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髮衝冠的復仇者:燒燬
《香格里拉・開拓異境》 · 硬梨菜 · 32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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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情報,仔細分析,是攻略遊戲時非常重要的行動。因此,我試着整理了和我同類型的玩家——希爾薇婭・戈德伯格小姐和我的共通點,以及差異。
首先是基本的遊戲風格……我和她都一樣,都是精神狀態會反映在技術上的情緒型玩家,而且大致上的攻擊都能靠直覺應對。面對鰹魚和潘希爾貢那種靠理論進攻的對手,我們都是先衝上去再說,然後想辦法解決……通常都會在解謎要素上卡關。
剛纔的格林機槍也是,雖然難以置信,但她似乎能憑直覺「從彈速、槍口角度、發射聲預測大致上的着彈時間與位置,然後衝過去」。她原本就是個遊戲高手,但更厲害的是她對這款遊戲的造詣之深,才能使出那種特技。
只要沒有發生重大的技術革新,遊戲所使用的技術基本上不會經常改變。而如果是同一家公司出品的系列作,即使圖像或系統有所變化,基本上都會沿用根本的程序或不需要變更的部分。
和我這種玩遍糞作的玩家不同,如果是比我更專注在這部作品上的高階版本,可以想見在這些部分的熟練度上,甚至能與電腦最佳化的AI匹敵。畢竟世上存在着能靠人力打出工具助的超級玩家。
而最重要的是,那傢伙完全掌握了咒獄的性能……!
「選擇消防車是個錯誤的選擇呢,面對流星,原本就遲鈍的腳程還被限制了行動範圍。」
「你有資格說嗎……」
「哈囉,白色哈雷隊員們,你們能不能把摩托車捐給有點傷心的我呢?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
慧擠開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己的後臺工作人員,不知爲何有好幾名工作人員擔心地問她「屁股還好嗎?」,她就這樣跑上舞臺……回到自己的主場,也就是炸藥分隊的座位,坐上最後一張椅子。
理由肯定就在畫面的另一頭。在那場桑樂對希爾薇婭的對決結束之後,畫面中顯示的應該是STAR RAIN的成員們。可不知爲何,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有高亢的笑聲和輪胎摩擦柏油路面的聲音,彷彿要震破揚聲器一般。
怎麼回事,視野變得好清晰。就像睡了十幾個小時,沐浴着朝陽起牀的早晨一樣爽快,但是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命令在閃閃發光。那就是“讓那個英雄崇拜者大喫一驚”。
我大概知道這陣笑聲的主人是誰。這笑聲和我那位行事風格異想天開的朋友在自暴自棄時的笑聲非常相似,應該說就是她本人……
「是啊,以你的設定,被那種不起眼的傢伙贏了是最讓人火大的……!」
「……老實說,真對不起,現在桑……輪到隱顏了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
「唉,看你用咒獄來挑戰,我還以爲有什麼驚喜呢……只是在爭取時間嗎?」
器材出問題、激烈交戰、實況解說講得太長,這些狀況累積起來,害她拖了很久纔回來。她溜出頒獎典禮,因爲「魚臣慧」出現在這裏會有很多問題,所以把發下來的頭盔丟向說着「魚臣先生,這個比較適合您吧?」的強襲中隊經理臉上,然後拔腿就跑。
原來如此,的確,對戰對手不打算贏,只是在爭取時間,這種瞧不起人的玩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回合。
「是啊,以你的設定,被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了爭取時間的表演,對吧?」
「唔唔。」
我要讓他哭喪着臉。
「幹掉他!!」
「好啊,好啊,你說得沒錯!」
「……?」
潘希兒貢……更正,隱名不知爲何干笑,讓慧一頭霧水。
傷心(沸騰的血液和惱羞成怒的詛咒,被咖啡因嚴重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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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早點來,或許還能和平收場呢……」
話說這個消防車外裝,不把消防栓和水管接上就無法使用主要武器,這也太廢了吧!雖然可以把梯子當作打擊武器,但面對那傢伙,大尺寸的武器能有多少效果?還不如用爆音對着馬耳朵唸經更有效……至少能攻擊馬的聽覺。
「遲到這麼久,真佩服你還有臉出現。」
「也就是說,你選擇咒獄也只是爲了爭取時間的表演,對吧?」
美國今夏發售的暴徒之血終於打倒了睡眠之神修普諾斯——!號稱只要開一罐就能撐過兩夜,彷彿喚醒了新怪物的最新款。明明完全合法,不知爲何日本尚未發售,真是不可思議。標誌是抱着破城槌的西裝男子。
慧原本以爲會受到歡呼,至少會有人對自己做出什麼反應,卻發現觀衆、STAR RAIN、實況解說……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沒在看她。
「唔唔唔唔唔唔。」
「因爲各種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事!這種事我最清楚了!什麼戈德伯格什麼全美第一!我要把你的稱號像鍍金一樣剝下來!!
爭取時間?鰹魚的抵達?接待?誰管他!一切都無所謂!對庸俗宿命魚類的考慮什麼的就丟到水溝裏去吧!!
美國今夏發售的暴徒之血終於打倒了睡眠之神修普諾斯——!號稱只要開一罐就能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與位置,然後衝過去」。她原本就是個遊戲高手,但更厲害的是她對這款遊戲的造詣之深,才能使出那種特技。
「啊,我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麻煩你簡單說一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既然如此,我腦袋裏啪地切換的開關,和咖啡因一起在全身奔騰的岩漿裏倒入豆瓣醬的感情,腦袋裏清晰浮現的簡單指令到底是什麼呢?
原來如此,的確,對戰對手不打算贏,只是在爭取時間,這種瞧不起人的玩法當然會讓人不快。而我這個瞧不起人的玩家不管說什麼,都沒有說服力。原來如此,這的確是「一般」的正確做法。
「呼……算了,來場好比賽吧?」
「是啊,以你的設定,被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唔。」
我被砸到牆上時,脖子被迴旋踢擊中。
「好啊,好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你說得沒錯!」
特地出遠門,熬夜猛學遊戲系統,被迫喫下尺寸瘋狂的百匯,被迫和衛札艾蒙等級的非人類進行接待戰鬥,被全世界當成邪道的同類,說到底現在進行式被流星痛扁的樣子被全世界看到……揹負這麼多痛苦得到的表情是「厭煩」和「失望」?
後半段明顯是被誘導了。不是像被潘希爾貢擺了一道時那樣,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中招,而是選項被限制,不得不做出選擇。回過神來,我已經被迫選擇了限制行動的外裝,確定成爲沙包。
沒錯,我對那個表情有印象。和我在遊戲裏確定要長時間作業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哎,雖然說我們這邊也確實有錯,不該小看她……」
噢噢,你說的確實沒錯,希爾薇婭・戈德伯格,但是啊……自己有自覺和被別人說出來是兩碼事!這種事我最清楚了!什麼戈德伯格什麼全美第一!我要把你的稱號像鍍金一樣剝下來!!
噢噢,你說的確實沒錯,希爾薇婭・戈德伯格,但是啊……自己有自覺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說得沒錯!」
「因爲各種原因,她發火了。」
要從這裏取勝恐怕很難……不,但作爲爭取時間來說,這不正是上上策嗎?雖然只是體感,但我應該已經堅持了五分鐘以上。說到底,最低限度的業績已經被潘希爾貢爭取到了,我不過是餘興節目,只是鰹魚vs希爾薇婭・戈德伯格的前戲罷了。啊啊,一想到這裏,我的動力就開始下降了……
激情的挑戰者對着不敗的冠軍高聲大笑。
在我因爲害怕而動彈不得時,流星跳了起來。他蹬着空氣,翻了個跟斗使出飛踢。恐怕只有我能看到他在着地瞬間露出的表情。
暴徒之血·今宵鳴月
第二回合。
在角色扮演方面,剛纔的戰鬥我做得確實很失敗。因爲要應付希爾薇婭・戈德伯格,我根本沒有餘力去模仿咒獄這個角色。但是現在,我對那傢伙,對那個英雄的憤怒、憎恨……不對,有點不一樣……啊,對了,就是那個。就像在事件戰鬥中,明明等級比對方高,卻強制敗北一樣;就像在最終BOSS戰中,明明毫髮無傷地通關了,卻在事件視頻中看到自己遍體鱗傷一樣,我這是在反抗這種不講理的事情。總之,我就是被這種負面情緒驅使着。
「都過了那麼久慧還沒來,再怎麼說都很奇怪吧?雖然不知道理由,但你們的目的是在慧來之前爭取時間。」
我找到了。要對抗那傢伙的速度,我這邊也必須有最低限度的裝備。消防車什麼的,去喫屎吧,爲什麼我非得自己戴上項圈和牽繩不可啊,白癡嗎?
「你這概括也太簡單了吧」