊,時間不多了,我就直說了」
「唔……雖然只是普通地提出要求,他們似乎也會答應,但我想讓他們拼死拼活地去做,所以有必要煽動他們。」
「網絡禮儀不足很可怕呢。」
鉛筆戰士遙望遠方般露出笑容,我和鰹屋土佐造也跟着苦笑。這麼說來,當時提議的人是我呢……「好像很好玩,我們去暗殺國王吧」。
「我25級。」
「這條件太好,明顯有什麼企圖……桑樂你呢?」
既然鉛筆戰士都這麼提議了,背後肯定有鬼……不過就算知道,還是參與比較有趣。
雖然不甘心,但我無法否定認真職業玩家的發言……!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精髓啊,竟然臨陣脫逃……」
「咳!?」
「被打敗而一貧如洗,纔是壞蛋的精髓啊,竟然臨陣脫逃……」
「哎呀,我就知道你們會答應。畢竟你們是會只憑兩個人就殺進我那座八十人城堡的笨蛋嘛……」
「勝算呢?雖然有點自大,不過我只有30多級哦?」
「所以呢?」
「職業玩家的格調會變低,糞作玩家請離遠一點。」
「你好晚安,去死吧。」
鉛筆戰士面對我的問題,依然保持從容的笑容,看來這個反應在他的預料之內。
「簡單來說……爲什麼?什麼時候?勝算有多少?」
「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還有更麻煩的問題。如果你答應幫忙,我就告訴你。接下來是時間……機會只有一次,兩週後夏季大型更新實施後的當天晚上,就是實行日。」
鰹魚:看上去是即興發揮,實際上卻是理論派,事前調查和練習是必不可少的
因此,當他說要將那個當成半自動裝置使用時,她幾乎認真地打算退出這個遊戲。
我現在不是半裸的鳥頭桑樂。那個桑樂更新了弗斯福西耶的地標,在拉比茲的牀上SAVE&LOG OUT了。
「看着吧,小剎。這是不是輸就是贏的豪賭,就算要賭上我的一切,我也要贏。」
現在的我是渾身肌肉、留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專攻要害的暗殺特化,只要找到破綻,基本上一擊就能殺死。
如果這是現實的話,嘴裏的茶點就會噴出來了吧,真髒。
「職業玩家和糞作玩家不能相提並論吧?」
「好久沒感受到……這種氣氛了。」
我隨便一擊打倒地痞玩家,朝這個世界……聯合・圓桌騎士的道路前進。
她所追求的是煙火般的刺激。雖然只有一瞬間,卻能刻劃在記憶中的華麗煙火。這樣的遊戲風格纔是她的本質。
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沒有一絲不情願。這個傲嬌,心裏明明就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